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陸總:快來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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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蔚然像是察覺到她有點焦慮,一邊把玩著她的指尖一邊問:「怎麼了?遇見什麼問題了?」

  「也不是什麼大問題。」溫寧抿唇,她怎麼想都覺得一個月之內拿到駕照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陸蔚然也不逼她,只是說了一句:「因為剛才司徒叔叔的電話?」

  「是啊,司徒老師讓我考駕照,最好一個月之內要拿到,但我好像不是一個手腳特別協調的人,而且我記得似乎要累計學時的吧?」溫寧埋頭在他胸膛,老實巴交地蹭了蹭:

  「陸醫生是什麼時候考的?」

  提到這個問題,溫寧感覺到陸蔚然僵了僵,抬頭看向他:「怎麼了?」

  「沒什麼…只是覺得自己老了。」陸蔚然彎唇無奈道。

  溫寧不解,這人怎麼突然又想到這個地方了,忙安慰道:「不老不老,你看看人家三十三歲的,哪裡有你長得年輕又好看?」

  說完,腰間一癢,狗男人的手在她腰窩揉了揉。

  溫寧一把抓住他胡作非為的手,咬牙切齒道:「陸醫生的體力一點都不像三十三的,別鬧。」

  「哦。」陸蔚然應了一聲,看著有點委屈巴巴的:「十八歲就學了,很好過的,溫老師這麼聰明,不用擔心。」

  「那都十五年前了,十五年前我好像才…八歲?」溫寧算了算,結果剛說完。

  面前的人就收回了自己的手,拽著被子就躺下了,背過身一副不想理她的樣子。

  溫寧無奈,她是真的發現了,上了年紀的男人有時候真的很小氣。

  「陸醫生?」

  溫寧笑著喊他。

  沒人應,整個人都充斥著一種「很不快來哄我」的氣場。

  溫寧好笑,把手伸進被子裡,在他掌心勾了勾:「你說,我要是跟司徒老師說一個月可能不太行,他會不會有什麼想法?」

  「年紀大了要多休息。」陸蔚然沒搭理她,「小朋友自己去想吧。」

  溫寧實在很少看見他小聲又彆扭的樣子,瞧著還怪可愛的。

  好在陸蔚然就等著她哄,她一把就把他拉過來了。

  溫寧對上他寫滿了幽怨,卻看錯了方向的眼眸,她沒忍住噗嗤一笑,笑著求饒:「錯了嘛錯了嘛,我最喜歡你啦,我真沒覺得你多老,陸醫生不要生氣了嘛。」

  「然後?」陸蔚然低哼一聲,像是沒得到自己想要的報酬。

  溫寧站起身,俯身下去,吻上他的眼瞼上:「一定要快點好起來。」

  她腰上的手收縮,將她更緊地按進他懷裡。

  「你對待司徒老師,不用想太多,也不需要溜須拍馬。司徒老師從來都以工程人自居,以他的地位和履歷,還能深埋在工程設計最前線,可見像這種人,是絕不會因為一些細枝末節影響自己的工程設計。」

  陸蔚然說著,下巴放在她發頂:「簡單來說,比起你擅不擅長為人處事溜須拍馬,他更在乎你的工作效率,畫圖水平和設計水平。」

  這也是他安心將溫寧放在鯤鵬的最大原因。

  溫寧聞言,深以為然,想起電話里電話里司徒老師欲言又止的模樣,當即決定去一趟公司和司徒老師面談。

  「溫寧啊,你來了正好,我正好有事兒找你,只是電話里說不清楚,但你現在又在請假期間,想著下次再說,但你自己來了,那我就一起說了。」

  司徒鴻輝看著坐在面前的溫寧,「中天公司這個項目,我想交給你和鄧科一起負責。」

  說著,怕溫寧誤會,他解釋道:「你第一次負責這麼大的項目,一個人壓力太大,本來想著我帶著你做,但你太需要一個可以第一署名的大工程,才能真正在這個行業露臉。鄧科和你熟,他跟著我三年多,能給你不小的幫助。」

