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靈敏的嗅覺
夜色悄然逝去。
林不凡結束了一夜的入定修行，他朦朧的眼神中帶著肉眼可見的興奮。
距離鍊氣二層他只差臨門一腳。
相比起其他萬古只出一人的修行天才，林不凡的進步慢得可憐。
但相比上一世來講，他感覺自己就是修行奇才。
畢竟上一世，他花了三百年仍在鍊氣境，與他同窗入門的師兄弟早已飛天入地，遊歷九界了。
單論廢柴這一方面，他其實還蠻天才的。
咚咚咚！
正在林不凡用礦泉水將壓縮餅乾衝進腸胃的時候，一陣不合時宜的敲門聲響起。
打開門，門外是兩個執法者。
林不凡見過這兩人，他進城當天，這兩人在城門值守。
「請問是林不凡先生嗎？」
「我是。」
「你好，我是執法三隊一組組長，何川！」門外的何川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看不出其來意。
「我是秦偉。」阿偉的自我介紹緊隨其後。
——他的妻子前幾天剛在醫院完成生產，休完三日產假後，執法隊允許他每天上午工作四小時後回家照顧妻子。
「二位，請進。」林不凡將兩人請進屋內。
對於衙門的人，林不凡還是敬而遠之的。
不過這兩人找上門來，也印證了他的猜想，執法三隊的人還是盯上了他。
「二位……所為何事？」
林不凡並沒有邀請兩人坐下，當然這也怪不得他，屋內並沒有多餘的座椅，也沒有像樣的桌案，更無香爐清茶。
「林先生，你不必緊張，我們前來只是做一做訪問。」何川掏出一個黑皮記事本，以及一根鋼筆，隨時準備記錄。
「請問吧。」
秦偉詢問道：
「最近幾日，你都去過什麼地方？」
「就在家中閉……宅著。」
「根據房東所說，你住進這裡只有十日，請問你之前住在哪裡，為什麼要換住所？」
「之前居無定所，整夜的瞎混賭場，有時候回自己的老出租屋，有的時候會麻煩我的弟弟……因為輸多贏少，所以經常被各種債主鬧宅……於是我想換一個住所，也算換一種活法，以至於這些天我一直宅著。」
「只有昨天晚上出去溜達了幾圈，不過很快就回到家中。」
林不凡的回答不卑不亢，真假摻半，前面的都是實話實說，只有最後一句撒了謊。
他並不想對衙門的人說一些是非之話，以免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如果只說假話很容易就被拆穿，但真真假假就會讓人混淆不清。
秦偉若有所思感慨道，「所以你是真的很宅。」
何川露出一個十分歉意的微笑，「林先生，不好意思，剛剛我沒有聽完整，記錄沒做好，請問可以再重複一次嗎？」
這個理由讓人挑不出毛病。
林不凡點了點頭，對於衙門的要求，能滿足的就儘量滿足，「我之前居無定所……」
……
「非常感謝您的配合。」
十分鐘左右的時間，詢問了諸多問題。
做好一切記錄，何川伸出右手。
林不凡若有所思，這是……凡人的禮儀。
他有些不太習慣地伸出手。
「林先生，平時還是要多出門運動運動，畢竟我們生活在一個並不友好的末世時代，多多運動總歸是有好處的。」
何川微微笑道。
「多謝關心，兩位長官。」
林不凡點點頭，宛然一介良民的模樣。
「如果有什麼特殊情況的話，可以隨時與我們聯繫。」
「好的。」
……
從林不凡家中離開後，兩人都皺起眉頭若有所思。
「昨夜有線人上報，吉爾酒吧發生一起鬥毆事件，野火幫二十多號人，全部負傷，」
「而他昨晚恰好不在家……」
何川試圖將兩件事關聯起來。
「組長，你是說……這件事是林不凡做的？」秦川不可思議道。
根據他的觀察，林不凡並不像有什麼過人之處，他是萬萬不會相信林不凡可以一人敵對二十多人。
被二十個人圍著，即使是他配著槍械，心裡也會發怵。
「這個人沒有我們想像的那麼簡單，剛才我和他握手的時候，我能感受到一股莫名的力量，這不像是長期宅在家中的樣子。」
何川的嗅覺依然很靈敏，他雖然沒有任何實質性的證據，但本能地覺得林不凡與此事有關。
