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孰是孰非，海底暴劫
九重天闕罡風驟起。
昊天玉帝周身三十六道玉清神光流轉，昊天劍迸發遮天劍芒將陸壓道君逼退三千里。
琉璃戰甲映著三十三重天的雷火，天帝面容被襯得明滅不定。
「陸壓！」昊天劍指天河，腳下混沌青蓮虛影層層綻開：
「巫妖量劫已過十萬八千載，爾等餘孽竊居湯谷苟延殘喘已是天道垂憐，怎敢妄言天庭正統？」
陸壓身後驟然浮現十日同輝異象，扶桑神樹的虬枝刺破虛空，道袍上金烏紋路似要振翅而出。
「好個昊天小兒！」
他怒極反笑，指凝聚太陽真火，燒得虛空發響：「這天庭片瓦與你有何干係？」
「你無非是趁著我妖族攻打巫族撿了便宜而已。」
昊天瞳孔微縮，昊天劍斜斬落下發出清越龍吟，面天而言：「朕之帝位乃道祖親定，爾難道不知？」
「呸！」陸壓啐道：「天庭可有一磚一瓦是他道祖鑲上的？」
「他有什麼權利指定將妖庭送你？」
「大膽！」昊天暴怒：「汝一小輩怎敢藐視天道聖人？」
陸壓不服氣道：「難道吾說錯了，天庭不是吾妖族建的？」
「汝所坐凌霄寶殿不是改了吾父王的太陽萬族殿？」
說話間，太白金星出現在昊天身邊，帶著幾分不屑道：「妖族窮凶極惡，禍害蒼生，更是發動巫妖大戰，引得天地大劫。」
「爾等合該被天道摒棄，陛下登基乃是天定之數。」
「好個天定之數」陸壓突然咬破舌尖，怒吼質問，口中精血化作焚天金焰燒向天庭眾人。
「陛下小心，太陽真火能夠焚盡時空，不可硬抗。」太白金星持劍上前，忠心護主。
「退下！」
昊天卻巋然不動，掌中突現至寶昊天境。
鏡面倒轉間顯化河洛之象，煌煌金焰竟被生生扭轉因果，穿透十三重天界壁壘墜入凡塵。
大火無情，穿越層層虛空落在人間，瞬間，將一座大山融成岩漿燒滅萬億生靈。
陸壓瞳孔驟縮，妖皇血脈感應到滔天業力反噬，急忙掐訣召回金焰，低罵道：
「好個陰毒手段，竟以蒼生為盾！」
昊天劍鳴如裂帛，劍鋒浮現殺機，昊天怒道：「陸壓你可知罪！」
陸壓雙目赤紅如血，周身氣浪翻湧似沸，手中長劍劃破九霄雲海，他回首望向雲層深處逡巡不前的銀甲龍影，聲震九淵：
「敖閏！今日助我破開天闕，來日四海龍綃盡歸西海！」
雲海中探出布滿藍鱗的龍首。
敖閏琥珀色的豎瞳泛起妖異金芒，龍鬚卷碎流雲，細舌長舔利爪，眸中閃過貪婪之色：
「好，那吾西海龍族恭迎太子登基。」
嬌滴滴的話音剛落，下方雲層突然炸開萬千雷火，十萬龍族披玄甲破空而起將天兵神將衝殺。
「陛下，如此下去，吾等不敵啊。」
太白金星眼中閃過懊惱，若先前不去東海一戰，折損了南北兩海的龍族。
說不定，還有一戰之力。
「撤吧。」昊天不想再有無畏損失，果斷說道：「回三十三天依老祖大陣與其周旋。」
「遵命！」太白金星不敢耽擱，當即，命令天庭眾人返回三十三天。
「追！」
陸壓不疑有他，瘋狂追擊昊天，大有一舉突破三十三天的架勢。
…
「哈哈！昊天，你向來自詡掌握大勢，無人能出其右，今日，竟也這般悽慘。」
東海龍宮靜室內，敖光見昊天被陸壓追殺得宛如一隻喪家之犬，廣袖一揮，驅散了玄光鏡，不由仰天大笑。
沒有龍族，天庭根本無法度過封神量劫，何來他後期西遊大劫。
說罷，走出靜室朝著三子方向走去。
「父王，您出關了。」
敖甲如今已是天仙境界，第一個察覺到敖光的到來，敖乙、敖丙反應相對較慢。
「嗯！」
敖光恍如隔世一般望著三子，前世三子皆奸人被人所害。
除了敖丙是死於哪吒之手外。
大兒子敖甲、二兒子敖乙皆死於東海龍族內鬥。
「本王今世倒要看看，那群姓氏的族老能夠耍什麼么蛾子來害本王的兒子。」