  溫寧點了點頭:「司徒老師考慮得很周全,我同意您的安排。」

  「對了,你駕校找了嗎?」司徒鴻輝問。

  溫寧搖頭。

  「那正好,鄧科那兒有個推薦的,比較靠譜,我讓他帶你去,之後你練車也可以找鄧科教教你。」司徒鴻輝說著,不由分說就把鄧科叫進來,滿意地拍了拍溫寧的肩:

  「好好學,好好干,費用公司報銷,我對你期望很大。」

  說著,沒等溫寧說話,鄧科就要帶著她去。


  溫寧不想麻煩他:「學長你把地址發給我就好了,我自己去,不耽誤你上班了。」

  「哪裡耽誤了。」鄧科依舊熱情,看著溫寧笑著問:「難道你還在為昨天的事情尷尬?都是朋友,幫幫忙不過分吧?」

  話說到這個份上,溫寧也實在不好拒絕了。

  只能跟著鄧科一起去駕校。

  許是鄧科的熟人,確實沒什麼話術,直接建議溫寧報普通班,還說了很多行業潛規則。

  比如什麼全包班,但實際上後面還是會多出很多的其他的費用。

  溫寧交了費,作為回報請鄧科吃了頓飯,飯間鄧科表現得依舊親近,但再沒提起之前的事情。

  反而顯得尷尬的溫寧有點奇怪。

  一頓飯吃得溫寧很是煎熬,直到回了醫院,整個人才松下來,和鄧科打了個招呼就進了醫院。

  住院部的電梯向來都很擁擠的,特別是飯點的時候,外面總是擠了很多人在等電梯。

  溫寧正等著電梯,突然就被人猛地拽了過去。

  「溫寧!」

  溫寧抬頭一看,竟然是溫讓,她頓時頭皮都炸了,想要甩開他的手,「你鬆開!」

  「松什麼松!爸爸現在出車禍住院了你知不知道?!要不是你,你以為爸爸為什麼會在這兒?」溫讓凶神惡煞地抓著溫寧:

  「要不是你嫁不出去換不到錢給我當彩禮,爸爸就不會著急去工地賺錢,然後從三樓摔下來,到現在都還在昏迷!」

  力氣懸殊太大,溫寧怎麼甩都甩不開他的手,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反問:「你自己的彩禮,不應該怪你自己沒本事嗎?就你這樣的,還能有姑娘願意嫁給你,你都該謝天謝地了!」

  「你愛怎麼說就怎麼說,給錢!我要給爸爸交手術費!」溫讓說著,見溫寧沒動,伸手就要開始搶溫寧的包。

  「我沒錢!上次奶奶做手術我已經沒錢了。」溫寧和他爭搶起來,急中生智看向旁邊的人大喊:「救命啊,有小偷,搶劫了,他偷人錢包!」

  如果她光喊救命,不一定有人理她,但喊偷錢,立馬周圍的大哥就把溫讓控制住,一群大姐吐沫星子都能把溫讓淹死。

  不行,她不能讓溫讓知道自己住在醫院,否則一定會順著她找到陸蔚然,給他添麻煩。

  溫讓和陳芳芳幾個就是狼心狗肺,根本就不是給點錢能打發的!

  反而給了,他們會像狗皮膏藥一樣黏上來,趴在她的身上吸乾她的血!

