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把考題給我,羞辱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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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榮珠臉色略顯不悅:「謹慎一些又怎麼會知道?白桃,我可是大少夫人,你是我的陪嫁丫鬟日後我當了主母,你跟著我豈不是有面子?」

  白桃心裡梗了一下,這侯府的未來祖母不是世子夫人嗎?

  二夫人才是世子夫人啊。

  可她又不敢不從,以前主子溫柔似水,絕不會幹這種上不了台面的事情,如今成了婚怎得變成這樣了?

  ……

  觀瀾苑,沈溫淺剛把明年春闈和今年秋闈的考題整理出來,準備幫一幫裴寒紳。

  這個男人嘴上雖然是答應了,可想到他三考三敗的戰績,她實在不敢賭。

  蘭心這邊剛把嫁妝入庫,就趕來稟告:「夫人,待會兒要去前廳,說是準備讓少爺們認親。」

  沈溫淺聽見這句話,心裡莫名的抽痛了一下。

  上輩子也是在這一天兩個孩子一起選母親。

  養子裴元行選擇了她

  那時她也報著親生的態度去精心撫養他們。

  直到後面裴松玉成了權臣。

  孩子對她的態度越來越差,甚至總拿沈榮珠與她做對比。

  這輩子,她不會再教這個白眼狼了。

  「走吧。」

  正廳這邊,趙氏眼看著人還沒有到,忍不住吐槽:「哪有婆婆等兒媳婦吃飯的?」

  她話音剛落,老侯爺就懟回去:「你自己來早了怪誰?」

  「我….」趙氏被公公一句話給噎了回去。

  當年她做兒媳婦時候一早就過來了,來晚一點還要被婆婆數落。

  如今好不容易當了婆婆,還要被公公壓制,她心有怨氣地掐了裴侯爺一下。

  裴侯爺擰眉說:「他們又沒遲到,你這做婆母的就不能大度一些?」

  趙氏:「…..」

  很快兩對新人都來吃完了飯以後,商量孩子的事情。

  「這兩個孩子,都是我們裴家世交好友的孩子,日後無論你們養哪兩個都要視如己出。」

  這是他們裴家答應人家的恩情。

  沈榮珠一聽,頓時來了精神,這裴元行在原文裡可是連中三元啊!

  她肯定要選好的呀!

  「世子,姐姐,要不我們做長房的先選吧!」

  「憑什麼?」裴寒紳記得沈溫淺上輩子很喜歡行哥兒,既然是合作,他肯定是挑她撫養過的孩子來,這樣也方便一些。

  「我是世子,我先選!」

  沈榮珠不肯依他,眼見著要懟回去,裴松玉急忙按住她:「榮珠,讓二弟他們先選吧,都一樣的。」

  這孩子未來如何還得看後天,他有信心教養好兩個孩子。

  「玉郎….可…」

  老侯爺見兩邊都不肯鬆口,直接說:「溫淺,你之前受委屈,你先選。」

  聞言,沈溫淺勾唇一笑:「瑕哥兒,你願不願認我做母親?」

  瑕哥兒跟著裴寒紳鬼混了幾次,早就叫爹了,爹的媳婦是誰,誰就是他的母親。

  裴瑕之看了裴寒紳一眼,朝他們二人跪下磕頭:「見過父親,母親。」

  裴瑕之雖然不是裴寒紳生的,可五官長得極好,還有一雙丹鳳眼。

  「瑕哥兒,來這是你們的見面禮。」

  是求福的金鎖。

  無論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沈溫淺最大的遺憾便是那死去的兩個孩子。

  她送這福金鎖也是希望他平平安安長大。

  裴暇之認來了母親以後,就往裴寒紳身邊站,悄悄地揪了揪男人的衣擺。

  「爹,你娶的這個娘真好看,比現在這個大嬸還好看。」

  她這話一出,原本還慶幸的沈榮珠莫名地綠了臉。

  說什麼童言無忌,這不是明擺著說她丑嗎?

  裴松玉也不由地望向不遠處坐著的女人,見她一襲淺藍色錦裙,頭上簪著一頂藍寶相間的步搖,坐在那裡,舉止投足間看起來落落大方,甚至還有當主母的威嚴。

  他覺得這是幻覺,畢竟他可是見過新婚那夜沈溫淺不依不饒打人的模樣。


  正開著玩笑的裴寒紳眼見著大哥的眼神直勾勾的盯著沈溫淺。

  輕叱一聲後,光明正大的伸手過去握住腦子裡正在走神兒的女人的手。

  「大哥莫要走神了,還是快哄哄大嫂,免得大嫂因為孩子的玩笑話,晚上該睡不著了。」

  原本還在回憶上輩子事情的沈溫淺,突然被點到,只覺得手上又熱又緊。

  低頭一看,男人正將他修長分明的手搭在她的手背上。

  關鍵是她反應過來怎麼甩都不甩不開,眼見眾人都盯著,她伸手偷偷掐了男人一下,男人才不好意思的鬆手。

  因為裴瑕之的一句話,沈榮珠回到榮塵苑以後,就抱著男人眼淚汪汪的哭:「玉郎,你是不是也覺得我沒姐姐好看?你喜歡姐姐對不對?」

  「休要胡言亂語!」裴松玉當場就怒了:「榮珠,我既娶你,又豈會在意一張皮囊?這話你若是當著長輩的面說出來,祖父他們必定饒不了你!」

  覬覦弟妻這種事情,他干不出來,他不是一個濫情之人,也不在意這些細節,總歸為妻能伺候公婆,教育子女,照顧好夫君的才算是好的。

  沈榮珠見自家男人生氣了,連忙過去哄他:「玉郎,我只是害怕你因為姐姐,不喜歡我了。」

  看著面前溫柔的小女人,裴松玉頓時沒了怒氣:「我不是生氣,是叫你不要亂說這些話,讓外人聽了去,影響的是侯府的名聲。」

  沈榮珠雖然因為這件事有些不高興,但總歸狀元郎兒子和皇妃女兒都在她這邊。

  不出十年,她定是這京城最有排面的誥命夫人。

  而沈溫淺只會是一個兒女不成器的寡婦!

  觀瀾苑這邊,安頓好孩子以後,趁著睡覺前的功夫,沈溫淺把秋闈和春闈考題的事情告訴他。

  裴寒紳原本心情還不錯,因她透露考題給自己,頓時沉了臉色。

  「你把考題給我,羞辱我不是?」

  沈溫淺好言相勸:「我羞辱你什麼?有備無患,難道你是想要我在你身上賭嗎?」

  聽見這話,男人冷呵一聲:「說到底,你還是不相信我,要是相信我,就干不出這種丟人的事情的。」

  作弊?把他當什麼?堂堂男子漢,考取功名都要作弊,那還不如一頭撞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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