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斷手
趁此機會，高陽大步上前，抬手一巴掌拍在元青的臉上，打得他當場昏死過去。
現場鴉雀無聲。
誰也沒想到元青會輸。
雖然看起來高陽更慘一些，衣服被劍氣撕扯得破破爛爛，肩膀上也多出一個血窟窿，裸露出來的皮膚上紅一片紫一片，顯然是受了不輕的內傷。
但如果這是生死之戰，他還站著，就已經贏了。
大師兄輕咳一聲，上前勸和，「好了，比試結束，十三你贏了。」
高陽卻問，「他剛剛想廢了我的時候你怎麼不阻止？」
大師兄愣住，解釋道，「因為我相信你不會受傷。」
回想起剛剛元青凌厲的一劍，高陽自認為擋不住。
如果不是十二幫了他，他可能會當場重傷。
贏，不一定。
但元青想贏他，也沒那麼容易。
元青都是半步金丹，大師兄比他還強，會看不出這點？
高陽咧開嘴，呵呵笑了出來，「大師兄還真是看得起我。」
說完，他忽然抬腳，狠狠地踩在元青的右手上。
含著憤怒的一擊，元青的右手當場粉碎。
「啊！」
元青疼得清醒過來。
他看到自己被碾碎的右手，瞪大了眼睛，「手，我的手！」
他是右手持劍，高陽的這一腳，等同於把他廢了。
「十三！」
高陽的眼前一黑，都沒看清大師兄如何出的手，就感覺被打飛了出去。
他本就有傷，又處於七煞的反噬之下，這一拳直接將他打得差點昏死過去。
「十三！」十二憤怒地擋在高陽面前，儘管她也受了不輕的傷，「大師兄，你什麼意思？」
高陽死死地盯著大師兄。
他記住他了。
大師兄說，「我也是為了十三好，他剛剛動了殺心。如果他殺了老二，師父回來了，肯定不會放過他。」
高陽在心中冷笑。
就算他不殺，仙姑回來也不會放過他。
可惜，大師兄的反應太快，他沒有第二次出手的機會。
十二拉起高陽的手，「十三，你怎麼樣？」
高陽咧嘴笑了笑，隨後昏死了過去。
太疼了。
這種疼，就好像有無數根線，在撕扯著他的肉身。
可是在疼的時候，身體又酥酥麻麻的，奇癢無比。
在高陽的體內，仙丹在快速修補著他身體中的傷勢，七煞形成的經絡，經過仙丹的滋補，逐漸形成了如同經脈一般的紋路。
醒過來時，他發現自己躺在房間裡。
不是自己的房間。
身邊好像有人。
是小曼嗎？
他不是回家去了嗎？
高陽感覺自己的思維有些遲鈍。
「小曼？」
旁邊的人聽到聲音，「仙童，您醒了？」
有人拿著一杯水放在他的唇邊，「仙童，喝一些水吧。」
高陽看清了，守在他身邊的是一個醜陋的婢女。
他警惕地問，「這裡是哪？」
十二的聲音傳來，「我的房間。」
十二走過來，手掌放在高陽的丹田上，「嘖嘖，這就是仙丹的效力嗎，這麼重的傷都能修復。」
說話間，指甲劃破高陽的手腕，鮮紅的血流了出來。
高陽沒力氣反抗。
十二沾了一點血，放在口中舔了舔。
她的眼睛一亮，感受到了一股特別精純的氣流入丹田。
十二像小貓一樣，蹲在高陽的身邊，舔食著他手腕上的傷口。
十二感覺手腕上痒痒的，有一種說不出的怪異感。
很快，傷口癒合了。
十二伸出手，猶豫片刻，放下手說，「你先休息吧，早課時間到了，大師兄說你最近幾天可以不用去上早課，也不用到食堂一起吃飯。你可以放心地睡，在我這裡你很安全，白家先祖會保佑你。」
高陽疑惑，「白家先祖？」
十二揚起下巴，示意他去看角落裡放著的一尊石像。
那是一隻刺蝟。
十二說，「這就是白家先祖。」
刺蝟，白家？
高陽的腦海中似乎閃過了什麼東西。
下一刻，就是劇烈的疼痛襲來。
「啊！」
高陽抱著腦袋痛呼一聲，讓自己的大腦放空。
嘗試了很久，那種劇痛感才逐漸褪去。
十二問道，「你的頭也受傷了？」
高陽搖搖頭，不知道怎麼解釋，「我沒事。」
十二說，「總之你修行了白家的功法，在先祖沒有降臨之前，會認為你是白家人，可以出手庇護你一次。」
這句話，白竹也說過。
十二說，「我先走了。」
十二離開後，高陽對婢女說，「扶我起來。」
高陽坐在床上，開始運氣修煉。
昨天的戰鬥讓他深刻地意識到，實力才是關鍵。
他雖然僥倖贏了，危機卻沒有解除。
只是一個二師兄就讓他差點陷入絕境，仙姑的實力呢？
高陽感受到了一股緊迫感。
