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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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公司內憂外患,我最相信的就是你,你得留下。你先讓我試試,可能是司徒老師出了什麼事情,我等會兒下午就去找他,你再多撐幾天,說不定會有轉機,好不好?」

  溫寧看著方涵,她總覺得這件事情不僅僅是有蹊蹺那麼簡單,甚至很有可能,連司徒老師現在是不是安全都難說。

  最大的疑點是,現在根本沒人能不能確定司徒老師的位置,也不知道各個設計部的負責人是用什麼途徑和司徒老師進行交流的。

  「寧寧,可是你現在懷孕了…」方涵有些擔心她,現在溫寧已經有一些顯懷了,她想想都累得慌,更是擔心溫寧本來身子就弱,要是再為了公司忙上忙下,怕是太耗費精力了。

  「沒事的方涵,我自己有分寸的。而且我也不可能什麼都自己解決。但是你不覺得這件事特別的蹊蹺嗎?假如司徒老師從一開始就不認同你們的工作能力,那為什麼又要把你們招進來呢?而且,就算要裁員,公司發生了什麼經濟上的糾紛,那司徒老師第一反應不應該是裁員吧?需要資金,那司徒老師第一個找的不應該是陸蔚然嗎?」

  溫寧很是認真地和方涵分析著:「而且鯤鵬的意義對我來說是完全不一樣了,應該對你們來說也不會像一個普通的公司一樣吧?如果真的有什麼事情,那為什麼司徒老師不和我們說呢?就算公司要倒閉,或者是要申請破產,我們也有的權利。況且讓我們自己請辭,也會節省一筆N+1的賠償費用,司徒老師又何必要用公司主動裁員呢?」

  溫寧越想越奇怪:「而且最奇怪的點是,司徒老師已經接近半個月沒露面了,身為公司總裁,半個多月沒來公司也沒有一個交代,我現在擔心的是另一件事…」

  「你的意思是……司徒總現在可能??」方涵聽著溫寧的話,也好像突然從這些事件發生的一系列奇怪事情之中,感覺到了一絲的不對勁。

  反正不管是從哪一件事情,哪一個細節來說,都已經離譜到了極致。

  在溫寧的眼裡,這些事情簡直匪夷所思!

  一個初創公司,建立才兩年多,好不容易有一點基礎,好不容易項目才多了起來,眼看著正要穩步向前發展的階段。

  結果身為老闆的司徒老師像是發瘋了一樣,開始瘋狂裁員,甚至已經到了不顧項目不顧公司死活的程度,就別說是溫寧一向認識的司徒鴻輝做不出來,甚至溫寧覺得只要稍微有點腦子的人都做不出來。

  要不就是有人想害司徒老師,想要害司徒老師的鯤鵬。

  這兩個可能性對比起來,溫寧更願意相信是第二個?

  溫寧不太相信,自己平時那樣信任那樣尊重的司徒老師,竟然也真的會有頭腦發昏的時候。

  況且鯤鵬是司徒鴻輝一手建立起來的,可以說公司的一磚一瓦都是司徒鴻輝自己一點一點的心血累積起來的,他怎麼捨得呢?

  換成正常人都會捨不得的吧?

  溫寧看向方涵:「我現在更擔心的是司徒老師,說不定跟各部門負責人聯繫的,都不是真正的司徒老師。否則如果是司徒老師自己的意思的話,沒有一個特別大的苦衷,是沒有辦法說服我的。」

  「你的意思是司徒老師出事了?」方涵瞪大了眼睛,眼睛裡寫滿了驚訝和不解。

  其實也不怪方涵他們沒有察覺,方涵他們好歹也是有腦子的人,當然知道司徒鴻輝這個時候,直接砍掉公司一半的員工是不對的,但是礙於他們不是各個部門的負責人,司徒鴻輝又已經半個多月沒有來過公司露面,也沒有辦法直接和司徒鴻輝取得聯繫,他們就算是覺得奇怪,也是沒有辦法。

  畢竟他們也只是員工,上頭的頂頭上司放話下來說要裁員,那他們也只能乖乖的提心弔膽等著自己被裁。

  「但是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方涵扭頭看向溫寧,要不是溫寧提醒,她還真的一時沒想起來:「當時司徒總一段時間沒出現之後,我們是察覺有些不對,但最大的問題是,如果家裡真的出事情了,或者是司徒總出事情了,但司徒總家裡似乎非常正常,不像是出了事情的樣子。」

  主要如果是人出事情了,比如生病了,那不可能他們整個公司的人都不知道,如果司徒總是消失了或者是失蹤了,那至少家裡人會報警吧?

