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我修的是仙道
一激動，「大佬，你別走那麼快啊，你看看我哪裡沒做好，還可以改進的。」
老鼠很快便追上了林不凡的腳步。
這下林不凡倒是驚訝了，他本以為老鼠可能會惱羞成怒，然後一氣之下，衝上來跟他干一架。
沒想到這個混黑幫的，心性竟然十分了得。
既然如此，林不凡決定從老鼠這裡多打聽些消息。
「我問什麼，你答什麼，然後再談收徒的事情。」林不凡說道。
「成，大佬，你想知道什麼，我知無不言，言無……」
「今日武舉考核過後，是否就能成為武者？」這是林不凡最關心的問題，畢竟如果不能成為武者，不能獲得更多的妖獸資源，修行之道便無從談起。
老鼠故作高深，「大佬，那你可就想錯了，每年學校有那麼多的畢業生，報考武舉的人雖然只占一小部分，但世界上有幾千個城邦，幾千個城邦的學員那就不計其數了，要是都能成為武者……」
「說重點！」
林不凡黑著臉呵斥道。
老鼠訕訕一笑，「報考武舉的人，首先要通過一系列考核，這一項初測就會淘汰掉一部分人，當然大佬你肯定是沒有問題的。」
「經過初測，還有一系列考核，而這一部分考核會刷掉大部分人，你別看現在有一千多人，按往年經驗來看，到最後剩下來的，可能只有一百人不到。」
「而這剩下來的一百多人，只能算作武者的預備隊員，有希望進入聯邦接受訓練，至於最終能不能成為武者，就要看個人的造化了。」
「畢竟武者之間也是要分三六九等的，聯邦也不是什麼人都能進的。」
這麼麻煩？
林不凡有些難繃，本以為成為武者只是一天兩天的事情，現在看來此事還得慢慢來。
要不然就自爆修行者的身份……不，林不凡很快就否定了這個想法，在一個武者遍地跑的世界，說自己是修行者，這跟作死有什麼區別？
不論何時，都隱藏實力，低調行事，才是聰明的選擇。
「考核內容都有什麼？」
「很多，什麼力道測試，氣血測試，還有比武之類的。」
「氣血？」
林不凡第一次聽聞這個詞彙。
老鼠更是詫異無比，「大佬，你不知道什麼是氣血嗎？」
「簡直太不可思議了，你連氣血是什麼都不知道，那你考核估計是懸了，那你扔螺母那一招是怎麼做到的……」
在老鼠眼中，在這個武者為尊的世界，參考武舉的人不知道氣血，就好比賣早點的不知道油條，實屬稀奇。
林不凡冷冷地望了老鼠一眼，老鼠立馬老實了。
「大佬，氣血就是指人體內的力量與能量，也是一個人綜合實力的體現，往往氣血越高，武道天賦就越強，成為武者的概率就越大，當然，吃氣血丹吃起來的就另算……」
氣血丹？
原來提升氣血不僅靠練武，也可以靠吃丹。
林不凡恍然大悟，這與修行者為了提升修為嗑丹藥，本質上並沒有什麼區別，只是這些人目前還算不上武者。
林不凡對這個世界也有了愈發清晰的認知，說起來，就是另一個版本的修仙世界，換湯不換藥。
「當然，氣血丹這種東西不是人人都吃得起的，一顆就是七八千塊，抵得上普通工人三四個月的工資，只有那些有錢人家的孩子才能經常吃。」
「我武道天賦其實一般，也是吃了幾顆氣血丹才提升上來，本來還想多吃幾顆，但我爹說那玩意吃多了不好，其實我也知道，那種東西天天吃誰供得起啊……」
老鼠說著說著就攤開手，顯得十分無奈，滿心都是對這個世界的感慨。
無論何時，貧富差距都依然存在。
林不凡猛然意識到，老鼠家裡居然供得起氣血丹，回春丹？
「聽你的話，你家境頗為殷實？」
