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跳樓威脅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少夫人,你如果小日子沒有來,有沒有可能是......」

  阿姨的話沒有講完,就被沈珞初給打斷了:「不是,我來了,前兩天剛來的,不可能懷孕的。」

  她急忙否定阿姨的想法,生怕她會猜到真相,最後告訴季承言。

  「如果這個時候能有孩子也算是個好事,夫妻間吵架說兩句軟話就能和好的,您可以趁著機會找季總好好聊一聊。」

  阿姨聞言表情有些失望,轉而又安慰她:「不過沒關係,少夫人您還很年輕,遲早會懷孕有孩子的,下次季總回來時您哄兩句,他肯定會願意讓您出門的。」

  沈珞初沒有反駁阿姨的話,她不是知情人,說的這兩句話也是出於好心。

  等阿姨退出去房間後,她的手輕輕地落在腹部,想到裡面正在孕育著一個新的生命,她的神情很茫然,但是也有前所未有的溫柔。

  沈珞初沒想到這個孩子會來得這麼突然,她的計劃里本來就沒有懷孕這一項,更何況是此時此刻。

  現在有個孩子是好事嗎?絕對不可能的。

  難道要讓孩子出生後,發現自己的媽媽整天被爸爸關在家裡嗎?

  難道要讓孩子生活在,身邊有無處不在的監控和追蹤器,門口守著一排保鏢的世界裡嗎?

  難道要讓孩子知道自己的父親偏執瘋狂,美名其曰是為了保護他們,但其實是在限制他們的自由嗎?

  這裡的一切都太可怕了,就像是一座季承言親手打造的黃金囚籠,哪怕是用黃金打造的,哪怕它再精美貴重,終究也只是囚籠而已。

  沈珞初沒辦法逃脫出去,是她當初的選擇錯了,是她被季承言給矇騙了,可孩子是無辜的,難道以後連自己的孩子都要在這種環境裡長大嗎?

  不,絕對不能這樣。

  她的人生已經被季承言毀了,這個孩子絕對不可以。

  沈珞初的手感受著腹部傳來的溫度,前些日子縈繞不去的頹喪與萎靡仿佛被無形的力量一掃而空,她的眼神中閃爍著前所未有的堅定。

  必須逃出去,帶著她的孩子逃出去。

  沈珞初想起陸聞璟講過的話,他說季承言的母親是跳樓自殺的,被年僅十歲的他目睹,留下不小的創傷。

  她有些不忍,可最終將目光落在了窗邊,默默地捏緊拳頭,已經在心裡做出了決定。

  如果不把眼前的困境打破,等季承言發現她懷孕的事,事情會變得更加糟糕,沈珞初要逃出去,也需要考慮到逃離的後果,她必須保護父母朋友,要有一個兩全的辦法。

  想到這些,沈珞初站了起來,時隔這麼多天,她終於走出了臥室的門,上樓走到別墅的頂樓陽台。

  沈洛初深深吸了口氣,踩著台階站上最高處,夏天的夜晚暖意融融,連風都是溫柔的,輕輕吹起了她的裙擺,撩撥著髮絲。

  別墅有四層樓高,站在這裡能看見遠處的湖泊和燈火,月光細細碎碎地灑落在屋頂,靜謐又安逸。

  這一切確實很美好,但不是她想要的。

  沈洛初垂下眼眸,視線落在別墅的前後花園,都有保鏢輪流守著門,牢固的沒有絲毫破綻。

  她只是站在最高處,就有保鏢注意到了,用對講機通知其他保鏢,又急匆匆的跑進別墅,讓阿姨趕緊上樓看看是什麼情況。

  「少夫人!」

  阿姨跑了上來,神情間帶著驚慌,說道:「少夫人,您站在那裡做什麼?那裡很危險的,您先下來好不好?」

  沈珞初沒有理會阿姨,緊接著,小顏和澄澄兩位保鏢也上來了,一步步的朝她站的方向走,似乎是想強行把她抱下來。

  她淡漠地看著眼前的人,堅定開口:「你們如果再敢動一步,我就立馬跳下去。」

  此話一出,阿姨和保鏢都不敢再亂動,僵硬地站在原地,生怕自己的舉動會刺激到少夫人的情緒。

  阿姨勸道:「少夫人您別想不開,您才二十二歲,今後還有很多好日子。」

  沈珞初聞言臉上揚起了笑,可那笑容中卻帶著無盡的苦澀和嘲諷:「好日子?每天被關著的好日子嗎?」

  小顏和澄澄聽到這話都抿緊了唇,阿姨不清楚具體情況,可她們是知道季總所作所為的,實在講不出口這些勸解的話。

  澄澄保持冷靜的問道:「少夫人,您想要什麼?」


  沈洛初也不再廢話:「我要見季承言,一個小時,我只給他一個小時的時間,如果我見不到人,就讓他回來給我收屍吧。」

  阿姨聽到這話大驚失色,又想開口勸她,被澄澄打斷了:「好的少夫人,我馬上聯繫季總,把您的話轉告他。」

  她示意小顏看住沈洛初,下樓去聯繫沈助理,對面很快接通了,澄澄簡單講了現在的情況,又一字一句的轉述沈洛初的話。

  季承言今晚有個線上的跨國會議,正在做準備時,助理突然闖了進來。

  助理跟著他多年,從來沒有這樣事態過,季承言當即察覺到不對勁,開口詢問,語氣凝重:「什麼事?」

  「季總,少夫人站在陽台上不讓任何人靠近,說是一個小時內要見到你,否則她就跳下去。」助理不敢耽擱,直接講重點。

  季承言聽到這話立刻站了起來,吩咐助理:「讓劉總代我參加會議,公司的事全權交由你們負責。」

  他等不及助理通知司機,親自開車,一路踩下油門朝著季家的方向而去。

  而此時的沈珞初看著遠處的夜景,感受著此刻的寧靜。

  儘管阿姨不停地勸慰著,保鏢們也都在樓下守著,甚至以防萬一拿來了充氣墊,但沈珞初卻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平靜過。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也知道季承言回來後會怎麼做。

  沈洛初覺得好諷刺,她唯一的底牌竟然是賭季承言對自己的感情。

  賭他愛自己,賭他捨不得自己,賭他會為了自己妥協和讓步。

  刺耳的剎車聲在安靜的夜晚響起。

  沈珞初知道,是季承言回來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