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今日回府,就是來要回嫁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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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政側目望向蕭簫,眉眼間的怒火還未消散,出口語調卻是溫和不少:

  「你想如何處置?」

  話鋒一轉,蕭政晃一眼伏地求饒的秦梅,隨即大事化小起來:

  「蕭簫,這畢竟是我們侯府的家事,如若傳揚出去,侯府的子嗣們以後如何見人?」

  「況且你也是侯府子嗣,侯府也永遠都是你的娘家、你的靠山。」

  「我倒是覺得,家事應在家中了,你說對不對?」

  蕭簫唇角一揚:

  「父親說的對,家事可在家中了。」

  「不過秦梅所做之事死罪可免、活罪難逃,當杖責五十、趕出侯府才是。」

  蕭政的眉眼間瞬時皺起深深溝壑:

  「杖責五十……會不會太重了些?她畢竟養育你十幾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看來今日之事還沒有讓蕭政徹底厭惡秦梅。

  蕭簫也不反駁,只冷聲問道:

  「那父親認為應當如何處置秦梅?」

  蕭政默默晃一眼哭天抹淚、不斷求饒的秦梅,心一狠、牙一咬:

  「秦梅蓄意謀害侯府嫡女,壞我侯府門楣!把秦梅拖出去,杖責三十、送去別院禁足!」

  心裡喜歡秦梅又如何?

  喜歡又不能變成銀子養侯府。

  秦梅淒楚的求饒聲,乍然拔高好幾度。

  蕭政眉頭一擰、背過身去。

  壓根不去瞧秦梅被下人們往屋外拖拽。

  蕭簫隨手畫出一道加倍符,悄然送入秦梅身體裡。

  加倍符一落,三十杖板子打出六十杖的效果。

  必須讓秦梅好好嘗一嘗被打殘的滋味。

  蕭簫冷眼瞧著被拖拽出去的秦梅,若是這惡毒婦今後還敢作妖,定會讓她的墳頭草長出七寸高。

  蕭簫視線一晃,這才發現一直躲在窗檻外窺視的蕭玉。

  瞧著蕭玉的視線一直落在時硯身上,蕭簫心裡一陣驚怪。

  秦梅被人押著從蕭玉眼前走過,蕭玉竟然絲毫沒有為她母親求饒的意思,不愧是一個惡毒反派。

  可蕭玉望著時硯的神色,卻是恐懼中透著滿滿的驚慌,這是為何?

  蕭玉為何會懼怕時硯?

  原書里的蕭玉嫁給時硯,最後被時硯親手做成人彘,難不成是因為這個原因,蕭玉才會懼怕時硯?

  思及此,蕭簫立時畫出一道探魂符,朝著蕭玉一指,探魂符悄然沒入了蕭玉的體內。

  蕭玉身體裡居然藏著再生魂!

  蕭玉竟然是重生的!

  難怪原主蕭簫會嫁給時硯。

  原來是重生的蕭玉想篡改劇情,改變她成為人彘的結局。

  蕭簫默然哼聲一笑,可丹田裡的空虛之感,瞬時將她的思緒拉了回來。

  丹田裡恍然只剩下一縷神力。

  蕭簫的內心乍然間嗚呼哀哉起來,不過是畫三道初階神符而已,神力居然空虛了。

  這身體最後一縷神力,恐怕是用以維持她的神魂與這具身體相融,萬不可再動用神力畫符。

  蕭簫的視線忍不住朝著時硯一晃,瞧他已經在同蕭政道別,腦子裡立時閃過一個念頭。

  必須要趕緊拉上時硯的手,速速恢復神力才好。

  蕭簫隨即朝著蕭政說道:

  「父親,母親留給我的嫁妝被秦梅扣下,我今日回府,就是來要回嫁妝的。」

  蕭政點了點頭:

  「你放心,我立刻就讓人好好盤點,今日就命人全部給你送過去。」

  話鋒一轉,蕭政又好言求饒起來:

  「蕭簫啊,此事你既然認同是家事,那就沒有必要將侯府的家事告知於旁人。」

  「尤其是你的外祖父,他老人家年事已高,你就莫要去叨擾他了。」

  瞧著蕭政一臉求放過的模樣,蕭簫笑了,看在蕭政與皇帝有交情的份上,暫且放過他:

  「嫁妝之事多謝父親做主,父親放心,只要今後在侯府見不著秦梅,此事我定不會同外祖父去說,今日我們就先告辭了。」


  蕭簫轉身跨出門檻時,剛好撞見慌亂進門的蕭玉。

  蕭玉一臉淚痕、驚慌失措的模樣,演的好像剛剛才到這裡似的。

  一遇見蕭簫,蕭玉就對著蕭簫撲通一聲跪了:

  「姐姐,雖不知姐姐為何杖責母親,但母親年事已高,身體根本受不了杖刑。」

  「蕭玉願意為母親受罰,還請姐姐成全。」

  瞧瞧她這副淒楚可憐、要為母受罰的大義模樣,真該為她頒一個最佳演技獎。

  蕭簫剛想開口成全她去挨板子,卻瞧見蕭政從屋子裡急急奔出來,慌忙就扶起了蕭玉:

  「你母親做錯了事,受罰是理所當然的,你跟著瞎摻和什麼?」

  「你馬上就要嫁給晉王、成為晉王妃了,身上怎麼能有傷痕呢?」

  「趕緊回屋歇著去,你母親的事與你無關,外人也不會知道此事,你只管安心等著嫁給晉王便是。」

  蕭簫瞧著哭的梨花帶雨的蕭玉,心裡止不住厭惡起來。

  蕭玉費心演這一出、著急與秦梅撇清關係,無非就是擔心嫁給晉王受阻。

  可蕭玉算計蕭簫嫁給時硯、又夥同秦梅一起淹死蕭簫的帳,可不能就這麼輕易揭過去。

  蕭玉還妄想成為晉王妃?

  真是可笑至極、痴心妄想。

  待她恢復些許神力,定會給蕭玉好好上一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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