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申請當獵人
當我將採到的食用菇帶回家的時候，蔣薇驚訝。
「你是哪來的蘑菇？你不是溜二狗，不，帶著他滿山轉去了嗎？」
「我的確帶著藤二狗滿山轉了，這轉著轉著，就發現了食用菇，正好加餐。」
我還未告訴蔣薇藤二狗搶走剩餘蘑菇的事情，但蔣薇很快疑問。
「藤二狗會那麼好心讓你帶回蘑菇？你們是不是打過架了？」
說著，蔣薇便讓我轉幾圈，看看身上有沒有傷。
「我沒事，真沒事，我倒是擔心藤二狗會有事。」
「他有事？他有啥事？只怕又在到處吹牛逼了吧。」
「藤二狗搶走了剩下的蘑菇，只是，只是那些蘑菇都是毒蘑菇。」
「啊？」
蔣薇原本坐在床沿，聽我這麼說，馬上站起，這毒蘑菇可大可小，如果過量可是會致命的。
「放心，就當給藤二狗一個教訓，這毒蘑菇毒素非常微量，最多嘔吐腹瀉他幾天。」
「那就好，這，你怎麼知道那是毒蘑菇？」
我能說是前世記憶麼？忙搪塞說之前餓暈了頭學神農嘗百草，偶然吃到過。
這年代，吃野草很平常，蔣薇聽了倒是一笑。
「沒想到你還有神農氏的精神，倒是想看看。」
「可別，這都是痛苦往事，咱可不想再嘗了。」
有了新鮮食用菇，蔣薇便做了香氣騰騰的菌菇湯。
「快嘗嘗，好喝不？」
看著這碗菌菇湯，我內心洋溢幸福。
「好喝，純正山林味，好久沒有喝到這麼好喝的菌菇湯了。」
「一碗菌菇湯就把你樂成這樣。」
蔣薇微笑著欲言又止，這年代，對於有些人每天能吃上飯都是莫大的奢侈和幸福了。
我喝了一半，把碗往蔣薇面前一推。
「你也喝。」
「我不餓。」
「不餓也要喝，我說過有福要和你分享的。」
「你倒是記得很清楚嘛……」
蔣薇小聲說著，慢慢喝湯。
拉鉤一百年不許變的誓言歷歷在耳。
「藤七！藤七！快滾出來！」
就在我沉浸於幸福感時，門板傳來劇烈敲打聲。
「藤七，涉嫌下毒謀害藤二狗以及其他村民，押你到生產隊接受組織批鬥！」
幾名村民不由分說，把我胳膊一扭就朝外走。
「這哪能胡亂抓人呢！我也去！」
蔣薇急了，忙跟著人群一同下山。
生產隊。
藤三炮陰著臉看著被五花大綁的我。
在場的還有捂著肚子直哼哼的藤二狗以及幾名村民。
「藤七，藤二狗說你用毒蘑菇下毒，你認是不認？」
藤三炮一慣用嚴厲的眼神逼視我，企圖讓我順服。
「隊長，天地良心，是藤二狗不聽我說其中有毒蘑菇，就一股腦全搶了跑的。」
我把在山中遇到毒蘑菇的事情與藤三炮還原。
「放屁！隊長，藤七就是故意陷害我，故意讓我採摘了毒蘑菇吃，這是謀殺！」
因為肚子疼痛而呻吟不斷的藤二狗用他那雙三角眼瞪視著我。
「藤二狗！你還真的是惡人先告狀啊，藤七明明告訴你其中有毒菇，你偏不聽，自作孽不可活！」
蔣薇插話了。
「你，你，你又不在現場，你有證據嗎？」
藤二狗認為當天只有我和他在現場，蔣薇又不在場，她說的話沒有信服力。
「你看這是什麼？」
蔣薇從口袋裡掏出一顆蘑菇。
「毒，毒蘑菇！」
藤二狗見了失色尖叫！
「毒蘑菇？你確定？」
蔣薇將蘑菇高高舉起。
「我，我確定！」
藤二狗估計是拉稀拉怕了，對毒蘑菇產生了心理陰影。
我笑著接過蔣薇手中的蘑菇，一口生吞了下去！
「你！」
藤二狗和藤三炮等眾人沒想到我會做出這一舉動，皆吃驚。
「如果這是毒蘑菇，為什麼我吃了沒事？」
「你，你們這是調包！」
藤二狗狗急跳牆。
「調包？眾目睽睽之下，隊長在場，我們怎麼調包？」
我把包袱拋給藤三炮。
藤二狗三角眼狂轉，突然大叫一聲：「我不行了不行了，我得去茅房！」
他這一帶頭，其他幾個狗腿子也灰溜溜地離開了。