  如果是家裡人生病了,或者是遭逢突變,至少司徒總也會跟各個部門的負責人說一聲。

  所以這個人加上以上的兩個原因,才讓方涵等人雖然覺得蹊蹺,但也沒有去深究。

  而且說白了,初創公司畢竟是初創公司,隨時都有破產的風險,他們都不是第一次進職場的人,對這些事情也是有所了解的。


  初創公司倒閉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但方涵他們一直沒有想到的是,作為鯤鵬公司第二大股東的陸蔚然,是雲鼎公司的總裁,如果真的是因為經濟方面,所以不得不面臨申請破產的境地,那也只需要陸蔚然一句話的事情也能注資。

  哪裡就需要司徒老師通過裁員這個辦法挽回,這無異於是自毀公司啊!

  「那就更有問題了,先不說初不初創的,鯤鵬現在在外人眼裡看來,已經算是半隻腳踏進了雲鼎,怎麼可能說倒閉就倒閉。」

  溫寧說著,又和方涵說了這些天,公司里發生了一些具體事情,從方涵的嘴裡得知了,設計部有多少人是被裁走的有多少人是自願要走的。

  甚至最出乎溫寧意料的是,原本設計部的部門經理應該是以前的鄧科,後來鄧科出事兒了,這個位置就一直空懸著。

  後來按照司徒鴻輝的意思,本來是想讓提溫寧上去的,畢竟雖然說溫寧不是設計部資歷最深的,但是,溫寧的影響和業績是最強的。

  提溫寧上去,雖然可能會有一些資歷老一些的人不太滿意,但也抓不到什麼太大的錯處說。

  但若是光看資歷提人當設計部部門經理,不僅會影響公司的發展,更會引起更多的人的不滿。

  畢竟資深最老的趙立春,自律是老了點,但他那個設計水平和工作能力也就到達及格線往上一點,還沒優秀到能做部門經理的地步。

  但溫寧就不同了,提他上去,旁人有微詞,但也不敢真的說些什麼,畢竟溫寧的實力在那明晃晃地擺著,誰想要不服那直接競爭就好了。

  只是後來出來了論壇帖子那個事情,又出了趙立春和游雅琴的事情,考慮到公司的風評,加上溫寧那個時候已經懷孕一個多月,也是要請產假的,所以司徒鴻輝當時就決定先放一放。

  但在今天溫寧跟方涵的談話中,司徒鴻輝,竟然是極其反常做了一個決定,將平常司徒鴻輝最不看好的林芝枝,暫時提成了部門經理。

  為什麼說這個舉動十分的反常,一則是平時司徒鴻輝對林芝枝並不器重,二則是林芝枝這個人多多少少是有些問題的。

  一提到這件事情,方涵就越發激動起來:「真的不明白司徒總為什麼昏了頭會把林芝枝提成部門經理,這一個多月下來,設計部所有的裁員也都是林芝枝下達的。你都不知道,那個林芝枝自己當了部門經理之後,神氣的跟什麼一樣,一點都不見以前那個膽小怕事的樣子。」

  「而且司徒總知道林芝枝這個人的啊,林芝枝那麼一個愛嚼舌根愛背刺人一個牆頭草,怎麼偏偏就她成了部門經理。真的不是我嫉妒她,我不是我自己想當,是這個位置本來應該是屬於你的……」方涵越說越激動,越想越替溫寧不值。

  「我知道,我知道你是為了我抱不平。但不要把自己氣著了,而且你想想,公司現在這個境地,當這個部門經理一定是好事嗎?真的會是好事嗎?」溫寧反過來安慰方涵,輕拍了拍方涵的肩。

  溫寧也是知道方涵為什麼這麼討厭林芝枝。

  其實要說鯤鵬設計部,除了趙立春的資歷最老,其次就是林芝枝了。

  林芝枝這個人平時你看著斯斯文文不怎麼說話,戴副眼鏡,給人的第一印象就是一個文靜好相處的姑娘。

  但實際上林芝枝和趙立春走得特別近,每次附和趙立春的必有林芝枝在其中。

  林芝枝徹頭徹尾地演繹了牆頭草三個字怎麼寫,原來溫寧剛來鯤鵬設計部的時候,林芝枝和她的關係也是不錯的,只是工位隔得遠,林芝枝表現出來的也不是一個主動的人,溫寧更是慢熱和被動,所以並沒能發展成溫寧和方涵這樣的關係。

  但後來,還是有一次在茶水間,不小心看見了趙立春和林芝枝的聊天記錄,溫寧才意識到是林芝枝也並不是那麼與人為善。

  其實對於這些事情,溫寧早已經習慣了,整個設計部也不見得這麼多人都不喜歡溫寧,只是因為有人不喜歡溫寧,特別是小團體裡的人,掌握著說話權的人不喜歡溫寧,所以剩下的設計部同事為了不讓自己被所有人孤立,所以只能跟著她們也欺負溫寧。

