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那是以前
祝歲歡微笑：「不必理會。」
而且他剛剛是特意看過了的，周圍沒有其他人能夠聽見他們的談話，才這麼理直氣壯。
冷曼香胸口不停起伏，顯然是被氣狠了。
「……你說什麼！祝歲歡！你給我站住！」
「媽媽，」她無奈地嘆了口氣，「要注意保持優雅。」
「實在不行，尹薇上禮儀課的時候你也去聽一下吧。」
說完這句話，她隨即轉身離開。
…
…
第二天清晨，祝歲歡剛走出酒店，就被祝淮澤攔住了。
他神色複雜：「跟我回家。」
無事不登三寶殿。
祝歲歡委婉提醒：「你不如直接告訴我，你們找我回去是想幹什麼？」
想也不用想，是為了她和FH之間的事情。
「歲歡，真的要把事情搞得這麼僵嗎？」祝淮澤不理解，「你以前最聽話的。」
「是不是有人帶壞你了？」
小時候，祝歲歡是家裡最乖巧的。
會跟在他身後軟軟地叫他哥哥。
會在他挨打難過的時候，拿自己最喜歡的糖來哄他。
後來長大了，兩人關係不如小時候那樣親密。
可他知道，祝歲歡最在乎自己這個哥哥。
要是放在以前，他稍微皺一下眉頭，這個妹妹都會知道自己不高興。
然後就會想盡辦法來討他開心。
怎麼可能會和他頂嘴？
更別提現在還有家不回，一副要和他們劃清界限的模樣。
「你也說了那是以前。」
祝歲歡後退半步，避開他想要抓住自己的手，「你還是有話直說吧。」
祝淮澤張了張嘴，突然覺得難以啟齒。
酒店門口人來人往，他渾身都不舒服：「要不我們換個地方說？」
路過那些人看他的眼神都怪怪的。
祝歲歡不耐煩了：「我很忙，你到底說不說？」
他就這麼惹人嫌嗎？
祝淮澤都有些懷疑人生了。
深吸口氣，他面色難看：「你和FH的人有多熟？」
只是他雖然開口了，聲音卻很低。
生怕有路過的人聽到。
「你說什麼？」祝歲歡疑惑出聲。
「我說，」他微微抬高聲音，「你是不是認識FH的高層管理？」
否則對方怎麼會放心讓她拿合同。
「啊，」祝歲歡也沒直接回答，「怎麼了嗎？」
祝淮澤抿唇：「最近有些項目想和他們談。」
他都說得這麼直接了，祝歲歡總該明白了吧？
祝歲歡確實明白。
不就是想讓她幫忙聯繫人嗎？
換作是以前，她早就十分善解人意地接過話，並且主動提出要幫他們牽線搭橋。
最後再全程跟進這件事，把這件事當成自己的任務來看待。
然後項目結束之後，她得到的只有一句家裡人的讚揚。
半點實際性的好處都沒有。
想到這裡，祝歲歡就被自己氣得不行。
真的，人甚至沒有辦法共情以前的自己。
見祝歲歡久久不說話，祝淮澤有些急了：「歲歡，你聽見我剛剛說的話了嗎？」
「聽到了啊，」祝歲歡點點頭，「有個項目要談，然後呢？」
祝淮澤一哽。
怎麼這麼笨啊！
「就是……你能不能幫個忙……」
看著他支支吾吾，祝歲歡只覺得以前的自己太可笑了。
他自己都沒有辦法坦然地把這件事說出來。
看來他也知道這種事情難以啟齒。
可卻總是一次又一次地暗示她這樣去做。
壓下心中酸澀，她微微抬高聲音：「什麼啊？哥，你為什麼要說這么小聲，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嗎？」
「到底是什麼事啊？」
她愈發不耐煩，「我一會還有事的。」
見自己怎麼暗示都沒用，祝淮澤也有些惱了：「就是讓你去幫我們聯繫FH啊！」
「這麼一件小事，需要我說這麼久嗎？祝歲歡，你要是有薇薇一半聰明就好了。」
祝歲歡雙手握拳，深吸口氣。
不能生氣，不能難過。
壓下心頭那一點悲哀，她點點頭：「我也覺得我很笨。」
「既然這樣，那你們也別來找我，去找尹薇幫你們解決這件事吧。」
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態度。
