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空降CFO,她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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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寧被他問傻了,整個人抱著腿蜷縮在他的座椅上。

  看著他眉眼間的涼薄怒氣,意識到她的答案很重要。

  答不好,他會更生氣。

  溫寧攥了攥腿邊的睡裙,看著他沒敢輕易回答。

  她心底有顧慮,她不太理解應該怎麼談戀愛,也不太清楚別人談戀愛是怎麼樣的。

  但是她總是能感覺到陸蔚然好像沒什麼地方需要到她。

  這讓她很難受,難道陸蔚然現在會是這樣的感受嗎?

  可她明明已經給他添了那麼多的麻煩,感冒,租房,胃潰瘍,那麼那麼多都是他幫忙解決的。

  溫寧的認真思考,落在陸蔚然眼裡,分明就是不想回答,本來很難有情緒波動的人,這會兒也真的冒了點火。

  正欲說話時,看見她偏過頭,遮擋臉頰鬢邊的劉海落下,露出她一直被遮住的額頭。

  向來光潔白皙的額頭,腫了些許,之前她化了妝,又特意用劉海遮住,陸蔚然這才看清。

  他擰著眉問:「額頭怎麼弄的?」

  溫寧後知後覺地抬眼看他,沒敢說是溫讓打的,解釋道:「就早上不小心撞的…」

  說完,見他冷著臉出了書房。

  再回來的時候,手裡拿著冰袋,走到她的面前,冰袋毫不留情地貼上她的額頭。

  溫寧下意識嘶了一聲,看著他道:「有點疼…」

  「該罰。」陸蔚然面無表情說著,卻心疼地收了力道。

  「又罰…」溫寧不服氣地看著他。

  「撒謊,質疑男朋友,把男朋友當擺設,死倔,一樁樁一件件,哪個冤了你?」陸蔚然冷哼一聲,給她冷敷的動作依舊輕柔。

  溫寧被他說得一噎,「你剛剛罰過了…」

  她說真的,真的很難受。

  從遇見他的那天,溫寧就對他的手很敏感。

  總是好奇那雙修長白皙又骨節分明的手,拿上手術刀該是多麼從容不迫。

  後來在會議室里,見過他那雙拿著簽字筆的手揮斥方遒的模樣,想著他在談判桌上,又是怎樣的殺伐果斷。

  好奇他那雙那麼好看的手,究竟有多麼厲害。

  溫寧今天是真真切切體會到了。

  真是厲害得…讓她無地自容。

  「這麼久還沒回答,看來剛才沒罰夠。」他低嗤一聲。

  溫寧頓時瞪大了眼睛,很是真誠地看向他:「夠了,真的夠了。」

  說著,生怕他不信,艱難地舉起被綁著的手,拉著他的衣袖,很是真摯地看著他:

  「我只是沒想好從哪裡和你說。」

  漆黑幽沉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陸蔚然盯了她片刻,指尖輕挑,抽回了綁著她手腕的領帶:「冰袋自己拿著。」

  溫寧得了自由,伸手從他手裡接過冰袋,看著他神色冷冷地從醫藥箱裡拿了藥。

  又看著他在自己面前單膝跪下,整理她腿邊凌亂的睡裙,拿過一邊的拖鞋動作溫柔地給她穿上。

  全程面無表情,沒說一句話。

  溫寧知道他在等著自己的回答,深呼吸了一口氣。

  陸蔚然脫下自己的風衣蓋在她腿上,遮掩住那雙纖細皎白的長腿,親手抽斷了自己的欲。

  可下一秒,微涼的柔荑輕輕捧住他的臉,頭頂上傳來小姑娘嬌軟的話語——

  「不好意思,我沒談過戀愛,會讓你很累是不是?」

  陸蔚然的動作頓住,抬眼看向她。

  溫寧抿了抿唇,「我害怕你知道之後會…會對我有點意見,也害怕你被他們纏上。那些把戲我見識過很多遍了,他們是什麼人我很清楚,我知道你…你能給他們錢,但是他們是餵不飽的狼,所以我不想讓你因為我被麻煩纏身。」

  她難得直視上陸蔚然的眼眸,居高臨下地輕撫了撫他微蹙的眉頭,繼續道:「我不是覺得我們只是同甘不能共苦,我只是覺得你那麼好,就算不和我在一起,和誰在一起都會很好的……唔…」

  她沒說完,陸蔚然已經按著她的頭吻了上來,兇狠地啃咬,強勢地攻城略地。

  是懲罰的吻。


  直到她換不上氣,他才肯放過她,抵著她的額頭,威脅道:「溫寧,你要是再說一句我不想聽的,我現在就摁著弄死你。」

  什麼叫就算不和她在一起,和別人在一起?

