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不平等欠條
「你的意思是，你準備把我像這兩顆核桃一樣，捏碎了？」林不凡指了指地上的核桃碎片，又指了指自己。
「如此來說，我貌似只能還錢了。」
見林不凡如此識時務，老鼠滿意地笑了，「不錯，你很聰明，跟聰明人說話就是省事。」
「不過我也沒有你想像中那麼兇殘，只要你還錢，我保證不會難為你的，畢竟和氣生財嘛。」
「按老規矩，九出十三歸，還二十六萬，但你又東躲西藏這麼久，這讓我很難辦的……這樣吧，我給你湊個整，五十萬。」
「我們的利率也不高的，百分之五而已啦。」
老鼠掰了掰手指算道。
所謂的九出十三歸，即借十萬，只給九萬，但要還十三萬。如果過了規定日期沒換，就得額外算利息，一天百分之五……
如此來算，還款幾乎是本金的三倍。
「呵呵，我們大家都是生意人，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所以嘛……」
林不凡搖了搖頭，「所以，我不認可。」
「識時務的人，我通常不會難……什麼？你說什麼？」
正沉浸於自己意淫世界的老鼠，猛然醒悟，他沒想到林不凡竟敢拒絕。
或者說，自他要帳以來，沒人可以在被一群人圍起來的時候，敢說出「不」字。
林不凡語氣平靜，輕輕笑道，「想必你就是老鼠道友吧。」
「沒錯，我就是老鼠。」
老鼠不知道林不凡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老鼠道友，有一點你說得不錯，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但你們的利息是不是太高了，關於這一點，我認為還可以商榷一番。」
林不凡一本正經道，他已決定接替前身了斷因果，所以他會還錢，但他並不是冤大頭，別人說什麼就是什麼。
九出十三歸，借十八萬，還五十萬。
這都什麼魔教本教？
「我商榷你媽啊商榷，跟你好好說話聽不懂嗎，這五十萬，少一個子都不行！」
「姓林的，你最好是還錢，否則我可不保證你會不會少條胳膊腿的。」
老鼠陡然色變，一揮手，一行人縮小了包圍圈，林不凡被包圍在其中，室內的氣氛一下子緊張無比，仿佛下一秒就會爆發。
「老鼠道友……」
「給我弄他！」
老鼠直接打斷了林不凡的廢話，一群人提著棍棒就往林不凡身上砸，他們臉上充滿著戾氣。
「媽的，乾死他！」
「敢跟我們老鼠哥廢話，真的是活膩歪了！」
「看他白白淨淨的，打完給他抓回去賣屁股，有人就是喜歡這樣的。」
林不凡冷眼道：「道友，你是在詆毀貧道有龍陽之好嗎？」
那人愣了愣，還正在思索林不凡的話中之意，林不凡趁機奪過他手中的鋼管，緊接一腳正蹬，那人便向後飛去，宛如被卡車撞擊了一般。
「鎮！」
林不凡一聲大喝，那鋼管在他手中被玩出花來，一陣桌球聲響過後，眾人都已倒地不起，癱在地上高一聲低一聲地呻吟。
林不凡發現了新大陸，劍術運用在鋼管上效果出奇的好。
不過他並沒有下死手，只是讓眾人暫時失去反抗之力。
「別弄死他，但給我往死里弄……」老鼠惡狠狠地罵道，但話音未落，就看到有一人影向他飛來。
正是被林不凡踹飛之人。
兩坨肉結結實實砸在一起，老鼠憤怒地推開此人，怒喝道：「你們在幹什麼……」
卻看到面前只有林不凡一人站著。
老鼠震驚無比，他想像中的林不凡被圍毆的情景並沒有發生，相反，他帶來的人全都橫七豎八地癱在地上。
慘敗！
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老鼠連說話都結巴起來，「林……你……怎麼可能……」
他內心直呼坑爹，他出發之前，幫派說此人只是個賭鬼……尼瑪，這是哪門子賭鬼，賭鬼這麼能打？
這是拳王吧？
林不凡上前拍了拍老鼠的肩膀，「老鼠道友，我認為我們現在可以好好談談了，對嗎？」
