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開始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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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跑溫寧忍住心中笑意,看著面前的陸蔚然,很是認真地眨了眨眼,故作不知的將自己的手放在他的掌心。

  一向都會主動將溫寧的手包進手心的大掌,這會兒卻是毫不猶豫地躲開。

  陸蔚然直勾勾地看著溫寧,觀察著溫寧的臉色,像是再三確認她到底是不是作假。

  偏偏兩人對視的片刻,陸蔚然看不出任何的異象。

  如果他和溫寧是剛認識,還真有可能被這小姑娘給騙著,但好歹他們倆現在也算是十分的熟悉,這小姑娘的把戲根本就瞞不過他。

  從昨天晚上開始,陸蔚然就感覺到小姑娘不太正常,至少情緒不太對勁,直到今天看見她的消費記錄。

  陸蔚然不是不想讓溫寧花自己的錢,更不是對她消費有什麼意見,甚至他還巴不得溫寧用。

  但溫寧一向是不用的,一向恨不得跟他分清楚河漢界,雖說陸蔚然對這件事情十分在意,十分生氣,但拗不過她,只能打算啟動懷柔政策,打算慢慢給溫寧糾正過來。

  所以今日這件事,雖是陸蔚然一向期待著想要這發生的,但他不得不承認,這些事兒對溫寧來說十分之反常。

  他當然知道,哪裡是溫寧不知道,肯定是小姑娘不知道哪裡生了氣。

  他無奈地叉著腰,被她氣笑了,索性直接堵到她面前,一字一句道:「我、也、要。」

  說著,像是怕溫寧繼續跟他裝傻,堂堂湘城雲鼎集團陸大總裁,絲毫不顧及自己的形象,一把就將溫寧按在了辦公椅上:「不是說每個人都有?怎麼夫人就只記得員工,不記得我這個總裁?」

  「我的呢?」

  溫寧沒想到陸蔚然會這麼沉不住氣,被陸蔚然有些幼稚的模樣逗笑了:「你以為我給他們送了什麼?就是樸實無華的黃金而已,陸大總裁若是想要,大可以自己去買,反正也是花的陸大總裁自己的錢。」

  「我不,就要你送的。」陸蔚然難得從工作狀態中脫離出來,看著面前自己的老婆哪裡還有半分跟她講道理的模樣。

  「…行…反正也還是有剩的,去叫詹圖拿給你就是。」溫寧說著,看著正要起身。誰知一把被陸蔚然按在了座椅上。

  溫寧抬頭看向他:「怎麼了??陸大總裁又改變主意,不想要了?」

  「我不要金條。」陸蔚然說,一本正經地看著面前的溫寧:「今天逛了這麼久,買了那麼多東西,難道夫人就沒有給我買點什麼禮物嗎?」

  「…好像還真沒有,給奶奶買了,也給爺爺買了一些,還有小星星,陸奶奶,反正看著合適就都買了。但是陸大總裁的……好像……」溫寧看著很是正經地在思考自己買的東西,說著說著越來越猶豫,眼看著就要說完那句話…

  卻被陸蔚然直接堵住了紅唇,懲罰性的吻兇狠又強勢,像是在報復溫寧,又像是憋悶太久,終於被她撩撥斷了理智的弦。

  兇狠地索取著,卻又克制著繼續。

  溫寧知道這個狗男人沒有那麼好心,等她被鬆開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唇被他咬得發紅髮腫。