  小姑娘一天天腦子裡都想些什麼有的沒的?

  溫寧看著眼前人強勢的模樣,竟會有一種詭異的安全感和滿足感。

  她感覺自己可能是有點不太正常。

  甚至陸蔚然吃醋吃得沒了平時風度的強勢模樣,溫寧覺得她喜歡極了。

  她收回那句話。

  她愛他的占有欲。

  他那威脅的話在她耳邊縈繞,溫寧目光緊緊盯著他一張一合的薄唇片刻,毫不猶豫地偏頭吻上去。

  她能感受到男人緊繃而僵硬的軀體。

  似乎是因為她的主動怔愣了兩秒。

  眼看著他要掌握主動權加深這個吻的時候,溫寧立即離開,看著他莞爾一笑:「那我說點你愛聽的。」

  陸蔚然欲求不滿,臉色也好看不到哪兒去,看著她的笑容慌了神。

  他掩唇輕咳,儘量讓自己的目光不落在她的紅唇上:「好好說。」

  「我不是故意不考慮你的感受的,也不是故意不問你的。」溫寧很認真地看著他:

  「只是我習慣了自己解決一切問題,這個習慣會很難改。」

  小姑娘臉頰緋紅,眉眼間都是嬌軟之意,眼波流轉間還帶著對他的情愫,暖香將他籠罩。

  紅唇一張一合之間,處處都能勾得人情慾上頭。

  忍不了。

  陸蔚然克制地在她唇上一觸即離,嗓音沙啞得不成樣子:「我陪你一起改,慢慢改。」

  溫寧抱緊他的脖頸,男人強有力的手臂已經將她攬進懷裡,大掌輕拍她的背:「不要自己一個人扛,你男朋友擁有幫你解決絕大部分問題的能力。」

  「嗯。」溫寧埋首在他脖頸間應了一聲,又想起了剛才悶聲悶氣地說:「我要和你報備一下,一周以後,我要和鄧科一起出差,暫時只有我和他兩個人。」

  「你也說了,只是暫時。」陸蔚然語氣淡定,抱著她走出去。

  正要出書房的時候,溫寧突然想起:「你放我下來…」

  「是以前抱少了還是親少了,現在不讓抱了?」

  溫寧被他說得耳朵發紅,推了推他的肩膀,「不是啊,你剛才那麼過分,你好歹讓我去處理一下吧……」

  「確實需要處理。」說著,陸蔚然不僅沒松,反而直接扛著溫寧進了浴室。

  溫寧站在浴室里,看著門口的人,手裡推著他:「你…你先出去,等我洗完再進來…」

  「麻煩。」

  身材高大的男人絲毫不顧她的推阻,強勢擠了進來——

  「反正洗完還是要洗的。」

  說完,反手關了門。

  淅淅瀝瀝的水聲勉強遮掩住一場情事。

  第二天。

  為了踐行昨天的話,溫寧欣然接受了陸蔚然要送自己上班的要求。

  賓利駛進公司樓下停車場。

  寂靜停車場,男人替她拉開了副駕駛。

  溫寧下來的時候,眼看著他俯身要吻下來,她忙伸手抵在他的胸口:「不可以,不可以,我塗了口紅。」

  他等會兒親完她直接要補妝了。

  陸蔚然只能表示無奈接受,抱著她抱了兩分鐘才放她走。

  溫寧走出去的時候,就看見他站在原地不動,她以為他是捨不得,心軟地跑回去在他臉上輕啄了一口:「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說完,溫寧才進了電梯,完全沒注意到全程沒回答過她的男人。

