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完美的造物（求首訂）
第88章 完美的造物（求首訂）
「你是說，奧菲麗婭校長忽然生氣變臉。不但不帶你來聖彼得，還不充許你用阿德洛薩的公派馬車。」
聖彼得魔法學院的大門門口，米婭看著風塵僕僕的羅德，表情有些怪異。
「所以你改坐了伊蓮娜家族的馬車，結果到了門口，門衛不讓你進。
奇怪啊·—
羅德眉頭微皺：「有什麼奇怪的？」
「我奇怪，按照你的性格，不會安靜的等門衛去校內通知我。這個時間，我們學校的大門應該已經被炸飛上天了呀！」
羅德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首先呢，我不是炸彈狂魔。
我喜歡炸彈，但每次爆破都是有原因的。
我炸阿德洛薩的大門，是因為那群門衛吃拿卡要！還仗勢欺人！
其次，你們聖彼得的大門我是第一次來，你們的門衛是不是也存在這種情況，我目前還不清楚。」
米婭鬆了一口氣，她們聖彼得的學校門衛其實也好不到哪兒去。
很可能是羅德坐著貴族的馬車，這幫傢伙拿不準他的身份，所以才沒有貿然得罪他。
這份小心，保全了學校大門，也保全了他們自己。
「你怎麼知道我已經被放出來了？」
「哦，你們學校要是沒把你放出來，我準備一路炸過去。」
米婭芳心一動，眼神溫潤如水：「沒想到，我在你心中這麼重要？
為了我，你竟然願意跟整個聖彼得魔法學院為敵。」
「哦，那倒沒有。」
羅德一臉的坦誠：「我是為了那一幅完整的【憎惡】。
我必須要馬上拿到它！不想要任何長與沒必要的等待！
等你來接我，是我最後為數不多的耐心。
如果恰好你沒被放出來，那我就只能強行突破了。」
「」.—·我忽然就理解，奧菲麗婭校長為什麼不願意陪你來了。」
米婭查拉著腦袋：「走吧，我帶你去找你心心念念的完整憎惡。
說實話，教廷還有學校中有不少人都覺得，你肯定不會規規矩矩的等到考試結束。」
「這話說的，我可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我最喜歡遵守規矩了！」
羅德跟著米婭穿過了聖彼得的大門，順著大路往校內走去。
「當然了，前提是這個規則是相對合理公平的，而且其他人也都遵循規則。
有些人立下規則，自己卻搞特權。
又或者，直接立下對自己有利的不平等規則，還要別人一定要遵守。
這樣的情況，我一向是連人帶他的狗屁規則，一起轟上天。」
米婭兩手一攤：「是啊，我說只要我們不先搞小動作，你就不會亂來。
可他們不信，還覺得我已經被你洗腦收買，成了他們的內應。
真是讓人無語。」
「哈哈哈—」
羅德忽然笑了起來：「我想起來之前聽來的一句話。
在貪官污吏的眼中，沒有官吏是清白的。他們對清官唯一的理解就是，價格沒有談攏。
不用太在意他們的想法，因為你跟他們就不是一路人。」
「哈哈，說的也是。」
米婭帶著羅德來到了一座鐘樓之前：「這裡，就是存放那副憎惡的地方了。
3
話音未落，鐘樓的大門緩緩打開，從中走出了一個白髮蒼蒼的老魔法師。
「赫爾墨斯校長，我把羅德帶來了。羅德，這位就是我們聖彼得魔法學院的校長，赫爾墨斯·艾克大法師。」
「赫爾墨斯老先生，您好。」
「羅德先生，我們終於見面了。」
赫爾墨斯校長的身體似乎不太好，整個人看起來有些弱不禁風。
但在羅德的感知之中，對方的靈魂力量十分強大，估計實力可能在奧菲麗婭之上。
雖然能量波動一直維持在十二階的樣子，但卻死死的卡在十二階巔峰，隨時都能突破到十三階半神境界。
