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她在邀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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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只需要乖乖等著。」

  陸蔚然看著她。

  「沒事的…」溫寧扯唇,「休息兩天也好,可以一直粘著你。」

  「笑不出來可以不用笑的,小寶。」

  陸蔚然抱著懷裡的人,看著她俏臉上勉強的笑容,胸腔怒氣蒸騰而上。

  心像是被她緊緊攥在手裡。

  她難過,他也跟著難過。

  溫寧搖了搖頭,看著他故作輕鬆道:「我已經哭過啦,所以其實還好。」

  說著,男人溫熱的指腹輕揉了揉她的眼角,像是已經失去辦法,低頭吻了吻她的手背:「告訴我,我要怎樣才能把溫寧哄開心?」

  溫寧被他說得心思發愣。

  人就是很奇怪,沒人問沒人關心的時候,她就是冷靜至極的女戰士。

  可一旦親近的人問一句,關心一句,她身上的盔甲就會瞬間崩塌,甚至越想越委屈。

  眼淚不受控制地溢出來,她剛築起來的高牆,又被他一句話輕而易舉地打破。

  她撲進他懷裡,無聲地發泄情緒。

  直到後來實在忍不住,抽泣出了聲。

  陸蔚然抱著她,脖頸肩膀上的西裝都被濡濕,浸透了西裝,濕了裡面的黑襯衫。

  他心如刀絞。

  怎麼都想不到,他只是在集團兩天,就能把他的小姑娘欺負成這樣。

  正想著,突然看見懷裡的人抬頭,極力地想忍住哭泣,嗓音還是帶著哭音:「你…你西裝是不是很貴?」

  陸蔚然看著她。

  溫寧看了看他的肩,心虛道:「濕了。像那種很貴的定製西服不是弄髒了就不能再穿了嗎?」

  「你的眼淚怎麼會髒?」他又是心疼又是好笑地看著她:「這是在為你的乳腺減負。」

  溫寧被他說得臉頰微紅,突然想起之前的那個乳腺結節:「之前那個好像變小了一點。」

  思維跳脫,上一句和這一句完全不搭邊。

  但陸蔚然反而鬆開一口氣,自己還能轉移話題,證明狀態還可以。

  「第一,你換了公司,離開了那群讓你不喜歡的同事和上司。第二,你搬了家,減少了和你不喜歡的人來往。第三…」

  他輕吻去她的淚水,「你有男朋友。」

  「這和男朋友什麼關係?」溫寧不解地看著她。

  陸蔚然薄唇輕抿,一本正經道:「某種意義上,也算是讓你保持適量的運動。」

  溫寧:……

  她羞赧地瞪了他一眼,攥了攥手看著他,「我認真的,你這身西裝嗎?」

  她問出這句話很沒底氣,因為一看就是高定。

  「還好。」

  「還好是多少?」溫寧追根究底。

  「大概兩條旗袍。」陸蔚然撩了撩她鬢邊的碎發。

  溫寧驚了兩秒,又想起他是集團總裁,她只是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釋:「我暫時賠不起,可以分期嗎?」

  剛說完,陸蔚然毫不留情地在她額頭上猛敲一下:「會不會說話?你要跟我劃清關係麼?算這麼清楚?」

  溫寧摸了摸額頭,看了看他,終於說出自己的顧慮:「雖然你買的衣服都很好看,我很喜歡。但是你下次能不能注意一點,不要買那麼貴的?或者你不用擔心,我自己買就好了。」

  他笑一聲:「你不肯花我的錢,我掙錢有什麼意義?」

  「不是…你…」溫寧被他一句話說得沒辦法回答,心裡甜蜜之餘,又感受到了壓力。

  從小到大,她總是習慣別人給她什麼,她就要回同等的東西過去。

  小時候別人送她鉛筆,她就得送回去。

  後來工作別人請她吃飯,她就得請回去,不然她總是會下意識地覺得虧欠別人什麼東西。

  兩不虧欠,是她社交相處的原則。

  可眼前男人,不管是認知、經濟還是生活層面都和她差的太多。

  他隨便送條裙子,就是她要掙好久好久的。

  一次兩次或許還可以,次數多了,她真的不知道怎麼還得起。


  她看著他,解釋道:「我的意思是,要是有一天你因為別的原因不能和我在一起了,那你沉沒成本…」

  溫寧說著,看著男人黑下去的臉色,慫得直接換了話峰:「我是說我們不會分手。」

  「知道就好。」陸蔚然被她氣得冷笑一聲:「誰也別想把你從我這兒搶走。」

  溫寧啞然。她想問,如果是他自己不愛了呢?

  但頂著他的眼神,溫寧沒敢問,只能轉移話題:「你繼續工作,不用管我的。」

  「今天沒行程了。」陸蔚然說得臉不紅氣不喘,「接下來的時間都屬於你。」

  她眨了眨眼,不信:「你騙人。」

  「詹圖。」他朗聲喚。

  詹圖頓時推開門走進來,候在門口:「陸總。」

  「我今天沒行程了吧?」

  「……是的。」詹圖看了看溫寧,果斷睜眼說瞎話。

  開什麼玩笑,跟著總裁說怎麼能是說瞎話呢?

