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體測
季家。
飯桌上，張牧之、我來也、季小滿以及季小滿父母，其樂融融。
季小滿的母親熱情地為兩人斟酒：「這是自家釀的，沒什麼度數，你們嘗嘗。」
張牧之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液入口甜甜的，還帶著一股果香，又多喝了幾口。
誰知道，這酒看似溫和，後勁卻極大。
沒一會兒，張牧之就感覺腦袋暈乎乎的，眼前的景象開始變得模糊，身體也不聽使喚，直接醉倒在桌上。
「這……這酒怎麼……」張牧之還沒說完，就徹底昏睡過去。
我來也見狀，無奈地笑了笑：「這傢伙，原來是個臭酒懵子。」
季小滿的父親是葉門村村長，飯桌上自然少不了談論村裡的事。
什麼最近野豬泛濫，糟蹋糧食啦，村民又來告狀村霸欺負他們啦......
諸如此類。
次日。
張牧之在老宅醒來，昨晚我來也把他背回來的。
此時我來也東跑來西跑去，不知在忙什麼。
見張牧之醒來，我來也說：「醒了，抓緊洗漱，今天正式開始訓練。」
洗漱過後，簡單吃口飯，張牧之被我來也叫到院子裡。
石桌上擺滿了亂七八糟的東西，有西瓜、蟲子、石頭、木頭、狗，甚至季小滿家的母雞『大花』都被抱來了。
「這是幹什麼呀？又是雞又是蟲子的？」
我來也拿起一塊石頭：「特訓之前，要對你進行特殊的體測。」
「特殊的體測？」
「是的，體育運動員特訓之前，教練會對其進行體測，作為訓練的依據。而我，專門為你設計了符合你金手指的體測。」
體測第一項：鎖敵目標判定測試。
「首先，需要試驗出你對哪些東西能夠展開血條，是否只能以人類為目標鎖敵，展開血條。」
我來也抬起手，把石頭舉到張牧之面前：「來吧，對著這塊石頭，使用你的金手指吧。」
「好。」
張牧之開始集中注意力，將他眼前的石頭當作假想敵。
無事發生——
用力——
噗——，放了個屁。
張牧之尷尬地撓撓頭：「好像不行。」
「也是，石頭又沒有生命，那試試活的。」
我來也抱起西瓜，西瓜是植物，相比於石頭，是有生命的。
張牧之集中注意力。
無事發生。
「那試試能動的。」
我來也撿起蟲子放在手心，擺在張牧之眼前。
蟲子在手心一扭一扭。
張牧之再次嘗試，依舊沒有反應。
再換。
雞。
咯咯咯。
「你幹嘛，把季小滿家的咯咯抱出來，萬一跑了怎麼辦。」
「別操心這個了，趕快試你的金手指。」
張牧之集中注意力。
有事發生。
大花把剛才的蟲子給吃了。
血條依舊沒有展開。
「試試狗。」我來也放下大花，抱起狗。
再嘗試。
依舊無事發生。
我來也掏出紙筆，似乎在記錄什麼：「看來你的金手指只能對人類有效。」
這場實驗看似兒戲，實則用到控制變量法，對張牧之的金手指進行了簡單而準確的測試。
測試對象看起來亂七八糟，像是隨便找來的，實際上各有特色。
石頭：代表無機物。西瓜：代表植物。蟲子：無脊椎。雞：卵生。狗：接近人類的哺乳動物。
這幾樣實驗品幾乎涵蓋了自然界常見的所有東西，張牧之都沒能對其使用金手指。
因此，可以推斷金手指的使用目標僅限人類。
體測第二項：血條顯示範圍。
張牧之對我來也展開血條，然後我來也往遠離他的方向走了大約十米。
「血條還在嗎！」我來也衝著張牧之揮手大喊。
張牧之（汗），「離這麼近就沒必要喊這麼大聲了吧。」
我來也又遠離十米，揮揮手。
血條還在。
五十米遠。「血條還在嗎？」
還在。
一百米。「還在嗎？」
在。
一百五十米。「現在呢？」
在。
二百米。****
隨著我來也距離張牧之越來越遠，他已經聽不見我來也說什麼了。
只是遠遠處有一個小人，似乎在揮手喊：「血條還在嗎？」
不在了。
體測第三項：血條透視測驗。
我來也拿著一塊木板，等頭上展開血條之後，躲在後面。
血條短暫透視一秒。
然後他又躲在房屋後面。
血條短暫透視一秒。
然後各種躲。
樹後面、十米厚的土坡後面、水裡面、狗後面。
血條都短暫顯示一秒。
就這樣，這場看似玩笑般的體測持續了一上午。
完成十餘項測試，張牧之累得額頭冒汗。
「好了，全部測完了，現在公布你的體測成績。」
我來也站在石桌上，張牧之在下面望著他，心裡竟然莫名有些緊張。
上學時期體測的感覺回來了......