  「辦公室,你就不能克制一點?」溫寧沒好氣地吐槽他,瞪了他一眼:「外面還有那麼多員工,還有你現在這個樣子,你不工作了?」

  「不工作又如何?溫老師沒聽過一句話嗎?從此君王不早朝。」陸蔚然抱著懷裡的小姑娘,鼻尖充斥著她身上好聞的幽香,他一個人在總裁辦公室的時候,從未有這樣輕鬆過。

  永遠只有在她身邊,抱著她,他才能獲得永久安定的溫暖和幸福感。

  陸蔚然這句話其實是開玩笑的,只是想要調戲一下溫寧,可真當他把人抱在懷裡時,那心裡生出來的眷戀和不捨得,每一分每一毫都是真真切切的。

  「沒聽過沒聽過就是沒聽過。」溫寧頂著他戲謔又熾熱的目光,臉色發紅髮燙,沒好氣地回懟:「你要做那不早朝的君王,我才不想做那禍國殃民的妖妃,到時候鍋還是我背。」

  「不逗你玩了。」陸蔚然被她一句話說的笑起來,埋首在她脖頸間,眷戀地蹭了蹭她細膩雪白的肌膚,啞聲問:

  「真的沒給我買禮物啊?」

  這回嗓音越發低沉,沉到沙啞,語氣里也沒有了原來的輕鬆戲謔之意,而是帶上了幾分的期待與失落。

  溫寧好笑地看了他兩眼,無奈道:「買了……但是,我有個條件。」

  「夫人儘管開口,為夫盡全力滿足。」陸蔚然笑起來,看著面前的溫寧陷入沉思。


  他就知道他家的小姑娘,是這世上對他最好的,不可能給別人買了東西卻忘了他。

  其實從小到大,甚至直到陸蔚然出國留學之前,都沒見過自己的親生父母親多少次,父親總是忙於集團的事物,母親也是忙於她自己的事業。

  從小到大,陸蔚然一個人在自我摸索中學會了太多東西,學會了怎麼照顧自己又怎麼照顧別人。

  不論是生活方面和學業方面,其實所有的一切都是靠陸蔚然一個人自己慢慢摸爬滾打中學會的,父母能給他的,永遠是錢。

  但陸蔚然並不覺得有多麼不好,因為他見過太多病人,見過太多家庭的悲歡離合陰晴圓缺,見過太多人因為溫飽而苦苦掙扎,也見過多少底層的百姓為了幾千塊幾萬塊的醫療費用著急得焦頭爛額,無能為力。

  所以其實,陸蔚然是清楚父母給了自己些什麼,他感恩他慶幸,所以早就在一年又一年的時光中學會了不去期待不去苛求更多父母的愛。

  可直到後來,隨著陸星然的出生,陸蔚然在這世上又多了一個親人,他疼愛陸星然,也寵愛陸星然,更是認真的為他打算未來的每一步。

  只是出乎陸蔚然意料的是,原來自己忙於事業的父母,也不是完全抽不出時間來陪兒子的。

  但彼時陸蔚然已經二十多歲了,失去了很多,也學會了很多,也不會再期待了,只是逐漸習以為常。

  可直到遇見溫寧之後,陸蔚然才察覺到從未有過的關心和溫暖。

  溫寧說那是她第一次給異性煮麵,那又何嘗不是第一次有人給他煮麵?

  後來的一樁樁一件件,陸蔚然早就已經徹底明白。

  這世上,她對他最好。

  「就是啊,我給你送禮物,那你總得拿個什麼東西來交換吧?」溫寧不動聲色地看著他。

  溫寧的聲音一下就將陸蔚然的思緒拉了回來。

  他只是淡定挑眉,「夫人儘管說就是。」

  「我記得有些人,剛開始上交銀行卡的時候,說是全都給我。但是怎麼我記得今天詹圖還送來了另外一張黑卡?」溫寧一邊說著一邊生怕陸蔚然:「我沒有別的意思,我不是說你不可以有自己的私房錢,但是你不能騙我,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所以我決定…要好好檢查你的錢包。」

  說著,溫寧拿出了一早就給陸蔚然準備好的禮物,「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吧?」

  陸蔚然看著她那俏皮狡黠的小模樣,並沒有多想,只是寵溺地笑了笑,正打算拿出錢包時,突然動作就頓住了。

  溫寧正眼睛眨都不眨地看著陸蔚然的反應,實在不是她不相信他,是陸夫人說的,有鼻子有眼的,溫寧知道不能在這段特殊時期給他增添煩惱。

  可總不能不讓她自己求證吧?

