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尋覓仙寶，墜落血海
三千道韻垂落於紫霄宮的琉璃穹頂。
鴻鈞老祖端坐蒲團之上，周身縈繞的法則鎖鏈忽明忽暗。
唰——
一道金芒破開三十三天外混沌罡風，直刺宮闕。
鴻鈞眉心道紋閃爍，望向薪火燃燒的方向，眼中閃過一抹詫異：
「人族火種為何提前八十三年…」
旋即，他眸中射出一道冷芒看向媧皇宮，重新閉上雙目。
而此刻，媧皇宮中女媧仍舊難掩愁容，捏泥偶的素手微頓。
她望向薪火燃起處，語氣堅定，喃喃道：
「薪火已燃，大哥，我一定會將你救回來。」
…
與此同時。
三界諸教皆看到自燧人氏燃燒而起的薪火。
紛紛感受到人族之中不言而喻的恐怖氣運。
東方之外，西方極樂之地，梵音陣陣。
接引、准提二聖法相莊嚴，七寶妙樹揮灑間降下法旨。
三千比丘同時合掌誦經，無量佛光穿透三十三重天，直指人族。
他們心下決定，即便三教阻撓。
亦要在人族中宣揚大乘佛法，為西方教爭得一份氣運。
…
凌霄寶殿，鎏金蟠龍柱微微震顫。
昊天指節發白地攥著昊天鏡，鏡中映照出人族薪火，金芒閃爍，光華映人。
當鏡面泛起漣漪化作流光消散時，他望向下方眾臣：「敖光當真要作壁上觀？不肯助我天庭統一三界？」
低沉聲線震盪金殿。
赤腳大仙足下祥雲不覺又壓低三分。
這位以逍遙著稱的散仙此刻面色凝重，腰間酒葫蘆罕見地未曾開啟。
邁步踏入殿中，足底紋路明滅不定，如實說道：
「東海龍王閉門謝客，依臣之見，他是在等。」
端坐在昊天身邊的瑤池，好奇問道：「他在等什麼？」
赤腳大仙答道：「恐非待價而沽，倒似在豢養驚雷。」
昊天蹙眉道：「天庭當下羸弱，若無龍族相助，萬年之內都無法實現三界一統，必須再派人去試探。」
瑤池見夫君疲憊廣袖輕揚，柔聲道：
「陛下，臣妾與應龍有舊，若以故人之禮相待...龍王興許能賣個面子。」
「娘娘三思！」昊天面色一凝，正欲開口，太白金星拂塵橫掃截斷話頭，
「龍族生性桀驁兼之好色，雖困淺灘其性猶烈。」
「您這一去，他必得意猖狂提出過分要求，」
昊天聞言頷首：「此言有理，此事還是交由…」
他本欲指派赤腳大仙，轉念想到其灑脫性情難掌分寸，目光遂轉向太白金星：「便由你去一趟吧。」
太白金星嘴角含笑，露出自信：
「陛下放心，臣定竭盡全力。」
「必令東海龍王迷途知返，早日歸順天庭。」
…
三界各教各懷盤算之際。
敖光自裂淵處急墜萬丈，血色罡風如刀鋒掠過玄色衣袍，龍族金瞳驟然收縮。
眼前天地竟被濃稠血霧籠罩，腥氣直衝天靈，激得他喉頭翻湧。
血潮拍擊聲里裹挾刺耳尖嘯。
驚愕之際，忽有磷火飄至身側，凝成半張婦人哭臉，未及觸碰便轟然炸裂。
敖光護體龍鱗爆出金芒，額間已滲出冷汗——血海孽障竟能蝕仙骨！
難怪此處方圓萬里寸草不生，連天光都被戾氣染作暗紅，他恍然：
「魚蝦不興、鳥蟲不至，天地戾氣聚集於此，傳言不虛——永夜之淵直通幽冥血海。」
幽冥血海非僅有茫茫血水，更有一百二十座懸空島嶼散布四方，由冥河老祖座下四大魔王——波旬、大梵天、欲色天、濕婆鎮守。
昔日冥河老祖野心昭彰，欲效女媧造人，奈何天道不允。
最終不甘沖入混沌尋求成道之機，其成敗至今無人知曉。
即便敖光已臻逆葬境（等同大羅金仙），對冥河老祖仍忌憚頗深，不敢妄動。
所幸東皇鍾碎片指引之地近在咫尺。
神識掃過數十萬里，一處隱秘波動立時被其捕捉。
玄色龍影撕裂血海濁浪，暗金豎瞳迸射三尺黑芒。
敖光五指扣住翻湧煞氣，足下龍鱗與虛空摩擦迸濺火星，生生在血浪中剎住身形。
面前孤島如蟄伏巨獸，混沌霧靄蒸騰翻卷，竟將其神識絞作齏粉。
