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回了屋,可得好好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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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夫人辣紅了眼,眼淚嘩啦啦的不停流,再加上心裡憋著潑天盛怒,渾身都紅的像個番茄。

  也就這兩句話功夫,時夫人的嘴唇已經漸次腫脹起來。

  眼瞧著就要變成一個香腸嘴。

  蕭簫心裡樂呵的齜牙咧嘴,實在快要憋不住笑,只好趕緊行禮速速離去。

  時夫人著實恨的咬牙切齒,奈何口裡罵不出、也不能當著時林的面發難蕭簫,只好眼睜睜瞧著蕭簫逍遙離去。

  蕭簫興高采烈的邁出楓嵐院時,一眼就瞧見時硯挺拔的立在廊下等著她。

  廊燈影影綽綽的光暈恰好打在時硯肩頭,映著時硯的眉眼明亮清澈。

  時硯對上蕭簫詫異的眼神:

  「看來你當真把大娘的嗝症治好了,走吧,我們回去。」

  蕭簫一臉驚奇,快步走到時硯身邊:

  「你在這等我?」

  時硯嘴角微微揚起,只輕輕嗯了一聲,便邁步朝著孟蓉小院走去。

  蕭簫兩步跟上時硯,挑著眉,上下打量起時硯的臉色。

  今日與時硯接觸下來,倒覺得他並不像個天生兇殘的人。

  即使時硯認為她心悅於晉王,也沒有氣急敗壞、更沒有想要殺之毀之,反倒是安撫她稍安勿躁、承諾她將來定會和離。

  這與他親手屠殺時家滿門、將髮妻做成人彘的殘暴人設,似乎完全不符合。

  看來當下的時硯,還沒有經歷讓他黑化的轉折事件,所以目前的時硯,算是一個翩翩佳公子。

  如此,倒也不錯。

  那不如在神力沒有完全恢復前,讓時硯好好保持現狀,遠離讓他黑化的轉折事件便是。

  這樣一來,身邊就少一個超級兇殘大反派,豈不妙哉。

  時硯察覺到蕭簫審視的眼神,腳步緩緩慢下來:

  「今日之事小娘全都同我說了,謝謝你今日為小娘撐腰,也謝謝你讓我免於在祠堂繼續受罰。」

  蕭簫腦袋傲然一仰:

  「就只是隨口說謝謝這麼簡單?」

  「你應當知道該怎麼謝我吧。」

  說著話,蕭簫已然把袖子拉起來,靠近時硯的那隻手,隨著步伐不停的晃啊晃。

  時硯的步伐陡然一停,側過身,直戳戳望向蕭簫:

  「為什麼?」

  「為什麼你與從前不一樣了?」

  聲氣兒不大,嗓音有些沙啞。

  蕭簫心口一驚,忙抬起眼眸望過去。

  冷白月光從時硯身後照下來,只能瞧見他周身散發著冷冷光暈,看不清他臉上神情。

  為什麼?

  這是能告訴你時硯的?

  說出來不得嚇死你。

  蕭簫立刻收起所有表情,一臉嚴肅,直直望向時硯那對黑漆漆的眼睛:

  「你說的,我們名義上已經是夫妻。」

  「既然冠上夫妻名義,那我們就是利益共同體,應當共同進退才是。」

  「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一陣微風徐徐划過時硯的眼睛,他眼睫微微一顫,望向蕭簫的眼神里更添幾分陰鬱。

  時硯眸光深沉,靜靜盯著蕭簫良久,似是要將蕭簫看個通透。

  在時硯的世界裡,這世上從來都沒有無緣無故的示好。

  況且,蕭簫今日之前,是那般厭惡於他。

  一個從前萬般厭惡他的人,怎會在頃刻間,就因為一個有名無實的夫妻名分,就與他同進同退?

  所以蕭簫說出的話,時硯一絲都不信。

  可對上蕭簫雙眼中溢出的期待,時硯冷沉的眸光瞬間溫軟下來。

  不信又能怎麼辦?

  誰讓他那一日輕信他人、遭人算計,誤闖蕭簫閨房、壞了蕭簫名聲。

  事已至此,理應對蕭簫負責到底才是。

  時硯朝著蕭簫邁近一步,俯身長臂一握,拉起了蕭簫露在寬袖外的手。

  時硯默然不語,拉著蕭簫往回走去。

  幽白月光從他們身後照過來,拉出兩道同步緩行的長長影子。

  兩道身影亦步亦趨之間,連著一道拉在一起的細長手影。

  蕭簫隱在光影里的小臉,洋洋得意的揚眉挑唇。

  攻略一個還沒黑化的時硯,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一樁小事。

  待今晚和時硯回了屋,可得好好研究研究,如何能讓神力增長一些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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