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那你得叫我師爺！
"是的，劉隊。"
我上前要與劉隊握手。
但劉隊並沒有回握。
「什麼時候藤家村出了這麼厲害的獵人，我怎麼不知道？」
這個劉隊看來並不覺得大黑熊是我獵殺的。
「劉隊，藤家村大黑熊是藤七兄弟無意間發現的，你知道藤家村一直以來沒有熊出沒的記錄……」
藤小貓幫我解釋。
「我讓他自己說……」
劉隊就要聽我說清楚這事，我如果不能給出合理說法，之後去清剿黑熊肯定沒戲。
「劉隊，藤家村的確沒有黑熊出沒的記載，但我聽說了近來的藤縣熊患，會不會這是大山裡的黑熊一次集體出動？」
「笑話！你以為黑熊和人一樣，會計謀，一起商量好了搞集體出擊啊？」
劉隊聽我這麼說，滿臉不屑。
如果沒有藤縣的熊患，我可能料不到這一層，但藤家村的大黑熊與藤縣的熊患是同一時期發生的，這就不尋常了。
黑熊自然沒有人的智慧，之所以會下山攻擊人，無一例外是因為食物短缺，再回想大黑熊攻擊我時的樣子，那口水流淌，將沙質地全翻，吃光了所有鐵棍山藥根莖的現場，都無一不說明黑熊很飢餓。
「劉隊，這次鬧熊患，可能是山中的黑熊食物短缺了，所以，黑熊才會下山尋找食物並傷人。」
「不對，藤縣生態環境一直很好，黑熊如果食物短缺，我這邊不可能沒有文檔反饋。」
林業局對於藤縣的自然環境一直都有監測，如果是因為自然原因，局裡不可能不知道。
「劉隊，我申請加入藤縣獵熊隊，消除這次熊患。」
然而我的提議，讓劉隊不以為然。
「啥？就憑你，就憑你這破獵槍？」
劉隊指了指我手中那支已經被大黑熊咬扁槍管的槍管。
「劉隊，我申請一支新槍！」
「藤小貓，這就是你推薦的人，我真的懷疑那隻黑熊是不是他打的！」
「槍和子彈我都自己負責！」
劉隊愣了一下，再次上下打量著我，也許他等的就是我這話。
「你想清楚了，多年狩獵的老獵人都受傷了，你一個不知名的獵人去獵殺多隻黑熊，出事了，可別怪我頭上！」
「我是自願加入獵熊隊的……」
我在表格上籤下自己的名字。
「行，你去找老熊吧。」
「老熊是？」
「你不是沒獵槍麼，咱局裡的守林人，你能不能拿到他手中的槍，就看你的本事了。」
劉隊冷哼了一聲，示意我可以走了。
「這個劉隊，也太輕視人了！藤七你好意去幫他消除熊患，他卻不把你當回事！」
出來後，蔣薇一臉氣憤。
「正常，林業局守林人都受傷了，劉隊能相信我一個新獵人麼？」
「走，去找守林人老熊。」
在藤縣林業局的一個林場裡，我找到了老守林人老熊。
老熊姓熊，也與藤縣黑熊打了一輩子的交道，很難想像守林人的他都沒能阻擋這次熊患。
「老熊同志。」
我提著一籃水果剛前來慰問，就聽到手臂纏著紗布的老熊冷冷說道：
「這裡不歡迎你，帶上你的水果，哪來的回哪去！」
「你！」
蔣薇要上前理論，被我擋下了。
很明顯，劉隊和老熊通過氣了，而且讓老熊認為我是來頂替他的，老熊受傷了自然不願有人這時候來出風頭。要是我成功了，說不定這守林人的崗位都會被我奪走。
「老熊同志，你放心，我來只是為了消除熊患，並沒有和你競爭的意思，也絕不會和你搶守林人的職位。」
「哼，你一個藤家村的，突然間來藤縣消除熊患，沒有天大的利益鬼相信！」
老熊一發火，手一揮，滿籃水果滾落了一地！
「這位老同志！」
蔣薇見狀再也忍不住，上前：「老同志，藤七純粹是為了消除熊患而來，為了能讓藤家村這麼貧困的村落走出困境，他一直在努力！」