「談……是該談，你說……」老鼠額頭上冒出一層汗漬，要是早知道林不凡這麼能打，就多帶一些人了。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那十八萬的本錢我可以還，至於你說的什麼十三歸，什麼利息，免除了可否？」
林不凡的原則很簡單，該我的，我會還，不該我的，一分也別想多拿。
「這……」老鼠有些不知所措，他在野火幫內只是個要帳的，並沒有多少實權，這種事，他根本做不了主。
林不凡見狀，將手搭在老鼠肩上，輕輕一按。
一絲靈氣便在老鼠體內竄動。
「啊——」老鼠感到一陣鑽心的痛，宛如被一萬隻蟲子啃噬身體。
「可以，可以，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
一刻鐘後。
老鼠拿著一張白紙，欲哭無淚。
【今欠野火幫：十八萬元整】
【還款日：不限】
【落款人：林不凡】
林不凡的想法很簡單，目前他並沒有穩定的收入，等以後有錢了再還。
而在老鼠眼中來看，這就是另一種意思了。
什麼叫不限還款日？
什麼時候想還就什麼時候還唄？
這跟不還有什麼區別？
不還就不還，您倒是直說唄，還偏偏立個字據。
有這個必要嗎？
『又當又立。』老鼠內心暗罵道。
林不凡手中拿著的，是從老鼠身上搜出的欠條，那是前身借高利貸時簽下的協議。
儘是些坑害人的玩意，林不凡無奈地搖了搖頭，將協議燒得灰飛煙滅。
老鼠的嘴唇顫抖了幾下，最終也說不出什麼來，他倒是很想反抗，可他實力不允許啊……
這是他要帳以來，最窩囊的一次。
「你們可以滾了。」林不凡對躺在地上的人說道。
一群人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逃出這個是非之地。
老鼠抿了抿嘴，「那個……林哥，您大人有大量，不如把我當個屁放……」
「帶我去找野火幫。」
林不凡對著老鼠說道。
老鼠怔住了。
林不凡這是準備像過去的影片裡演的一樣，單槍匹馬闖黑幫嗎？
你以為你孤膽英雄？
「帶我去找野火幫，我要見七殺！」林不凡皺眉道，他不喜歡重複說過的話。
「好的，可以。」
老鼠心中暗暗盤算著，等到了野火幫的地盤，看我怎麼玩死你。
「如此來說，我貌似只能還錢了。」
見林不凡如此識時務，老鼠滿意地笑了，「不錯，你很聰明，跟聰明人說話就是省事。」
「不過我也沒有你想像中那麼兇殘，只要你還錢，我保證不會難為你的，畢竟和氣生財嘛。」
「按老規矩，九出十三歸，還二十六萬，但你又東躲西藏這麼久，這讓我很難辦的……這樣吧，我給你湊個整，五十萬。」
「我們的利率也不高的，百分之五而已啦。」
老鼠掰了掰手指算道。
所謂的九出十三歸，即借十萬，只給九萬，但要還十三萬。如果過了規定日期沒換，就得額外算利息，一天百分之五……
如此來算，還款幾乎是本金的三倍。
「呵呵，我們大家都是生意人，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所以嘛……」
林不凡搖了搖頭，「所以，我不認可。」
「識時務的人，我通常不會難……什麼？你說什麼？」
正沉浸於自己意淫世界的老鼠，猛然醒悟，他沒想到林不凡竟敢拒絕。
或者說，自他要帳以來，沒人可以在被一群人圍起來的時候，敢說出「不」字。
林不凡語氣平靜，輕輕笑道，「想必你就是老鼠道友吧。」
「沒錯，我就是老鼠。」
老鼠不知道林不凡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老鼠道友，有一點你說得不錯，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但你們的利息是不是太高了，關於這一點，我認為還可以商榷一番。」
林不凡一本正經道，他已決定接替前身了斷因果，所以他會還錢，但他並不是冤大頭，別人說什麼就是什麼。
九出十三歸，借十八萬，還五十萬。
這都什麼魔教本教？
「我商榷你媽啊商榷，跟你好好說話聽不懂嗎，這五十萬，少一個子都不行！」
「姓林的，你最好是還錢，否則我可不保證你會不會少條胳膊腿的。」