「竟是先天大陣？」
龍爪掐訣間，身後浮現十二座漆黑墓碑，碑面蟠螭紋泛起猩紅血光。
墓碑環列成陣，「嗖嗖」數聲釘入大陣四周，宛如十二枚利釘。
先天大陣受激，混沌罡風驟起。
敖光瞳孔微縮——血海穢氣中怎有混沌之氣？
眉心龍紋驟亮，指尖功德金芒注入碑中。
狂暴大陣漸趨平靜，如被麻痹般任其煉化。
「不夠，再來！」
龍息沸騰，敖光額角青筋暴起，十二道功德金紋自掌心噴薄。
墓碑發出厲鬼哭嚎般的嗡鳴，陰刻符文驟然倒轉。
陣紋交錯間，鎏金暴漲的龍瞳窺見西方坤位裂隙明滅。
「開！」
龍吟震得血浪翻湧，敖光周身金芒暴漲，化作玄金流光。
陣門閉合剎那，
他瞥見血浪倒影中竟藏著一張美人臉。
不及細思，身後忽聞清越鈴音。
一道苗條身影自血海中出現望著敖光遁去方向，美眸掠過訝色，嬌聲自語：
「竟有人這般快破開獄血大陣，倒是有趣得緊。」
千鈞一髮之際，紅衣女子足尖輕點血沫，在陣門閉合前化作緋煙滲入。
陣內罡風割面，敖光猛地回首，卻只看到一縷冷梅香消散在腥風之中。
血色蒼穹下，敖光龍爪嵌入龜裂的岩層。
眼前殘破的青銅碎片懸浮於空，表面斑駁的雲雷紋正吞吐混沌氣息——正是東皇鍾碎片！
「原來藏在此處……」
敖光眼中閃過一抹興奮，剛要伸手，一條九節血鞭突然橫亘眼前，將他逼退。
順鞭望去，龍瞳中映出一位紅裙女子。
她姿容昳麗，身段婀娜，眉心三瓣紅蓮印灼灼生輝，
眼尾緋紅比阿鼻業火更灼人。
裙擺翻飛間，雪足踏碎虛空漣漪，修長玉腿若隱若現，便是見慣美人的敖光亦不禁暗贊一聲：「好絕色」。
「道友倒是心急。」她指尖繞弄發梢輕笑，「可知這東皇鍾殘片浸過十二祖巫精血？」
敖光神色淡然，嘴角微揚：「太一與玄冥同歸於盡，東皇鍾自染祖巫精血。」
「天妃莫非想哄騙本座，好獨吞這寶貝？」
烏摩足尖輕點虛空，眸中掠過訝色：「不想道友竟識得妾身？」
鴻鈞老祖端坐蒲團之上，周身縈繞的法則鎖鏈忽明忽暗。
唰——
一道金芒破開三十三天外混沌罡風，直刺宮闕。
鴻鈞眉心道紋閃爍，望向薪火燃燒的方向，眼中閃過一抹詫異：
「人族火種為何提前八十三年…」
旋即，他眸中射出一道冷芒看向媧皇宮，重新閉上雙目。
而此刻，媧皇宮中女媧仍舊難掩愁容，捏泥偶的素手微頓。
她望向薪火燃起處，語氣堅定，喃喃道：
「薪火已燃，大哥，我一定會將你救回來。」
…
與此同時。
三界諸教皆看到自燧人氏燃燒而起的薪火。
紛紛感受到人族之中不言而喻的恐怖氣運。
東方之外，西方極樂之地，梵音陣陣。
接引、准提二聖法相莊嚴，七寶妙樹揮灑間降下法旨。
三千比丘同時合掌誦經，無量佛光穿透三十三重天，直指人族。
他們心下決定，即便三教阻撓。
亦要在人族中宣揚大乘佛法，為西方教爭得一份氣運。
…
凌霄寶殿，鎏金蟠龍柱微微震顫。
昊天指節發白地攥著昊天鏡，鏡中映照出人族薪火，金芒閃爍，光華映人。
當鏡面泛起漣漪化作流光消散時，他望向下方眾臣：「敖光當真要作壁上觀？不肯助我天庭統一三界？」
低沉聲線震盪金殿。
赤腳大仙足下祥雲不覺又壓低三分。
這位以逍遙著稱的散仙此刻面色凝重，腰間酒葫蘆罕見地未曾開啟。
邁步踏入殿中，足底紋路明滅不定，如實說道：
「東海龍王閉門謝客，依臣之見，他是在等。」
端坐在昊天身邊的瑤池，好奇問道：「他在等什麼？」
赤腳大仙答道：「恐非待價而沽，倒似在豢養驚雷。」
昊天蹙眉道：「天庭當下羸弱，若無龍族相助，萬年之內都無法實現三界一統，必須再派人去試探。」
瑤池見夫君疲憊廣袖輕揚，柔聲道：
「陛下，臣妾與應龍有舊，若以故人之禮相待...龍王興許能賣個面子。」
「娘娘三思！」昊天面色一凝，正欲開口，太白金星拂塵橫掃截斷話頭，
