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主動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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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承言小時候有母親和保姆照顧生活起居,後來親戚們嫌他晦氣,飯桌都不讓上,沒有給人夾菜的機會,再大些被接到蕭家,外公外婆是真心待他,不需要他刻意的討好。

  國外留學的幾年裡他都是自己吃飯,回國後參加過不少飯局,但是誰敢讓季氏集團掌權人夾菜?

  季承言這輩子都沒有給人夾過菜。

  他微微側目與沈珞初相視,她滿臉單純無害的模樣,眨眨眼睛,又把公筷往前遞了一下。

  蕭延和程悅琳頓時露出看好戲的神色,想知道季承言會怎麼辦。

  當眾拒絕或者無視,是讓沈珞初難堪,他肯定不會的,但是如果答應她的要求,給岳父岳母夾菜,這可是頭一遭。

  沈萬華和林書青按理是可以打圓場的,此時說一句「我們自己夾」,這件事就算是過去了,但他們都默契地沒有開口,存了幾分試探之意,想看季承言會如何處理。

  如果他真的足夠重視沈珞初,此時應該不會駁掉她的面子。

  沈珞初其實遞過去的時候沒有想那麼多,只想捉弄下他,見大家都緊緊地注視著,氣氛也變得越來越微妙,意識到有些不對勁。

  她收回公筷,準備站起來:「我自己來......」

  話未講完,季承言接過她手中的公筷,也鬆開了相握的手,起身夾了一隻蝦放在沈萬華前面的盤子裡,又夾一隻遞到林書青的盤子裡,然後放下公筷坐回來,重新抓住沈珞初的手,動作自然又流暢。