這是多年刑偵才形成的嗅覺。
「另外，你可有注意到，我讓他重複說過的話時……他兩次說得幾乎分毫不差。」
「可是這又能說明……」秦川話音戛然而止。
他突然意識到，人突然詢問下，幾乎沒有可能完全重複自己說過的話，除非是此人早有準備……
「對了，他在執法隊，是不是還有一個弟弟？」
「二隊隊長，林青雲！」
秦川回復道，這是他們組近日調查的結果。
組長的意思莫非是，黑幫火拼的背後有林隊長的影子？
「密切關注他們兩人的行蹤，一旦發現林青雲有涉黑的行為……」何川露出一個「你懂的」的表情。
秦川心中掀起一陣驚濤駭浪。
雖然林青雲和他們不是同一隊的人，但是論級別，林青雲整整高出他們一大頭。
而他們現在卻要盯著這樣的人物……
……
幾日相安無事。
五天後。
林青雲約林不凡在一家咖啡館相見。
啪！
林青雲將一張表明表扔在桌子上，端起咖啡淺嘗一口。
「填好這張表，明天去中城區武者招新部，找一個叫陳姝的女人。」
林不凡簡單看過幾眼，表上都是些個人信息，不過在親人一欄，林青雲已經填寫了無。
按照約定，此事過後，兩人便再無瓜葛。
「麻煩了。」
林不凡收下信息表。
完成最基本的報名，接下來的目標便清晰了許多。
成為武者，奔赴前線，打怪升級……
人類城區相對來說安全指數極高，根本遇不到妖獸。
林不凡不能總是偏安一隅。
「不管你要做什麼，以後都和我無關了，不，是我們。」
林青雲口中的我們，包括已逝去的父母，如果種姓制度仍然存在的話，他一定會剝奪林不凡的姓氏。
他們兩人的兄弟情，早就消散殆盡。
林不凡好意提醒道，「執法隊三隊有個人叫何川，他現在已經的盯上我了，你最近不要有什麼動作，免得被他抓住把柄。」
不管如何，林不凡都要叮囑一番，也算是替前身積善德。
「只要你離我遠一點，我還有什麼把柄？」林青雲冷聲道。
可以說，他當執法者以來，最大的污點就是替林不凡各種擦屁股。
林不凡苦澀一笑，林青雲的話不無道理。
只要他離林青雲遠一點，三隊的何川自然找不出什麼把柄。
林不凡結束了一夜的入定修行，他朦朧的眼神中帶著肉眼可見的興奮。
距離鍊氣二層他只差臨門一腳。
相比起其他萬古只出一人的修行天才，林不凡的進步慢得可憐。
但相比上一世來講，他感覺自己就是修行奇才。
畢竟上一世，他花了三百年仍在鍊氣境，與他同窗入門的師兄弟早已飛天入地，遊歷九界了。
單論廢柴這一方面，他其實還蠻天才的。
咚咚咚！
正在林不凡用礦泉水將壓縮餅乾衝進腸胃的時候，一陣不合時宜的敲門聲響起。
打開門，門外是兩個執法者。
林不凡見過這兩人，他進城當天，這兩人在城門值守。
「請問是林不凡先生嗎？」
「我是。」
「你好，我是執法三隊一組組長，何川！」門外的何川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看不出其來意。
「我是秦偉。」阿偉的自我介紹緊隨其後。
——他的妻子前幾天剛在醫院完成生產，休完三日產假後，執法隊允許他每天上午工作四小時後回家照顧妻子。
「二位，請進。」林不凡將兩人請進屋內。
對於衙門的人，林不凡還是敬而遠之的。
不過這兩人找上門來，也印證了他的猜想，執法三隊的人還是盯上了他。
「二位……所為何事？」
林不凡並沒有邀請兩人坐下，當然這也怪不得他，屋內並沒有多餘的座椅，也沒有像樣的桌案，更無香爐清茶。
「林先生，你不必緊張，我們前來只是做一做訪問。」何川掏出一個黑皮記事本，以及一根鋼筆，隨時準備記錄。
「請問吧。」
秦偉詢問道：
「最近幾日，你都去過什麼地方？」
「就在家中閉……宅著。」
「根據房東所說，你住進這裡只有十日，請問你之前住在哪裡，為什麼要換住所？」
「之前居無定所，整夜的瞎混賭場，有時候回自己的老出租屋，有的時候會麻煩我的弟弟……因為輸多贏少，所以經常被各種債主鬧宅……於是我想換一個住所，也算換一種活法，以至於這些天我一直宅著。」
「只有昨天晚上出去溜達了幾圈，不過很快就回到家中。」