我來也翻動著手裡記滿數據的本子，宣布道。
根據測試結果顯示，金手指的觸發條件是：200米的可視距離內，集中注意力，目光鎖定。
觸發對象為：人類。
血條透視範圍：200m可視距離內。
血條透視時間：1秒。
血條削減為大殘時間：10秒
鎖敵速度：8人/秒。
同時顯示血條人數上限：暫時未測量出上限，實戰中最多展開血條為八十人左右，若沒有上限，參考可視平面範圍內能看到最多人數，預測可能超過八萬人。
鎖敵追蹤動態敵人速度上限：40km/h。
最後一滴血扣血條件：殘血敵人受到有效傷害，包括張牧之對目標的攻擊、第三方對目標的攻擊、環境對目標的傷害。
我來也宣布完畢，收起本子，從石桌上下來。
「基本情況就是這樣，接下來的一百天特訓時間內，我會根據這些已知可以鍛鍊升級的方向訓練你，同時還會探索你金手指的更多可能，希望你能好好努力，堅持到底。」
張牧之點點頭。
不得不說，我來也是有兩把刷子的。
經過這一上午系統的測試，他對自己的金手指有了更全面的了解。
往常使用金手指，都是基於經驗判斷，從來都沒想太深。
尤其是最新了解的『扣除最後一滴血條件』，對他有莫大幫助。
他以前只是單純地認為，敵人變成殘血，自己上去補刀就好。
如今對金手指有了更深入的了解，思維也就更加擴散，這才想到，完全可以利用自己以外的東西對敵人進行收割。
一旦放棄『用拳頭KO對手』的執著，瞬間豁然開朗。
就像是之前逃離拍賣會，他完全可以提前準備一壺熱水，遇到敵人的時候就潑灑出去，燙傷可以順利扣除敵人的最後一滴血，並且潑灑的熱水還是大範圍傷害，簡直比用拳打腳踢高效太多！
飯桌上，張牧之、我來也、季小滿以及季小滿父母，其樂融融。
季小滿的母親熱情地為兩人斟酒：「這是自家釀的，沒什麼度數，你們嘗嘗。」
張牧之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液入口甜甜的，還帶著一股果香，又多喝了幾口。
誰知道，這酒看似溫和，後勁卻極大。
沒一會兒，張牧之就感覺腦袋暈乎乎的，眼前的景象開始變得模糊，身體也不聽使喚，直接醉倒在桌上。
「這……這酒怎麼……」張牧之還沒說完，就徹底昏睡過去。
我來也見狀，無奈地笑了笑：「這傢伙，原來是個臭酒懵子。」
季小滿的父親是葉門村村長，飯桌上自然少不了談論村裡的事。
什麼最近野豬泛濫，糟蹋糧食啦，村民又來告狀村霸欺負他們啦......
諸如此類。
次日。
張牧之在老宅醒來，昨晚我來也把他背回來的。
此時我來也東跑來西跑去，不知在忙什麼。
見張牧之醒來，我來也說：「醒了，抓緊洗漱，今天正式開始訓練。」
洗漱過後，簡單吃口飯，張牧之被我來也叫到院子裡。
石桌上擺滿了亂七八糟的東西，有西瓜、蟲子、石頭、木頭、狗，甚至季小滿家的母雞『大花』都被抱來了。
「這是幹什麼呀？又是雞又是蟲子的？」
我來也拿起一塊石頭：「特訓之前，要對你進行特殊的體測。」
「特殊的體測？」
「是的，體育運動員特訓之前，教練會對其進行體測，作為訓練的依據。而我，專門為你設計了符合你金手指的體測。」
體測第一項：鎖敵目標判定測試。
「首先，需要試驗出你對哪些東西能夠展開血條，是否只能以人類為目標鎖敵，展開血條。」
我來也抬起手，把石頭舉到張牧之面前：「來吧，對著這塊石頭，使用你的金手指吧。」
「好。」
張牧之開始集中注意力，將他眼前的石頭當作假想敵。
無事發生——
用力——
噗——，放了個屁。
張牧之尷尬地撓撓頭：「好像不行。」
「也是，石頭又沒有生命，那試試活的。」
我來也抱起西瓜，西瓜是植物，相比於石頭，是有生命的。
張牧之集中注意力。
無事發生。
「那試試能動的。」
我來也撿起蟲子放在手心，擺在張牧之眼前。
