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與你同棺,我怕我忍不住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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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月嫿是趙氏安排的人,她不好打發,不如交給裴寒紳處理好了。

  「留兩個就好了,你帶一個回去伺候世子吧。」

  隨便糊弄走了月嫿,沈溫淺就安心地看著嫁妝冊子。

  蘭心有些不理解主子的做法:「小姐,那月嫿長得妖媚得很,說不定很有可能勾搭世子,您怎麼不放在身邊看好啊?」

  沈溫淺搖搖頭,告訴她:「蘭心,男人,只要他想,沒有月嫿,還會有其他女人,看不住的。」

  「而且她不是我們自己人,留在身邊不安全。」

  她正好想看看裴寒紳如何處理月嫿。

  上一世,趙氏也給裴松玉鬆了一個丫鬟,後來那丫鬟趁她去外祖父家探親時,直接去裴松玉的書房脫光衣服勾引他。

  裴松玉不僅沒要,還把人趕走了,如今才明白,他不要那丫鬟估計是想給沈榮珠守身吧。

  她這邊忙得熱火朝天,裴寒紳正與幾個紈絝在雨橋茶社喝茶。

  「我說子真,這茶喝了幾杯了,還沒酒有味兒,不如去聞鶯坊吧,聽說最近那裡來了一個叫玉嬌的小娘子,跳舞特好看。」

  「滾一邊去。」裴寒紳抬腳踹了一旁的胖子一腳。

  「哎呦,你昨夜不是成親了嗎?新夫人如何?我可是聽說沈家二小姐溫婉動人呢。」

  「呵。」提起裴榮珠,裴寒紳只有厭惡的份。

  他可記得上輩子他娶這個女人當夜,她就背著自己,罵他爛泥扶不上牆,可面對面時,又故作柔情,實在虛偽。

  還不如那個日日與他作對的嫂嫂光明磊落。

  「我娶的是沈家大小姐。」

  「不對啊?」趙國公府二公子趙禎一臉震驚的看著他。

  裴寒紳廢了點功夫才給他們解釋清楚。

  趙禎聽完以後笑道:「我可是聽說這沈小姐娘家裡可是江南有錢的富商,子真,以後你可以靠媳婦兒吃軟飯了。」

  聽見這話,一旁的李將軍府三公子李琮之突然兩眼放光:「真好,不像我家夫人,我連存點私房錢都要偷偷摸摸的。」

  這幾個紈絝里,裴寒紳和趙禎花錢都是隨心所欲的。

  因為先前就他們二人沒成婚,現在就剩胖呼呼的趙禎一人了。

  聽見這話,裴寒紳頓時有些好奇:「你們都把私房錢交給夫人的?」

  「你不知道我家夫人,我存了半年才存了十兩都被翻出來了,為此我都睡了三天書房,軟磨硬泡才上了榻。」

  幾人正說得起勁,侍衛若安匆匆趕進來將沈溫淺送信的事情告訴了他。

  男人一聽,蹙起眉頭說:「讓羽白去送信。」

  若安一聽,頓時瞪大眼睛:「爺,羽白可是您的死侍,給夫人送信會不會大材小用了?」

  這世家大族,有侍衛很正常,但有死侍的可是少數啊。

  一個好用的死侍要文武雙全,還得忠心為王,羽白是老侯爺給他留的,若非重要事情,絕不可能動用他。

  「爺做事還要你管!要不你來當這個主子吧?」

  他對沈溫淺再了解不過了,這個女人剛成婚就給外祖家寫信,必定有什麼重要的事情。

  若安被懟了一句,只好弱弱的說:「夫人不僅送了信,還把月嫿兩個丫鬟送回來服侍您。」

  男人一聽,頓感不妙,不打招呼就衝下樓往家趕去。