緊接著，蔣薇將我這些天所獲得的成果和老熊一說。
「那又如何？關我什麼事？他不在藤家村好好呆著，跑藤縣湊什麼熱鬧？」
老熊依舊冷言冷語，對於我的經歷並不在意。
老熊很固執，他當了這麼多年的守林人，只認死理，我的出現的確威脅到了他的崗位，他有這樣的反應也很正常。
想讓老熊改觀，只有從槍法上來了。
「老熊同志，我聽聞你是藤縣第一獵人，這次我來除了探望，也是來向你指教的。」
「哼，拍我馬屁也沒有用，什麼指教，你這是故意看我笑話的嗎？」
儘管如此，老熊口氣緩和了些，果然，從獵人方面入手，還有談的可能性。
「老熊同志，你看我的獵槍，都被黑熊咬扁了槍管，要不是有它，我這條命早就沒了，我哪會有笑話你的意思。」
說著，我將獵槍放置在老熊面前。
我本以為老熊會笑話我，但老熊盯著這柄槍良久。
「你真的用這獵槍殺了藤家村出現的黑熊？」
「是的，老熊同志，你認得這把槍？」
我看出，老熊對獵槍有印象。
「小伙子，這把槍曾跟了我多年，直到我換了新槍為止。」
老熊說著指了指牆上的獵槍。
相比槍管被咬扁的獵槍，牆上的獵槍的確保養得更好，更新。
「老熊同志，你知道老李嗎？」
我想如果藤家村的獵槍是老熊以前的佩槍，那麼他很有可能認識老李。
「李東？那小子還一直窩在藤家村當供銷社管理員啊？」
老熊慢條斯理說道，我一聽，知道有戲了。
「我這槍法還是老李教我的呢。」
「啥？小李教你開槍的？他還是我徒弟呢，那你得叫我師爺！」
得，沒想到老熊與老李還是師徒關係，而我又師從老李，那還真得叫老熊師爺！
「師爺！」
我這一聲師爺，融化了我與老熊之間的隔閡冰山。
「行，沒給我丟臉！你打的那隻大黑熊我瞧了，是好東西，來給我說說，你是怎麼打的？」
我上前要與劉隊握手。
但劉隊並沒有回握。
「什麼時候藤家村出了這麼厲害的獵人，我怎麼不知道？」
這個劉隊看來並不覺得大黑熊是我獵殺的。
「劉隊，藤家村大黑熊是藤七兄弟無意間發現的，你知道藤家村一直以來沒有熊出沒的記錄……」
藤小貓幫我解釋。
「我讓他自己說……」
劉隊就要聽我說清楚這事，我如果不能給出合理說法，之後去清剿黑熊肯定沒戲。
「劉隊，藤家村的確沒有黑熊出沒的記載，但我聽說了近來的藤縣熊患，會不會這是大山裡的黑熊一次集體出動？」
「笑話！你以為黑熊和人一樣，會計謀，一起商量好了搞集體出擊啊？」
劉隊聽我這麼說，滿臉不屑。
如果沒有藤縣的熊患，我可能料不到這一層，但藤家村的大黑熊與藤縣的熊患是同一時期發生的，這就不尋常了。
黑熊自然沒有人的智慧，之所以會下山攻擊人，無一例外是因為食物短缺，再回想大黑熊攻擊我時的樣子，那口水流淌，將沙質地全翻，吃光了所有鐵棍山藥根莖的現場，都無一不說明黑熊很飢餓。
「劉隊，這次鬧熊患，可能是山中的黑熊食物短缺了，所以，黑熊才會下山尋找食物並傷人。」
「不對，藤縣生態環境一直很好，黑熊如果食物短缺，我這邊不可能沒有文檔反饋。」
林業局對於藤縣的自然環境一直都有監測，如果是因為自然原因，局裡不可能不知道。
「劉隊，我申請加入藤縣獵熊隊，消除這次熊患。」
然而我的提議，讓劉隊不以為然。
「啥？就憑你，就憑你這破獵槍？」
劉隊指了指我手中那支已經被大黑熊咬扁槍管的槍管。
「劉隊，我申請一支新槍！」
「藤小貓，這就是你推薦的人，我真的懷疑那隻黑熊是不是他打的！」
「槍和子彈我都自己負責！」
劉隊愣了一下，再次上下打量著我，也許他等的就是我這話。