  溫寧的一顆心也僅僅隨著他的動作而高高懸了起來。

  可當溫寧看見陸蔚然像是想起了些什麼,拿錢包的動作頓時停住,臉色也變得有些不太自然起來時,她整個人都亂了。

  你在猶豫什麼…

  陸蔚然…你在猶豫什麼?

  溫寧的那顆心從高高懸起,逐漸下落,她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自己錯過了陸蔚然的一個表情。

  難道…陸夫人說的是真的嗎?

  溫寧從沒感覺自己這麼緊張過,她攥緊了掌心,一眨不眨地看向他,故作輕鬆地問:「怎麼?難道我們陸大總裁真的藏著私房錢?所以不敢給我看?」

  溫寧問話的語氣很是輕鬆,看著像是和陸蔚然在開玩笑,實則一雙眼眸逐漸變紅。

  「乖…錢包能不能不看?」陸蔚然臉色不自在地揉了揉溫寧的發頂,語氣溫柔地輕聲哄。

  他輕飄飄一句話,明明帶著笑,明明語氣一如既往的溫柔,甚至他還在哄著他…

  偏偏就是輕而易舉得讓溫寧整個人整顆心如墜冰窖。

  溫寧像是被他一句話輕易判上死刑的囚犯,站在原地像是生了根,眼睛眨都不眨地看著陸蔚然,是不甘心,是不敢相信,甚至想要逃避。

  溫寧這幾天的自我安慰和自我調節,在行為反常的陸蔚然面前,被他輕飄飄的一句話幾個字,就變成了自欺欺人。

  而提心弔膽了兩三天的溫寧,也像是在沼澤中不斷掙扎浮沉,等待著被判刑的囚犯,終於被審判者打入了死牢。


  而審判者,正是溫寧眼前的至親至愛之人。

  所以,他的錢包里是真的藏著那個女孩子的照片是嗎?

  溫寧仔仔細細地想了好幾遍,從自己和陸蔚然認識開始到相識相戀相知,再到現在,陸蔚然從未有什麼事情是瞞過自己的,更沒有什麼東西是不能給溫寧看的。

  今天是頭一回。偏偏也就是這第一回,就被陸夫人給說准了。

  溫寧紅著雙眼,很是不甘心地看著眼前的陸蔚然,她清楚眼前人能不能看出來眼中的掙扎,但她不死心地問:「是有什麼不能讓我看見的東西嗎?」

  溫寧鼓起勇氣問完這句話,感覺自己渾身力氣都被消耗一空,整個人都被面前陸蔚然輕飄飄的一句話抽空了。

  可問完,溫寧卻不敢聽陸蔚然的解釋了,她生怕陸蔚然在自己臉上在自己眼中看出些什麼不對勁。

  她忙低下頭,掩蓋住自己眸中的痛楚,把東西往他手裡一塞,「知道了,知道了,本來我也沒有多想看。我就是跟你開個玩笑而已。吶,這是給你的。」

  溫寧知道自己可能掩飾的不夠好,可是這一件事她現在能夠做到的最好程度了。

  還好。

  還好沒有哭出來,儘管已經心如刀割,溫寧已經盡力了。

  可正這樣想著,溫寧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淚,淚水逐漸模糊視線,心也逐漸墜到了谷底……

