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讓小妾秦梅過來,我有事要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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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簫急忙往後一退,掙脫開蕭政懷抱:

  「你誰啊?怎麼一上來就動手動腳的?」

  蕭政一臉愕然的望著蕭簫:

  「蕭簫,我是你的父親啊,你不認識我了?」

  蕭簫隨即擺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隨口就編出瞎話:

  「原來是父親大人,我剛從溺水中回緩,一時之間思緒混亂、忘記很多人和事,還請父親不要怪罪。」

  趕緊趁著這個好時機,給原主前後變化做個鋪墊。

  蕭政卻是一臉歡喜:

  「我的好閨女,只要你還活著,不管你忘了什麼我都不會怪你。」

  蕭政當然捨不得怪罪她,只要她活著,蕭政就能繼續從她外祖家搜刮銀子。

  蕭簫立刻接上話:

  「父親如此看重我,真是我的榮幸,還請父親命人讓小妾秦梅過來,我有事要問她。」

  蕭政的臉色立時嚴肅起來,瞅著蕭簫眉頭一擰:

  「休要胡說,秦梅早已是我的正妻,你從前都是稱呼她為母親的,不可直呼她的名諱。」

  「你母親因為你落水而傷心過度,剛才又被你嚇唬一番,這會兒正在休息。」

  「現下你莫要再叨擾你母親,有什麼事同我說是一樣的。」

  所有的小妾上位,都繞不開渣男的寵妾滅妻。

  蕭簫一個眼風掃向蕭政,語調陰沉沉的回一句:

  「父親若是捨不得請她過來,那我只好去官府報案,讓官差們請她去衙門大牢待一陣子。」

  蕭政身子一板,眉頭皺成深深的溝壑:

  「你這說的什麼胡話!莫不是腦子真的被淹壞了吧。」

  「你母親在侯府辛辛苦苦操勞十幾年,凡事都先想著你,對蕭玉都沒有這般上心。」

  「你今日落水,你母親都哭成了淚人,你現在若是身體無恙,應當去向你母親問安才是。」

  蕭政目光朝著時硯臉上一掃,隨即對著蕭簫說教起來:

  「蕭簫,你現在嫁了人,已是他人的妻子,凡事都應當以禮待人,在夫家可不能像從前那般任性妄為。」

  「你母親昨夜聽聞你喜房走水的事,可擔心了整整一夜,現在你正好同我解釋解釋,莫要你母親一直為你擔驚受怕。」

  這秦梅人前演戲的功夫當真了得,竟然把牌坊立的這般高。

  蕭簫兩步走到一旁的圈椅里坐下,冷傲的理了理衣襟,不答反問:

  「那父親認為我今日為何會落水?」

  蕭政嘆出一口氣,走到蕭簫身邊坐下,一邊抬手示意時硯跟著一起坐,一邊苦口婆心的規訓起蕭簫:

  「還不是因為你從前任性妄為,無緣無故就懲罰銀春去做粗活兒。」

  「我聽聞她今日本想找你說情求饒,誰料你居然想推她入水。」

  蕭政默然的瞪了蕭簫一眼:

  「結果倒好,你把自己掉進了水裡。」

  「那銀春以為你落水身亡,現在已經上吊自盡了。」

  「你現在還想發落誰啊?」

  蕭簫眼風冷冷的掃向蕭政:

  「父親只要把秦梅請過來,一問便知。」

  「若是父親不願讓秦梅過來也可以,我只好將今日落水之事的始末,原原本本的寫信告知外祖父。」

  「至於外祖父會不會深究此事?又會如何追究此事?我便不得而知了。」

  蕭簫一擺出外祖父,就等於捏住了蕭政的七寸。

  老侯爺病逝,蕭政只是個徒有虛名的空架子,整個侯府都要依靠蕭簫外祖家的銀錢供養,才能維持當下的無限風光。

  蕭政怎麼敢去得罪蕭簫的外祖呢?

  蕭簫話音一落,只聽「啪」的一聲震響,蕭政重重拍了下桌案:

  「胡鬧!」

  「我們侯府的家事,你同你外祖父有什麼可說的?」

  「你想做什麼,只管說出來便是,難不成你父親我會任由旁人禍害你?」

  「剛剛才說讓你不要任性妄為,怎麼又要去叨擾你外祖父了?真是不讓人省心。」

  話鋒一轉,蕭政隨即對著侍立在門口的下人吩咐道:

  「讓人把廖管家、和房間裡的這些晦氣雜物,全部都抬出去。」

  「你去看看夫人好些了沒有?」

  「若是沒有大礙,就請夫人過來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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