  這叫眼力見。

  見陸蔚然抬了抬手,詹圖又走了。

  溫寧想了想:「那我可以請陸蔚然先生去看音樂會嗎?」

  「榮幸之至。」他更是配合地答。

  下午六點。

  溫寧和陸蔚然就到了音樂會。

  溫寧挽著他的手臂,親昵地靠著,陸蔚然手裡提著她的女士包。

  兩人更是親密地進了音樂廳。

  殊不知,正好被旁邊的溫讓看見。

  溫讓立馬給鄧科打了個電話。

  鄧科原本正在家裡加班,接了溫讓的電話之後,臉色頓時一變。

  明明他都做到這個地步了,明明故意挑了陸蔚然不在的一天,才讓溫讓把他媽叫過來鬧,就是為了近水樓台先得月。

  陸蔚然不在,設計部對溫寧好的又沒幾個,他就等著溫寧向自己求助。

  還是沒等到!

  她寧願自己苦苦支撐,也不願意向他求助!

  非要等到陸蔚然出現,她才不會拒人於千里之外?

  憑什麼?

  鄧科不服氣,不僅促進溫寧和自己的關係,反而讓她和陸蔚然更親昵,簡直偷雞不成蝕把米。

  他看向電腦屏幕,壁紙是他和溫寧唯一一張合照。

  片刻後,給溫讓回了個電話。

  他不信,總有陸蔚然不在的時候吧?

  總有她會向自己求助的時候吧?

  另一邊。

  音樂廳。

  舒緩悠揚的大提琴樂聲不斷迴蕩,溫寧靠在他的肩上,閉著雙眸,享受難得的心靜。

  男人偏了偏頭,臉頰貼上她的額頭。

  都在索取對方的溫度。

  木質香太好聞,溫寧險些睡著,睜開眼的時候,他那張放大的俊臉就在她眼前。

  見她睜開眼,陸蔚然也沒退,兀自吻上她的唇。

  溫寧整個人都繃緊了。

  這麼多人。

  而且那麼安靜。

  她不敢發出聲音,只能瞪大眼睛任由他吻。

  他也沒有像從前一樣強勢,只是沉默地描繪著她的唇形。

  唇舌相依,纏綿悱惻。

  是極為溫柔纏綿的一個長吻。

  溫柔到他放開時,溫寧舔了舔下唇,還有些意猶未盡。

  但大庭廣眾之下,她不敢發出聲音,只是忍不住多看了他殷紅的薄唇兩眼。

  直到音樂會結束,溫寧坐得筆直,像是心虛至極的學生遇見了班主任。

  兩人對視一眼,陸蔚然察覺她有意無意舔下唇的動作,兀自笑了:「你在想什麼?」

  溫寧緊張地攥緊掌心,不敢看他:「沒什麼…回家吧?」

  「真的沒什麼?」

  他挑眉,明顯不信:「溫老師,如果你有想法,完全不用克制,因為我是你的。」


  他就差點明了。

  說得好像她很慫一樣。

  溫寧一下就不服氣了,原本站在副駕駛旁,強壯鎮定對上他戲謔的眼神,往旁邊跨了兩步,果斷拉開了后座的門。

  直到她進了后座,剛關上車門,男人高大的身影壓下來,隨之而來的吻,讓溫寧無力拒絕。

  兩人都不再克制,陸蔚然將她抱著坐在自己腿上,手臂按緊了她的細腰。

  溫寧像是溺水的人,飄浮在一片海上,浮浮沉沉,腦子也跟著迷糊起來。

  她下意識又熟悉地伸手摟上他的脖頸,嘗試回應他。

  久旱逢甘霖。

  他意猶未盡地鬆開她,抵著她的額頭,「真的很想吻你。」

  溫寧臉頰緋紅,如實說:「我也是。可是會不會有人看見?」

  她發現,她真的很渴望陸蔚然。

  自從和他在一起,總是他主導著,只看見他的欲望。

  但溫寧的欲望,也被他一天一天地引導出來。

  陸蔚然很驚喜,溫寧以前從來不會主動說這些事情,就好像她的欲望是什麼羞於啟齒的東西。

  每次話說得露骨一點,都是他在床上逼的。

  「不會,這個停車場是會員制,。」他先是回答她的話,抬手拉上兩邊的防窺簾。

  目光又回到她身上,喉結上下滑動:「剛剛說的,再說一遍…」

  溫寧被他看得不好意思,輕聲說:「要不…回家吧?」

  她不好意思說,陸蔚然一聽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在主動邀請。

  「好。」

  他的嗓音已經低沉到沙啞,目光落在她水光瀲灩的紅唇上,沒忍住又親了一下。

  正打算一觸即離,卻發現她主動地迎合一下。

  這個吻,驟然變得火熱起來。

  她腰上的手不停地在背後遊走,像是過電一樣,只讓她覺得難耐。

  溫寧軟著手坐起來,撐在他肩膀上,推開了他:「你再親下去,會很危險。」

  他啞然失笑,眷戀地輕啄一下:「好,先回家。」

  說著,他正要起身,手上一緊,發現袖口被她勾著。

  他真要笑著安慰:「放心,還忍得住。」

  「不是。」

  溫寧想想自己要說什麼,臉頰就滾燙得不行,她緊張地咽了咽,抬眼望著他:

  「你剛剛說,這裡不會有人來…現在呢?」

  說完,完全不敢看他,像是把頭埋進沙子裡的鴕鳥。

  她眼波流轉間,嬌羞的嫵媚之色,硬生生讓他失了分寸。

  「不會有人來。」

  說完,陸蔚然徹底吻了上去,大掌也毫不克制地鑽進她的衣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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