  進了設計部,溫寧直奔工位,她還有很多準備工作需要繼續做,還有很多工程資料需要一項項核實。

  快到飯點的時候。,就聽見方涵拉著她悄咪咪地說話:「寧寧,我剛才經過茶水間的時候,聽見沈璐他們幾個說,好像說公司要空降一個新CFO,不知道是誰呢?」

  溫寧想了想,問她:「一般大公司才分的這麼清楚吧?像我們這種初創公司,也要設個財務長?」


  「這你就是請了一段時間的假不知道了吧,自從你拿下了中天公司和我們公司的長約之後,就有不少小而美的公司找上來和我們合作。聽說司徒總還開了股東會,說是要拓展公司規模。」方涵拉著溫寧小聲說著,

  「都是因為你那一仗打得漂亮,才有後面好幾個項目找上來,所以司徒總才捨得帶著我們去禾萃居團建啊。」

  溫寧正也聽著,還沒等她說話,突然聽見一陣由遠及近的腳步聲,一抬頭周圍同事全都站了起來。

  只聽見司徒鴻輝笑道:「來,大家歡迎我們公司首任CFO!」

  溫寧坐著視線被遮擋得徹底,聞言立馬站起來,還沒來得及看一眼就被方涵拉著恭恭敬敬地鞠躬。

  緊接著,就聽見一道熟悉到不能熟悉的低沉嗓音傳來——

  「大家正常工作就好。」

  溫寧頓時直起身,人影錯落間,就撞進那雙熟悉如深海的眼眸。

  她瞪大了眼,皺著眉,疑問又不解地看著他:???不是…也太熟悉了一點。

  熟到早上還在車裡啃她嘴巴。

  男人只是朝著她挑了挑眉,並不說話。

  兩人眉來眼去的模樣別人沒注意,鄧科和沈璐看得一清二楚,一時都氣得面無表情。

  見過陸蔚然之後,司徒鴻輝就帶著人走了。

  一群人淅淅瀝瀝坐下。

  方涵激動地拉著她咬耳朵:「寧寧!陸總,是陸總!!他怎麼越來越帥了……」

  溫寧沒好氣地回答:「可能是他采陰補陽了吧。」

  他怎麼什麼也沒說過?

  狗男人怎麼瞞這麼緊?

  「啊??」方涵沒聽清,就算聽清了也不敢相信溫寧嘴裡能說出采陰補陽這四個字。

  「沒有沒有,我的意思是,他可能是老來俏,越老越好看。」溫寧說著,忙轉移話題:「要吃飯了,你吃什麼?」

  「我想想,想好我們一起去。」方涵說著。

  結果溫寧屁股還沒坐下,鄧科就到了她的工位前:「寧寧,陸總叫你去一趟他辦公室,關於下周出差的項目有些情況要找你了解。」

  溫寧跟著鄧科去了,讓方涵別等自己。

  同事們一路討論著陸蔚然下樓吃飯。

  設計部只剩下沈璐和段曉慧兩個人。

  「璐姐,她看著那麼老實,結果不是個省油的燈!陸總一來,她就勾搭上去了,你沒看見她剛才跟陸總眉來眼去那個勁兒,一看就不是第一次勾搭人。」

  段曉慧一看沈璐臉色不好,繼續扇陰風點鬼火:

  「而且璐姐你記不記得,她上次在禾萃居穿得那一身三寸盛唐私人定製款,還在禾萃居有包廂,說什麼是老闆的朋友。她就是個農村出來的土丫頭,知道什麼三寸盛唐和禾萃居。依我看,她說不定早就勾搭上哪個金主了,現在又想和你搶陸總。畢竟陸總人帥又多金,一般金主哪兒比得過啊!」

  沈璐越聽越來氣,她知道蔚然學長在追溫寧,她剛才看見他們眉來眼去所以嫉妒生氣。

  但一聽段曉慧這麼說,她頓時有了主意。

  陸家勢力太大,大得她父親一聽姓陸就要逼著她老老實實地放手。

  可見陸家在湘城,舉足輕重。

  她確實不敢再對溫寧輕易下手,但溫寧自己不檢點,明明傍上了大款還要勾搭蔚然學長。

  她要是把溫寧腳踩兩隻船的事情告訴蔚然學長…

  蔚然學長必然厭棄溫寧!

  她的機會不就來了嗎?

  想著,沈璐的目光落在逐漸遠去的溫寧身上,唇角勾起輕蔑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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