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二哥爬床的做派,和小娘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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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簫抬手一拍桌案,氣鼓鼓的恨聲道:

  「這個惡婆娘,竟在我眼皮子底下作妖!」

  「看來區區一碗辣椒水,是治不好她的毛病了!」

  酥糖剛想開口應和,孟蓉就一臉擔憂的叩門進來:

  「蕭簫,我聽說硯哥兒給你請了大夫看診,是不是身子哪裡不舒服?」

  「該不會是昨日落水傷了身子,現在身子依舊難受吧?」

  「我給你煮一碗薑茶喝,好不好?」

  蕭簫忙起身挽著孟蓉坐下:

  「小娘莫要擔心,就只是把個平安脈而已。」

  「我身體可好著呢,大夫都說我壯如氂牛,不信您問問時硯,大夫就是這麼對時硯說的。」

  孟蓉眉頭聳起來:

  「那大夫真是個渾人,哪有說女娘壯如氂牛的?」

  「我瞧著那大夫說話行事不太妥帖,還是得請呂大夫來看診才是。」

  蕭簫忙接上話:

  「小娘,真的不用再請大夫,我身體健康著呢。」

  話鋒一轉,忙支開話題:

  「小娘,時硯可在院子裡,我有話想同他說。」

  孟蓉忙回道:

  「硯哥兒剛走,他要去書院,我讓香菱趕緊去把他追回來。」

  說著話,孟蓉就直起身子,準備去喚香菱。

  蕭簫急忙起身拉住孟蓉:

  「小娘不用喚香菱,我自己去找他。」

  蕭簫說完話,抬腳就朝著屋外走去,酥糖對著孟蓉行一禮,趕緊跟上。

  原本蕭簫提及時硯,只是為了岔開請大夫的話題。

  可一聽見時硯去了書院,那必須得去叮囑一下,讓時硯晚上一定得回來。

  蕭簫體內只有可憐的四縷神力,最多只能畫三道符。

  從這兩天的經歷來看,真是片刻都離不開時硯,隨時都要拉著時硯的小手恢復神力。

  蕭簫一邊疾步往前院趕,一邊心裡直嘀咕。

  倘若時硯晚上不回來,那她就在書院旁邊租個宅子得了。

  正好離時府遠遠的,專心研究如何完全恢復神力。

  蕭簫滿心盤算著恢復神力的事,抬腳跨出月洞門,往廊下一拐。

  庭院正中傳來一位男子叫囂的聲音:

  「我聽說二哥跪祠堂不到一天,二哥那位義伯侯府的好妻子,直接就去找父親求情,把二哥從祠堂里救了出來。」

  「二哥還真是好算計,拉下臉、爬了義伯侯府嫡女的床,搖身一變,竟成了義伯侯府嫡女的寶貝疙瘩。」

  「這一筆買賣,二哥做的真划算。」

  「捨去一張臉,換來真金白銀的大實惠。」

  蕭簫眼皮一跳。

  這是哪張臭嘴在議論她和時硯?

  蕭簫伸手一拉酥糖,小心翼翼往迴廊立柱旁一躲,悄眯眯的朝院中看去。

  庭院正中,時硯面前杵著一個十六歲上下、胖乎乎的公子哥兒。

  那小胖子仰著臉、鼻孔對著時硯,一副囂張跋扈的傲然姿態,雙手橫抱在圓鼓鼓的肚子上,擋住了時硯的去路。

  若不是親耳聽見小胖子喊時硯二哥,蕭簫真看不出來,他們二人有血緣關係。

  蕭簫躲在立柱後面,只等著欣賞時硯如何教訓小胖子。

  誰料時硯立在原地沉默片刻後,竟然抬腳一邁,想要繞開小胖子。

  蕭簫兩眼一瞪。

  時硯竟然就這麼放過小胖子了?

  可小胖子居然橫行霸道、不依不饒起來。

  小胖子抬手一攔,堵住了時硯的去路,吊著嘴角、耀武揚威:

  「二哥這是被我說中了?心虛了?」

  「瞧瞧二哥爬床勾人的做派,簡直和你那小娘一模一樣!」

  「真是什麼樣的賤人,就生出什麼樣的賤種!」

  時硯猛然一抬手,狠狠掐住小胖子的脖頸:

  「若是再敢詆毀小娘,我立刻拔掉你舌頭!」

  聲調兒不大,卻是陰惻惻的。

  好似乍然貼上一堵冰牆,寒的渾身直打哆嗦。

  小胖子自然想不到時硯敢對他動手,一雙布滿驚恐的雙眼瞪的像個銅鈴,張著大嘴就「啊啊啊」的直叫喚。

  奈何喉頭被時硯死死掐著,發不出任何聲響兒。

  旁邊三個長隨嚇的一臉慘白。

  一個長隨著急忙慌的往側院跑去,另外兩個跑到時硯身邊,著急的扒拉著時硯手臂:

  「二爺快住手,三爺快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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