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拜師
張牧之看著眼前的宅子，雖然牆壁有些斑駁，大門上的漆也掉了不少，但整體還算完好，院子裡的老槐樹鬱鬱蔥蔥，給宅子增添了幾分生機。
他心中一陣激動，應該就是這裡了。
季小滿衝著宅子大喊：「我來也，有人來找你了！」
宅門打開，熟悉的身影再次出現。
我來也睡眼朦朧，似乎剛醒：「哦，你來了，小滿也在啊，回去跟你爸說，今晚去你家吃飯。」
季小滿高興大耶一聲：「我這就去。」歡快的跑走了。
我來也把張牧之帶進房間，介紹起來。
「這老宅子是我師傅故居，破是破了點，好在遮風擋雨。以後的一百天，咱們都住這。」
張牧之問道：「為什麼選在這麼偏僻的地方？是有什麼考究嗎？」
我來也嘿嘿一笑：「這算是半個老家，我純粹是想家了，回來住幾天。」
張牧之一陣無語，你倒是回家了，我可離家遠了。
「這多好啊，偏僻、安靜，沒人打擾你特訓。」
「特訓內容是什麼？」
我來也到茶桌前，端坐，揮揮手，示意張牧之把暖壺拿來。
張牧之放下行李，將暖壺拿到桌上。
我來也盤腿做好，兩隻手搭在膝蓋上，奸詐一笑：「跪下，沏茶。」
聞言，張牧之微微一愣。
「為什麼？」
「學本領不用拜師的嗎，做夢呢。」我來也翻了翻白眼，似乎很在乎這師徒關係。
張牧之嘟囔著嘴：「可是你也沒比我大幾歲啊。」向這個幾乎和自己同齡的青年行拜師之禮，他有些不情願。
「所謂，夫庸知其年之先後生於吾乎？無長無少，道之所存，師之所存也。」我來也搖頭晃腦，故作深沉。「少廢話，想學本領，就得叫我一聲師傅。」
張牧之無奈撇撇嘴，為了學到本領，成功踢館，拜師就拜師吧。
他倒出熱水，沏了杯拜師茶，跪在桌前，雙手舉起茶杯，含胸低頭，恭恭敬敬：「師傅，喝茶。」
嗯！~我來也美滋滋的接過茶杯一飲而盡。
抹了一把嘴唇，十分滿意，裝模作樣的好似自己是一個老師傅：「好，徒弟，既然你誠心拜入師門，為師贈你一件拜師禮。」
我來也從身後掏出一個小盒子。
還有禮物？張牧之抬起頭，期待地接過盒子，打開一看，是個精美的項鍊。
項鍊掛墜上，是一個小小的、石頭材質的花。
「這不是那天白池峰，石頭上那個小化石嗎？」張牧之很驚喜，很喜歡。
「沒錯，我把那個石頭帶下了山，找了玉雕師傅做成項鍊，送給你當拜師禮。」
張牧之撓撓頭，嘿嘿一笑：「我都沒給你準備禮物，真是不好意思。」
我來也毫不在乎：「禮物現在不著急收，我等你成為第一武館館主的時候送我一份大禮。」
張牧之這時候才想起來問：「為什麼要求我一定當上武館第一的館主呢？」
第一次見到我來也的時候，張牧之大膽提出幫助他開武館的請求，我來也非常爽快的答應了，這讓他很奇怪，兩人之前明明不認識，毫無交情，為何如此大方的答應？難道只是因為俠盜精神嗎？
我來也看向門外的天空，似乎在回憶什麼。
「江湖前輩為七家館主劃分了地盤，並且留下一樣東西。前輩要求，這樣東西必須由武館第一的館長保存，世代傳承給下一任第一的館主。」
「這個前輩就是我師傅，那樣東西是師傅留下的唯一遺物，我想拿回來。」
原來如此，張牧之立刻明白了。
能讓排名第一的館主世代傳承的東西，肯定是價值不菲的寶物，怪不得我來也這麼好心，原來是在這等著呢。