他眼中閃過一抹殺氣，暗恨自己前世太過懦弱。
「父親，您是來帶我們去尋母親的麼？」敖丙著急走到敖光身前，急著問道。
「母親？」
敖光眼中閃過詫異，他發現，自己無論如何也想不起來。
這三個兒子的生母是誰，心思一轉，笑著問道：「你們可知，你們母親的名諱？」
敖甲自己沒有多想，道：「父王，孩兒自然知道母后的名諱，她叫冰夷。」
冰夷？
敖光心底泛起一絲異樣——這名字陌生得仿佛從未在他的生命長河中泛起過漣漪。
他正欲追問詳情，龜丞相已領著幾位長老疾步踏入殿中。
「啟稟王上，海眼突發異動！」
龜丞相的鱗甲在夜明珠映照下泛著青灰，「歸墟瘴氣正隨渦流噴涌，已漫過三重珊瑚礁。」
敖光眉梢上揚望向龜丞相，「可派人察看清楚？」
龜丞相眼中閃過錯愕，轉而看向一旁的螣氏長老，螣蹇。
「回稟王上。」螣蹇道：「臣已經派族人前往海眼察看，馬上就有準確的消息。」
「好，再等等吧。」敖光斜睥了眼螣蹇，暗暗想著此龍的品性。
螣氏與陰氏向來不安然。
一個仗著族人多，一個則仗著老祖未死，皆是飛揚跋扈之輩。
「報——！」
殿外忽有龍衛破水而來，周身還纏繞著未散的混沌之氣，「海眼深處確有黑潮翻湧，玄冥重水已倒灌三百里！」
龜丞相捻著長須沉吟：「許是天庭與妖族在九重天外鏖戰，劫氣衝撞了海眼。」
「過些時日自會平復。」
「丞相此言差矣！」螣蹇突然振甲出聲，龍吟震得樑柱間明珠亂顫，
「海眼便是三界命脈所在，昔年共工觸山，歸墟瘴氣外泄不過三成，便釀成洪荒大禍！」
他轉身拱手時，腰間龍牙佩與玄鐵甲相擊錚鳴，「臣願意率本部人馬鎮壓海眼。」
敖光斜倚著珊瑚寶座，目光掠過螣蹇額間那道猙獰舊疤。
這個老東西向來不見兔子不撒鷹，如今日這般主動，平生還是第一次見。
正欲准奏之時，一旁的陰氏長老陰蕭亦開口道：
「王上，臣也願意帶領本部兵馬去鎮壓海底。」
昊天玉帝周身三十六道玉清神光流轉，昊天劍迸發遮天劍芒將陸壓道君逼退三千里。
琉璃戰甲映著三十三重天的雷火，天帝面容被襯得明滅不定。
「陸壓！」昊天劍指天河，腳下混沌青蓮虛影層層綻開：
「巫妖量劫已過十萬八千載，爾等餘孽竊居湯谷苟延殘喘已是天道垂憐，怎敢妄言天庭正統？」
陸壓身後驟然浮現十日同輝異象，扶桑神樹的虬枝刺破虛空，道袍上金烏紋路似要振翅而出。
「好個昊天小兒！」
他怒極反笑，指凝聚太陽真火，燒得虛空發響：「這天庭片瓦與你有何干係？」
「你無非是趁著我妖族攻打巫族撿了便宜而已。」
昊天瞳孔微縮，昊天劍斜斬落下發出清越龍吟，面天而言：「朕之帝位乃道祖親定，爾難道不知？」
「呸！」陸壓啐道：「天庭可有一磚一瓦是他道祖鑲上的？」
「他有什麼權利指定將妖庭送你？」
「大膽！」昊天暴怒：「汝一小輩怎敢藐視天道聖人？」
陸壓不服氣道：「難道吾說錯了，天庭不是吾妖族建的？」
「汝所坐凌霄寶殿不是改了吾父王的太陽萬族殿？」
說話間，太白金星出現在昊天身邊，帶著幾分不屑道：「妖族窮凶極惡，禍害蒼生，更是發動巫妖大戰，引得天地大劫。」
「爾等合該被天道摒棄，陛下登基乃是天定之數。」
「好個天定之數」陸壓突然咬破舌尖，怒吼質問，口中精血化作焚天金焰燒向天庭眾人。
「陛下小心，太陽真火能夠焚盡時空，不可硬抗。」太白金星持劍上前，忠心護主。
「退下！」
昊天卻巋然不動，掌中突現至寶昊天境。
鏡面倒轉間顯化河洛之象，煌煌金焰竟被生生扭轉因果，穿透十三重天界壁壘墜入凡塵。
大火無情，穿越層層虛空落在人間，瞬間，將一座大山融成岩漿燒滅萬億生靈。
陸壓瞳孔驟縮，妖皇血脈感應到滔天業力反噬，急忙掐訣召回金焰，低罵道：
「好個陰毒手段，竟以蒼生為盾！」