  突然手裡就被塞進一個冰冷的東西,下一秒溫寧就被他抱進了懷裡。

  男人強有力的手臂一下將溫寧攬進懷裡,下巴被他溫柔地抬起來。

  模糊的視線對上他關心的雙眸,眉眼間沒有絲毫的冷意和不耐煩,甚至在看見溫寧滿眼淚水時,陸蔚然下意識地蹙了蹙眉,就是沒想到竟會讓她這樣大的反應,讓她這樣的難過。

  「怎麼了寶寶?」陸蔚然神色難得有些慌亂,看著溫寧攥著手裡的男士錢包也不說話就是執拗地看著自己,他才意識到了不對勁。

  眼淚控制不住地從她眼角溢出,她看著面前的陸蔚然,一時不知道說什麼,也沒辦法說什麼,剛才已經用完她的勇氣。

  溫寧討厭這樣軟弱的自己,實在太陌生了,她太在乎陸蔚然了,她對別人,對別的事情根本從來就不是這樣的。

  溫寧不自吹自擂,雖然這十幾二十年的經歷讓她或許還沒有鍛鍊成一個鋼鐵女強人,但她自認為也算得上是處世為人有原則,應該勉強算得上是堅強。

  可在面對陸蔚然的這件事情上,她失去了之前一切的魄力一切的果斷和一切的脾氣,就像是一隻刺蝟失去了自己所有的刺,被動又無奈地露出了自己柔軟的肚皮,迎向那一致命的一擊,如同飛蛾撲火一般。

  溫寧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或許是因為,刺蝟的刺本就不會朝向自己親愛的人,她的堅強在陸蔚然面前從來都沒有,她的硬氣和脾氣都是對外的,從未對著陸蔚然這個至親至愛之人。

  又或許,他就是她最心上最軟的那部分。

  「為什麼生氣?」陸蔚然神色嚴肅,看得滿眼心疼,抬手想要幫她輕輕擦去眼角和臉頰上的眼淚。

  可讓陸蔚然沒想到的是,面前小姑娘的第一反應竟然是躲開。

  怎麼搞的?

  就放小姑娘出去逛了個街,怎麼就成這樣了??

  陸蔚然不得不承認,不管過去這麼多天在集團忙著與周家合作的項目,又或者是從前無數次在談判桌上,又或者是從前出國留學時緊張研究和論文時,竟然都抵不上眼下三分的心慌。

  小姑娘沒這樣過。

  她向來都是個極溫柔極堅強極倔強的姑娘,就算後來他一個人看盡了她所有的溫柔與包容,都未曾有過這樣的模樣。

  對上她那雙眼。

  那是怎樣的一雙眼。

  滿眼的痛楚,滿眼的掙扎,還有滿眼的哀傷。

  只是光光看著,就能輕而易舉地將他整顆心都碾碎成灰。

  原來心痛是這樣,原來愛上一個人是這樣,如同供奉著一尊隨時會隕落的神。

  所有的喜怒哀樂,所有的情緒,所有的所有,都不再由他自己掌管,而是早已經交到了她的身上。

  她笑,他便情不自禁地跟著笑。

  她哭,他便心神不寧心如刀割。


  陸蔚然雙手捧著她的臉頰,低頭強吻去她臉頰上的淚,嗓音低沉:「寶寶,說話。」

  像是低語,更像是祈求。

  「說什麼?」溫寧面無表情地說著,她已經不知道怎麼處理心裡捲成一團亂麻的情緒,說話里全是哭音,直勾勾地看著他。

  陸蔚然眸中一痛,面對沉默的溫寧,他幾乎束手無策,她幾滴眼淚一個眼神又能輕而易舉地讓他繳械投降,萬念俱灰。

  小姑娘從未這樣過,算他們兩個吵架的時候也從未這樣,這樣沉默這樣的絕望。

  「別這樣,寶寶。」他抱著她,「為什麼一個錢包會讓你這樣難過?」

  「跟我說話。」

  「跟我說話,寶寶。」

  「你這樣看著我,還不如讓我去死。」

  嗓音越來越低沉,語氣也越來越卑微。

  溫寧看著他,整理了好一會兒之後,才勉強能夠壓下那如鯁在喉的感覺,決定和他和盤托出:「你真的沒談過戀愛嗎?」

  「沒有。」陸蔚然看著她,心疼地擦去她每一滴眼淚。

  「那…那你也沒有喜歡過別人嗎?」溫寧強行壓下眼淚,看向他,「不許騙我,是真是假都好,喜歡過別人沒喜歡過別人都可以,可是你答應過我,不會騙我的。」

  「沒騙你,真的沒有喜歡過別人。」

  陸蔚然覺得自己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首先他自認為自己是個潔身自好的男人,正因為他對於感情和愛人幾乎於完全理想的期待和苛刻要求,所以他一向都是寧缺毋濫,寧可獨來獨往一輩子,也不會輕易將就。

  可無限趨向於完全理想的愛情期待,自然也會這樣要求自己,他若真喜歡上別人,又怎麼會如此輕易的移情別戀?

