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真的是他太緊張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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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霞莫名地有些不安,問道:「哥,你今天怎麼過來了?」

  「我要不過來,還不知道自己做生意虧了這麼多錢。」

  聽到這句話,劉霞心頭重重一跳,「萬華去找你了?」

  劉青海搖了搖頭,「沒有,是有人向周圍的鄰居人打聽,我正巧路過聽到了。」

  「那你怎麼說?」劉霞緊張道。

  劉青的海臉色很難看,「我問那個人是誰告訴他的,他說是你說的,我當時沒有回他,罵了一頓就將人趕走了。」

  劉霞鬆了一口氣,不知道怎麼和劉青海解釋。

  劉青海見她不說話,急道:「到底怎麼回事?」

  「那個人肯定是萬華派來的。」劉霞悶悶的說了一句。

  劉青海摸了一把額頭,「你倒是說說,這話是不是你說的?」

  「是我說的。」

  劉青海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你這是幹嘛啊,你大嫂要是知道還不得剁了我?趕緊的,給個解釋。」

  劉霞猶豫了好久,才把萬華的事對劉青海和盤托出。

  劉青海頓時氣得額頭的青筋直冒,「這個狗日的,居然敢拿你的錢在外面養女人?一定要讓他吐出來,否則,我打不死他。

  劉霞看著比萬華年紀還大的哥哥,「你別管了。」

  劉青海瞪大眼睛,「怎麼就不能管了?」

  「你脾氣衝動,要是對他動手,指不定會被警察帶走。」

  劉青海不甘心道:「那咱們總不能這麼算了,動不了他,就去找他背後的那個女人?」

  劉青海直性子,脾氣火爆,雖然是副熱心腸,但對上萬華肯定要吃虧的。

  「你是想把這件事鬧得人盡皆知?」

  劉青海想到萬華的身份,當場閉嘴。

  要是普通身份的男人,家裡姐姐妹妹受了這樣的委屈,大多是娘家兄弟去把男人打一頓,打服了,繼續相安無事的過日子。

  村子裡最近幾年出現不少這種事情,因為政府征地,本地許多農民突然變得有錢,那些男人就起了花心思。

  家裡沒兄弟的,女人就只能受著,有兄弟的解決方式就是這種,只是萬華身份特殊,讓劉青海犯難了。

  見劉青海不說話了,劉霞又說道:「只要他手上沒錢,就養不了女人。」

  劉青海咬了咬牙,「你要是心裡不舒服就回娘家住一陣子。」

  「有航航在,他最近應該不敢回來。」

  當天萬華果然沒有再回來。

  王飛又給陸硯打了一個電話,「陸硯,我懷疑他媳婦根本不會舉報,單位沒有半點動靜。」

  「再等等。」陸硯說道。

  「萬華今天又找我來問話了。」

  「什麼話?」

  「他問了你的身體情況,又問了你和清宜的夫妻關係。」

  一個大男人特意打聽別人夫妻關係?陸硯聽到這裡警覺起來,「你怎麼回答的?」

  「我說也還行。」

  「繼續留意他。」

  兩人通完電話就掛了。

  陸硯坐在桌前,以手之顱,雙目微闔,腦子裡不停地高速運轉。

  萬華詢問他的身體情況,還說得過去,但是突然問起夫妻關係……

  如果他是萬華,該如何突破目前的困局?在京都動陸硯,投入成本大,風險高……

  想到這裡,陸硯心頭一跳,突然有種不好的推斷。

  他拿起電話撥給周寒,「那天讓你找人傳給他兒子的話,傳到了嗎?」

  周寒正在看報表,但陸硯的事不敢有絲毫的怠慢,放下手上的工作,「傳到了,還被人家兒子罵了一句神經病。」

  「萬華不能再留了,讓楊華方去告訴秦梅,劉霞的哥哥根本沒有欠債,再給點錢,讓她去鬧。」

  「你能不能別這麼著急,本來派人去他兒子那裡突然這麼一嘴,挺讓人懷疑的,萬華只是壞,不是傻,他在鵬城有人脈的。」

  陸硯原本也不想那麼急迫,但他打上清宜的主意,那就只能讓他立即死,「要是我還在鵬城,他早就進去了。


  只要秦梅鬧出去,他的人脈就能立即土崩瓦解,你怕什麼?」

  周寒沒辦法,「行!你這是逼劉霞母子長痛不如短痛是吧?」

  反正他這一輩子都不會得罪陸硯的。

  「我是保他們。」陸硯不想傷害無辜,否則他可以讓鵬城研究院的副院長上,等他一旦陷入和萬華互相撕咬的境地,這個位置就會暫時空下來,到時候可以讓王飛去爭取。

  「明天就辦。」周寒說道。

  掛完電話,陸硯起身走到沈清宜的房間門口敲門。

  沈清宜把門打開,陸硯進去就看到桌上的設計稿。

  「怎麼了?」沈清宜問。

  陸硯把門關上,把沈清宜拉進懷裡,「你這幾天不要外出了。」

  沈清宜抬頭看他,「怎麼了,別墅里的東西我還沒有布置好呢。」

  「不著急,明天我開車送韓伯母去火車站。」

  韓蘭芝本來昨天就要走的,但沒有買到當天的火車票,只得又多住了兩天,因為閒著沒事,突然說想要去老宅看看,到現在也沒有回來。

  沈清宜知道陸硯不是一個喜歡隨便干涉她決定的人,問他,「是不是發生了什麼?」

  陸硯將下顎抵在她的發頂,又緊了緊懷裡的人,「我害怕。」

  沈清宜聽得一頭霧水,「爸爸的事情已經告一段落了,除了這件事,沒人再會對我出言不遜,再說我也不是玻璃。」

  輪到陸硯聽不懂了,「玻璃?」

  沈清宜笑道,「易碎啊。」

  陸硯深吸了一口氣,「我知道。」

  那四年若不是她堅強,一般人根本熬不過來,她不但熬過來了,而且把安安帶得很好。

  沉默了一下,陸硯又補充道:「萬華突然向王飛詢問咱們兩的夫妻關係,我怕他對你不利。」

  沈清宜聽到這裡,噗嗤一笑,「想得真多,你該去做電視劇的編劇,再說咱們和萬華無冤無仇,他幹嘛害我?」

  陸硯沒有告訴沈清宜上次過敏的事與萬華有關,如果現在突然解釋這件事,肯定會讓她心神不寧,最後只得說道:「他總歸不會無緣無故的問。」

  「這只是沒話找話的客套話而已啊,我和又青沒話可聊的時候,也會八卦一下她和周慶的關係,或是別人的夫妻的關係。

  還有夏伯母特別喜歡問咱倆的事。」

  陸硯反駁,「可我從來不會問這種,如果開口問,那肯定是另有目的,所以男人和女人不一樣。」

  「是你和別人本來不一樣,蘇洋就八卦得要死。」

  陸硯愣住了,真的是他太緊張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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