「你想清楚了，多年狩獵的老獵人都受傷了，你一個不知名的獵人去獵殺多隻黑熊，出事了，可別怪我頭上！」
「我是自願加入獵熊隊的……」
我在表格上籤下自己的名字。
「行，你去找老熊吧。」
「老熊是？」
「你不是沒獵槍麼，咱局裡的守林人，你能不能拿到他手中的槍，就看你的本事了。」
劉隊冷哼了一聲，示意我可以走了。
「這個劉隊，也太輕視人了！藤七你好意去幫他消除熊患，他卻不把你當回事！」
出來後，蔣薇一臉氣憤。
「正常，林業局守林人都受傷了，劉隊能相信我一個新獵人麼？」
「走，去找守林人老熊。」
在藤縣林業局的一個林場裡，我找到了老守林人老熊。
老熊姓熊，也與藤縣黑熊打了一輩子的交道，很難想像守林人的他都沒能阻擋這次熊患。
「老熊同志。」
我提著一籃水果剛前來慰問，就聽到手臂纏著紗布的老熊冷冷說道：
「這裡不歡迎你，帶上你的水果，哪來的回哪去！」
「你！」
蔣薇要上前理論，被我擋下了。
很明顯，劉隊和老熊通過氣了，而且讓老熊認為我是來頂替他的，老熊受傷了自然不願有人這時候來出風頭。要是我成功了，說不定這守林人的崗位都會被我奪走。
「老熊同志，你放心，我來只是為了消除熊患，並沒有和你競爭的意思，也絕不會和你搶守林人的職位。」
「哼，你一個藤家村的，突然間來藤縣消除熊患，沒有天大的利益鬼相信！」
老熊一發火，手一揮，滿籃水果滾落了一地！
「這位老同志！」
蔣薇見狀再也忍不住，上前：「老同志，藤七純粹是為了消除熊患而來，為了能讓藤家村這麼貧困的村落走出困境，他一直在努力！」
緊接著，蔣薇將我這些天所獲得的成果和老熊一說。
「那又如何？關我什麼事？他不在藤家村好好呆著，跑藤縣湊什麼熱鬧？」
老熊依舊冷言冷語，對於我的經歷並不在意。
老熊很固執，他當了這麼多年的守林人，只認死理，我的出現的確威脅到了他的崗位，他有這樣的反應也很正常。
想讓老熊改觀，只有從槍法上來了。
「老熊同志，我聽聞你是藤縣第一獵人，這次我來除了探望，也是來向你指教的。」
「哼，拍我馬屁也沒有用，什麼指教，你這是故意看我笑話的嗎？」
儘管如此，老熊口氣緩和了些，果然，從獵人方面入手，還有談的可能性。
「老熊同志，你看我的獵槍，都被黑熊咬扁了槍管，要不是有它，我這條命早就沒了，我哪會有笑話你的意思。」
說著，我將獵槍放置在老熊面前。
我本以為老熊會笑話我，但老熊盯著這柄槍良久。
「你真的用這獵槍殺了藤家村出現的黑熊？」
「是的，老熊同志，你認得這把槍？」
我看出，老熊對獵槍有印象。
「小伙子，這把槍曾跟了我多年，直到我換了新槍為止。」
老熊說著指了指牆上的獵槍。
相比槍管被咬扁的獵槍，牆上的獵槍的確保養得更好，更新。
「老熊同志，你知道老李嗎？」
我想如果藤家村的獵槍是老熊以前的佩槍，那麼他很有可能認識老李。
「李東？那小子還一直窩在藤家村當供銷社管理員啊？」
老熊慢條斯理說道，我一聽，知道有戲了。
「我這槍法還是老李教我的呢。」
「啥？小李教你開槍的？他還是我徒弟呢，那你得叫我師爺！」
得，沒想到老熊與老李還是師徒關係，而我又師從老李，那還真得叫老熊師爺！
「師爺！」
我這一聲師爺，融化了我與老熊之間的隔閡冰山。
「行，沒給我丟臉！你打的那隻大黑熊我瞧了，是好東西，來給我說說，你是怎麼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