  「我才不信。你就是有,不信自己看!」說著,溫寧已經打開了錢包,幾乎是帶著自殘一般的詭異心態,徑直略過所有的卡和證件,在最小的夾層里翻出了一張小小的一寸照片。

  可就在最關鍵的時候,溫寧好像突然沒了勇氣,她拿著那張小小的一寸照片,直勾勾地盯著背面,怎麼也不敢翻過來看那一寸照片上是怎樣的一張臉。

  她真的害怕,會如沈凌雪和陸夫人所說。

  可溫寧頂著眼前陸蔚然的目光,既然已經攤牌攤到這樣,現在沒有了她後退的餘地,她也不敢看,禁止將那張照片放在他的眼前。

  她紅著眼,抽噎著質問:「那…那這是誰?」

  只見陸蔚然突然愣住了,神色有些錯愕,只是被她質問得太突然,又或許是完全沒有想到她會知道。

  可他這樣的反應落在溫寧眼裡,分明就是被質問的心虛和慌亂。

  一瞬之間,溫寧竟然比他更慌了,比他更心虛,她自顧自地解釋:「你不要誤會。我的意思不是說你以前不能談戀愛,也不是說你以前不能喜歡別人。你可以談過,你也可以喜歡過別人,可是我覺得你不應該瞞著我。你不能騙我,而且…而且你如果真的還喜歡她,你就不應該來招惹我,那你現在喜歡了我,你肯定你得放棄她,你得忘了她,你…你總不能…總不能吃著碗裡的看著鍋里,你要麼就喜歡她,要麼就喜歡我,反正你就是不可以中間,就是只能選一個。」

  溫寧口不擇言慌不擇路地說了好長一段話,可看見面前的陸蔚然神色奇怪,她更慌了,眼淚止不住地流出來:「就……你真的還喜歡她嗎?」

  緊接著。

  陸蔚然看著她,神色嚴肅語氣又很溫柔:「寶寶,你先告訴我,是不是有誰跟你說了些什麼?」

  「沈凌雪和陸夫人都來找過我,但其實我本來是很相信你的,可是你不讓我看錢包…」溫寧看著他,也懶得忍來忍去了,看著他直接道:「所以,你還喜歡她?」

  陸蔚然和她對視了片刻,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抿唇輕吻上她的手,從她手裡拿下那張一寸照片,看著她直白道:「是,我喜歡她,我愛她,我從八年前就喜歡她。」

  「你無賴,你無恥,你都喜歡別人你還要跟我…」溫寧一時淚如雨下,所有的期待和希望都被他這句話親手掐死,抽抽搭搭地問:「所以你選我追求我對我好,所有的所有都是因為我長得像她?」

  「哭得我心都碎了,你先看看照片再說,寶寶。」正在她難受時,陸蔚然無奈又寵溺地吻去淚水,將那張一寸照片翻過來,放在溫寧面前,能讓她清楚地看見她一寸照片上人的面容。

  當那小姑娘的臉映入溫寧的眼帘的一瞬間,她頓時就止住了哭泣。

  這張臉…

  這張臉……

  真的跟她好像好像…

  「所以…真的是因為我長得像你的白月光,所以你才…你才…」

  溫寧更難過了。

  陸蔚然更心疼更無奈,好笑地解釋道:「有沒有可能不是你像她,而是她就是你呢,寶寶?」

  溫寧睜著眼睛,看著他徹徹底底地愣住,眼淚就停在眼眶裡。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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