此人應該是給自己施加了封印，強行跌落了境界。
或許是為了養精蓄銳，更好的衝擊神階。又或許是肉體太脆弱，無法長時間承受自己那十三階的靈魂波動。
但無論如何，這是個需要認真對待的凡世間巔峰強者。
「羅德閣下不用擔心，我跟貴校校長奧菲麗婭女士，是多年的好友。
放心，我不會為難你的。」
「長命種就是有優勢啊。」
羅德不由得感嘆：「如果您也擁有精靈那樣悠長的壽命，或許—」」
沒想到老者擺了擺手，一臉傲然之色。
「生命的意義不在於長度，而是在於它的多姿多彩。
我的一生跟奧菲麗婭女士比起來，可能確實略顯短暫，但卻也足夠精彩。」
羅德聞言，躬身行禮：「赫爾墨斯先生，很高興能與您相識。」
赫爾墨斯大師也躬身還禮，隨後側身讓開了道路。
「進來吧，你所可求得，就在其中。」
羅德聞言，當即快步的走進了鐘樓之中。沒想到進入其中才發現，這裡是一個小型的圖書館，牆壁上全都是高聳的書架，與密密麻麻的古籍。
在眾多典籍的包圍下，一座鎏金的棺檸靜靜地躺在房間的正中心。
羅德迫不及待的走上前去，伸手將棺檸的蓋子掀開。
「嘶！這是！」
「怎麼了？」
米婭也連忙走上前來查看，卻當即被眼前的一切驚呆。
棺檸之中鋪滿了湛藍色的玫瑰，而花叢之中，一個瓷娃娃一般的金髮小姑娘正靜靜地躺在那裡，仿佛睡著了一樣。
她戴著一頂鑲滿了名貴寶石的王冠，身上的長裙也盡顯雍容華貴。
看起來，應該是一位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小公主。
「這是——憎惡？傳說中的縫合怪？」
米婭上下打量：「這別是從哪個皇家陵墓之中，盜出來的皇室古戶吧？」
「完美！巧奪天工！鬼斧神工！何其恐怖的技術力！
羅德卻異常狂喜：「簡直就是藝術品！這才是，我心目中的憎惡！」
米婭傻眼了：「哎哎哎！？這，真的是憎惡嗎？
不是說，憎惡是用無數石塊縫合而成的嗎？
這也沒有縫合線之類的呀！」
羅德有些無語的看著她：「我說，如果你是個亡靈魔法師，你造一隻縫合怪。
難道你會特意用大小不一顏色各異的戶塊，還把縫合線搞得又粗又明顯。
就為了讓別人一眼就能看出，它就是縫合怪？」
米婭一時語塞：「啊這—你說得對，我肯定是往正常了造。
最好是，外觀上完全看不出是縫合怪，才能彰顯技術的高超！」
羅德擺了擺手：「不光是為了彰顯技術的高超！
還為了成品的合理性跟內適應性！
你想，如果給瘦子的軀體接上一個壯漢的手臂。
它不光是外部看起來不和諧，其本身的適配性也極低。
就算是強行縫合在一起，也不會有任何的加成，甚至可能都不如瘦子原本的手臂好使。
那除了證明你能做出縫合怪之外，沒有任何的實際意義。
亡靈法師，可都是實用主義者。
我們絕不會為了獵奇，而去使用這項技術！
那，是鍊金術師的臭毛病。喜歡發明一些離奇但是無用的怪玩意兒。
所以我才說，這一副憎惡是藝術品！是技術力的絕對體現！
她由不同的戶塊縫合而成，但看上去卻渾然一體，就仿佛跟正常人一樣！
那這些不同的身體模塊之間，自然也是毫無桔的，完美適配的。
這，才是我要的憎惡！
太棒了！
我之前還以為，這就是一副普通的憎惡。
那樣，為了達到我要的標準，可能還需要進一步的測算與實驗，要花費不少的時間與精力。
這一副憎惡！有了這一副傑作，這些都可以省下了。
一周！不，三天！
我應該就能贊出第一個完美死靈戰士！
一個月的時間，就能完成至少三次疊代！」
米婭忍不住又看了兩眼這個小姑娘：「真好看啊，不過她這身衣物裝束，感覺有些故事啊。」
羅德也頗為贊同，兩人同時扭頭看向身後的赫爾墨斯校長。
