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利益交換
季承言讓司機開車到院子門口，沒有急著下車，而是靜靜地看著不遠處的別墅，視線落在二樓的窗戶上。
那是他和初初的臥室。
就在沈珞初發現監控和追蹤器的前幾天，他們還在裡面恩愛濃情過，整個晚上她都格外的熱情，像是只纏人的小貓。
而現在......
季承言想到沈珞初無助脆弱的模樣，想到她哭喊著求自己的神情，想到她躺在床上昏睡不醒的畫面，感覺腦袋隱隱作痛。
他伸手按了按太陽穴，低聲吩咐：「叫保鏢和阿姨過來。」
助理聞言去喊她們，阿姨和保鏢很快站在車邊，依次匯報沈珞初最近的飲食和生活。
「少夫人這段時間精神不濟，吃飯沒有胃口，也不愛吃點心甜品了，整個人看起來消瘦很多。」
「少夫人大多數時間都在睡覺和發呆，偶爾會和程小姐聊天散步，沒有提過想出門的事，程小姐這幾天也不曾離開過。」
季承言聽到後皺起了眉，情況比他想的更加糟糕。
他當初想過沈珞初發現這些事情的後果，他從來沒有擔心過，覺得哪怕知道也不過是麻煩點，反正結婚了已經逃不出他的手掌心，卻沒想到對她的影響會這麼大。
再這樣萎靡不振，沈珞初的身體會吃不消。
季承言擺擺手，示意她們回去，轉而又叮囑：「今後不用守那麼嚴，如果少夫人提出想出門，你們跟著她去附近的公園轉轉。」
「好的季總。」
阿姨和保鏢回到別墅里，助理見季承言沒有下車的意思，主動問：「季總，您不去看看少夫人嗎？」
季承言很想沈珞初，但她最近大概不願意見到自己，本來心情就鬱悶，他何必再去火上澆油，現在最要緊的是處理集團的爛攤子。
又盯著別墅的方向看了許久，季承言收回視線道：「回公司。」
新聞發布會後，網上冒出一些有關陸家做的醜事，商業中耍的陰謀詭計全都被揭露開，有種牆倒眾人推的感覺。
緊接著，陸續有人扒出來蕭家和陸家的事，蕭姝當年搶姐姐未婚夫的事也瞞不住了，陸家這對夫妻一個蓄意勾引，一個順勢劈腿，愛恨糾葛本來就讓大家感興趣，一時間陸家成為眾矢之的，被議論紛紛。
【陸家做出這麼噁心的事，還有臉巴著季承言啊！】
【陸家如今真是應證了一句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蕭姝搶姐姐的未婚夫，所以季承言搶弟弟的未婚妻嗎？】
【季承言不是搶的啊，是陸聞璟在外面亂玩被沈珞初發現了。】
【哦，原來是父親劈腿，兒子也劈腿，子承父業啊！】
【......】
網上有關沈珞初和季氏集團的風評瞬間扭轉了，季承言在這個時候，出席了一年一度的行業交流晚宴。
季氏集團如今是龍頭企業，不需要在這種交流會上談生意，他參加晚宴是給主辦方面子，來走個過場，順便告訴其他蠢蠢欲動的人，季氏集團在他手中不會有任何異動和變化。
季承言以前通常是獨自站在前面，蕭延回國後大多數與他站在一起。
「你的事情處理清楚了嗎？」蕭延問。
「你問的哪件事？」季承言淡淡地反問。
蕭延一聽到這話，揚唇笑了笑：「看來是遇見難題了，不然以你的性格肯定會回答根本沒事。」
季承言確實因為沈珞初的事情擔憂和煩躁，見蕭延有詢問的意思，乾脆跟他講了：「她發現了，在鬧脾氣。」
蕭延明白了，沈珞初發現他安裝監控和跟蹤器的事情，在家裡鬧脾氣，季承言不知道該怎麼辦。
「看吧，不聽長輩的話是會吃虧的。」蕭延搖了搖腦袋，低聲道：「你做的事情放在任何一個人身上都不會輕易原諒的，你的喜歡太過偏執和瘋狂了，根本不顧對方的意願。」
季承言蹙眉說：「我想要得到她，只能這樣做。」
蕭延知道他是真的不懂，他的邏輯與常人不同，又耐心地教著：「既然你以這種方式得來她，就需要付出相應的代價，現在這些就是你的代價。她是活生生的人，有自己的想法，不是你能強留的。」
季承言想了下蕭延的話，說道：「你的意思是讓我放她離開？絕無可能。」
蕭延輕嘖一聲，有種說不通的感覺，組織語言後道：「不是，我的意思是你需要讓她自己願意，你不能再用這些見不得光的手段......」
他的話沒有講完，身後傳來一道很輕的聲音：「承言。」