果然說，沒有利益牽扯，誰會浪費時間幫助外人呢。
等等，不對啊？
我來也這麼厲害，他怎麼不自己開武館，自己當這個第一的館主？偏偏要多此一舉找一個外人，費這麼大勁呢？
「你這麼厲害，怎麼不自己開武館？」
「我師傅生前說過，我學的都是下三濫的功夫，不讓我開武館。」
張牧之嘴角抽了抽，確實，如果讓他這樣的小偷開宗立派，對社會絕對沒有好處。
我來也拿起茶壺，倒了兩杯茶水，遞給張牧之一杯。
「好了，既然現在咱們師徒相稱，沒有什麼是不能說的，我的話說完了，該你說了。」
張牧之接過茶杯，他不明白我來也問的是什麼。「我沒什麼好說的？就是想開武館賺錢，這你都知道的呀。」
「我指的是你特殊的技術，你肯定有著某種異於常人的東西，但是絕不是向你說的那樣，是什麼力量矢量控制術。」
力量矢量控制術是張牧之在白池峰面對我來也考驗時，情急之下編造的，他沒想到我來也其實早已看破他的謊言。
「且不討論你說的符不符合這個世界的物理規律，假設你說的是真的，你能控制作用在別人身上的力，那你在逃離拍賣會的時候，完全沒必要一個一個擊倒阻止你的保安，這樣太沒效率了。」
「你大可以在敵人身上放大力，把他們擊飛出去一大片，快速的清理出逃跑的道路。再或者你可以給自己一個向上的力，抵抗一部分重力，然後直接從展館三樓的拍賣會窗戶逃離，這樣是最穩妥的。」
「反正，絕對不會是像你那天的表現，用拳頭一個一個放倒敵人，打出一條路來。」
張牧之額頭冒出冷汗。
他沒想到我來也考慮的這麼詳細，用事實推翻了他謊言的邏輯。
此刻任何狡辯都無濟於事，也沒必要再狡辯，他們已經是師徒了。
張牧之坦言自己金手指的情報。
他心中一陣激動，應該就是這裡了。
季小滿衝著宅子大喊：「我來也，有人來找你了！」
宅門打開，熟悉的身影再次出現。
我來也睡眼朦朧，似乎剛醒：「哦，你來了，小滿也在啊，回去跟你爸說，今晚去你家吃飯。」
季小滿高興大耶一聲：「我這就去。」歡快的跑走了。
我來也把張牧之帶進房間，介紹起來。
「這老宅子是我師傅故居，破是破了點，好在遮風擋雨。以後的一百天，咱們都住這。」
張牧之問道：「為什麼選在這麼偏僻的地方？是有什麼考究嗎？」
我來也嘿嘿一笑：「這算是半個老家，我純粹是想家了，回來住幾天。」
張牧之一陣無語，你倒是回家了，我可離家遠了。
「這多好啊，偏僻、安靜，沒人打擾你特訓。」
「特訓內容是什麼？」
我來也到茶桌前，端坐，揮揮手，示意張牧之把暖壺拿來。
張牧之放下行李，將暖壺拿到桌上。
我來也盤腿做好，兩隻手搭在膝蓋上，奸詐一笑：「跪下，沏茶。」
聞言，張牧之微微一愣。
「為什麼？」
「學本領不用拜師的嗎，做夢呢。」我來也翻了翻白眼，似乎很在乎這師徒關係。
張牧之嘟囔著嘴：「可是你也沒比我大幾歲啊。」向這個幾乎和自己同齡的青年行拜師之禮，他有些不情願。
「所謂，夫庸知其年之先後生於吾乎？無長無少，道之所存，師之所存也。」我來也搖頭晃腦，故作深沉。「少廢話，想學本領，就得叫我一聲師傅。」
張牧之無奈撇撇嘴，為了學到本領，成功踢館，拜師就拜師吧。
他倒出熱水，沏了杯拜師茶，跪在桌前，雙手舉起茶杯，含胸低頭，恭恭敬敬：「師傅，喝茶。」