  就是典型的牆頭草特徵。

  這種人,溫寧在高中被校園暴力的時候就已經看過了很多很多了。

  她也不驚訝,只是方涵心疼她,總是會很氣憤地為她抱不平。

  溫寧又安慰了方涵幾句,隨即決定先去找林芝枝談談,她是能和司徒老師直接對接的人,這樣才能獲取更多信息。


  剛敲開小辦公室的門,就聽見了小辦公室里傳來林芝枝的聲音——

  「進。」

  明明是一樣的嗓音,但溫寧總覺得又和之前的林芝枝有些不太一樣。

  「林經理。」溫寧含笑走進去。

  「你……」林芝枝看著走進來的溫寧似乎有些始料未及,她轉了轉椅子,抬眼以一種居高臨下的氣勢打量了溫寧好幾遍,上上下下地瞧了瞧溫寧,笑著道:

  「原來是寧寧,我還以為是哪個孕婦呢……不對,寧寧你現在懷了身孕,可不就是孕婦。你現在身子可是金貴了,壞的可是陸總的種,不在家裡好好養著嗎?還來公司幹什麼?」

  林芝枝的話語有些陰陽怪氣,落在溫寧耳朵里感覺很是難受,刺耳至極。

  在林芝枝打量著溫寧的時候,溫寧也沒躲閃,她再也不是那個被凝視被打量只會低頭遮掩,或者躲閃的膽小鬼。

  溫寧平視地看著林芝枝,明明是一樣的長相,一樣的打扮,一模一樣的嗓音,可溫寧就是覺得,眼前的林芝枝平添了幾分傲慢,幾分驕傲和幾分陌生。

  就好像,之前溫寧從未見過林芝枝的真正模樣般,不管是膽小安靜的,還是跟著趙立春那一群人一起議論人的,亦或者是假裝平易近人的,通通不是林芝枝的真正性格。

  「本來是想找司徒老師來請產假,但是來了公司才聽說司徒老師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到過公司了,所以才特地來找經理你問問。」

  溫寧頂著林芝枝的目光,也不躲閃,只是自己在一旁坐下,淺淺彎了彎唇:「聽說這段時間,都是林經理你負責和司徒老師對接,所以不知道能不能麻煩林經理問問司徒老師,他什麼時候回來公司,或者是什麼時候有空,我情況特殊,要自己和他說才行。」

  「哦?司徒總啊,司徒總那我也是愛莫能助了,司徒總說他在外地出差,參加一個很權威的國際封閉會議,不論是那個國際封閉會議的地點,還是結束的時間,司徒總都沒和我們說。」林芝枝說著,朝著溫寧笑著攤了攤手:

  「而且你也知道,我雖然是部門經理,但畢竟不是二十四小時跟在司徒總身邊的人,你這突然讓我幫你找人,這我哪裡有什麼辦法?」

  林芝枝說話陰陽怪氣的,像是說著說著想起了什麼,看向溫寧道:

  「說起來誰和司徒總走的最近,你不應該找我們,我現在雖然是比你和方涵的等級要高一些,但畢竟也只是個部門經理嘛。股東就不一樣了,特別是你們家陸總,你不如回去問問他吧!裙帶關係可比我們好使多了!」

  果然是人坐的位置高了,說話都有底氣了,這樣敢光明正大的陰陽怪氣溫寧,甚至說話這麼直接。

  這要是換在以前,就算再給林芝枝十個膽子,她也只敢跟在趙立春身後說些有的沒的,或者頂多再跟著別人的話附和兩句,表明自己的立場也就罷了。

  以前的林芝枝是萬萬不敢說出這麼直接的話,更不敢當著溫寧的面光明正大的說這些。

  溫寧看著面前有兩副面孔的林芝枝,也不覺得有多麼的氣憤,只是覺得好笑。

  你看啊,權力就是會讓一個人變得更加有底氣,也會讓人的野心和勇氣無限膨脹。

  但當一個人的認知和他所在的位置,或者是他所擁有的錢財不相符的時候,遲早會在命運中失去。

  「既然林經理都這麼說了,那我也不好再打擾。只不過走之前還是要奉勸林經理一句話,所有命運的禮物都已經在暗中標好了價格。希望林經理能付得起這個價格。」溫寧說著,不緊不慢地站起身,看著面前的林芝枝,慢條斯理道:

  「或許林經理覺得我這句話十分的囉嗦,甚至覺得十分的爛俗。但不可否認的確實是一致的真理,不是嗎?」

  說完溫寧再也沒有管身後林芝枝的神色,只是轉身離開了林芝枝的小辦公室。

  本來溫寧覺得有蹊蹺,還不敢往失蹤這方面去想,但聽見林芝枝剛才為了敷衍她的這兩句話中聽出端倪。

  溫寧現在非常肯定,司徒老師肯定是出事了,只是為什麼司徒老師家裡都沒有一點風吹草動?