蟲子在手心一扭一扭。
張牧之再次嘗試，依舊沒有反應。
再換。
雞。
咯咯咯。
「你幹嘛，把季小滿家的咯咯抱出來，萬一跑了怎麼辦。」
「別操心這個了，趕快試你的金手指。」
張牧之集中注意力。
有事發生。
大花把剛才的蟲子給吃了。
血條依舊沒有展開。
「試試狗。」我來也放下大花，抱起狗。
再嘗試。
依舊無事發生。
我來也掏出紙筆，似乎在記錄什麼：「看來你的金手指只能對人類有效。」
這場實驗看似兒戲，實則用到控制變量法，對張牧之的金手指進行了簡單而準確的測試。
測試對象看起來亂七八糟，像是隨便找來的，實際上各有特色。
石頭：代表無機物。西瓜：代表植物。蟲子：無脊椎。雞：卵生。狗：接近人類的哺乳動物。
這幾樣實驗品幾乎涵蓋了自然界常見的所有東西，張牧之都沒能對其使用金手指。
因此，可以推斷金手指的使用目標僅限人類。
體測第二項：血條顯示範圍。
張牧之對我來也展開血條，然後我來也往遠離他的方向走了大約十米。
「血條還在嗎！」我來也衝著張牧之揮手大喊。
張牧之（汗），「離這麼近就沒必要喊這麼大聲了吧。」
我來也又遠離十米，揮揮手。
血條還在。
五十米遠。「血條還在嗎？」
還在。
一百米。「還在嗎？」
在。
一百五十米。「現在呢？」
在。
二百米。****
隨著我來也距離張牧之越來越遠，他已經聽不見我來也說什麼了。
只是遠遠處有一個小人，似乎在揮手喊：「血條還在嗎？」
不在了。
體測第三項：血條透視測驗。
我來也拿著一塊木板，等頭上展開血條之後，躲在後面。
血條短暫透視一秒。
然後他又躲在房屋後面。
血條短暫透視一秒。
然後各種躲。
樹後面、十米厚的土坡後面、水裡面、狗後面。
血條都短暫顯示一秒。
就這樣，這場看似玩笑般的體測持續了一上午。
完成十餘項測試，張牧之累得額頭冒汗。
「好了，全部測完了，現在公布你的體測成績。」
我來也站在石桌上，張牧之在下面望著他，心裡竟然莫名有些緊張。
上學時期體測的感覺回來了......
我來也翻動著手裡記滿數據的本子，宣布道。
根據測試結果顯示，金手指的觸發條件是：200米的可視距離內，集中注意力，目光鎖定。
觸發對象為：人類。
血條透視範圍：200m可視距離內。
血條透視時間：1秒。
血條削減為大殘時間：10秒
鎖敵速度：8人/秒。
同時顯示血條人數上限：暫時未測量出上限，實戰中最多展開血條為八十人左右，若沒有上限，參考可視平面範圍內能看到最多人數，預測可能超過八萬人。
鎖敵追蹤動態敵人速度上限：40km/h。
最後一滴血扣血條件：殘血敵人受到有效傷害，包括張牧之對目標的攻擊、第三方對目標的攻擊、環境對目標的傷害。
我來也宣布完畢，收起本子，從石桌上下來。
「基本情況就是這樣，接下來的一百天特訓時間內，我會根據這些已知可以鍛鍊升級的方向訓練你，同時還會探索你金手指的更多可能，希望你能好好努力，堅持到底。」
張牧之點點頭。
不得不說，我來也是有兩把刷子的。
經過這一上午系統的測試，他對自己的金手指有了更全面的了解。
往常使用金手指，都是基於經驗判斷，從來都沒想太深。
尤其是最新了解的『扣除最後一滴血條件』，對他有莫大幫助。
他以前只是單純地認為，敵人變成殘血，自己上去補刀就好。
如今對金手指有了更深入的了解，思維也就更加擴散，這才想到，完全可以利用自己以外的東西對敵人進行收割。
一旦放棄『用拳頭KO對手』的執著，瞬間豁然開朗。
就像是之前逃離拍賣會，他完全可以提前準備一壺熱水，遇到敵人的時候就潑灑出去，燙傷可以順利扣除敵人的最後一滴血，並且潑灑的熱水還是大範圍傷害，簡直比用拳打腳踢高效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