第247章 他是一個內心惡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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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醫生放下韓蘭芝,直接跑到陳醫生面前接注射器。

  陸硯又對王醫生說道:「還有一項救死扶傷的任務給你。」

  王醫生愣了一下,手僵在半空,其實他現在對救死扶傷沒那麼大興趣了,要是能研究明白這種藥怎麼用在麻醉上,也算是他學醫生涯的一個重大的突破。

  但陸硯發話,他又不敢不聽,「陸工您說。」

  明明他沒什麼架子,但現在莫名有點怕。

  陸硯態度溫和,「把這位方先生身上的外傷以最快的速度治好。」

  王醫生雖然醫者仁心,但不願意治他,沒吭聲。

  陸硯又說,「轉移到看不見的地方,再送到局子裡去,以你和陳醫生的醫術應該知道怎麼做。」

  還好,只是轉移傷痛,不是增加傷痛,不屬於違反醫生的職業道德,而且還有點刺激。

  更重要的是可以保護陸工,免得這個狗雜種到了局子裡告陸工對他動用私刑。

  王醫生一口應下。

  方明生用極其恐懼的眼神看著陸硯,連自殺都沒了力氣。

  趙明已的雙腿已經抖得厲害,要是陸硯入了他們的陣營,那也是頂尖級的存在,論會折磨人,沒人比得過方明生,可方明生現在……

  陸硯看了一眼趙明,笑得如沐春風,「怎麼?你也想來試試方先生的待遇?」

  「不!」趙明搖著頭,腦袋嗡嗡作響,一向高高在上,從來只會威脅別人,從不失手的方明生,現在躺在陸硯面前連狗都不如。

  「你要是敢耍花樣,下場是方明生的十倍,老老實實辦好任務,我讓你舒舒服服地進局子。」陸硯下巴微揚警告道。

  趙明哪裡還敢不老實,每一處七寸都被陸硯拿捏得死死的。

  「知道了。」

  「滾!」陸硯聲音一冷,臉色沉下來。

  趙明屁滾尿流的衝到門外,飛快的跑到車旁,把車門打開,坐在駕駛位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整個人驚魂未定,正要發動車子,后座突然起來一個人。

  「李勇?你怎麼在這裡?」

  李勇目光閃了閃,「我在這裡等您,等會我來開車。」

  趙明感覺不對勁,「為什麼你沒有被帶走?」

  「陸硯的那個手下說你不行了,給我重新找了份好工作,所以……」

  「你……」趙明氣得說不出話來。

  「那你現在還留在我這裡幹什麼?」

  李勇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陸硯讓我像往常一樣跟著你,平常護送你回家,送筆記本。」

  「你個賤骨頭。」

  李勇任他罵,「我原本也不想背叛您的,可您和方先生都玩不過他,我不聽話可能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所以麻煩您配合。」

  趙明磨了磨後槽牙,他為什麼要把陸硯招過來呢?

  李勇把他扶下車,讓他坐到后座,自己上前開車。

  而廠房內,陸硯淡淡地看了一眼方明生,「別讓他自殺。」

  「好!」王醫生一口應下。

  陸硯起身,對文哥說道:「把我媽送到醫院,讓陳醫生醫治,我明天下午過去看她。」

  又招來另外兩個一直站在後面的男人,「把這位方先生平安地送到醫院,讓王醫生醫治。」

  最後留下小劉,開車送他去了周寒的海邊別墅休息。

  回去的時候,天都亮了,陸硯睡到下午一點,上樓給沈清宜打了個電話。

  「陸硯,你沒事吧?」

  聽著妻子急切的聲音,陸硯的唇角漾開一個淺淺的弧度。

  「是陸硯嗎?」自從陸硯走後,沈清宜就開始魂不守舍。

  電話上有來電顯示,是周寒家的電話號碼。

  電話那頭沒聲音,沈清宜又問了一句,「是周寒?」

  「是我。」陸硯呼吸一窒。

  男人的聲音響起,沈清宜快哭了,「你剛剛為什麼不出聲?」

  因為沒辦法說實話,陸硯一時回答不上來。

  從妻子一開口猜中他的名字時,他就滿足到無法用語言形容。


  他想要感受她更多的關心。

  「是不是受傷了?」沈清宜有些焦灼。

  「沒有。」

  沈清宜鬆了一口氣,「那我媽沒事吧?」

  「她去了醫院。」

  沈清宜著急道:「她是生病了還是受傷了?」

  陸硯不知道怎麼回答,韓蘭芝本來可以不用受傷的,在現場時他只覺得痛快,可面對妻子,他難以啟齒。

  他是一個內心惡劣的人。

  「我過來照顧你們好嗎?」沈清宜總感覺陸硯的情緒不對。

  陸硯拒絕,「不用,我會照顧好她,你不用擔心。」

  「趙明那幫人是不是要爸的筆記?」

  「嗯。」陸硯淡聲應完又溫聲道:「清宜,你不用擔心,一個星期後,爸的案子就能結了,你好好的等著就是。」

  沈清宜聽到這句話,激動的問道:「是趙明害了爸對不對?」

  她不笨,如果不是趙明,陸硯不會說這句話。

  只是陸硯今天的態度總讓她感覺怪怪的,根本沒有解決完這件事的喜悅。

  「陸硯,你能跟我說說,我爸是怎麼回事嗎?」

  陸硯一想到方明生曾經對教授使用過注射,胸口就發緊,教授沒有屈服,繼續用下三爛的手段污衊教授的,讓他一世英名盡毀。

  方明生沒有明說,但從他的字裡行間就能推測,他對教授做了什麼。

  他都根本不敢細聽,更何況是清宜。

  他不想讓她知道,「是趙明他們為了得到教授的筆記,讓何香草污衊教授的。」

  沈清宜聽到這句,怔住,眼睛無聲的從眼眶裡流下來,她一直知道父親是被冤枉的,現在終於可以讓所有人都知道了。

  「清宜!」陸硯輕喚了一聲,不知道為什麼,他感覺妻子在哭。

  「母親居然和趙明在一起這麼多年?簡直是助紂為虐。」沈清宜的心太痛了。

  她可以忍母親的自私,對父親的埋怨,愛慕虛榮,可她無法接受她和殺害父親的男人在一起。

  甚至為了這個殺了父親的男人一再向她討要那本筆記。

  她對親情的最後一絲寄託全然崩塌,胸口被狠狠地插上了一刀,四分五裂。

  她心疼父親……

  陸硯的胸口突然悶得慌,他知道妻子現在肯定難受極了,他何嘗不是,即便是收拾了方明生和趙明,他心裡也沒有一絲快感。

  半晌他才擠出一句話來安慰她,「媽之前不知道的,否則也不會被趙明拿來做人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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