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我便是無恥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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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茹雪只好拿起鞭子,一副極其不忍地揚起了鞭子。

  鞭子打在林觀池身上,看起來輕飄飄的。

  任汐瑤毫不留情地道:「若是皇妹沒有力氣,便讓玉蘭代勞。林將軍可得護好頭上的花盆了,那可是我最愛的。」

  任茹雪只好用盡全力,她打一下牽扯自己身上的傷,自己也要痛一下,等打完五鞭子她自己都疼痛難忍地癱坐在了地上。

  林觀池身上一道道鞭傷滲出了血來。

  這還遠遠不夠,只是開始罷了。

  她要林觀池和任茹雪母女倆付出更慘痛的代價。

  任茹雪紅著眼道:「如此,你可滿意了?」

  「勉勉強強吧。」

  林觀池道:「十一公主應允不將此事傳出去,還請公主遵守諾言。」

  任汐瑤突然笑了起來,她眼中帶著幾抹嘲笑的神情,她抬手正了一下髮髻,漫不經心地道。

  「玉蘭,帶諸位姑娘們出來吧。」

  只見四公主最先出來,她身後跟著沈清梨等一眾貴女,顯然所有都看到了剛才的場景,也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沈清梨與任茹雪本是閨中好友,今日倒是沒料到會看到這齣戲。

  她竟不知,任茹雪何時勾搭了自己的姐夫?

  四公主眼中帶著怒意,她揚手扇了林觀池一巴掌。

  「賀凌央對你林觀池滿腔真心,她不擅針線刺繡,可為了你繡嫁衣整整繡了一年。你實在是配不上她對你的愛。」

  賀凌央死於皇權爭鬥,這其中的是非對錯暫且不論,可她為國為民,年少便馳騁沙場,九死一生,這些都是她看在眼裡的。

  「砰」的一聲,林觀池頭上的花盆摔落在地上,這動靜嚇得聶夫人和靜安師太也沒頂住頭上的花盆,接連摔落,碎裂成泥。

  任茹雪氣得要吐血。

  「任汐瑤!你言而無信,真是個無恥小人!」

  任汐瑤雙手環胸,下巴微仰,毫不在意地道:「我便是無恥小人,怎麼了,你們敢偷情還不讓說了?」

  四公主道:「今日十一皇妹好心邀請我們來賞花,沒想到花沒賞到,倒是被這一對姦夫淫婦給噁心到了。賀茹雪,你也是給我們皇家丟盡了臉面。」

  她素來溫柔,倒是從未說過這麼狠的話,況且她是皇后所生,任茹雪自是不敢跟她爭辯。

  今日她算是出盡了洋相!都怪任汐瑤,她仿佛淬了毒一般的目光盯著任汐瑤。

  任汐瑤視而不見一般道:「諸位別因此失了興致。」

  今日之後,任茹雪和林觀池必定身敗名裂,名聲掃地。

  她心情極好地摘了些桂花,拎著花籃去了東宮。

  任君陌早就在殿中,他正執筆抄寫經書。

  「過來。」

  任汐瑤將花籃放下,行至他身邊,便被他捏了腕拉至懷中,她只好坐到他腿上。

  「今日在御花園可盡興了?」

  「還不錯。」

  「皇妹為何偏偏如此針對林觀池,莫不是真看上他了?」

  他聲音雖淡淡的,卻察覺出幾分不悅來。

  不論如何,她的目光一落到林觀池身上,他便抑制不住自己心底的醋意。

  任汐瑤並未回答,反而道:「今日我遇刺,差點都受傷了,這宮裡的禁衛軍還真是沒用。」

  「舅舅入宮求孤放了舅母,別弄死她。」

  「皇兄放心,我只是嚇唬嚇唬她。不過她此番聯手外人欺負我,總不能舅舅一句話就原諒了她吧?」

  「那皇妹想要什麼?」

  任汐瑤笑了一下:「我記得當年母妃替我存了嫁妝,也是時候要回來了。」

  哪有什麼嫁妝,不過是她胡謅的罷了。

  聶家是京城中富有的商賈之家,這錢不訛,白不訛。

  況且,她可還記得聶夫人裙擺下的「楊」字,說不定還能查出點什麼秘辛,也不枉費她在坤寧宮演的一齣戲了。

  任君陌聽出她的意思,極其寵溺地道:「小財迷。」

  這便是同意了。


  這時,沈清梨跟著小太監走了進來,她一眼便看到外面的花籃,今日十一公主便是提了這花籃。

  她看向屏風,看不太真切,只看到太子虛晃的身影。

  「殿下,臣女採摘了一些花瓣做了餅子,殿下不如用一些?」

  「孤似乎沒有讓你進來。」

  沈清梨面色一僵:「公公並沒有攔我,臣女便以為是殿下同意讓我進來。」

  任君陌眉一挑,猜出是任汐瑤故意為之。

  任汐瑤恍若未知,無辜地慫肩。

  沈清梨是國公府之女,若是她成了太子妃,任君陌勢大,那她偏要毀了這門婚事。

  總之,皇城越亂,她越開心。

  她無所事事地用手指勾著他的頭髮玩,太子拍了一下她的臀,示意她安分些。

  隔著屏風,沈清梨在外面侯著,她根本沒法看清裡頭的情形,若是知道了,必要氣得嘔血才是。

  他的字寫得極好,有她的幾分風骨,甚至比她寫得好一些。

  她自認是武將中寫字最好看的,卻是不及他。

  這幾日都未見到他的面,沈清梨起身道。

  「聽說殿下在太極殿挨罰了,背上的傷應該上不了藥吧,臣女來為殿下上藥。」

  她說著已經朝這邊走過來了。

  任汐瑤蹙眉,卻見太子一臉淡然,她只好鑽到桌案底下去。

  裡間只有太子一人,而太子還在抄寫經書。

  任君陌道:「藥放下出去,孤自會上藥。」

  不知為何,他總是對自己這般冷淡疏離。

  沈清梨心底一沉,躬身道:「是,殿下,臣女告退。」

  見她離開,任汐瑤才探起身來。

  「怎麼皇兄對太子妃這麼冷淡?」

  「這不正如皇妹所願?」

  他的手在她腰間揉捏,曖昧得很。

  任汐瑤用手指捏了一個沈清梨送來的鮮花餅,她送到任君陌嘴邊。

  「皇兄試試,這可是皇嫂嫂親手做的。」

  任君陌就著她的手咬了一口。

  「滋味如何?」

  「皇妹餵的,自然都香甜可口。」

  這兩人在裡面濃情蜜語。

  外面的太監泉陵低下了頭,這皇宮秘事早已見怪不怪,最忌是多嘴多事。

  餵完他吃這鮮花餅,任君陌取出一支簪子遞給她。

  那簪子設計巧妙精緻,看起來跟普通的簪子沒什麼區別。

  可她一摸便知道不一樣了,裡面有機關。

  「這簪子好看,皇兄送給我的?」

  任君陌手覆在她的手上,自她身後貼著她,而後在簪子上輕輕撥動了一下,一支暗針便射了出去。

  「這支簪子記得戴著,危機時刻可以護住你的命。」

  「多謝皇兄,我很喜歡。」

  她反過身抱住他,將簪子對著他的脖頸,眼裡霎時間冰冷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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