「龍族生性桀驁兼之好色，雖困淺灘其性猶烈。」
「您這一去，他必得意猖狂提出過分要求，」
昊天聞言頷首：「此言有理，此事還是交由…」
他本欲指派赤腳大仙，轉念想到其灑脫性情難掌分寸，目光遂轉向太白金星：「便由你去一趟吧。」
太白金星嘴角含笑，露出自信：
「陛下放心，臣定竭盡全力。」
「必令東海龍王迷途知返，早日歸順天庭。」
…
三界各教各懷盤算之際。
敖光自裂淵處急墜萬丈，血色罡風如刀鋒掠過玄色衣袍，龍族金瞳驟然收縮。
眼前天地竟被濃稠血霧籠罩，腥氣直衝天靈，激得他喉頭翻湧。
血潮拍擊聲里裹挾刺耳尖嘯。
驚愕之際，忽有磷火飄至身側，凝成半張婦人哭臉，未及觸碰便轟然炸裂。
敖光護體龍鱗爆出金芒，額間已滲出冷汗——血海孽障竟能蝕仙骨！
難怪此處方圓萬里寸草不生，連天光都被戾氣染作暗紅，他恍然：
「魚蝦不興、鳥蟲不至，天地戾氣聚集於此，傳言不虛——永夜之淵直通幽冥血海。」
幽冥血海非僅有茫茫血水，更有一百二十座懸空島嶼散布四方，由冥河老祖座下四大魔王——波旬、大梵天、欲色天、濕婆鎮守。
昔日冥河老祖野心昭彰，欲效女媧造人，奈何天道不允。
最終不甘沖入混沌尋求成道之機，其成敗至今無人知曉。
即便敖光已臻逆葬境（等同大羅金仙），對冥河老祖仍忌憚頗深，不敢妄動。
所幸東皇鍾碎片指引之地近在咫尺。
神識掃過數十萬里，一處隱秘波動立時被其捕捉。
玄色龍影撕裂血海濁浪，暗金豎瞳迸射三尺黑芒。
敖光五指扣住翻湧煞氣，足下龍鱗與虛空摩擦迸濺火星，生生在血浪中剎住身形。
面前孤島如蟄伏巨獸，混沌霧靄蒸騰翻卷，竟將其神識絞作齏粉。
「竟是先天大陣？」
龍爪掐訣間，身後浮現十二座漆黑墓碑，碑面蟠螭紋泛起猩紅血光。
墓碑環列成陣，「嗖嗖」數聲釘入大陣四周，宛如十二枚利釘。
先天大陣受激，混沌罡風驟起。
敖光瞳孔微縮——血海穢氣中怎有混沌之氣？
眉心龍紋驟亮，指尖功德金芒注入碑中。
狂暴大陣漸趨平靜，如被麻痹般任其煉化。
「不夠，再來！」
龍息沸騰，敖光額角青筋暴起，十二道功德金紋自掌心噴薄。
墓碑發出厲鬼哭嚎般的嗡鳴，陰刻符文驟然倒轉。
陣紋交錯間，鎏金暴漲的龍瞳窺見西方坤位裂隙明滅。
「開！」
龍吟震得血浪翻湧，敖光周身金芒暴漲，化作玄金流光。
陣門閉合剎那，
他瞥見血浪倒影中竟藏著一張美人臉。
不及細思，身後忽聞清越鈴音。
一道苗條身影自血海中出現望著敖光遁去方向，美眸掠過訝色，嬌聲自語：
「竟有人這般快破開獄血大陣，倒是有趣得緊。」
千鈞一髮之際，紅衣女子足尖輕點血沫，在陣門閉合前化作緋煙滲入。
陣內罡風割面，敖光猛地回首，卻只看到一縷冷梅香消散在腥風之中。
血色蒼穹下，敖光龍爪嵌入龜裂的岩層。
眼前殘破的青銅碎片懸浮於空，表面斑駁的雲雷紋正吞吐混沌氣息——正是東皇鍾碎片！
「原來藏在此處……」
敖光眼中閃過一抹興奮，剛要伸手，一條九節血鞭突然橫亘眼前，將他逼退。
順鞭望去，龍瞳中映出一位紅裙女子。
她姿容昳麗，身段婀娜，眉心三瓣紅蓮印灼灼生輝，
眼尾緋紅比阿鼻業火更灼人。
裙擺翻飛間，雪足踏碎虛空漣漪，修長玉腿若隱若現，便是見慣美人的敖光亦不禁暗贊一聲：「好絕色」。
「道友倒是心急。」她指尖繞弄發梢輕笑，「可知這東皇鍾殘片浸過十二祖巫精血？」
敖光神色淡然，嘴角微揚：「太一與玄冥同歸於盡，東皇鍾自染祖巫精血。」
「天妃莫非想哄騙本座，好獨吞這寶貝？」
烏摩足尖輕點虛空，眸中掠過訝色：「不想道友竟識得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