老鼠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一般一般吧，在普通人中還算可以。」
不過林不凡臉色頓時一黑，「既然家境殷實，還去混黑幫，人如其名，簡直可恥！」
活脫脫的一隻老鼠！
如果說家境貧寒，去混黑幫還可以說是生活所迫，但家境殷實還混黑幫就是單純作惡……
老鼠這種人在仙界就好比是宗門的後生，好好的正道不修，偏偏去混魔修。
為了作惡而作惡，林不凡對這類人很不齒。
老鼠的笑容凝固了，他沒想到大佬會這麼說，他很想反駁：你他奶奶的以前成天賭博輸錢，你就正直了？
但臉上還是堆滿了賠笑，「大佬，我混黑幫只是為了熱血，電影裡不都這麼演的麼，而且我在野火幫也只是要帳，從來沒害過人吶，最多也就是跟人打過架……」
「但我打架也是為了成為武者，考核也包括拳腳不是，我爹也說我不務正業，大佬，您放心，今兒個回去我就退出野火幫，從此改邪歸正，拜你為師。」
「還有，大佬，老鼠是別人叫的，我本名叫廖黍，爹娘起的名咱也沒辦法，諧音害人啊……」
見林不凡沒有再開口問什麼。
廖黍鬆了口氣，大佬的話終於問完了，「對了大佬，咱們是不是可以談談拜師的細節了？」
「好，談吧。」
「大佬，收我為徒吧。」
「不收。」
「大佬，說好的談一談呢？」
「對啊，已經談完了。」
「……」
「大佬，我看你手上拿著報名信息表，我帶你去呈交吧，一會兒我去排隊，您歇著就好。」
……
廖黍宛如一張狗皮膏藥粘著林不凡，讓林不凡甚是無奈。
不過暫時也無需攆走，至少廖黍暫時能充當免費勞動力。
十分鐘後。
兩人站在招新負責人的面前。
一旁的桌子堆疊著幾十張信息表，想必這些學生早已在校內報名，只有社會人員需填寫信息表。
林不凡難以想像，如果聯邦放開招新限制，社會人員也可以隨意參加武舉的話，那每年的武舉人數，又會是怎麼樣一個恐怖的數字？
廖黍呈上林不凡的信息表，「這是我大哥的表。」
負責招新的人是個戴眼鏡的中年人，散發著令人生畏的氣息，這不是個好惹的主。
「你大哥？你大哥是沒長手嗎，讓他自己過來交。」眼鏡男嘴角一揚，十分不屑。
廖黍吃癟，臉上有些掛不住，但還是訕笑著退後。
眼鏡男並未停止犀利的語言，「真搞不懂聯邦為什麼不直接禁止招收社會人員，真正能當武者的人早就成才了，哪裡會出社會打工，真是浪費時間。」
眼鏡男此話一出，不少社會人員都十分氣憤，緊緊攥住拳頭，但礙於眼鏡男的身份，也只能忍耐下來。
眼鏡男說的話不無道理，每年都會有社會人員參加武舉，但幾乎沒有一個能通過考核。
說到底，有武道天賦的人，在學生時期就被重點培養了。
「你好，請問，陳芸是武者招新部的人嗎，我想見她。」林不凡對眼鏡男刻薄的語言不予理會，也沒必要去理會。
如果能找到陳芸，那麼成為武者應該能方便一些，畢竟是林青雲安排的人。
「呈交信息表完畢的人員，請到一旁等待下一步消息。」眼鏡男直接無視了林不凡的詢問，每年都有想走後門的人，林不凡這種人他司空見慣了。
「可是……」
「可是什麼可是，陳芸部長也是你想見就能見的？我告訴你，武道一途，不是什麼人都能指染的，每年都有你這種想見陳部長的人，最後能，沒有一個能通過考核。」
「要我說，你們識相點就趕緊離開，反正留在這裡也是浪費時間。」眼鏡男一激動，直接從座椅上站起來，衝著林不凡大聲說道。
罷了。
林不凡並沒有與眼鏡男再爭執什麼，只是靜靜退到一旁。
他並不想現在惹是生非，至少在成長到一定境界之前，都需要低調行事。