昊天劍鳴如裂帛，劍鋒浮現殺機，昊天怒道：「陸壓你可知罪！」
陸壓雙目赤紅如血，周身氣浪翻湧似沸，手中長劍劃破九霄雲海，他回首望向雲層深處逡巡不前的銀甲龍影，聲震九淵：
「敖閏！今日助我破開天闕，來日四海龍綃盡歸西海！」
雲海中探出布滿藍鱗的龍首。
敖閏琥珀色的豎瞳泛起妖異金芒，龍鬚卷碎流雲，細舌長舔利爪，眸中閃過貪婪之色：
「好，那吾西海龍族恭迎太子登基。」
嬌滴滴的話音剛落，下方雲層突然炸開萬千雷火，十萬龍族披玄甲破空而起將天兵神將衝殺。
「陛下，如此下去，吾等不敵啊。」
太白金星眼中閃過懊惱，若先前不去東海一戰，折損了南北兩海的龍族。
說不定，還有一戰之力。
「撤吧。」昊天不想再有無畏損失，果斷說道：「回三十三天依老祖大陣與其周旋。」
「遵命！」太白金星不敢耽擱，當即，命令天庭眾人返回三十三天。
「追！」
陸壓不疑有他，瘋狂追擊昊天，大有一舉突破三十三天的架勢。
…
「哈哈！昊天，你向來自詡掌握大勢，無人能出其右，今日，竟也這般悽慘。」
東海龍宮靜室內，敖光見昊天被陸壓追殺得宛如一隻喪家之犬，廣袖一揮，驅散了玄光鏡，不由仰天大笑。
沒有龍族，天庭根本無法度過封神量劫，何來他後期西遊大劫。
說罷，走出靜室朝著三子方向走去。
「父王，您出關了。」
敖甲如今已是天仙境界，第一個察覺到敖光的到來，敖乙、敖丙反應相對較慢。
「嗯！」
敖光恍如隔世一般望著三子，前世三子皆奸人被人所害。
除了敖丙是死於哪吒之手外。
大兒子敖甲、二兒子敖乙皆死於東海龍族內鬥。
「本王今世倒要看看，那群姓氏的族老能夠耍什麼么蛾子來害本王的兒子。」
他眼中閃過一抹殺氣，暗恨自己前世太過懦弱。
「父親，您是來帶我們去尋母親的麼？」敖丙著急走到敖光身前，急著問道。
「母親？」
敖光眼中閃過詫異，他發現，自己無論如何也想不起來。
這三個兒子的生母是誰，心思一轉，笑著問道：「你們可知，你們母親的名諱？」
敖甲自己沒有多想，道：「父王，孩兒自然知道母后的名諱，她叫冰夷。」
冰夷？
敖光心底泛起一絲異樣——這名字陌生得仿佛從未在他的生命長河中泛起過漣漪。
他正欲追問詳情，龜丞相已領著幾位長老疾步踏入殿中。
「啟稟王上，海眼突發異動！」
龜丞相的鱗甲在夜明珠映照下泛著青灰，「歸墟瘴氣正隨渦流噴涌，已漫過三重珊瑚礁。」
敖光眉梢上揚望向龜丞相，「可派人察看清楚？」
龜丞相眼中閃過錯愕，轉而看向一旁的螣氏長老，螣蹇。
「回稟王上。」螣蹇道：「臣已經派族人前往海眼察看，馬上就有準確的消息。」
「好，再等等吧。」敖光斜睥了眼螣蹇，暗暗想著此龍的品性。
螣氏與陰氏向來不安然。
一個仗著族人多，一個則仗著老祖未死，皆是飛揚跋扈之輩。
「報——！」
殿外忽有龍衛破水而來，周身還纏繞著未散的混沌之氣，「海眼深處確有黑潮翻湧，玄冥重水已倒灌三百里！」
龜丞相捻著長須沉吟：「許是天庭與妖族在九重天外鏖戰，劫氣衝撞了海眼。」
「過些時日自會平復。」
「丞相此言差矣！」螣蹇突然振甲出聲，龍吟震得樑柱間明珠亂顫，
「海眼便是三界命脈所在，昔年共工觸山，歸墟瘴氣外泄不過三成，便釀成洪荒大禍！」
他轉身拱手時，腰間龍牙佩與玄鐵甲相擊錚鳴，「臣願意率本部人馬鎮壓海眼。」
敖光斜倚著珊瑚寶座，目光掠過螣蹇額間那道猙獰舊疤。
這個老東西向來不見兔子不撒鷹，如今日這般主動，平生還是第一次見。
正欲准奏之時，一旁的陰氏長老陰蕭亦開口道：
「王上，臣也願意帶領本部兵馬去鎮壓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