「你們，猜的沒錯。這個小姑娘名叫安傑麗卡·羅斯特，是曾經一個古老國度的公主。
她十二歲那年，死在了一場宮廷叛亂之中。因為當時情況比較混亂，所以公主的遺體未能保存完整。
國王平定叛亂之後，看著女兒殘缺不全的遺體悲痛欲絕，
於是乎，他花重金找來了一位亡靈法師，希望他能修復公主的屍身，讓這個可憐的女孩能有一個體面地葬禮。
亡靈法師本來不想接手，但看國王如此悲痛，小公主屍身殘缺確實可憐，一時心軟就答應了下來。
於是乎，在王國龐大資源支撐下，亡靈法師很完美的完成了自己的任務。
可他卻忘了，人的欲望是層出不窮的。
國王在看到公主被修復完整的遺體之後，忽然改變主意，要求亡靈法師復活自己的女兒。
這是違背死亡律法的行為，亡靈法師斷然不會答應。
他在擊敗王國的守衛後飄然離去，但又怕國王會找其他邪惡的死靈巫師復活公主。
無奈之下就打了回去，從國王手中搶走了公主的遺體。
國王當即發布了懸賞了，甚至還歪曲了部分真相。一時之間，這位亡靈法師落得人人喊打的境地。
無奈之下，他只好找到了聖教，將事情的原委告訴了當時的教皇，並將公主的遺體留在了教廷之中封存了起來。
國王懼怕於聖光教廷的威望，無奈撤銷了懸賞令，也打消了復活女兒的念頭。」
聖女米婭聽完之後哭笑不得：「怪不得，怪不得這樣一具完美的憎惡，竟然會成為聖光教廷的珍藏。
不過這麼說起來，這幅憎惡在做好之後，並沒有被激活過。
所以，這是個半成品？」
羅德卻堅定地搖了搖頭：「不，這就是個成品！
那個亡靈法師，當時很可能說謊了。
如果故事是真的，那國王只是希望他補全公主的戶體。
想要讓屍身完整，亡靈法師的手段可太多了，結果他選了個最難也最沒有必要的辦法！
造一副完美的憎惡，那屍身復原反倒成了附帶成果了。
而且，不同辦法，消耗的資源是不同的。
那個亡靈法師，很可能從一開始就騙國王可以復活公主。
國王這才甘心，拿整個國家的資源去支持他，以求救回自己的女兒。
但復活死人，肯定是禁忌，所以國王跟亡靈法師口徑一致對外宣稱，只是復原公主遺體。
結果最後造出來了，亡靈法師反悔了。雙方這才反目成仇，才有了後面的事情。」
米婭恍然大悟：「這樣，確實更合理一些。
那既然這是一副完整的憎惡，如果激活的話，不就相當於復活了公主嗎？
這，會不會違反你們亡靈法師的準則？」
「公主已經死了。」
羅德搖了搖頭：「人死之後，很快就會魂歸冥海，生魂也就變成了亡靈，這是不可逆的變化。
那些所謂的復活邪術，不過是又將死者的亡魂從冥海之中找回來，塞進準備好的軀殼之中。
生死不會逆轉，亡靈被強行留在現世只會更加痛苦，每分每秒都是折磨。
這也就是為什麼，我們亡靈法師一定要打擊這些邪惡技法的原因。
憎惡，也就是縫合怪，並非是讓死者復活，而是藉由這幅拼湊的軀體，催生出一個新的靈體。
你見過我的新概念亡靈，他們的靈魂就是用亡靈之力催生的。
這，很可能涉及到亡靈系的幽魂系法術。
所以就算是當時，亡靈法師激活了憎惡，醒來的也是個全新的個體。
或許她擁有一些公主的記憶，但終究是另外一個人了。」
羅德說到這裡，轉頭望向藍色玫瑰中的少女：「正因為生命的逝去無可挽回，所以才應該倍加珍惜。」
赫爾墨斯大師跟米婭聞言緩緩點頭：「那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
「當然是把她激活，然後帶回去慢慢研究啊！」
羅德單手匯聚亡靈之力，隨後按在憎惡的額頭之上。
伴隨著亡靈之力的注入，小姑娘的身體微微發顫，隨後緩緩睜開雙眼，好奇的打量著羅德。
「爸爸？」
「啊？」
「爸爸！」
小姑娘忽然從跳出了棺木，抱住了羅德的脖子：「鳴鳴，安傑麗卡好想你啊。」