他對於眼鏡男的話十分不屑，什麼武道，我修的是仙道！
老鼠很快便追上了林不凡的腳步。
這下林不凡倒是驚訝了，他本以為老鼠可能會惱羞成怒，然後一氣之下，衝上來跟他干一架。
沒想到這個混黑幫的，心性竟然十分了得。
既然如此，林不凡決定從老鼠這裡多打聽些消息。
「我問什麼，你答什麼，然後再談收徒的事情。」林不凡說道。
「成，大佬，你想知道什麼，我知無不言，言無……」
「今日武舉考核過後，是否就能成為武者？」這是林不凡最關心的問題，畢竟如果不能成為武者，不能獲得更多的妖獸資源，修行之道便無從談起。
老鼠故作高深，「大佬，那你可就想錯了，每年學校有那麼多的畢業生，報考武舉的人雖然只占一小部分，但世界上有幾千個城邦，幾千個城邦的學員那就不計其數了，要是都能成為武者……」
「說重點！」
林不凡黑著臉呵斥道。
老鼠訕訕一笑，「報考武舉的人，首先要通過一系列考核，這一項初測就會淘汰掉一部分人，當然大佬你肯定是沒有問題的。」
「經過初測，還有一系列考核，而這一部分考核會刷掉大部分人，你別看現在有一千多人，按往年經驗來看，到最後剩下來的，可能只有一百人不到。」
「而這剩下來的一百多人，只能算作武者的預備隊員，有希望進入聯邦接受訓練，至於最終能不能成為武者，就要看個人的造化了。」
「畢竟武者之間也是要分三六九等的，聯邦也不是什麼人都能進的。」
這麼麻煩？
林不凡有些難繃，本以為成為武者只是一天兩天的事情，現在看來此事還得慢慢來。
要不然就自爆修行者的身份……不，林不凡很快就否定了這個想法，在一個武者遍地跑的世界，說自己是修行者，這跟作死有什麼區別？
不論何時，都隱藏實力，低調行事，才是聰明的選擇。
「考核內容都有什麼？」
「很多，什麼力道測試，氣血測試，還有比武之類的。」
「氣血？」
林不凡第一次聽聞這個詞彙。
老鼠更是詫異無比，「大佬，你不知道什麼是氣血嗎？」
「簡直太不可思議了，你連氣血是什麼都不知道，那你考核估計是懸了，那你扔螺母那一招是怎麼做到的……」
在老鼠眼中，在這個武者為尊的世界，參考武舉的人不知道氣血，就好比賣早點的不知道油條，實屬稀奇。
林不凡冷冷地望了老鼠一眼，老鼠立馬老實了。
「大佬，氣血就是指人體內的力量與能量，也是一個人綜合實力的體現，往往氣血越高，武道天賦就越強，成為武者的概率就越大，當然，吃氣血丹吃起來的就另算……」
氣血丹？
原來提升氣血不僅靠練武，也可以靠吃丹。
林不凡恍然大悟，這與修行者為了提升修為嗑丹藥，本質上並沒有什麼區別，只是這些人目前還算不上武者。
林不凡對這個世界也有了愈發清晰的認知，說起來，就是另一個版本的修仙世界，換湯不換藥。
「當然，氣血丹這種東西不是人人都吃得起的，一顆就是七八千塊，抵得上普通工人三四個月的工資，只有那些有錢人家的孩子才能經常吃。」
「我武道天賦其實一般，也是吃了幾顆氣血丹才提升上來，本來還想多吃幾顆，但我爹說那玩意吃多了不好，其實我也知道，那種東西天天吃誰供得起啊……」
老鼠說著說著就攤開手，顯得十分無奈，滿心都是對這個世界的感慨。
無論何時，貧富差距都依然存在。
林不凡猛然意識到，老鼠家裡居然供得起氣血丹，回春丹？
「聽你的話，你家境頗為殷實？」
老鼠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一般一般吧，在普通人中還算可以。」