在行業交流會上竟然能聽到有人這樣稱呼季承言，他們都奇怪的回頭望過去，看見的竟然是後媽陳菁。
陳菁幾乎是瞬間就對上了季承言的目光，對著他勾唇笑笑，聲音溫柔親切：「最近集團的事情我聽說了，他們真是的，給你惹了不少的麻煩，我看你臉色都疲憊了，累的話可以回去休息休息，這麼大的集團也不能只靠你。」
她的音量不大，盡數落在了季承言的耳中，帶著若有似無的挑釁。
陳菁和季承言的關係談不上差，畢竟兩個人總共都沒有講過幾句話，不過她一心盼著季煜城能把季氏集團奪回來，然後給自己的親生兒子繼承，季承言早就知道她的心思，但根本沒當回事。
現在是看董事們蠢蠢欲動，陳菁想在這個時候安插人手，趁機奪權。
真是痴人說夢。
季承言對這些瑣碎的言辭毫無興致，連個多餘的表情都沒有給她，只是冷冷的盯著她，不怒自威。
蕭延也不知道陳菁哪來的自信，雖然季氏集團最近確實頻頻出事，但終究掀不起什麼大風浪，至少現在為止都沒能鬧出什麼不可挽回的事來。
「我看您的臉色也挺差的，您平時沒什麼事做，按理不應該啊，是不是上了年齡的緣故啊？」蕭延笑著回話。
陳菁自然能聽出來他是在罵自己又閒又老，當即溫柔的慈母形象就要撐不住了，勉強地彎唇笑笑：「確實比不得蕭先生，不過你回國半年了，看起來不是很習慣國內的風水。」
這是在嘲諷他回來半年都沒有做出什麼成就，蕭延哪能被這種話給刺激到，聳了聳肩道：「無所謂，我能啃小。」
陳菁：「......」
哪怕是隨口一句擺爛的話，落在她耳里都是嘲諷，蕭延作為舅舅能啃季承言，而她啃不了自己的兒子的。
陳菁還想再講些什麼，季承言已經側身走開了，一副懶得再理會的模樣，蕭延見狀也不維持紳士的形象，直接邁步離開。
他們往前走了幾步，蕭延說：「有點奇怪啊，突然跑來挑釁你，總不能是瘋了吧？」
「她和幾位股東聯繫上了。」季承言聲音淡淡。
「難怪了，隱忍這麼久，是想趁機上位啊。」蕭延嘖嘖兩聲，笑得沒個正形：「她看不起你小舅，你可要幫我出口氣啊。」
「沒問題。」
季承言答應得非常爽快，讓蕭延的笑容都差點僵住，詫異極了：「我沒聽錯吧，今天太陽是從西邊出來的？」
他緊接著道：「程悅琳在家陪初初，你幫我打聽消息。」
那是他和初初的臥室。
就在沈珞初發現監控和追蹤器的前幾天，他們還在裡面恩愛濃情過，整個晚上她都格外的熱情，像是只纏人的小貓。
而現在......
季承言想到沈珞初無助脆弱的模樣，想到她哭喊著求自己的神情，想到她躺在床上昏睡不醒的畫面，感覺腦袋隱隱作痛。
他伸手按了按太陽穴，低聲吩咐：「叫保鏢和阿姨過來。」
助理聞言去喊她們，阿姨和保鏢很快站在車邊，依次匯報沈珞初最近的飲食和生活。
「少夫人這段時間精神不濟，吃飯沒有胃口，也不愛吃點心甜品了，整個人看起來消瘦很多。」
「少夫人大多數時間都在睡覺和發呆，偶爾會和程小姐聊天散步，沒有提過想出門的事，程小姐這幾天也不曾離開過。」
季承言聽到後皺起了眉，情況比他想的更加糟糕。
他當初想過沈珞初發現這些事情的後果，他從來沒有擔心過，覺得哪怕知道也不過是麻煩點，反正結婚了已經逃不出他的手掌心，卻沒想到對她的影響會這麼大。
再這樣萎靡不振，沈珞初的身體會吃不消。
季承言擺擺手，示意她們回去，轉而又叮囑：「今後不用守那麼嚴，如果少夫人提出想出門，你們跟著她去附近的公園轉轉。」
「好的季總。」
阿姨和保鏢回到別墅里，助理見季承言沒有下車的意思，主動問：「季總，您不去看看少夫人嗎？」
季承言很想沈珞初，但她最近大概不願意見到自己，本來心情就鬱悶，他何必再去火上澆油，現在最要緊的是處理集團的爛攤子。
又盯著別墅的方向看了許久，季承言收回視線道：「回公司。」
新聞發布會後，網上冒出一些有關陸家做的醜事，商業中耍的陰謀詭計全都被揭露開，有種牆倒眾人推的感覺。
緊接著，陸續有人扒出來蕭家和陸家的事，蕭姝當年搶姐姐未婚夫的事也瞞不住了，陸家這對夫妻一個蓄意勾引，一個順勢劈腿，愛恨糾葛本來就讓大家感興趣，一時間陸家成為眾矢之的，被議論紛紛。
【陸家做出這麼噁心的事，還有臉巴著季承言啊！】
【陸家如今真是應證了一句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蕭姝搶姐姐的未婚夫，所以季承言搶弟弟的未婚妻嗎？】