很顯然祝淮澤他們根本就不懂這個道理。
「什麼？」祝淮澤剛說完就有些後悔。
可聽見祝歲歡陰陽怪氣，他又沒忍住，「薇薇這麼善良，你為什麼總要把這些事情扯到她身上？」
「你根本就不笨，只是不想幫我們而已，你聰明得很！」
他自以為揭開了祝歲歡的偽裝。
哪想祝歲歡大方點頭承認：「對啊，你知道就好。」
她也再也不要做那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了。
「祝歲歡！」
祝淮澤看著她離開背影，氣得面色漲紅。
拿出手機，他撥通了祝川的電話：「爸，歲歡根本不願意回去。」
「這裡是酒店，人來人往的，我怎麼把她拖回去？我不要面子的嗎？」
「試探了，她也不願意幫我們牽線。」
「不知道她到底認識誰，FH的員工嘴都很嚴，我沒有辦法從他們那裡打探到什麼消息。」
電話另一端的祝川大怒：「她真是翅膀硬了！」
「算了，我就不信她後面都不回來。」
想了想，他似乎想起什麼，突然鬆了口氣，「我知道她在乎什麼了。」
「行了，你趕緊來公司吧。這幾天也不知道你在幹什麼，對公司的事一點都不上心。」
「阿澤，你是要接手公司的，別總像以前一樣，三天打魚兩天曬網，你這樣讓公司里那些人怎麼服你？」
本來被下了面子就煩，轉頭還在自己父親面前挨罵。
祝淮澤面色臭到極致。
反正他們有錢，為什麼要事事親力親為？
就算他不懂這些商場上的事情，他也完全可以花錢去雇一個懂的人來給他打工啊！
他是繼承人，只需要懂得用人不就可以了？
可他現在還不敢直接這樣和祝川嗆聲。
只能憋屈地應了聲好之後，等對面把電話掛斷。
他深吸口氣。
再等等。
等他完全接手公司之後，就再也不用看其他人的臉色行事了。
不過眼下還有一個讓他頭疼的問題。
如果沒有祝歲歡牽線，他該怎麼去找FH談合作？
祝淮澤有些糾結。
而且他剛剛是特意看過了的，周圍沒有其他人能夠聽見他們的談話，才這麼理直氣壯。
冷曼香胸口不停起伏，顯然是被氣狠了。
「……你說什麼！祝歲歡！你給我站住！」
「媽媽，」她無奈地嘆了口氣，「要注意保持優雅。」
「實在不行，尹薇上禮儀課的時候你也去聽一下吧。」
說完這句話，她隨即轉身離開。
…
…
第二天清晨，祝歲歡剛走出酒店，就被祝淮澤攔住了。
他神色複雜：「跟我回家。」
無事不登三寶殿。
祝歲歡委婉提醒：「你不如直接告訴我，你們找我回去是想幹什麼？」
想也不用想，是為了她和FH之間的事情。
「歲歡，真的要把事情搞得這麼僵嗎？」祝淮澤不理解，「你以前最聽話的。」
「是不是有人帶壞你了？」
小時候，祝歲歡是家裡最乖巧的。
會跟在他身後軟軟地叫他哥哥。
會在他挨打難過的時候，拿自己最喜歡的糖來哄他。
後來長大了，兩人關係不如小時候那樣親密。
可他知道，祝歲歡最在乎自己這個哥哥。
要是放在以前，他稍微皺一下眉頭，這個妹妹都會知道自己不高興。
然後就會想盡辦法來討他開心。
怎麼可能會和他頂嘴？
更別提現在還有家不回，一副要和他們劃清界限的模樣。
「你也說了那是以前。」
祝歲歡後退半步，避開他想要抓住自己的手，「你還是有話直說吧。」
祝淮澤張了張嘴，突然覺得難以啟齒。
酒店門口人來人往，他渾身都不舒服：「要不我們換個地方說？」
路過那些人看他的眼神都怪怪的。
祝歲歡不耐煩了：「我很忙，你到底說不說？」
他就這麼惹人嫌嗎？
祝淮澤都有些懷疑人生了。
深吸口氣，他面色難看：「你和FH的人有多熟？」
只是他雖然開口了，聲音卻很低。
生怕有路過的人聽到。
「你說什麼？」祝歲歡疑惑出聲。
「我說，」他微微抬高聲音，「你是不是認識FH的高層管理？」
否則對方怎麼會放心讓她拿合同。
「啊，」祝歲歡也沒直接回答，「怎麼了嗎？」