藤三炮尷尬無比，藤二狗真的是不中用。
「隊長，情況再明確不過了，藤七與藤二狗在山中發現了食用菇，藤七好心提醒藤二狗其中有毒菇，藤二狗不聽自行採摘吃了還禍害眾人，更是倒打一耙。」
面對蔣薇的解釋，藤三炮就算再偏袒藤二狗也無話可說。
「藤七，你真的在山中發現了食用蘑菇？」
藤三炮轉頭問我，這眼神不再是以前的逼迫，反而是一種期待。
我知道，機會來了。
「是的，隊長，我打算今後進山採摘食用蘑菇，與村民分享。」
我的不計前嫌，讓在場所有人愣住。
「隊長，我打算申請當生產大隊的獵人！」
我斬釘截鐵，荒山是寶藏，我既然能發現野兔、食用菇，那麼就一定能發現更多的動植物。
「我反對！」
提著褲子剛從茅房回來的藤二狗聽我要當獵人，忙大喊反對。
「對，藤七身份不清白，如果有了獵槍，不把我們都打死啊！」
有村民起鬨，認為世代被欺壓的我，如果有了槍，一定會報復村子！
這年代槍桿子出政權的思想根深蒂固，尤其是涉及槍枝，只有得到組織信任的人才擁有。
藤三炮來回踱步，也不知踱了多久，眼神犀利：「藤七！你想當生產大隊的獵人不能嘴巴說說而已，要拿出實際行動，我可以給你一個月的試用期，如果你不能打到獵物，別怪我不客氣！」
「隊長，不用一個月，我也不用槍，我用自己的辦法今天就能給村裡帶回獵物！」
「哈哈哈！狂妄，不用槍你能打到什麼獵物，就算是常見的野兔，也不是呆呆站在原地給你抓的！」
有村民大笑，他們是不相信我不用槍能抓到獵物。
「這可是你說的，藤七，你抓到了獵物，生產大隊給你記分！若是沒有，扣分處分！」
「保證完成任務，隊長！」
「藤七絕對瘋了！這荒山中我聽說有山鬼，大白天都會出來抓人吃，進了荒山的人再也沒出來過，他這是找死啊！」
「死了最好，這樣美麗的女知青大家都有份了，嘿嘿嘿……」
「你是哪來的蘑菇？你不是溜二狗，不，帶著他滿山轉去了嗎？」
「我的確帶著藤二狗滿山轉了，這轉著轉著，就發現了食用菇，正好加餐。」
我還未告訴蔣薇藤二狗搶走剩餘蘑菇的事情，但蔣薇很快疑問。
「藤二狗會那麼好心讓你帶回蘑菇？你們是不是打過架了？」
說著，蔣薇便讓我轉幾圈，看看身上有沒有傷。
「我沒事，真沒事，我倒是擔心藤二狗會有事。」
「他有事？他有啥事？只怕又在到處吹牛逼了吧。」
「藤二狗搶走了剩下的蘑菇，只是，只是那些蘑菇都是毒蘑菇。」
「啊？」
蔣薇原本坐在床沿，聽我這麼說，馬上站起，這毒蘑菇可大可小，如果過量可是會致命的。
「放心，就當給藤二狗一個教訓，這毒蘑菇毒素非常微量，最多嘔吐腹瀉他幾天。」
「那就好，這，你怎麼知道那是毒蘑菇？」
我能說是前世記憶麼？忙搪塞說之前餓暈了頭學神農嘗百草，偶然吃到過。
這年代，吃野草很平常，蔣薇聽了倒是一笑。
「沒想到你還有神農氏的精神，倒是想看看。」
「可別，這都是痛苦往事，咱可不想再嘗了。」
有了新鮮食用菇，蔣薇便做了香氣騰騰的菌菇湯。
「快嘗嘗，好喝不？」
看著這碗菌菇湯，我內心洋溢幸福。
「好喝，純正山林味，好久沒有喝到這麼好喝的菌菇湯了。」
「一碗菌菇湯就把你樂成這樣。」
蔣薇微笑著欲言又止，這年代，對於有些人每天能吃上飯都是莫大的奢侈和幸福了。
我喝了一半，把碗往蔣薇面前一推。
「你也喝。」
「我不餓。」
「不餓也要喝，我說過有福要和你分享的。」
「你倒是記得很清楚嘛……」
蔣薇小聲說著，慢慢喝湯。
拉鉤一百年不許變的誓言歷歷在耳。
「藤七！藤七！快滾出來！」
就在我沉浸於幸福感時，門板傳來劇烈敲打聲。
「藤七，涉嫌下毒謀害藤二狗以及其他村民，押你到生產隊接受組織批鬥！」
