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辱人者
「看著人說話，是基本禮貌！」
寧無咎眉頭一挑，道：
「怎麼？你家主子沒教過你？」
「找死！」壯漢作勢就要上前出手。
寧無咎波瀾不驚，對衝過來的壯漢毫不在意，反倒看著顧應春，「你不管管你手下？」
「回來」。顧應春喝住壯漢，趣味地打量起寧無咎，「有趣，這般大膽，可知我是誰？」
「那你可知我又是誰？」
顧應春臉一沉，「你在挑釁我？」
寧無咎雙手一攤，「我好端端地坐在這裡，你們一來就氣勢洶洶，誰挑釁誰？」
「你這是在跟我講道理？」顧應春頓時被氣笑，冷冷道：「這裡不是你這種布衣之人該來的地方，速速離去！」
「你能來，我為何不能來？」
「哈哈！問得好」。顧應春怒極反笑，好久沒有人敢這麼跟他說話了，何況還是個普通人。
「有些事不是普通人該知道的，你若是想知道，我倒是可以告訴你」。他滿臉戲謔，語氣陰冷，「就怕你承擔不起後果」。
拍賣會的事雖然在圈子內不算秘密，但絕不是普通人能知道的，普通人若是知道了不該知道的事，後果只有一個——死！
「切——」寧無咎冷嗤一聲，滿是不在乎，「不就是拍賣會麼？」
顧應春眸目緊縮，殺氣騰騰，「說！從哪裡聽來的拍賣會？」
「我就不能是來參加拍賣會的？」
「你？」顧應春嘴角一撇，不屑之極，「看你這身窮酸打扮，只怕把自己賣了都買不起半件拍賣品，也配來參加？」
「我買不起，我朋友幫我買不就行了？」
「呵呵，人以群分，你區區一介布衣，能認識什麼有錢朋友？更何況幫你買？」
顧應春向前跨出兩步，居高臨下俯視，「我勸你還是乖乖如實說，若是我心情好，或許可以讓你死得好受一些，不然的話，就怪不得我手段殘忍了」。
此話一出，身後壯漢齊齊跨出一步，殺氣騰騰。
寧無咎心中一凜，剛好看到遠處趙從義的身影，心中一松，道：
「這意思是我說不說都得死？」
「不然呢？」顧應春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淡淡開口，「怪就只能怪你身份卑微，偏偏不懂敬畏，若是你剛見到我便老老實實退出去，何須招來橫禍？」
「身份卑微？你除了有錢，不也是個普通人麼？」
「你說得對，我就是有錢呀，有錢便是人上人，高高在上，而你，只是地上的塵埃，我一言便能定你生死，你也配與我比？」
寧無咎搖了搖頭，「我覺得你定不了我的生死」。
「是麼？」顧應春戲謔一笑。
「是！」
後面傳來篤定的聲音。
壯漢們如臨大敵，紛紛轉身戒備。
顧應春轉身看著氣度不凡的趙從義，皺了皺眉，「你是誰？」
「秦王世子，趙無咎！」趙從義傲然道。
眾壯漢臉色一變，紛紛收起氣勢，噤若寒蟬。
顧應春臉色一變，隨即拱手行禮，「見過世子殿下」。
趙從義走到他面前，皮笑肉不笑，「剛剛你說一言便能定我兄弟的生死？」
顧應春叫苦不迭，連連拱手。
「怎麼，答不上來？」
趙從義冷哼一聲，一巴掌甩在他臉上。
啪！
一個大紅掌印清晰可見。
顧應春不敢亂動，保持著拱手的姿勢。
「怎麼，不服氣？」趙從義冷冷瞥了他一眼。
「在下不敢」。
「在下？在本世子面前，你得稱草民！」
「是，草民不敢」。
「什麼玩意，也敢對我兄弟不敬！」趙無咎走到寧無咎身旁，張望四下，「死胖子呢？」
「來了來了」。錢多多此時剛好回到門外，聽到說他，趕緊小跑進來。
「你跑去哪了？寧兄都被人羞辱了！」
