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溫寧是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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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寧和同事們的關係也說不上多好,只是司徒鴻輝提了一嘴,他們也沒敢當眾拒絕上司。

  那群同事們來得快,去得也快。

  就剩下司徒鴻輝和不肯走的沈璐。

  「沒事,你先好好養病,項目那邊不用擔心,要等到下個月才出差實地考察和對接。」司徒鴻輝安慰著溫寧。

  「多謝司徒老師,抱歉因為自己的原因影響了項目的進度。」溫寧說著,目光忍不住落在陸蔚然那邊。

  沈璐正笑著走上去,看著想要和陸蔚然搭話。

  「蔚然學長?」沈璐笑著靠近,看著陸蔚然殷勤道:「上次是我的錯,關於B項目我還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可以麻煩蔚然學長幫我解答一下嗎?」

  陸蔚然目光落在電腦屏幕上,冷聲道:「知道麻煩別人就不該輕易開口。」

  沈璐被他一句話說的臉色發白,攥了攥手心假笑:「是…學長這樣忙,確實麻煩不太好。要不然加個微信,學長有空了再回我也可以的。」

  陸蔚然掀了掀眼皮,涼薄的眸光落在她身上:「你叫……」

  沈璐一聽,還以為自己有希望,忙笑著提醒:「沈璐,也是首都大學碩士畢業的。」

  「你就是沈璐。」陸蔚然睨著她。

  「是是是…學長您聽說過我嗎?那真是我的榮幸…」沈璐喜滋滋地說著。

  還打開了手機,正想要把二維碼放在他面前,又聽見他問:

  「你的父親叫沈子謙?省水利廳副廳?」

  「是是是,學長聽說過家父嗎?」沈璐以為自己終於引起了陸蔚然的注意,越發殷切起來:「要不加個微信,以後學長有什麼事情都方便聯繫我…還有我爸爸。」

  說著,沈璐滿眼期待地看著陸蔚然。

  眼前男人輕飄飄一句話讓她渾身的血都冷了下來——

  「沈子謙要是不會管教女兒,我不介意找他談談。」

  「什…學長這話是什麼意思,我怎麼聽不懂呀?」沈璐被眼前男人的壓迫感震懾住,心慌得很。

  陸蔚然沒看她,倚靠在真皮沙發上,一雙長腿隨意交疊,目光落在電腦屏幕上,舉手投足間儒雅又淡漠。

  嗓音更是冷如冰刀:「溫寧是我的人。」

  說著,他抬眸睨了一眼沈璐,「告訴沈子謙,我不是什麼好人,如果下次還管不住人,去的就不是稽查組那麼簡單。」

  沈璐站在他面前,被他渾身的壓迫感壓得心頭恐懼,連呼吸都不順了。

  她之前就被父親警告過,陸蔚然是萬萬招惹不起的人物。

  她從小在家裡千恩萬愛中長大,家人親戚很是寵她,讀書上學更是同學們嘴中品學兼優的千金小姐,沒有人不喜歡她。

  沈璐不信,自己會輸給溫寧,會輸給溫寧一個幾乎占全了她反面的人。

  她什麼出身,溫寧什麼出身?

  論學歷論背景論長相論身段,哪樣是溫寧比得上的?

  憑什麼司徒老師和陸蔚然都只看得見溫寧。

  於是,她不顧父親的勸阻,想要搶在溫寧前面完成項目,誰知道劉文才竟然那麼不中用。

  可直面陸蔚然的時候,她才意識到眼前男人的恐怖之處,只是一眼就看得她下意識想逃。

  沈璐只能忍氣吞聲地點頭:「學長…我以後會對溫寧好的。」

  「學長?」陸蔚然微蹙眉。

  「陸…陸總。」沈璐嚇得面色發白,拔腿就跑。

  溫寧看得入神,只能看見沈璐笑,聽不清他們說什麼,更沒注意司徒鴻輝的話。

  「溫寧啊,蔚然…你們倆早就認識嗎?」司徒鴻輝目光不動聲色地打量起溫寧。

  溫寧的思緒這才被拉回來,有些心虛地解釋:「上次周一例會不是認識了嘛。」

  司徒鴻輝眸光划過一抹暗色,也沒繼續問。

  只是關心了溫寧兩句,就說公司還有項目加班,帶著鄧科走了。

  臨走的時候,看了一眼陸蔚然:「蔚然,有空送我一程嗎?」

  兩人對視一眼,就知道司徒鴻輝是有事找他。

  陸蔚然起身:「我的榮幸。」


  鄧科和沈璐先去了停車場,司徒鴻輝和陸蔚然寒暄兩句,才開門見山地問:「之前給溫寧送花的,是你吧?」

  陸蔚然供認不諱。

  「你小子是不是早就盯上我的人了?」司徒鴻輝好笑地問。

  他這剛打算把溫寧當徒弟培養,陸蔚然就盯上了。

  陸蔚然輕笑著調侃自己:「我今年可三十三了,該處理個人問題了。」

  「行吧。別的我不管,你別耽誤溫寧的工作,這姑娘我很滿意,聰明有天賦又肯努力,她的未來大有發展的。」司徒鴻輝連帶著交代,隨之想起什麼:

  「你爸爸那邊,我會保密的。」

  說完,拍了拍陸蔚然的肩膀:「任重道遠。」

  他和陸父陸母是有多年交情的,陸蔚然要真想和溫寧走下去,任重而道遠。

  送走司徒鴻輝幾人之後,陸蔚然才回了病房。

  溫寧低頭掰著手指,時不時抬頭看一眼,餘光偷看到陸蔚然回來了,她立馬縮回了被子裡。

  陸蔚然看著病床上鼓起的一團,實在好笑,走上去問:「又困了?」

  「嗯,困了。」溫寧悶聲悶氣地回答。

  「那我走了?」陸蔚然說著,實則拉過一邊的座椅坐下。

  「你…你是要去忙什麼事兒嗎?」溫寧忍不住問。

  「周末倒也沒什麼事兒。剛有和答應的邀約,所以要去赴約。」陸蔚然說著,拿過一旁果籃里的石榴。

  「剛答應的…」溫寧心跳砰砰的,她應該裝作無所謂的態度。

  可腦海里不斷地浮現剛才沈璐的笑,溫寧一下就氣不順了。

  她捏了捏掌心,故作不經意地問:「是誰呀?司徒老師嗎?」

  「不是,是一位美麗的小姐。」陸蔚然用刀將石榴分成五大瓣,「你真睡了,那我就去赴約了。」

  美麗的小姐…

  沈璐,就是沈璐!