【季承言不是搶的啊，是陸聞璟在外面亂玩被沈珞初發現了。】
【哦，原來是父親劈腿，兒子也劈腿，子承父業啊！】
【......】
網上有關沈珞初和季氏集團的風評瞬間扭轉了，季承言在這個時候，出席了一年一度的行業交流晚宴。
季氏集團如今是龍頭企業，不需要在這種交流會上談生意，他參加晚宴是給主辦方面子，來走個過場，順便告訴其他蠢蠢欲動的人，季氏集團在他手中不會有任何異動和變化。
季承言以前通常是獨自站在前面，蕭延回國後大多數與他站在一起。
「你的事情處理清楚了嗎？」蕭延問。
「你問的哪件事？」季承言淡淡地反問。
蕭延一聽到這話，揚唇笑了笑：「看來是遇見難題了，不然以你的性格肯定會回答根本沒事。」
季承言確實因為沈珞初的事情擔憂和煩躁，見蕭延有詢問的意思，乾脆跟他講了：「她發現了，在鬧脾氣。」
蕭延明白了，沈珞初發現他安裝監控和跟蹤器的事情，在家裡鬧脾氣，季承言不知道該怎麼辦。
「看吧，不聽長輩的話是會吃虧的。」蕭延搖了搖腦袋，低聲道：「你做的事情放在任何一個人身上都不會輕易原諒的，你的喜歡太過偏執和瘋狂了，根本不顧對方的意願。」
季承言蹙眉說：「我想要得到她，只能這樣做。」
蕭延知道他是真的不懂，他的邏輯與常人不同，又耐心地教著：「既然你以這種方式得來她，就需要付出相應的代價，現在這些就是你的代價。她是活生生的人，有自己的想法，不是你能強留的。」
季承言想了下蕭延的話，說道：「你的意思是讓我放她離開？絕無可能。」
蕭延輕嘖一聲，有種說不通的感覺，組織語言後道：「不是，我的意思是你需要讓她自己願意，你不能再用這些見不得光的手段......」
他的話沒有講完，身後傳來一道很輕的聲音：「承言。」
在行業交流會上竟然能聽到有人這樣稱呼季承言，他們都奇怪的回頭望過去，看見的竟然是後媽陳菁。
陳菁幾乎是瞬間就對上了季承言的目光，對著他勾唇笑笑，聲音溫柔親切：「最近集團的事情我聽說了，他們真是的，給你惹了不少的麻煩，我看你臉色都疲憊了，累的話可以回去休息休息，這麼大的集團也不能只靠你。」
她的音量不大，盡數落在了季承言的耳中，帶著若有似無的挑釁。
陳菁和季承言的關係談不上差，畢竟兩個人總共都沒有講過幾句話，不過她一心盼著季煜城能把季氏集團奪回來，然後給自己的親生兒子繼承，季承言早就知道她的心思，但根本沒當回事。
現在是看董事們蠢蠢欲動，陳菁想在這個時候安插人手，趁機奪權。
真是痴人說夢。
季承言對這些瑣碎的言辭毫無興致，連個多餘的表情都沒有給她，只是冷冷的盯著她，不怒自威。
蕭延也不知道陳菁哪來的自信，雖然季氏集團最近確實頻頻出事，但終究掀不起什麼大風浪，至少現在為止都沒能鬧出什麼不可挽回的事來。
「我看您的臉色也挺差的，您平時沒什麼事做，按理不應該啊，是不是上了年齡的緣故啊？」蕭延笑著回話。
陳菁自然能聽出來他是在罵自己又閒又老，當即溫柔的慈母形象就要撐不住了，勉強地彎唇笑笑：「確實比不得蕭先生，不過你回國半年了，看起來不是很習慣國內的風水。」
這是在嘲諷他回來半年都沒有做出什麼成就，蕭延哪能被這種話給刺激到，聳了聳肩道：「無所謂，我能啃小。」
陳菁：「......」
哪怕是隨口一句擺爛的話，落在她耳里都是嘲諷，蕭延作為舅舅能啃季承言，而她啃不了自己的兒子的。
陳菁還想再講些什麼，季承言已經側身走開了，一副懶得再理會的模樣，蕭延見狀也不維持紳士的形象，直接邁步離開。
他們往前走了幾步，蕭延說：「有點奇怪啊，突然跑來挑釁你，總不能是瘋了吧？」
「她和幾位股東聯繫上了。」季承言聲音淡淡。
「難怪了，隱忍這麼久，是想趁機上位啊。」蕭延嘖嘖兩聲，笑得沒個正形：「她看不起你小舅，你可要幫我出口氣啊。」
「沒問題。」
季承言答應得非常爽快，讓蕭延的笑容都差點僵住，詫異極了：「我沒聽錯吧，今天太陽是從西邊出來的？」
他緊接著道：「程悅琳在家陪初初，你幫我打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