林不凡的回答不卑不亢，真假摻半，前面的都是實話實說，只有最後一句撒了謊。
他並不想對衙門的人說一些是非之話，以免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如果只說假話很容易就被拆穿，但真真假假就會讓人混淆不清。
秦偉若有所思感慨道，「所以你是真的很宅。」
何川露出一個十分歉意的微笑，「林先生，不好意思，剛剛我沒有聽完整，記錄沒做好，請問可以再重複一次嗎？」
這個理由讓人挑不出毛病。
林不凡點了點頭，對於衙門的要求，能滿足的就儘量滿足，「我之前居無定所……」
……
「非常感謝您的配合。」
十分鐘左右的時間，詢問了諸多問題。
做好一切記錄，何川伸出右手。
林不凡若有所思，這是……凡人的禮儀。
他有些不太習慣地伸出手。
「林先生，平時還是要多出門運動運動，畢竟我們生活在一個並不友好的末世時代，多多運動總歸是有好處的。」
何川微微笑道。
「多謝關心，兩位長官。」
林不凡點點頭，宛然一介良民的模樣。
「如果有什麼特殊情況的話，可以隨時與我們聯繫。」
「好的。」
……
從林不凡家中離開後，兩人都皺起眉頭若有所思。
「昨夜有線人上報，吉爾酒吧發生一起鬥毆事件，野火幫二十多號人，全部負傷，」
「而他昨晚恰好不在家……」
何川試圖將兩件事關聯起來。
「組長，你是說……這件事是林不凡做的？」秦川不可思議道。
根據他的觀察，林不凡並不像有什麼過人之處，他是萬萬不會相信林不凡可以一人敵對二十多人。
被二十個人圍著，即使是他配著槍械，心裡也會發怵。
「這個人沒有我們想像的那麼簡單，剛才我和他握手的時候，我能感受到一股莫名的力量，這不像是長期宅在家中的樣子。」
何川的嗅覺依然很靈敏，他雖然沒有任何實質性的證據，但本能地覺得林不凡與此事有關。
這是多年刑偵才形成的嗅覺。
「另外，你可有注意到，我讓他重複說過的話時……他兩次說得幾乎分毫不差。」
「可是這又能說明……」秦川話音戛然而止。
他突然意識到，人突然詢問下，幾乎沒有可能完全重複自己說過的話，除非是此人早有準備……
「對了，他在執法隊，是不是還有一個弟弟？」
「二隊隊長，林青雲！」
秦川回復道，這是他們組近日調查的結果。
組長的意思莫非是，黑幫火拼的背後有林隊長的影子？
「密切關注他們兩人的行蹤，一旦發現林青雲有涉黑的行為……」何川露出一個「你懂的」的表情。
秦川心中掀起一陣驚濤駭浪。
雖然林青雲和他們不是同一隊的人，但是論級別，林青雲整整高出他們一大頭。
而他們現在卻要盯著這樣的人物……
……
幾日相安無事。
五天後。
林青雲約林不凡在一家咖啡館相見。
啪！
林青雲將一張表明表扔在桌子上，端起咖啡淺嘗一口。
「填好這張表，明天去中城區武者招新部，找一個叫陳姝的女人。」
林不凡簡單看過幾眼，表上都是些個人信息，不過在親人一欄，林青雲已經填寫了無。
按照約定，此事過後，兩人便再無瓜葛。
「麻煩了。」
林不凡收下信息表。
完成最基本的報名，接下來的目標便清晰了許多。
成為武者，奔赴前線，打怪升級……
人類城區相對來說安全指數極高，根本遇不到妖獸。
林不凡不能總是偏安一隅。
「不管你要做什麼，以後都和我無關了，不，是我們。」
林青雲口中的我們，包括已逝去的父母，如果種姓制度仍然存在的話，他一定會剝奪林不凡的姓氏。
他們兩人的兄弟情，早就消散殆盡。
林不凡好意提醒道，「執法隊三隊有個人叫何川，他現在已經的盯上我了，你最近不要有什麼動作，免得被他抓住把柄。」
不管如何，林不凡都要叮囑一番，也算是替前身積善德。
「只要你離我遠一點，我還有什麼把柄？」林青雲冷聲道。
可以說，他當執法者以來，最大的污點就是替林不凡各種擦屁股。
林不凡苦澀一笑，林青雲的話不無道理。
只要他離林青雲遠一點，三隊的何川自然找不出什麼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