老鼠陡然色變，一揮手，一行人縮小了包圍圈，林不凡被包圍在其中，室內的氣氛一下子緊張無比，仿佛下一秒就會爆發。
「老鼠道友……」
「給我弄他！」
老鼠直接打斷了林不凡的廢話，一群人提著棍棒就往林不凡身上砸，他們臉上充滿著戾氣。
「媽的，乾死他！」
「敢跟我們老鼠哥廢話，真的是活膩歪了！」
「看他白白淨淨的，打完給他抓回去賣屁股，有人就是喜歡這樣的。」
林不凡冷眼道：「道友，你是在詆毀貧道有龍陽之好嗎？」
那人愣了愣，還正在思索林不凡的話中之意，林不凡趁機奪過他手中的鋼管，緊接一腳正蹬，那人便向後飛去，宛如被卡車撞擊了一般。
「鎮！」
林不凡一聲大喝，那鋼管在他手中被玩出花來，一陣桌球聲響過後，眾人都已倒地不起，癱在地上高一聲低一聲地呻吟。
林不凡發現了新大陸，劍術運用在鋼管上效果出奇的好。
不過他並沒有下死手，只是讓眾人暫時失去反抗之力。
「別弄死他，但給我往死里弄……」老鼠惡狠狠地罵道，但話音未落，就看到有一人影向他飛來。
正是被林不凡踹飛之人。
兩坨肉結結實實砸在一起，老鼠憤怒地推開此人，怒喝道：「你們在幹什麼……」
卻看到面前只有林不凡一人站著。
老鼠震驚無比，他想像中的林不凡被圍毆的情景並沒有發生，相反，他帶來的人全都橫七豎八地癱在地上。
慘敗！
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老鼠連說話都結巴起來，「林……你……怎麼可能……」
他內心直呼坑爹，他出發之前，幫派說此人只是個賭鬼……尼瑪，這是哪門子賭鬼，賭鬼這麼能打？
這是拳王吧？
林不凡上前拍了拍老鼠的肩膀，「老鼠道友，我認為我們現在可以好好談談了，對嗎？」
「談……是該談，你說……」老鼠額頭上冒出一層汗漬，要是早知道林不凡這麼能打，就多帶一些人了。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那十八萬的本錢我可以還，至於你說的什麼十三歸，什麼利息，免除了可否？」
林不凡的原則很簡單，該我的，我會還，不該我的，一分也別想多拿。
「這……」老鼠有些不知所措，他在野火幫內只是個要帳的，並沒有多少實權，這種事，他根本做不了主。
林不凡見狀，將手搭在老鼠肩上，輕輕一按。
一絲靈氣便在老鼠體內竄動。
「啊——」老鼠感到一陣鑽心的痛，宛如被一萬隻蟲子啃噬身體。
「可以，可以，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
一刻鐘後。
老鼠拿著一張白紙，欲哭無淚。
【今欠野火幫：十八萬元整】
【還款日：不限】
【落款人：林不凡】
林不凡的想法很簡單，目前他並沒有穩定的收入，等以後有錢了再還。
而在老鼠眼中來看，這就是另一種意思了。
什麼叫不限還款日？
什麼時候想還就什麼時候還唄？
這跟不還有什麼區別？
不還就不還，您倒是直說唄，還偏偏立個字據。
有這個必要嗎？
『又當又立。』老鼠內心暗罵道。
林不凡手中拿著的，是從老鼠身上搜出的欠條，那是前身借高利貸時簽下的協議。
儘是些坑害人的玩意，林不凡無奈地搖了搖頭，將協議燒得灰飛煙滅。
老鼠的嘴唇顫抖了幾下，最終也說不出什麼來，他倒是很想反抗，可他實力不允許啊……
這是他要帳以來，最窩囊的一次。
「你們可以滾了。」林不凡對躺在地上的人說道。
一群人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逃出這個是非之地。
老鼠抿了抿嘴，「那個……林哥，您大人有大量，不如把我當個屁放……」
「帶我去找野火幫。」
林不凡對著老鼠說道。
老鼠怔住了。
林不凡這是準備像過去的影片裡演的一樣，單槍匹馬闖黑幫嗎？
你以為你孤膽英雄？
「帶我去找野火幫，我要見七殺！」林不凡皺眉道，他不喜歡重複說過的話。
「好的，可以。」
老鼠心中暗暗盤算著，等到了野火幫的地盤，看我怎麼玩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