「什麼？誰！」錢多多目光在壯漢身上轉悠，最後停在顧應春身上，其他人都是打手打扮，明顯他才是主事人。
錢多多走上前，沉聲道：「你算什麼東西，也敢羞辱我寧兄弟？」
顧應春抬頭看了他一眼，見他一身錦衣打扮，應該只是個富商人家，卻用這般口吻說話，心中忿憤，道：
「我敬世子，可不代表怕了你，我乃顧家顧應春，你又是什麼人？」
「顧家？沒聽說過」。錢多多擰頭問趙從義，「這顧家是什麼東西？」
「你敢辱我顧家？」顧應春大怒。
顧家是涼州首富，誰人不知？這胖子明顯是在故意羞辱他。
「涼州首富唄」。趙從義無所謂地說。
錢多多嗤之以鼻，伸手輕輕拍打著顧應春的臉，「區區一個涼州首富，我乃京城錢家之人，辱你又如何？」
京城錢家！
顧應春剛想發怒，聽到此詞時直接愣住，顧家雖然富，但比起京城錢家，簡直是小巫見大巫，不足百分之一。
他咬了咬牙，「錢家雖然雄厚，但你這般羞辱我，未免也太不把顧家放在眼裡了！」
錢多多嘴角上揚，滿是不屑，「我不放眼裡的多了去了，顧家算老幾？」
「你！」顧應春羞憤不已，臉色紅得發紫。
錢多多卻是不再看他，來到定無咎身前，「寧兄無事吧，可還要出氣？」
「不必了」。寧無咎看了一眼顧應春，見他正怨毒地盯著自己，無奈搖頭，對趙從義說道：「趙兄，我們進去吧」。
「嗯」。趙從義走到一根柱子前，一拳用力打在上面。
只聽見一陣隆隆聲，地面不斷震動，原本擺著土地公的神台緩緩上升，直至二米高后，露出一個沿階而下的梯形通道。
「走吧」。
趙從義率先走入，寧無咎、錢多多緊隨身後。
他們剛走，壯漢就已經忍不住，上前詢問。
「公子？」
顧應春抬手制止他說話，目光怨毒無比，冷幽幽說道：
「好一個世子，好一個錢家！
「世子勢大，我惹不起，可錢家再厲害又如何？到了涼州，我就不信你隨身帶的資金比我顧家還多！」
他取下腰間玉偑，轉頭吩咐壯漢，「你馬上回去，多取些銀票過來！」
「是！」壯漢不敢怠慢，飛奔離去。
「呵呵，你不是說你朋友會幫你買嗎？我讓你今天一件東西也買不到！」
他低頭恨恨地吐了一口唾液，罵道：
「區區一介布衣，一個賤民，有人撐腰又如何？也配跟我斗……」
……
破廟不過方圓二十米，地下卻別有洞天，足足有兩畝大小，照明用的也不是油燈，而是穹頂密密麻麻的夜明珠，如繁星滿天。
「好大的手筆，也不知何人所建，不怕虧麼？」錢多多嘖嘖稱奇。
他見過許多大場面，比這裡更奢華十倍的都有，但那些地方往往建在繁華扡段，不愁回不了本。
可這裡地放偏僻不說，還藏於地下，生怕人知道似的，未免太過不尋常。
「我也是偶然知道這地方的，背後之人卻是不清楚」。趙從義搖了搖頭。
「不會黑吃黑吧？」
「不會」。趙從義笑道：「放心吧，拍賣會半月舉辦一次，每次交易的金額都以十萬金計，這麼久了都沒出過問題，大過放心。
「倒是你，帶了多少錢過來？別到時候錢不夠了」。
「放心吧」。錢多多拍著胸口，信誓旦旦，「文心骨最多不過一萬金，我現在身上足足還有兩萬五千金，肯定沒問題」。
「那就好，這下寧兄弟可以如願了吧」。
一想到即將到手的文心骨，寧無咎隱隱壓不住激動，「全勞二位兄長援手」。
「什麼二位兄長，我是兄長不假，錢胖子你叫小胖就行」。
「憑什麼？我與你一樣大！」
「不肯當小胖？行呀，把詩還給寧兄弟」。
「別別別……寧兄弟，叫我小胖就行」。
寧無咎忍俊不禁，「我還是叫錢兄吧，免得把我喊老了」。
「是極是極……哈哈哈」
三人大笑，全沒發現身後有人正死死地盯著他們。
「笑？」
顧應春陰側側地咧了咧嘴。