「你是說，奧菲麗婭校長忽然生氣變臉。不但不帶你來聖彼得，還不充許你用阿德洛薩的公派馬車。」
聖彼得魔法學院的大門門口，米婭看著風塵僕僕的羅德，表情有些怪異。
「所以你改坐了伊蓮娜家族的馬車，結果到了門口，門衛不讓你進。
奇怪啊·—
羅德眉頭微皺：「有什麼奇怪的？」
「我奇怪，按照你的性格，不會安靜的等門衛去校內通知我。這個時間，我們學校的大門應該已經被炸飛上天了呀！」
羅德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首先呢，我不是炸彈狂魔。
我喜歡炸彈，但每次爆破都是有原因的。
我炸阿德洛薩的大門，是因為那群門衛吃拿卡要！還仗勢欺人！
其次，你們聖彼得的大門我是第一次來，你們的門衛是不是也存在這種情況，我目前還不清楚。」
米婭鬆了一口氣，她們聖彼得的學校門衛其實也好不到哪兒去。
很可能是羅德坐著貴族的馬車，這幫傢伙拿不準他的身份，所以才沒有貿然得罪他。
這份小心，保全了學校大門，也保全了他們自己。
「你怎麼知道我已經被放出來了？」
「哦，你們學校要是沒把你放出來，我準備一路炸過去。」
米婭芳心一動，眼神溫潤如水：「沒想到，我在你心中這麼重要？
為了我，你竟然願意跟整個聖彼得魔法學院為敵。」
「哦，那倒沒有。」
羅德一臉的坦誠：「我是為了那一幅完整的【憎惡】。
我必須要馬上拿到它！不想要任何長與沒必要的等待！
等你來接我，是我最後為數不多的耐心。
如果恰好你沒被放出來，那我就只能強行突破了。」
「」.—·我忽然就理解，奧菲麗婭校長為什麼不願意陪你來了。」
米婭查拉著腦袋：「走吧，我帶你去找你心心念念的完整憎惡。
說實話，教廷還有學校中有不少人都覺得，你肯定不會規規矩矩的等到考試結束。」
「這話說的，我可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我最喜歡遵守規矩了！」
羅德跟著米婭穿過了聖彼得的大門，順著大路往校內走去。
「當然了，前提是這個規則是相對合理公平的，而且其他人也都遵循規則。
有些人立下規則，自己卻搞特權。
又或者，直接立下對自己有利的不平等規則，還要別人一定要遵守。
這樣的情況，我一向是連人帶他的狗屁規則，一起轟上天。」
米婭兩手一攤：「是啊，我說只要我們不先搞小動作，你就不會亂來。
可他們不信，還覺得我已經被你洗腦收買，成了他們的內應。
真是讓人無語。」
「哈哈哈—」
羅德忽然笑了起來：「我想起來之前聽來的一句話。
在貪官污吏的眼中，沒有官吏是清白的。他們對清官唯一的理解就是，價格沒有談攏。
不用太在意他們的想法，因為你跟他們就不是一路人。」
「哈哈，說的也是。」
米婭帶著羅德來到了一座鐘樓之前：「這裡，就是存放那副憎惡的地方了。
3
話音未落，鐘樓的大門緩緩打開，從中走出了一個白髮蒼蒼的老魔法師。
「赫爾墨斯校長，我把羅德帶來了。羅德，這位就是我們聖彼得魔法學院的校長，赫爾墨斯·艾克大法師。」
「赫爾墨斯老先生，您好。」
「羅德先生，我們終於見面了。」
赫爾墨斯校長的身體似乎不太好，整個人看起來有些弱不禁風。
但在羅德的感知之中，對方的靈魂力量十分強大，估計實力可能在奧菲麗婭之上。
雖然能量波動一直維持在十二階的樣子，但卻死死的卡在十二階巔峰，隨時都能突破到十三階半神境界。
此人應該是給自己施加了封印，強行跌落了境界。
或許是為了養精蓄銳，更好的衝擊神階。又或許是肉體太脆弱，無法長時間承受自己那十三階的靈魂波動。