不過林不凡臉色頓時一黑，「既然家境殷實，還去混黑幫，人如其名，簡直可恥！」
活脫脫的一隻老鼠！
如果說家境貧寒，去混黑幫還可以說是生活所迫，但家境殷實還混黑幫就是單純作惡……
老鼠這種人在仙界就好比是宗門的後生，好好的正道不修，偏偏去混魔修。
為了作惡而作惡，林不凡對這類人很不齒。
老鼠的笑容凝固了，他沒想到大佬會這麼說，他很想反駁：你他奶奶的以前成天賭博輸錢，你就正直了？
但臉上還是堆滿了賠笑，「大佬，我混黑幫只是為了熱血，電影裡不都這麼演的麼，而且我在野火幫也只是要帳，從來沒害過人吶，最多也就是跟人打過架……」
「但我打架也是為了成為武者，考核也包括拳腳不是，我爹也說我不務正業，大佬，您放心，今兒個回去我就退出野火幫，從此改邪歸正，拜你為師。」
「還有，大佬，老鼠是別人叫的，我本名叫廖黍，爹娘起的名咱也沒辦法，諧音害人啊……」
見林不凡沒有再開口問什麼。
廖黍鬆了口氣，大佬的話終於問完了，「對了大佬，咱們是不是可以談談拜師的細節了？」
「好，談吧。」
「大佬，收我為徒吧。」
「不收。」
「大佬，說好的談一談呢？」
「對啊，已經談完了。」
「……」
「大佬，我看你手上拿著報名信息表，我帶你去呈交吧，一會兒我去排隊，您歇著就好。」
……
廖黍宛如一張狗皮膏藥粘著林不凡，讓林不凡甚是無奈。
不過暫時也無需攆走，至少廖黍暫時能充當免費勞動力。
十分鐘後。
兩人站在招新負責人的面前。
一旁的桌子堆疊著幾十張信息表，想必這些學生早已在校內報名，只有社會人員需填寫信息表。
林不凡難以想像，如果聯邦放開招新限制，社會人員也可以隨意參加武舉的話，那每年的武舉人數，又會是怎麼樣一個恐怖的數字？
廖黍呈上林不凡的信息表，「這是我大哥的表。」
負責招新的人是個戴眼鏡的中年人，散發著令人生畏的氣息，這不是個好惹的主。
「你大哥？你大哥是沒長手嗎，讓他自己過來交。」眼鏡男嘴角一揚，十分不屑。
廖黍吃癟，臉上有些掛不住，但還是訕笑著退後。
眼鏡男並未停止犀利的語言，「真搞不懂聯邦為什麼不直接禁止招收社會人員，真正能當武者的人早就成才了，哪裡會出社會打工，真是浪費時間。」
眼鏡男此話一出，不少社會人員都十分氣憤，緊緊攥住拳頭，但礙於眼鏡男的身份，也只能忍耐下來。
眼鏡男說的話不無道理，每年都會有社會人員參加武舉，但幾乎沒有一個能通過考核。
說到底，有武道天賦的人，在學生時期就被重點培養了。
「你好，請問，陳芸是武者招新部的人嗎，我想見她。」林不凡對眼鏡男刻薄的語言不予理會，也沒必要去理會。
如果能找到陳芸，那麼成為武者應該能方便一些，畢竟是林青雲安排的人。
「呈交信息表完畢的人員，請到一旁等待下一步消息。」眼鏡男直接無視了林不凡的詢問，每年都有想走後門的人，林不凡這種人他司空見慣了。
「可是……」
「可是什麼可是，陳芸部長也是你想見就能見的？我告訴你，武道一途，不是什麼人都能指染的，每年都有你這種想見陳部長的人，最後能，沒有一個能通過考核。」
「要我說，你們識相點就趕緊離開，反正留在這裡也是浪費時間。」眼鏡男一激動，直接從座椅上站起來，衝著林不凡大聲說道。
罷了。
林不凡並沒有與眼鏡男再爭執什麼，只是靜靜退到一旁。
他並不想現在惹是生非，至少在成長到一定境界之前，都需要低調行事。
他對於眼鏡男的話十分不屑，什麼武道，我修的是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