「我看等會你們還笑得出來不……」
寧無咎眉頭一挑，道：
「怎麼？你家主子沒教過你？」
「找死！」壯漢作勢就要上前出手。
寧無咎波瀾不驚，對衝過來的壯漢毫不在意，反倒看著顧應春，「你不管管你手下？」
「回來」。顧應春喝住壯漢，趣味地打量起寧無咎，「有趣，這般大膽，可知我是誰？」
「那你可知我又是誰？」
顧應春臉一沉，「你在挑釁我？」
寧無咎雙手一攤，「我好端端地坐在這裡，你們一來就氣勢洶洶，誰挑釁誰？」
「你這是在跟我講道理？」顧應春頓時被氣笑，冷冷道：「這裡不是你這種布衣之人該來的地方，速速離去！」
「你能來，我為何不能來？」
「哈哈！問得好」。顧應春怒極反笑，好久沒有人敢這麼跟他說話了，何況還是個普通人。
「有些事不是普通人該知道的，你若是想知道，我倒是可以告訴你」。他滿臉戲謔，語氣陰冷，「就怕你承擔不起後果」。
拍賣會的事雖然在圈子內不算秘密，但絕不是普通人能知道的，普通人若是知道了不該知道的事，後果只有一個——死！
「切——」寧無咎冷嗤一聲，滿是不在乎，「不就是拍賣會麼？」
顧應春眸目緊縮，殺氣騰騰，「說！從哪裡聽來的拍賣會？」
「我就不能是來參加拍賣會的？」
「你？」顧應春嘴角一撇，不屑之極，「看你這身窮酸打扮，只怕把自己賣了都買不起半件拍賣品，也配來參加？」
「我買不起，我朋友幫我買不就行了？」
「呵呵，人以群分，你區區一介布衣，能認識什麼有錢朋友？更何況幫你買？」
顧應春向前跨出兩步，居高臨下俯視，「我勸你還是乖乖如實說，若是我心情好，或許可以讓你死得好受一些，不然的話，就怪不得我手段殘忍了」。
此話一出，身後壯漢齊齊跨出一步，殺氣騰騰。
寧無咎心中一凜，剛好看到遠處趙從義的身影，心中一松，道：
「這意思是我說不說都得死？」
「不然呢？」顧應春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淡淡開口，「怪就只能怪你身份卑微，偏偏不懂敬畏，若是你剛見到我便老老實實退出去，何須招來橫禍？」
「身份卑微？你除了有錢，不也是個普通人麼？」
「你說得對，我就是有錢呀，有錢便是人上人，高高在上，而你，只是地上的塵埃，我一言便能定你生死，你也配與我比？」
寧無咎搖了搖頭，「我覺得你定不了我的生死」。
「是麼？」顧應春戲謔一笑。
「是！」
後面傳來篤定的聲音。
壯漢們如臨大敵，紛紛轉身戒備。
顧應春轉身看著氣度不凡的趙從義，皺了皺眉，「你是誰？」
「秦王世子，趙無咎！」趙從義傲然道。
眾壯漢臉色一變，紛紛收起氣勢，噤若寒蟬。
顧應春臉色一變，隨即拱手行禮，「見過世子殿下」。
趙從義走到他面前，皮笑肉不笑，「剛剛你說一言便能定我兄弟的生死？」
顧應春叫苦不迭，連連拱手。
「怎麼，答不上來？」
趙從義冷哼一聲，一巴掌甩在他臉上。
啪！
一個大紅掌印清晰可見。
顧應春不敢亂動，保持著拱手的姿勢。
「怎麼，不服氣？」趙從義冷冷瞥了他一眼。
「在下不敢」。
「在下？在本世子面前，你得稱草民！」
「是，草民不敢」。
「什麼玩意，也敢對我兄弟不敬！」趙無咎走到寧無咎身旁，張望四下，「死胖子呢？」
「來了來了」。錢多多此時剛好回到門外，聽到說他，趕緊小跑進來。
「你跑去哪了？寧兄都被人羞辱了！」
「什麼？誰！」錢多多目光在壯漢身上轉悠，最後停在顧應春身上，其他人都是打手打扮，明顯他才是主事人。
錢多多走上前，沉聲道：「你算什麼東西，也敢羞辱我寧兄弟？」