  儘管是面無表情做完這件事的,但給足沈珞初面子,能看出來季承言對她的喜歡,這麼一位清傲的天之驕子,連帶著對她的父母也客氣起來。

  「謝謝。」沈萬華和林書青分別道謝。

  蕭延有點意外,最後只勾勾唇,沒有開口說什麼。

  服務員將他提前備的酒送進來了,因為有林書青在,所以特意選的紅酒,提前醒了四十分鐘。

  他代替服務員的位置,給沈萬華和林書青各倒了一杯,笑著介紹:「這是我珍藏的一瓶紅酒,沈哥和林姐嘗嘗。」

  蕭延順著位置走到季承言身後,作勢準備給他倒酒,被他的手給擋住了。

  「不能喝。」季承言直截了當地拒絕。

  「你不能喝酒?」蕭延很是詫異。

  他先前沒有詢問季承言,是默認了他會喝酒的,畢竟縱橫商業界五六年,難免需要參加酒局和宴會,哪怕他的身份高高在上,也不可能躲得了酒。

  季承言沒有過多解釋,輕輕頷首:「嗯。」

  蕭延自然不會勉強他喝酒,從後面繞回到自己的座位。

  沈萬華已經品嘗了紅酒,他平時喝得少,沒有猜出來是哪款,只道:「口感濃郁,帶著花香,又混著一些果香味,很不錯。」

  林書青接過話:「是柏圖斯的吧,只是哪一年的我拿不準。」

  「是05年的帕圖斯之花。」蕭延回答。

  他們談論起來紅酒的年份和味道,沈珞初側過身問他:「你是酒精過敏嘛?」

  問完她就想起來,上周婚禮的時候他們喝過交杯酒,他不可能酒精過敏。

  果不其然,季承言否認:「不是。」

  沈珞初奇怪:「那為什麼不能喝酒?胃不舒服嘛?」

  她想起他之前一周都不吃午餐,早餐和晚餐肯定也是隨便敷衍,說不定是犯了胃病。

  季承言再次否認:「不是。」

  沈珞初聞言更加好奇:「到底為什麼?」

  他不可能從來都不喝酒,先前在陸家宴會上碰到時他都是端著酒杯的,圈內也沒有這方面的傳聞,應該是最近才戒酒的。

  季承言默了默說:「我在吃藥。」

  「你在吃藥?你生病了?什麼病?怎麼沒有告訴我啊。」沈珞初忍不住丟出一連串的問題,神情都變得有些激動。

  季承言感覺牽著的手在反握著自己,而且力道越來越大,透露出她的緊張和擔憂,不由笑了聲。

  沈珞初催促:「笑什麼,快說呀。」

  「今後再告訴你。」

  他原先非常抗拒看病和吃藥,但自從婚禮的前一天暈倒昏迷,導致險些耽誤他們的婚禮後,季承言就開始嘗試吃藥。


  起初吃藥會反胃,會嗜睡,如今已經能慢慢適應。

  醫生提到過,他的藥服用後不能飲酒,否則會加劇病情。

  沈珞初知道現在不是講病情的場合,點了點頭,繼續夾菜吃,給他和程悅琳各夾了一塊排骨。

  「蝦和排骨都挺好吃的,不愧是他們家的招牌。」林書青誇讚一句,隨即看向蕭延,笑著問:「小蕭從哪裡找到的這家店啊?」

  程悅琳聞言偏過腦袋,好奇地看向他,蕭延常年呆在國外,對國內的店應該不熟,更何況是這種需要特意探的店。

  蕭延輕晃著酒杯,笑道:「是朋友推薦的。」

  林書青見他脾氣不錯,又聊了這麼久,不由打趣:「不會是女朋友吧?」

  程悅琳的好奇心更勝,沈珞初也朝他投向目光。

  幾雙八卦的眼睛落在他身上,蕭延搖頭否認:「不是,我沒有女朋友。」

  季承言見沈珞初也盯著蕭延看,緊緊地皺起眉,靠近在她耳邊道:「他是gay。」

  「噗嗤!」

  沈珞初正在喝水,驟然聽到這麼一句,忍不住想笑,手中的高腳杯沒有拿穩,水灑在她的衣袖上,慌亂間想用左手去拿餐巾紙擦,卻把季承言牽著的手給帶上來了。

  於是大家的視線紛紛轉過來,沈珞初連忙掙脫開季承言的手,幸好他也沒有再堅持。

  沈珞初拿餐巾紙擦了擦衣袖,想到剛才被父母看見他們手牽手的場景,漸漸有了熱意,很清晰地感受到臉頰燒了起來,完全不受控制。

  她倏地起身,低著腦袋道:「我去一下洗手間。」

  沈珞初跑出包廂,去外面的洗手間裡洗臉,冷水撲在臉上她才感覺熱意消散了些,再抬眼看鏡子裡的自己,臉頰染著淡淡的紅暈,耳尖微紅,眼眸里仿佛含著水光,明明沒有喝酒,卻像是微醺了。

  她擦乾淨衣袖上沾染的水漬,正想回包廂時,看見長廊里站著熟悉的身影,昏黃的燈在他周身灑下一層淡淡的光,讓他的輪廓變得柔和而溫暖。

  「你怎麼也出來了?」沈珞初走過去問。

  季承言攥住她的手腕,不容分說地拽進了旁邊的包廂里,動作一氣呵成,快得讓沈珞初幾乎沒能做出任何反應,已經被他牢牢地抵在房門上。

  包廂是空的,裡面沒有開燈,輕微的呼吸聲在漆黑中此起彼伏,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香氣,給逼仄的空間染上曖昧旖旎的氛圍。

  他們離得極近,溫熱的氣息悄然纏繞,沈珞初聽見他低低的聲音:「剛才故意為難我?」

  她雙手都被摁住了,只能小聲反駁著:「是你先故意打擾我和別人聊天,故意在桌下牽我手的。」

  「不能和我聊天嗎?不能牽你的手嗎?」季承言的嗓音又啞又克制,問得極輕,在安靜的夜裡響起,隱隱有種若有若無的纏綿。

  「我那是,我......」

  「該罰。」

  他輕聲打斷她的話,緩緩地靠近,動作輕柔得像是怕驚擾了她,觸碰到溫暖而柔軟的紅唇。

  不同於往常的急躁和兇猛,這是一個溫柔又深情的吻,他細細地舔舐著唇瓣,逐漸加深吻,轉為唇齒間的交纏,卻依然保持著那份溫柔情意。

  結束後,他們兩人的額頭輕輕相碰,彼此的呼吸都略顯急促,帶著一絲未平的喘息聲在空中迴蕩。

  季承言的手穿過外套落在她的腰間,隔著薄薄的布料,不緊不慢地摩挲著,又沿著她腰際的曲線緩緩往上,指尖划過她的柔軟的肌膚,動作輕柔而愛惜,仿佛在觸碰什麼珍貴而易碎的寶物。

  沈珞初在他的觸碰下不由自主的輕顫,身體徹底軟了下來,只能靠著房門支撐,曖昧的情愫在他們之間緩緩流淌。

  「咚咚咚。」

  突然,門外響起敲門聲,驚得沈珞初全身緊繃起來,睜大眼睛看向他。

  黑暗中看不清季承言的神情,但是她能感覺得出來他十分冷靜,好像根本沒有聽見聲音,落在身上的大手繼續作亂著。

  外面的敲門聲在繼續,沈珞初伸手想要阻止他的動作,無聲地搖搖腦袋。

  「請問有人嗎?」服務員詢問。

  沈珞初更加緊張了,示意季承言不要講話,不然被服務員發現他們單獨在空著的包廂里,就真的沒臉見人了。

  季承言依舊氣定神閒的,微微側過腦袋,在她耳邊低聲呢喃:「親我。」

  沈珞初不明白他為什麼提出這樣的要求,看著他遲遲沒有動作。

  季承言作勢想要拉開房門,她嚇得握住他手臂,踮腳直接親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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