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瘋老頭
楚玄轉頭看過去，邱錦趁機便佯裝將丹藥吞入口中，實則藏在了袖中。
一個頭髮稀疏的老頭，守著一個紫色丹爐，旁邊地上鋪著一張髒兮兮的毯子，上面每個小碟子中放著一顆丹藥。
「我乃九重天第一丹神，爾等是何人，竟然趕在老夫跟前買賣丹藥！」
楚玄托著自己的葫蘆打量老人。
秋痕霸道地上前，一把揪住老頭的衣襟，老頭只會亂喊似乎什麼功法都使不出來。
「光天化日之下殺人啊，來人評評理啊！」
「憑什麼理，我家聖子給門內弟子分發丹藥，礙到你了？」
老頭子聽得，瞪眼瞧著楚玄手中的葫蘆：「胡說，那分明就是我前幾日被偷走的丹藥，你們是小偷，還給我！」
周圍的人都知道這個老頭腦子是糊塗的，不過瞧見他攔住了楚玄，都湊熱鬧上來，幸災樂禍瞧著。
「你的丹藥前幾日被偷了，和我們有什麼關係，我們是剛才才到的雲外仙山！」
秋痕氣得揚手就要打老頭的耳光。
被雲初月拉住，楚玄也及時呵住：「鬆手，怎麼能對前輩這樣無禮！」
楚玄身上金色刺繡的白衣華服擺動，瀟灑地走上去，卻恭敬地彎腰，深深給糊塗老頭行了個大禮。
「剛才門下弟子失禮，弟子代為賠罪。」
「哈哈，竟然有人給傻子行大禮，今天真是開了眼界了！」
周圍的鬨笑聲，讓秋痕十分惱怒，她惡狠狠瞪了雲初月一眼，奪下自己的手轉身指著四面的人：「住口，不許你們侮辱我們聖子！」
楓奇等門下弟子其實心中都很納悶，這個老頭怎麼看都是無奈，口中沒個遮攔的，聖子怎麼就信了，這人若是丹神，他的丹藥怎麼看起來都這樣差勁？
地上碟子中的丹藥一顆顆黑黢黢的，一點光澤沒有，感覺還乾巴巴的皺縮起來，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誰敢送入口中，更別說吃了。
「呵呵，聽說凌雲洲出了一個重瞳聖體修者，咱們還抱著天大的期待，想不到竟然這樣不堪，向來流言多有吹噓，水分很大啊！」
一隊穿著黃色袍服的弟子走上來，每個人手中都握著寶劍，劍柄下面掛著一塊黃玉。
邱錦小聲說道：「是白雲洲最大的宗門，皇劍宗，他們的開山鼻祖乃是萬年之前一劍震九霄的劍仙皇星落。」
關於此人，楚玄在原主記憶里搜索到了不少信息。
皇星落當年開山之後，忽然消失，九州都傳說他是飛升了。
不過也有人說皇星落是捲入了當年魔教的事情之中被暗暗殺害了。
九幽宗之所以對這件事比較關注，是因為當年九幽宗的開山鼻祖，和皇星落不太對付，算是千年死對頭了。
說話的人便是皇天齊，皇劍一門最出色的弟子，也是未來皇劍宗的繼承人。
而且傳說皇天齊在追求西域聖女，對楚玄自然更是沒有好臉色。
「咳咳，你這個少年說話別太猖狂了，人家有眼色你沒有，你還嘲笑人家，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說著老頭便捧腹大笑，在地上轉圈打滾。
「哈哈，楚玄，你真是那無知小民，遇見有屋檐的地方便跪下，只當是裡面供奉著神明，你就和這個老頭祈求祈求，你在比賽之中不要輸的太難看吧！」
老頭跳起來，指著皇天齊：「混蛋小子，你給我站住，豈有此理！」
可是等到皇劍宗的人舉著手中寶劍轉頭看過來，老頭立刻縮了脖子：「老夫我不和你們一般見識，走開走開，今日老夫不做生意了！」
楚玄攔著老頭：「前輩不是說丟了丹藥嗎？需要我幫你尋找嗎？」
老頭正在打疊地上髒兮兮的毯子，聽得楚玄的話，抬頭來，眨巴著渾濁的雙眸：「你要幫我，我可沒有犒勞給你。」
「老前輩既然是丹神，一顆丹藥足以。」
楓奇不免皺了皺鼻子，不能想像楚玄吞下那種泥巴團一樣的丹藥。