  溫寧想過來想過去,還是決定應該親自去一趟司徒老師家裡問問看。

  溫寧先給陸蔚然打了個電話,陸蔚然並沒有接,想起來他這陣子忙的腳不沾地,就是為了給她的預產期騰出時間。

  原本按照這種情況,溫寧是不會輕易的去打擾他的,但出事的是司徒老師,而且溫寧現在也找不到其他信任的人,加上自己又懷著孩子,她也不敢自己去。


  溫寧換了個手機號打過去,是她當初在蘇城出了事兒,陸蔚然就為她辦了一個手機號,這個手機號只有溫寧一個人能夠打得通,也只有她一個人知道。

  「嘟嘟嘟……」

  可沒想到的是,冗長的通話等待音之後,傳來的是詹圖的聲音:

  「夫人,陸總正在處理一樁緊急事故,您有什麼事嗎?」

  「司徒老師最近聯繫過陸蔚然嗎?或者是聯繫過你嗎?」溫寧一時也顧不上是不是陸蔚然,總之詹圖她平時也是相信的。

  「司徒總?沒有啊?雖說陸總最近是太忙了些,但屬下記得清清楚楚,就是沒有接到過來自司徒總的電話。」詹圖回答得很是果斷,因為司徒鴻輝對於她們來說並不是一般的小公司總裁。

  當初老陸總在位時,他們這些在手底下做事的人就經常看見司徒鴻輝進出,司徒鴻輝和老陸總是認識了多年的好友。

  像司徒鴻輝這種級別的客人,他們都會列入不同的名單,詹圖也會記得格外清楚。

  「鯤鵬出事兒了,司徒老師已經放個多月沒有來過公司,公司員工被裁掉了一半,又走掉了一小半。總之蹊蹺極了,具體的情況麻煩你幫我查一下。」溫寧說著,快速地將基本的情況和他說了一遍:

  「還有,你知道司徒老師家的住址嗎?我現在擔心的不是公司的事,而是司徒老師是不是出了事?」

  詹圖一聽,沒想到會有這種事情,立馬反應了過來,將司徒鴻輝的家庭住址發給了溫寧,又派了幾個人跟過去保護溫寧。

  如果不是他自己要等著陸總處理完事情,要不是情況,他比別人更加了解,他是不是都不放心讓別人去親照顧夫人。

  溫寧也不放心自己一個人去,或許以前的她會衝動地自己一個人,特別是自從上次經過在蘇城項目之後,溫寧就變得十分的謹慎,有可能因為自己一個不小心給自己造成很大的危險,也給別人增添了不少的麻煩。

  溫寧帶著三個人到了司徒鴻輝的家,開房門的是一位長相清秀溫柔的中年女人,但看得出來保養的很好,看起來只有三十多歲的樣子。

  看著溫寧來了,又看了看溫寧身後三四個身穿一席黑西裝的高大男人,那女人臉上的笑容淡了,滿眼防備:「請問你們找誰?」

  溫寧也知道是自己身後跟著的人太嚇人了,要是換成了自己也會覺得害怕。

  溫寧費勁巴拉地跟司徒夫人好一陣解釋,司徒夫人好像都有些不敢相信她。

  直到溫寧說出自己的名字,司徒夫人的神色才有了一絲的鬆動:「溫寧?你就是溫寧?」

  「是的師母…我今天是想來找司徒老師說產假的事情。不知道司徒老師有沒有在家?」溫寧一邊說著,生怕司徒夫人不相信,從自己的手機里拿出了自己和司徒老師的合照放在她的眼前。

  司徒夫人這才信了幾分:「你先進來,他們先在門外等著吧。家裡有孩子,會嚇著。」

  溫寧也很體諒,跟著司徒夫人進去了。

  可讓溫寧失望的是,司徒夫人也說司徒鴻輝是去參加一個國際封閉會議了,說是走的很突然,而是就要去打電話的時候才說要一段時間再回來。

  從司徒鴻輝家出來的時候,溫寧已經基本上百分百確定,司徒鴻輝根本就不是去了什麼國際封閉會議,而是出事了。

  可如果是失蹤,要麼是綁架勒索,要麼就是積怨已久。

  按照現在的情況來看,似乎都不符合。

  真是處處透著奇怪。

  溫寧覺得自己想的頭疼,正在她頭腦風暴的時候,接到了詹圖的電話。

  說是查到了這,半個多月司徒鴻輝身份證的使用記錄,和他銀行卡的消費記錄。

  溫寧看著,不管是使用記錄還是消費記錄,都指向了一個地方,湘城郊外的一家私立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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