但無論如何，這是個需要認真對待的凡世間巔峰強者。
「羅德閣下不用擔心，我跟貴校校長奧菲麗婭女士，是多年的好友。
放心，我不會為難你的。」
「長命種就是有優勢啊。」
羅德不由得感嘆：「如果您也擁有精靈那樣悠長的壽命，或許—」」
沒想到老者擺了擺手，一臉傲然之色。
「生命的意義不在於長度，而是在於它的多姿多彩。
我的一生跟奧菲麗婭女士比起來，可能確實略顯短暫，但卻也足夠精彩。」
羅德聞言，躬身行禮：「赫爾墨斯先生，很高興能與您相識。」
赫爾墨斯大師也躬身還禮，隨後側身讓開了道路。
「進來吧，你所可求得，就在其中。」
羅德聞言，當即快步的走進了鐘樓之中。沒想到進入其中才發現，這裡是一個小型的圖書館，牆壁上全都是高聳的書架，與密密麻麻的古籍。
在眾多典籍的包圍下，一座鎏金的棺檸靜靜地躺在房間的正中心。
羅德迫不及待的走上前去，伸手將棺檸的蓋子掀開。
「嘶！這是！」
「怎麼了？」
米婭也連忙走上前來查看，卻當即被眼前的一切驚呆。
棺檸之中鋪滿了湛藍色的玫瑰，而花叢之中，一個瓷娃娃一般的金髮小姑娘正靜靜地躺在那裡，仿佛睡著了一樣。
她戴著一頂鑲滿了名貴寶石的王冠，身上的長裙也盡顯雍容華貴。
看起來，應該是一位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小公主。
「這是——憎惡？傳說中的縫合怪？」
米婭上下打量：「這別是從哪個皇家陵墓之中，盜出來的皇室古戶吧？」
「完美！巧奪天工！鬼斧神工！何其恐怖的技術力！
羅德卻異常狂喜：「簡直就是藝術品！這才是，我心目中的憎惡！」
米婭傻眼了：「哎哎哎！？這，真的是憎惡嗎？
不是說，憎惡是用無數石塊縫合而成的嗎？
這也沒有縫合線之類的呀！」
羅德有些無語的看著她：「我說，如果你是個亡靈魔法師，你造一隻縫合怪。
難道你會特意用大小不一顏色各異的戶塊，還把縫合線搞得又粗又明顯。
就為了讓別人一眼就能看出，它就是縫合怪？」
米婭一時語塞：「啊這—你說得對，我肯定是往正常了造。
最好是，外觀上完全看不出是縫合怪，才能彰顯技術的高超！」
羅德擺了擺手：「不光是為了彰顯技術的高超！
還為了成品的合理性跟內適應性！
你想，如果給瘦子的軀體接上一個壯漢的手臂。
它不光是外部看起來不和諧，其本身的適配性也極低。
就算是強行縫合在一起，也不會有任何的加成，甚至可能都不如瘦子原本的手臂好使。
那除了證明你能做出縫合怪之外，沒有任何的實際意義。
亡靈法師，可都是實用主義者。
我們絕不會為了獵奇，而去使用這項技術！
那，是鍊金術師的臭毛病。喜歡發明一些離奇但是無用的怪玩意兒。
所以我才說，這一副憎惡是藝術品！是技術力的絕對體現！
她由不同的戶塊縫合而成，但看上去卻渾然一體，就仿佛跟正常人一樣！
那這些不同的身體模塊之間，自然也是毫無桔的，完美適配的。
這，才是我要的憎惡！
太棒了！
我之前還以為，這就是一副普通的憎惡。
那樣，為了達到我要的標準，可能還需要進一步的測算與實驗，要花費不少的時間與精力。
這一副憎惡！有了這一副傑作，這些都可以省下了。
一周！不，三天！
我應該就能贊出第一個完美死靈戰士！
一個月的時間，就能完成至少三次疊代！」
米婭忍不住又看了兩眼這個小姑娘：「真好看啊，不過她這身衣物裝束，感覺有些故事啊。」
羅德也頗為贊同，兩人同時扭頭看向身後的赫爾墨斯校長。
「你們，猜的沒錯。這個小姑娘名叫安傑麗卡·羅斯特，是曾經一個古老國度的公主。
她十二歲那年，死在了一場宮廷叛亂之中。因為當時情況比較混亂，所以公主的遺體未能保存完整。