「一顆，只得一顆，多的沒有啊！」
楚玄抿唇笑道：「一言為定。」
楚玄瞧見老頭背上背簍就走，伸手按住那紫鼎丹爐，邱錦很有眼色，立刻衝上來搶著道：「聖子，我來扛。」
楚玄雖然只是一碰，也覺得此鼎重若千鈞，連他都未必能輕鬆扛起來。
可是邱錦大喝一聲，便將鼎扛了起來。
秋痕在背後冷冰冰道：「這種破罐子，丟在這裡也沒要，扛著做什麼！」
「你們吃了金丹立刻回客棧去入定修行，我且跟著去看看。」
雲初月立刻習慣跟上，秋痕眼巴巴看著楚玄離開，背後嘆息道：「聖子是不是有點走火入魔了？」
「唉，連我也覺得這老頭有點瘋癲。」
弟子們討論著回去，周圍的人也鬨笑著，一傳十十傳百。
楚玄雖然不知道，但是他的名聲已經跌到了谷底，甚至從榜單第八滑到了十八位。
老頭的家在山下山谷中，一個小小的破茅屋，門前便是一條大江橫亘而去，江水並不深，河水清澈滿是鵝暖石。
「放在這裡就行了。」
邱錦將紫鼎放下，拍了拍手臂仿若一點不費勁的樣子。
楚玄展開重瞳探尋四方，目光落在河水之中。
「好大的一條河啊！」
老頭在屋中拿出一個空葫蘆來，沒理會楚玄的話，搖晃著葫蘆道：「你看，是不是都沒了。」
雲初月對著髒亂的房間中看去，除了床上一個小坑的位置沒有東西，屋裡亂七八糟堆著很多東西。
而且放著丹藥的柜子上葫蘆很多都是倒著的，上面布滿灰塵。
雲初月也不太相信，賠笑著問道：「老爺爺，不會是你記錯了吧？你看你的這些丹藥葫蘆上都是灰塵，應該很久沒人碰過了吧？」
老頭豎起眉毛瞪了一眼雲初月，撇撇嘴轉頭看向楚玄：「你來看！」
楚玄接過葫蘆對著其中嗅了嗅：「這丹藥的味道有點腥，不像是尋常丹藥，是什麼用的？」
老頭摸著下巴上雜亂的幾根鬍鬚點頭道：「這是助妖丹，給妖修行吃的丹藥，自然是不同了。」
雲初月自問自己博覽群書，從小就遊走四方，見過一點世面，可是從來沒有聽說過妖修行也要服用丹藥的。
一個頭髮稀疏的老頭，守著一個紫色丹爐，旁邊地上鋪著一張髒兮兮的毯子，上面每個小碟子中放著一顆丹藥。
「我乃九重天第一丹神，爾等是何人，竟然趕在老夫跟前買賣丹藥！」
楚玄托著自己的葫蘆打量老人。
秋痕霸道地上前，一把揪住老頭的衣襟，老頭只會亂喊似乎什麼功法都使不出來。
「光天化日之下殺人啊，來人評評理啊！」
「憑什麼理，我家聖子給門內弟子分發丹藥，礙到你了？」
老頭子聽得，瞪眼瞧著楚玄手中的葫蘆：「胡說，那分明就是我前幾日被偷走的丹藥，你們是小偷，還給我！」
周圍的人都知道這個老頭腦子是糊塗的，不過瞧見他攔住了楚玄，都湊熱鬧上來，幸災樂禍瞧著。
「你的丹藥前幾日被偷了，和我們有什麼關係，我們是剛才才到的雲外仙山！」
秋痕氣得揚手就要打老頭的耳光。
被雲初月拉住，楚玄也及時呵住：「鬆手，怎麼能對前輩這樣無禮！」
楚玄身上金色刺繡的白衣華服擺動，瀟灑地走上去，卻恭敬地彎腰，深深給糊塗老頭行了個大禮。
「剛才門下弟子失禮，弟子代為賠罪。」
「哈哈，竟然有人給傻子行大禮，今天真是開了眼界了！」
周圍的鬨笑聲，讓秋痕十分惱怒，她惡狠狠瞪了雲初月一眼，奪下自己的手轉身指著四面的人：「住口，不許你們侮辱我們聖子！」
楓奇等門下弟子其實心中都很納悶，這個老頭怎麼看都是無奈，口中沒個遮攔的，聖子怎麼就信了，這人若是丹神，他的丹藥怎麼看起來都這樣差勁？
地上碟子中的丹藥一顆顆黑黢黢的，一點光澤沒有，感覺還乾巴巴的皺縮起來，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誰敢送入口中，更別說吃了。
「呵呵，聽說凌雲洲出了一個重瞳聖體修者，咱們還抱著天大的期待，想不到竟然這樣不堪，向來流言多有吹噓，水分很大啊！」
