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時硯有些不對勁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蕭簫渾身一怔,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

  時硯有些不對勁。

  渾身上下寫著離他遠點,看起來似是對她極其抗拒。

  可他們早晨來侯府的路上,時硯還在關心她昨晚睡的好不好。

  這才一頓飯的功夫,怎麼就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了?

  難不成,飯里有改變心性的毒藥?

  蕭簫默默收回小手,盯著時硯的臉色仔細琢磨。

  可時硯臉色並無任何異樣,整個人的狀態都如往常一模一樣。

  這是怎麼回事?

  時硯為何突然之間,就對她拒之千里?

  蕭簫一時之間摸不清時硯心思,自然不敢輕舉妄動。

  可是摸不到時硯的手,就沒辦法恢復神力。

  不能坐在這裡乾瞪眼不是。

  要不然,對時硯用一道思緒共享符試試?

  只是探一探時硯在想些什麼?

  為什麼會莫名其妙對她如此疏離?

  應當沒什麼大礙。

  思忖間,蕭簫已經畫出一道思緒共享符。

  這是體內最後一縷能用的神力了,但願在時硯身上能發揮作用。

  蕭簫存著滿心期待,將指尖神符往時硯體內一指,立刻垂下眼睫,等著腦海中浮現時硯的思緒。

  只在一呼一吸之間,蕭簫驟然心口異常憋悶。

  猛的俯身一嘔。

  「噗」的一聲。

  一口鮮血直直噴出來。

  蕭簫腦中「嗡」的一聲刺耳脆響。

  身子立刻軟趴趴的傾倒下去。

  時硯慌忙雙臂一展,攬住蕭簫、抱進懷裡:

  「蕭簫你怎麼了?千萬不要睡,我帶你去醫館。」

  說話間,時硯已經焦急的敲打幾下車廂,對著車夫急聲道了句:

  「立刻去醫館。」

  蕭簫抬眼一瞧,時硯眉眼間的焦灼,比他語調中的焦急還要更甚一些。

  呦,這會兒不拒她千里了?

  還知道帶她去醫館?

  被時硯這麼一抱,蕭簫體內的神力立刻恢復到四縷。

  心口的憋悶感,也徐徐消失不見。

  剛才吐血,八成是因為對時硯用神符,遭到了反噬。

  蕭簫眉頭一聳,以後再不對時硯用神符了。

  對上時硯一臉的擔憂,蕭簫扯著嘴角笑了笑:

  「我沒事,休息片刻就好,不用去醫館。」

  時硯瞧著懷中的蕭簫眼神清明、沒有昏厥,立刻收斂起滿眼的擔憂,扶著蕭簫緩緩倚到靠背上:

  「好端端的吐了血,怎會無事?」

  「你莫要說話,去醫館讓大夫好好診一診脈象,看看究竟是怎麼回事?」

  蕭簫擦去嘴角血漬,心思一轉,乘勢追問:

  「那你為何好端端的讓我自重一些?」

  「昨晚你還拉過我的手呢!」

  時硯眉頭一蹙、默然垂下眼睫,身子一直、又往遠處挪了挪。

  沉默了片刻才硬生生回道:

  「你身子不適,還是不要說話為好。」

  蕭簫雙眼一睜大,一頭霧水。

  時硯這反應,似乎有些不對啊!

  她何時得罪的時硯?

  蕭簫不由得嘆出一口氣,腦袋往車廂上一靠:

  「這就閉嘴,省的讓人厭煩!」

  話音一落,蕭簫被喉頭殘留的血液,嗆的猛烈咳嗽起來。

  瞧著蕭簫用袖口捂著嘴咳嗽,時硯立刻遞上一方錦帕。

  蕭簫小臉一扭,不搭理時硯。

  反正現在不用恢復神力,不想理會時硯那個莫名其妙的神經病。

  時硯見蕭簫轉過臉、不理睬他,只好將錦帕擱在蕭簫身邊,隨後又往遠處挪了挪。


  這一挪,可把蕭簫給激怒了。

  時硯這傢伙,把她當瘟疫了?

  還避之不及、挪了又挪!

  馬車緩緩停下,車夫在外輕聲道了句:

  「二爺、二奶奶,醫館到了。」

  蕭簫氣鼓鼓的回了句:

  「不去醫館,趕緊回府。」

  時硯見蕭簫一臉氣嘟嘟的模樣,抬手拉開窗簾,對著車夫囑咐道:

  「去請大夫到府里看診。」

  車夫道了聲好,立刻小跑進醫館。

  蕭簫心裡不爽快,後腦勺對著時硯:

  「我說了,不用看大夫,我好著呢。」

  時硯見蕭簫這般執拗、不願看大夫,語調稍稍溫和下來:

  「莫名吐血可不是一樁小事,還是要請大夫看一看的。」

  「要不送你去晉王府,讓晉王請御醫給你看診,可好?」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