幾名村民不由分說，把我胳膊一扭就朝外走。
「這哪能胡亂抓人呢！我也去！」
蔣薇急了，忙跟著人群一同下山。
生產隊。
藤三炮陰著臉看著被五花大綁的我。
在場的還有捂著肚子直哼哼的藤二狗以及幾名村民。
「藤七，藤二狗說你用毒蘑菇下毒，你認是不認？」
藤三炮一慣用嚴厲的眼神逼視我，企圖讓我順服。
「隊長，天地良心，是藤二狗不聽我說其中有毒蘑菇，就一股腦全搶了跑的。」
我把在山中遇到毒蘑菇的事情與藤三炮還原。
「放屁！隊長，藤七就是故意陷害我，故意讓我採摘了毒蘑菇吃，這是謀殺！」
因為肚子疼痛而呻吟不斷的藤二狗用他那雙三角眼瞪視著我。
「藤二狗！你還真的是惡人先告狀啊，藤七明明告訴你其中有毒菇，你偏不聽，自作孽不可活！」
蔣薇插話了。
「你，你，你又不在現場，你有證據嗎？」
藤二狗認為當天只有我和他在現場，蔣薇又不在場，她說的話沒有信服力。
「你看這是什麼？」
蔣薇從口袋裡掏出一顆蘑菇。
「毒，毒蘑菇！」
藤二狗見了失色尖叫！
「毒蘑菇？你確定？」
蔣薇將蘑菇高高舉起。
「我，我確定！」
藤二狗估計是拉稀拉怕了，對毒蘑菇產生了心理陰影。
我笑著接過蔣薇手中的蘑菇，一口生吞了下去！
「你！」
藤二狗和藤三炮等眾人沒想到我會做出這一舉動，皆吃驚。
「如果這是毒蘑菇，為什麼我吃了沒事？」
「你，你們這是調包！」
藤二狗狗急跳牆。
「調包？眾目睽睽之下，隊長在場，我們怎麼調包？」
我把包袱拋給藤三炮。
藤二狗三角眼狂轉，突然大叫一聲：「我不行了不行了，我得去茅房！」
他這一帶頭，其他幾個狗腿子也灰溜溜地離開了。
藤三炮尷尬無比，藤二狗真的是不中用。
「隊長，情況再明確不過了，藤七與藤二狗在山中發現了食用菇，藤七好心提醒藤二狗其中有毒菇，藤二狗不聽自行採摘吃了還禍害眾人，更是倒打一耙。」
面對蔣薇的解釋，藤三炮就算再偏袒藤二狗也無話可說。
「藤七，你真的在山中發現了食用蘑菇？」
藤三炮轉頭問我，這眼神不再是以前的逼迫，反而是一種期待。
我知道，機會來了。
「是的，隊長，我打算今後進山採摘食用蘑菇，與村民分享。」
我的不計前嫌，讓在場所有人愣住。
「隊長，我打算申請當生產大隊的獵人！」
我斬釘截鐵，荒山是寶藏，我既然能發現野兔、食用菇，那麼就一定能發現更多的動植物。
「我反對！」
提著褲子剛從茅房回來的藤二狗聽我要當獵人，忙大喊反對。
「對，藤七身份不清白，如果有了獵槍，不把我們都打死啊！」
有村民起鬨，認為世代被欺壓的我，如果有了槍，一定會報復村子！
這年代槍桿子出政權的思想根深蒂固，尤其是涉及槍枝，只有得到組織信任的人才擁有。
藤三炮來回踱步，也不知踱了多久，眼神犀利：「藤七！你想當生產大隊的獵人不能嘴巴說說而已，要拿出實際行動，我可以給你一個月的試用期，如果你不能打到獵物，別怪我不客氣！」
「隊長，不用一個月，我也不用槍，我用自己的辦法今天就能給村裡帶回獵物！」
「哈哈哈！狂妄，不用槍你能打到什麼獵物，就算是常見的野兔，也不是呆呆站在原地給你抓的！」
有村民大笑，他們是不相信我不用槍能抓到獵物。
「這可是你說的，藤七，你抓到了獵物，生產大隊給你記分！若是沒有，扣分處分！」
「保證完成任務，隊長！」
「藤七絕對瘋了！這荒山中我聽說有山鬼，大白天都會出來抓人吃，進了荒山的人再也沒出來過，他這是找死啊！」
「死了最好，這樣美麗的女知青大家都有份了，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