  「告訴他們幾個,以後喝茶我買單,逛花樓的滾一邊兒去。」

  他想起來上一世這個月嫿可是爬過他的床,這件事沈溫淺肯定知道了,所以才送回來給他。

  他剛重生回來,沒想那麼多,再加上那幾個丫鬟在外院他不僅遇不到,連名字都不知道。

  裴寒紳趕回前院的時候,恰好看見月嫿帶著丫鬟站在門口,見他回來,朝他含眸一笑:「奴婢見過世子爺。」

  裴寒紳莫名地感覺到噁心,沉聲說:「你叫月嫿對吧,到我書房來。」

  月嫿一聽,頓時受寵若驚,高興得不行,眼看著天色已晚。

  這讓她不由想起小姐妹們常聊的畫本子裡,小丫鬟和主子一夜春風后被主子寵上天的故事。

  抱著這種飛上枝頭的想法,月嫿帶著羞澀地跟著男人往書房去。


  觀瀾苑這邊,素雅打聽到消息後,氣沖沖地回來稟報:「夫人!奴婢聽說,剛才世子爺一回來就把您送去的那個丫鬟叫去了書房,

  後面書房還傳出了女子的哭泣聲,而且奴婢還打聽到世子爺他在外面有不少粉頭兒!這要是帶回來,日後可不得騎在您頭上?」

  素雅還想說些什麼,一回頭就看見男人人高馬大的身影出現在她身後,看起來氣勢洶洶,像是要吃人的模樣。

  嚇得素雅小臉煞白,一時忘記提醒主子了。

  而沈溫淺並沒有發覺男人進門了,直接漫不經心地說:「管他粉頭兒,藍頭的,敢帶回府,我就敢給他買棺材板蓋。」

  等了一會兒不見丫鬟回應,沈溫淺只感覺背後發涼,回頭一看,男人帶著意味地瞪著她。

  她莫名地心裡發虛,下一瞬就聽見男人冷笑一聲:「我竟不知夫人是這樣想我的,給我買棺材板,是不是還要做大一點,好給夫人留個位置?畢竟你我既是夫妻,生同衾,死同槨。」

  說完,他怒色地看了看素雅:「出去!」

  素雅無奈地看向主子,沈溫淺漫不經心地說:「出去吧,順便把門帶上。」

  見門關上,她才冷冷地開口:「與你同槨,我怕我忍不住抽你。」

  裴寒紳嘴角猛地一扯,心道:果然沈溫淺還是那個沈溫淺,太歹毒了!

  見男人不吱聲,她又問:「怎麼?急著過來想和我吵架?」

  「嗐,我是那種人嗎?」

  「你前世和我吵的還少了?」

  裴寒紳:「……」

  「不吵。」說完,他把一個錦盒放到桌子上,朝一旁的小女人努了努下巴:「過來看看這是什麼?」

  沈溫淺站在原地墊腳瞥了一眼:「什麼?該不會藏的什麼害人的兇器吧?」

  「……」

  裴寒紳等不了她,迫不及待地把錦盒打開,走到她看帳本的案桌前,全部倒了出來。

  沈溫淺原本還淡定的臉色,直到看見那一張地契,頓時愣住了。

  「你這是什麼意思?」

  男人揚唇一笑:「這是我全身家當了,還有一部分在錢莊,來不及換成地契和銀票。這些都給你。」

  「都給我?」沈溫淺震驚地用手指著自己。

  「你拿去,想怎麼花就怎麼花,可能比不上你的嫁妝,但買幾個莊子完全沒問題。」

  他這一出,完全把沈溫淺給怔住了,這私房錢可是男人的命啊!

  上輩子,趙氏還敲打過她,讓她不許動裴松玉的私產。

  雖然裴松玉後面也交給她了,但是她用的每一筆都必須記錄成冊,而且趙氏還動不動就檢查,因此她根本不動用他的私產半分。

  現在裴寒紳突然把命根子給她,回想上一世她們是對敵的身份,她不得不懷疑這個男人心裡打什么小算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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