  溫寧只能想到沈璐。

  「那個什麼…我好像又不困了。你能不能不和沈璐…」溫寧一把掀開被子。

  結果看著剛才說要走的人,慵懶倚靠在椅子上,修長白皙的大掌不緊不慢地剝著手裡鮮紅的石榴。

  陸蔚然挑眉,饒有興趣地看著她:「嗯?」

  「沒什麼。」溫寧抿唇,又低頭掰著手指頭。

  陸蔚然好笑,「那我真去了?晚飯後還有一場電影。」

  電影,看電影,就知道看電影。溫寧腹誹道。

  她在公司受了沈璐一包子氣。

  沈璐還約陸蔚然去吃飯看電影。

  沈璐越爽,溫寧就越不爽了。

  「能不能不和沈璐吃飯看電影?」溫寧扯了扯他的衣袖,說:「我討厭沈璐。」

  陸蔚然微訝,這烏龜平時要跟他拉扯上三百個來回都不一定能說出這句話。

  這回騙兩句就說出來了?

  「用什麼交換?」

  陸蔚然看了她一眼,繼續慢條斯理地剝著手裡的石榴。

  「換…我給你剝個橙子?」溫寧試探著問。

  「我不愛吃橙子。」

  「那洗個葡萄?」溫寧眨了眨眼。

  「等你好了,陪我吃飯看電影。」陸蔚然直接道。

  在躲陸蔚然和讓沈璐得償所願之間,溫寧果斷做出了選擇:「好。」

  「一提沈璐,比我都好使。」陸蔚然笑得無奈。

  一提沈璐,溫寧話就忍不住:「你是不知道她有多討厭。什麼都要帶上我,搞的好像跟她綁定了一樣。」

  「這麼過分?」陸蔚然遞上一碗石榴。

  溫寧正吐槽到興頭上,無比順手地接過石榴,盤腿坐在病床上,一邊吐槽一邊吃石榴,「這才哪兒到哪兒,你都不知道,她們看見我從你車上下來就得嚼舌根。」

  說著,溫寧一本正經地看向陸蔚然,添油加醋地告狀:「她們說你是土老闆,膀大腰圓大腹便便的那種,還說你肯定是包養我的土大款,我聽著都過分。然後我就往她們頭上潑了兩桶拖廁所的髒水,怎麼樣,厲害吧?」


  「真的很厲害。」陸蔚然眸色發暗,但揉著溫寧發頂的動作依舊溫柔,「委屈我們寧寧了。」

  「我才不受那個氣。」溫寧頗有些得意,「不然把結節氣大了,有些人又要說我不遵醫囑。都是陸醫生教得好。」

  陸蔚然看著她,眸光流露出憐愛,笑意不達眼底。

  溫寧被陸蔚然強制在醫院硬生生休息了一周,才終於能出院。

  走出醫院的時候,她感覺自己又活過來了,深呼吸了好幾口氣。

  她去上班,剛進設計部,就感覺不對勁,從前對她一向傲慢又視而不見的同事們,一個個熱情地迎了上來。

  又是關心她身體,又是給她送奶茶送吃的,一個個的臉都快笑爛了。

  溫寧扯著假笑應付了半個小時才把她們都送走。

  剛坐下,她湊到一邊問方涵:「我就請了一周的假,這是怎麼了?」

  方涵左右看了看,湊過去跟她說悄悄話:「你沒發覺少了人?」

  溫寧進來的時候還真沒注意,現在一看才發現胡玉和周晴的位置都空了。

  她不解地問:「發生什麼了?」

  「她們倆是被炒了的,就你住院之後,第二天周一上班就突然被炒了,聽說是話多得罪了領導。」方涵說著。

  溫寧眨了眨眼,雖然沒有證據,但她就是覺得是某個男人做的。

  也不知道陸蔚然那天是不是被溫寧哭怕了,她出院回家之後,看見他的次數大增。

  溫寧正打算去洗漱,剛打濕了頭髮,就聽見鑰匙開門的聲音。

  忙套上衣服走出去。

  門打開,陸蔚然滿肩雨水地站在她面前。

  「不是…你這麼大個總裁,沒人給你打傘的?」溫寧一瞧,忙把他拉進來,用干毛巾幫他擦著身上的雨水。

  「他們走得慢。我想早點見你。」陸蔚然看著面前忙來忙去的小姑娘,感覺渾身疲憊都輕了一半。

  溫寧被他說得好笑,把干毛巾往他懷裡一扔:「自己擦,我去洗澡。」

  她進去沒多久,電話鈴聲就響了起來。

  陸蔚然掃了一眼,沒有備註,顯示陌生號碼。

  他問了溫寧一句。

  「陌生號碼你接吧,可能是詐騙什麼的。」溫寧沒太在意。

  指尖划過屏幕。

  下一秒,傳來陳芳芳充滿怒氣地質問:

  「溫寧你這個死丫頭,終於肯接電話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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