  溫寧第一反應就跑出了醫院,正巧鄧科還沒走,看見她慌張地走出來,忙問:「這是怎麼了?」

  溫寧搖了搖頭,隨便找了個藉口。

  鄧科看她神色慌張,提議她去他車裡坐坐,溫寧轉頭又看見溫讓跟著跑了出來,只能點頭答應。

  溫寧在他車裡躲了一個多小時,才看見溫讓暫時放棄了找她的想法,她這才鬆了一口氣。

  鄧科沒忍住問了一句:「不知道得還以為我把你怎麼了,嚇成這樣?」

  溫寧扯出一抹笑:「別開玩笑了學長,今天晚上麻煩了,謝謝你。」

  說完,溫寧就下了車,從停車場上了去vip病房那層的專屬電梯。

  鄧科看著專屬電梯沉思,沒多久開著車出了停車場。

  剛好到門口的時候,就看見有人攔了車。

  他皺眉停了車,搖下車窗:「你好?」

  「你好,請問你認識溫寧嗎?」溫讓用帶著口音的普通話問鄧科,怕鄧科懷疑假笑著解釋:「我是溫寧的弟弟溫讓,我剛才看見她上了你的車。」

  鄧科一聽是溫寧的弟弟,又看他年紀不大,一口不標準的普通話還挺質樸,忙熱情地說要請他去附近的餐廳吃飯。

  溫讓眼睛一亮,眼前這個男人穿著很是得體,光這輛車就四五十萬,心想溫寧果真在外面做了些見不得人的勾當,是勾引到有錢人了。

  溫成住院以來,沒錢交手術費,都是一天吊一天,他們吃口飯都要一省再省,現在有冤大頭送上門來溫讓當然不可能放過。

  找不到溫寧要錢,找這個冤大頭也一樣。

  兩人各懷鬼胎,進了餐廳。

  溫讓毫不客氣地吃了鄧科一千多塊錢,吃完的時候瞭然地看向鄧科:「鄧大哥,你喜歡我姐姐吧?」


  鄧科一愣,點頭:「這麼明顯嗎?可惜她有男朋友了。」

  他說的很可惜,也是想藉機試探一下溫讓的口風,如果溫寧家裡人還不知道她談戀愛,或者反對她和現在那個男朋友,那他不就有機會了?

  「沒事的,我姐姐看人眼光有問題,鄧大哥這麼優秀,要是正常來說,我肯定幫你追我姐姐的!」溫讓最擅長演戲,一眼看出鄧科殷勤太過頭,又苦了張臉:「可惜,我現在沒心思幫鄧大哥了…」

  一聽他可以幫忙追溫寧,鄧科兩眼放光,他太喜歡溫寧了,要不然也不會從大學到現在還不肯放棄。

  他不服,憑什麼溫寧被人搶了。

  現在也好,她家裡人不會同意她和現在的男朋友,只要他能搞定她家裡人,就還有機會!

  另一邊。

  溫寧身心疲憊地上了十八樓。

  十八層醫院走廊很安靜,盡頭那最大最貴的一間裡有著她的男朋友。

  住一晚抵她兩個月的工資。

  只是看見溫讓,溫寧都覺得很是疲憊。

  她好不容易平靜下來,正穩步向前的生活,又被他們打破。

  溫讓他們就好像她最見不得人的不堪,每每出現,都無時無刻地提醒著她出身泥濘。

  提醒著她和陸蔚然之間的差距。

  溫寧推門進去,看見男人正在閉目養神,房間裡沒開燈,窗簾拉得很死,動作很輕很輕,生怕吵醒他。

  她其實很想讓他抱抱自己,可又怕他察覺出不對,只能沉默地放下包,選擇自己悶頭洗澡,希望能輕鬆些。

  她剛換上拖鞋,背後的人就擁了上來。

  寬大的肩膀將她嚴嚴實實地攬在懷裡,木質香湧上來的那一瞬間,溫寧感覺自己緊繃的神經瞬間松下來。

  「醒了,吵醒你了?」

  溫寧偏頭貼著他的胸膛問,完全放鬆地陷在他的懷裡。

  耳邊傳來他平穩有力的心跳聲,溫寧才好像慢慢觸摸到了真實的他。

  才像她們是真真切切地在談戀愛。

  「一直在等你。」

  背後的人啞聲答,埋首在她脖頸間狠狠咬了一口。

  「疼…」溫寧吃痛,下意識嘶了一聲。

  沒等她繼續說話,溫熱的大掌掐住她的後脖頸,男人兇狠地吻下來。

  將她整個人都禁錮在懷裡,像是要把她咬腫,吻得反常,甚至可以說是粗暴,根本不給溫寧一點反抗的機會。

  直到把她紅唇吸咬得發腫,男人才低頭,啞聲問:

  「又去見鄧科了?」

  聽著嗓音沒什麼太大變化,但語氣裡帶著股強勢的狠勁兒,聽著危險得很。

  似乎溫寧敢說一句,不管是不是,下一秒都要把她按到床上的架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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