顧應春抬頭看了他一眼，見他一身錦衣打扮，應該只是個富商人家，卻用這般口吻說話，心中忿憤，道：
「我敬世子，可不代表怕了你，我乃顧家顧應春，你又是什麼人？」
「顧家？沒聽說過」。錢多多擰頭問趙從義，「這顧家是什麼東西？」
「你敢辱我顧家？」顧應春大怒。
顧家是涼州首富，誰人不知？這胖子明顯是在故意羞辱他。
「涼州首富唄」。趙從義無所謂地說。
錢多多嗤之以鼻，伸手輕輕拍打著顧應春的臉，「區區一個涼州首富，我乃京城錢家之人，辱你又如何？」
京城錢家！
顧應春剛想發怒，聽到此詞時直接愣住，顧家雖然富，但比起京城錢家，簡直是小巫見大巫，不足百分之一。
他咬了咬牙，「錢家雖然雄厚，但你這般羞辱我，未免也太不把顧家放在眼裡了！」
錢多多嘴角上揚，滿是不屑，「我不放眼裡的多了去了，顧家算老幾？」
「你！」顧應春羞憤不已，臉色紅得發紫。
錢多多卻是不再看他，來到定無咎身前，「寧兄無事吧，可還要出氣？」
「不必了」。寧無咎看了一眼顧應春，見他正怨毒地盯著自己，無奈搖頭，對趙從義說道：「趙兄，我們進去吧」。
「嗯」。趙從義走到一根柱子前，一拳用力打在上面。
只聽見一陣隆隆聲，地面不斷震動，原本擺著土地公的神台緩緩上升，直至二米高后，露出一個沿階而下的梯形通道。
「走吧」。
趙從義率先走入，寧無咎、錢多多緊隨身後。
他們剛走，壯漢就已經忍不住，上前詢問。
「公子？」
顧應春抬手制止他說話，目光怨毒無比，冷幽幽說道：
「好一個世子，好一個錢家！
「世子勢大，我惹不起，可錢家再厲害又如何？到了涼州，我就不信你隨身帶的資金比我顧家還多！」
他取下腰間玉偑，轉頭吩咐壯漢，「你馬上回去，多取些銀票過來！」
「是！」壯漢不敢怠慢，飛奔離去。
「呵呵，你不是說你朋友會幫你買嗎？我讓你今天一件東西也買不到！」
他低頭恨恨地吐了一口唾液，罵道：
「區區一介布衣，一個賤民，有人撐腰又如何？也配跟我斗……」
……
破廟不過方圓二十米，地下卻別有洞天，足足有兩畝大小，照明用的也不是油燈，而是穹頂密密麻麻的夜明珠，如繁星滿天。
「好大的手筆，也不知何人所建，不怕虧麼？」錢多多嘖嘖稱奇。
他見過許多大場面，比這裡更奢華十倍的都有，但那些地方往往建在繁華扡段，不愁回不了本。
可這裡地放偏僻不說，還藏於地下，生怕人知道似的，未免太過不尋常。
「我也是偶然知道這地方的，背後之人卻是不清楚」。趙從義搖了搖頭。
「不會黑吃黑吧？」
「不會」。趙從義笑道：「放心吧，拍賣會半月舉辦一次，每次交易的金額都以十萬金計，這麼久了都沒出過問題，大過放心。
「倒是你，帶了多少錢過來？別到時候錢不夠了」。
「放心吧」。錢多多拍著胸口，信誓旦旦，「文心骨最多不過一萬金，我現在身上足足還有兩萬五千金，肯定沒問題」。
「那就好，這下寧兄弟可以如願了吧」。
一想到即將到手的文心骨，寧無咎隱隱壓不住激動，「全勞二位兄長援手」。
「什麼二位兄長，我是兄長不假，錢胖子你叫小胖就行」。
「憑什麼？我與你一樣大！」
「不肯當小胖？行呀，把詩還給寧兄弟」。
「別別別……寧兄弟，叫我小胖就行」。
寧無咎忍俊不禁，「我還是叫錢兄吧，免得把我喊老了」。
「是極是極……哈哈哈」
三人大笑，全沒發現身後有人正死死地盯著他們。
「笑？」
顧應春陰側側地咧了咧嘴。
「我看等會你們還笑得出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