祝淮澤抿唇：「最近有些項目想和他們談。」
他都說得這麼直接了，祝歲歡總該明白了吧？
祝歲歡確實明白。
不就是想讓她幫忙聯繫人嗎？
換作是以前，她早就十分善解人意地接過話，並且主動提出要幫他們牽線搭橋。
最後再全程跟進這件事，把這件事當成自己的任務來看待。
然後項目結束之後，她得到的只有一句家裡人的讚揚。
半點實際性的好處都沒有。
想到這裡，祝歲歡就被自己氣得不行。
真的，人甚至沒有辦法共情以前的自己。
見祝歲歡久久不說話，祝淮澤有些急了：「歲歡，你聽見我剛剛說的話了嗎？」
「聽到了啊，」祝歲歡點點頭，「有個項目要談，然後呢？」
祝淮澤一哽。
怎麼這麼笨啊！
「就是……你能不能幫個忙……」
看著他支支吾吾，祝歲歡只覺得以前的自己太可笑了。
他自己都沒有辦法坦然地把這件事說出來。
看來他也知道這種事情難以啟齒。
可卻總是一次又一次地暗示她這樣去做。
壓下心中酸澀，她微微抬高聲音：「什麼啊？哥，你為什麼要說這么小聲，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嗎？」
「到底是什麼事啊？」
她愈發不耐煩，「我一會還有事的。」
見自己怎麼暗示都沒用，祝淮澤也有些惱了：「就是讓你去幫我們聯繫FH啊！」
「這麼一件小事，需要我說這麼久嗎？祝歲歡，你要是有薇薇一半聰明就好了。」
祝歲歡雙手握拳，深吸口氣。
不能生氣，不能難過。
壓下心頭那一點悲哀，她點點頭：「我也覺得我很笨。」
「既然這樣，那你們也別來找我，去找尹薇幫你們解決這件事吧。」
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態度。
很顯然祝淮澤他們根本就不懂這個道理。
「什麼？」祝淮澤剛說完就有些後悔。
可聽見祝歲歡陰陽怪氣，他又沒忍住，「薇薇這麼善良，你為什麼總要把這些事情扯到她身上？」
「你根本就不笨，只是不想幫我們而已，你聰明得很！」
他自以為揭開了祝歲歡的偽裝。
哪想祝歲歡大方點頭承認：「對啊，你知道就好。」
她也再也不要做那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了。
「祝歲歡！」
祝淮澤看著她離開背影，氣得面色漲紅。
拿出手機，他撥通了祝川的電話：「爸，歲歡根本不願意回去。」
「這裡是酒店，人來人往的，我怎麼把她拖回去？我不要面子的嗎？」
「試探了，她也不願意幫我們牽線。」
「不知道她到底認識誰，FH的員工嘴都很嚴，我沒有辦法從他們那裡打探到什麼消息。」
電話另一端的祝川大怒：「她真是翅膀硬了！」
「算了，我就不信她後面都不回來。」
想了想，他似乎想起什麼，突然鬆了口氣，「我知道她在乎什麼了。」
「行了，你趕緊來公司吧。這幾天也不知道你在幹什麼，對公司的事一點都不上心。」
「阿澤，你是要接手公司的，別總像以前一樣，三天打魚兩天曬網，你這樣讓公司里那些人怎麼服你？」
本來被下了面子就煩，轉頭還在自己父親面前挨罵。
祝淮澤面色臭到極致。
反正他們有錢，為什麼要事事親力親為？
就算他不懂這些商場上的事情，他也完全可以花錢去雇一個懂的人來給他打工啊！
他是繼承人，只需要懂得用人不就可以了？
可他現在還不敢直接這樣和祝川嗆聲。
只能憋屈地應了聲好之後，等對面把電話掛斷。
他深吸口氣。
再等等。
等他完全接手公司之後，就再也不用看其他人的臉色行事了。
不過眼下還有一個讓他頭疼的問題。
如果沒有祝歲歡牽線，他該怎麼去找FH談合作？
祝淮澤有些糾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