一隊穿著黃色袍服的弟子走上來，每個人手中都握著寶劍，劍柄下面掛著一塊黃玉。
邱錦小聲說道：「是白雲洲最大的宗門，皇劍宗，他們的開山鼻祖乃是萬年之前一劍震九霄的劍仙皇星落。」
關於此人，楚玄在原主記憶里搜索到了不少信息。
皇星落當年開山之後，忽然消失，九州都傳說他是飛升了。
不過也有人說皇星落是捲入了當年魔教的事情之中被暗暗殺害了。
九幽宗之所以對這件事比較關注，是因為當年九幽宗的開山鼻祖，和皇星落不太對付，算是千年死對頭了。
說話的人便是皇天齊，皇劍一門最出色的弟子，也是未來皇劍宗的繼承人。
而且傳說皇天齊在追求西域聖女，對楚玄自然更是沒有好臉色。
「咳咳，你這個少年說話別太猖狂了，人家有眼色你沒有，你還嘲笑人家，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說著老頭便捧腹大笑，在地上轉圈打滾。
「哈哈，楚玄，你真是那無知小民，遇見有屋檐的地方便跪下，只當是裡面供奉著神明，你就和這個老頭祈求祈求，你在比賽之中不要輸的太難看吧！」
老頭跳起來，指著皇天齊：「混蛋小子，你給我站住，豈有此理！」
可是等到皇劍宗的人舉著手中寶劍轉頭看過來，老頭立刻縮了脖子：「老夫我不和你們一般見識，走開走開，今日老夫不做生意了！」
楚玄攔著老頭：「前輩不是說丟了丹藥嗎？需要我幫你尋找嗎？」
老頭正在打疊地上髒兮兮的毯子，聽得楚玄的話，抬頭來，眨巴著渾濁的雙眸：「你要幫我，我可沒有犒勞給你。」
「老前輩既然是丹神，一顆丹藥足以。」
楓奇不免皺了皺鼻子，不能想像楚玄吞下那種泥巴團一樣的丹藥。
「一顆，只得一顆，多的沒有啊！」
楚玄抿唇笑道：「一言為定。」
楚玄瞧見老頭背上背簍就走，伸手按住那紫鼎丹爐，邱錦很有眼色，立刻衝上來搶著道：「聖子，我來扛。」
楚玄雖然只是一碰，也覺得此鼎重若千鈞，連他都未必能輕鬆扛起來。
可是邱錦大喝一聲，便將鼎扛了起來。
秋痕在背後冷冰冰道：「這種破罐子，丟在這裡也沒要，扛著做什麼！」
「你們吃了金丹立刻回客棧去入定修行，我且跟著去看看。」
雲初月立刻習慣跟上，秋痕眼巴巴看著楚玄離開，背後嘆息道：「聖子是不是有點走火入魔了？」
「唉，連我也覺得這老頭有點瘋癲。」
弟子們討論著回去，周圍的人也鬨笑著，一傳十十傳百。
楚玄雖然不知道，但是他的名聲已經跌到了谷底，甚至從榜單第八滑到了十八位。
老頭的家在山下山谷中，一個小小的破茅屋，門前便是一條大江橫亘而去，江水並不深，河水清澈滿是鵝暖石。
「放在這裡就行了。」
邱錦將紫鼎放下，拍了拍手臂仿若一點不費勁的樣子。
楚玄展開重瞳探尋四方，目光落在河水之中。
「好大的一條河啊！」
老頭在屋中拿出一個空葫蘆來，沒理會楚玄的話，搖晃著葫蘆道：「你看，是不是都沒了。」
雲初月對著髒亂的房間中看去，除了床上一個小坑的位置沒有東西，屋裡亂七八糟堆著很多東西。
而且放著丹藥的柜子上葫蘆很多都是倒著的，上面布滿灰塵。
雲初月也不太相信，賠笑著問道：「老爺爺，不會是你記錯了吧？你看你的這些丹藥葫蘆上都是灰塵，應該很久沒人碰過了吧？」
老頭豎起眉毛瞪了一眼雲初月，撇撇嘴轉頭看向楚玄：「你來看！」
楚玄接過葫蘆對著其中嗅了嗅：「這丹藥的味道有點腥，不像是尋常丹藥，是什麼用的？」
老頭摸著下巴上雜亂的幾根鬍鬚點頭道：「這是助妖丹，給妖修行吃的丹藥，自然是不同了。」
雲初月自問自己博覽群書，從小就遊走四方，見過一點世面，可是從來沒有聽說過妖修行也要服用丹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