國王平定叛亂之後，看著女兒殘缺不全的遺體悲痛欲絕，
於是乎，他花重金找來了一位亡靈法師，希望他能修復公主的屍身，讓這個可憐的女孩能有一個體面地葬禮。
亡靈法師本來不想接手，但看國王如此悲痛，小公主屍身殘缺確實可憐，一時心軟就答應了下來。
於是乎，在王國龐大資源支撐下，亡靈法師很完美的完成了自己的任務。
可他卻忘了，人的欲望是層出不窮的。
國王在看到公主被修復完整的遺體之後，忽然改變主意，要求亡靈法師復活自己的女兒。
這是違背死亡律法的行為，亡靈法師斷然不會答應。
他在擊敗王國的守衛後飄然離去，但又怕國王會找其他邪惡的死靈巫師復活公主。
無奈之下就打了回去，從國王手中搶走了公主的遺體。
國王當即發布了懸賞了，甚至還歪曲了部分真相。一時之間，這位亡靈法師落得人人喊打的境地。
無奈之下，他只好找到了聖教，將事情的原委告訴了當時的教皇，並將公主的遺體留在了教廷之中封存了起來。
國王懼怕於聖光教廷的威望，無奈撤銷了懸賞令，也打消了復活女兒的念頭。」
聖女米婭聽完之後哭笑不得：「怪不得，怪不得這樣一具完美的憎惡，竟然會成為聖光教廷的珍藏。
不過這麼說起來，這幅憎惡在做好之後，並沒有被激活過。
所以，這是個半成品？」
羅德卻堅定地搖了搖頭：「不，這就是個成品！
那個亡靈法師，當時很可能說謊了。
如果故事是真的，那國王只是希望他補全公主的戶體。
想要讓屍身完整，亡靈法師的手段可太多了，結果他選了個最難也最沒有必要的辦法！
造一副完美的憎惡，那屍身復原反倒成了附帶成果了。
而且，不同辦法，消耗的資源是不同的。
那個亡靈法師，很可能從一開始就騙國王可以復活公主。
國王這才甘心，拿整個國家的資源去支持他，以求救回自己的女兒。
但復活死人，肯定是禁忌，所以國王跟亡靈法師口徑一致對外宣稱，只是復原公主遺體。
結果最後造出來了，亡靈法師反悔了。雙方這才反目成仇，才有了後面的事情。」
米婭恍然大悟：「這樣，確實更合理一些。
那既然這是一副完整的憎惡，如果激活的話，不就相當於復活了公主嗎？
這，會不會違反你們亡靈法師的準則？」
「公主已經死了。」
羅德搖了搖頭：「人死之後，很快就會魂歸冥海，生魂也就變成了亡靈，這是不可逆的變化。
那些所謂的復活邪術，不過是又將死者的亡魂從冥海之中找回來，塞進準備好的軀殼之中。
生死不會逆轉，亡靈被強行留在現世只會更加痛苦，每分每秒都是折磨。
這也就是為什麼，我們亡靈法師一定要打擊這些邪惡技法的原因。
憎惡，也就是縫合怪，並非是讓死者復活，而是藉由這幅拼湊的軀體，催生出一個新的靈體。
你見過我的新概念亡靈，他們的靈魂就是用亡靈之力催生的。
這，很可能涉及到亡靈系的幽魂系法術。
所以就算是當時，亡靈法師激活了憎惡，醒來的也是個全新的個體。
或許她擁有一些公主的記憶，但終究是另外一個人了。」
羅德說到這裡，轉頭望向藍色玫瑰中的少女：「正因為生命的逝去無可挽回，所以才應該倍加珍惜。」
赫爾墨斯大師跟米婭聞言緩緩點頭：「那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
「當然是把她激活，然後帶回去慢慢研究啊！」
羅德單手匯聚亡靈之力，隨後按在憎惡的額頭之上。
伴隨著亡靈之力的注入，小姑娘的身體微微發顫，隨後緩緩睜開雙眼，好奇的打量著羅德。
「爸爸？」
「啊？」
「爸爸！」
小姑娘忽然從跳出了棺木，抱住了羅德的脖子：「鳴鳴，安傑麗卡好想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