嗯！~我來也美滋滋的接過茶杯一飲而盡。
抹了一把嘴唇，十分滿意，裝模作樣的好似自己是一個老師傅：「好，徒弟，既然你誠心拜入師門，為師贈你一件拜師禮。」
我來也從身後掏出一個小盒子。
還有禮物？張牧之抬起頭，期待地接過盒子，打開一看，是個精美的項鍊。
項鍊掛墜上，是一個小小的、石頭材質的花。
「這不是那天白池峰，石頭上那個小化石嗎？」張牧之很驚喜，很喜歡。
「沒錯，我把那個石頭帶下了山，找了玉雕師傅做成項鍊，送給你當拜師禮。」
張牧之撓撓頭，嘿嘿一笑：「我都沒給你準備禮物，真是不好意思。」
我來也毫不在乎：「禮物現在不著急收，我等你成為第一武館館主的時候送我一份大禮。」
張牧之這時候才想起來問：「為什麼要求我一定當上武館第一的館主呢？」
第一次見到我來也的時候，張牧之大膽提出幫助他開武館的請求，我來也非常爽快的答應了，這讓他很奇怪，兩人之前明明不認識，毫無交情，為何如此大方的答應？難道只是因為俠盜精神嗎？
我來也看向門外的天空，似乎在回憶什麼。
「江湖前輩為七家館主劃分了地盤，並且留下一樣東西。前輩要求，這樣東西必須由武館第一的館長保存，世代傳承給下一任第一的館主。」
「這個前輩就是我師傅，那樣東西是師傅留下的唯一遺物，我想拿回來。」
原來如此，張牧之立刻明白了。
能讓排名第一的館主世代傳承的東西，肯定是價值不菲的寶物，怪不得我來也這麼好心，原來是在這等著呢。
果然說，沒有利益牽扯，誰會浪費時間幫助外人呢。
等等，不對啊？
我來也這麼厲害，他怎麼不自己開武館，自己當這個第一的館主？偏偏要多此一舉找一個外人，費這麼大勁呢？
「你這麼厲害，怎麼不自己開武館？」
「我師傅生前說過，我學的都是下三濫的功夫，不讓我開武館。」
張牧之嘴角抽了抽，確實，如果讓他這樣的小偷開宗立派，對社會絕對沒有好處。
我來也拿起茶壺，倒了兩杯茶水，遞給張牧之一杯。
「好了，既然現在咱們師徒相稱，沒有什麼是不能說的，我的話說完了，該你說了。」
張牧之接過茶杯，他不明白我來也問的是什麼。「我沒什麼好說的？就是想開武館賺錢，這你都知道的呀。」
「我指的是你特殊的技術，你肯定有著某種異於常人的東西，但是絕不是向你說的那樣，是什麼力量矢量控制術。」
力量矢量控制術是張牧之在白池峰面對我來也考驗時，情急之下編造的，他沒想到我來也其實早已看破他的謊言。
「且不討論你說的符不符合這個世界的物理規律，假設你說的是真的，你能控制作用在別人身上的力，那你在逃離拍賣會的時候，完全沒必要一個一個擊倒阻止你的保安，這樣太沒效率了。」
「你大可以在敵人身上放大力，把他們擊飛出去一大片，快速的清理出逃跑的道路。再或者你可以給自己一個向上的力，抵抗一部分重力，然後直接從展館三樓的拍賣會窗戶逃離，這樣是最穩妥的。」
「反正，絕對不會是像你那天的表現，用拳頭一個一個放倒敵人，打出一條路來。」
張牧之額頭冒出冷汗。
他沒想到我來也考慮的這麼詳細，用事實推翻了他謊言的邏輯。
此刻任何狡辯都無濟於事，也沒必要再狡辯，他們已經是師徒了。
張牧之坦言自己金手指的情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