中午，十二回來了，遞給高陽兩個大白饅頭，和一個烤雞腿。
「知道你吃不慣食堂的飯菜。」
高陽此時才感覺到飢餓。
他從修煉的狀態中退出來，接過饅頭和雞腿，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
雞骨頭他都沒放過，嚼碎吞了下去。
吃過後，高陽打了個飽嗝。
這是他來到山青觀後，吃得最滿足的一頓飯了。
十二忽然說，「師父快回來了。」
高陽愣了下，「什麼時候？」
十二說，「應該就在三天內，她說讓我們準備好，要帶我們去除妖。」
在這個世界中，不止有邪祟，還有妖怪。
有野獸修煉成的妖，也有各種奇怪的東西修煉成的妖。
比如棺材板，燈籠，或者路上的一塊石頭。
妖也可以修煉成仙。
人類，在這個世界中只是最渺小的一環。
這也是為什麼當初高陽的父母，一定要送他來山青觀修煉。
只有他修煉有成，才能保護一方水土。
否則他們世世代代都要活在心驚膽戰之中。
還有一種方式，那就是科舉。
中榜後，朝廷會派人將全村的人都接去京城住下，在那裡有強大的修士保護城門，任何妖怪邪祟都不得在城中害人，否則會被挫骨揚灰。
考科舉不能修仙，需先考童生。
童生需通過縣試、府試和院試成為秀才。
秀才參加三年一次的鄉試，合格者成為舉人。
次年春天，舉人赴京城參加由禮部舉行的會試，通過者成為貢士。
貢士獲得面聖參加殿試的機會，殿試中被皇帝欽點的一甲前三名分別為狀元、榜眼、探花。
所以每年考科舉的時候，都是妖怪和邪祟們大快朵頤的時候。
一些窮苦書生請不起修士保駕護航，只能靠著自己的雙腿前往京城。
幸運的，會遇到商隊，官兵，平安到達。
不幸的，各種死法都有。
這些邪祟妖怪們，就等在去往京城的路上，等著這些書生們送上門來。
所以才會有高陽從書冊上看到的那幕，書生無意中築基的故事。
現場鴉雀無聲。
誰也沒想到元青會輸。
雖然看起來高陽更慘一些，衣服被劍氣撕扯得破破爛爛，肩膀上也多出一個血窟窿，裸露出來的皮膚上紅一片紫一片，顯然是受了不輕的內傷。
但如果這是生死之戰，他還站著，就已經贏了。
大師兄輕咳一聲，上前勸和，「好了，比試結束，十三你贏了。」
高陽卻問，「他剛剛想廢了我的時候你怎麼不阻止？」
大師兄愣住，解釋道，「因為我相信你不會受傷。」
回想起剛剛元青凌厲的一劍，高陽自認為擋不住。
如果不是十二幫了他，他可能會當場重傷。
贏，不一定。
但元青想贏他，也沒那麼容易。
元青都是半步金丹，大師兄比他還強，會看不出這點？
高陽咧開嘴，呵呵笑了出來，「大師兄還真是看得起我。」
說完，他忽然抬腳，狠狠地踩在元青的右手上。
含著憤怒的一擊，元青的右手當場粉碎。
「啊！」
元青疼得清醒過來。
他看到自己被碾碎的右手，瞪大了眼睛，「手，我的手！」
他是右手持劍，高陽的這一腳，等同於把他廢了。
「十三！」
高陽的眼前一黑，都沒看清大師兄如何出的手，就感覺被打飛了出去。
他本就有傷，又處於七煞的反噬之下，這一拳直接將他打得差點昏死過去。
「十三！」十二憤怒地擋在高陽面前，儘管她也受了不輕的傷，「大師兄，你什麼意思？」
高陽死死地盯著大師兄。
他記住他了。
大師兄說，「我也是為了十三好，他剛剛動了殺心。如果他殺了老二，師父回來了，肯定不會放過他。」
高陽在心中冷笑。
就算他不殺，仙姑回來也不會放過他。
可惜，大師兄的反應太快，他沒有第二次出手的機會。
十二拉起高陽的手，「十三，你怎麼樣？」
高陽咧嘴笑了笑，隨後昏死了過去。
太疼了。
這種疼，就好像有無數根線，在撕扯著他的肉身。
可是在疼的時候，身體又酥酥麻麻的，奇癢無比。
在高陽的體內，仙丹在快速修補著他身體中的傷勢，七煞形成的經絡，經過仙丹的滋補，逐漸形成了如同經脈一般的紋路。
醒過來時，他發現自己躺在房間裡。
不是自己的房間。
身邊好像有人。
是小曼嗎？
他不是回家去了嗎？
高陽感覺自己的思維有些遲鈍。
「小曼？」
旁邊的人聽到聲音，「仙童，您醒了？」
有人拿著一杯水放在他的唇邊，「仙童，喝一些水吧。」
高陽看清了，守在他身邊的是一個醜陋的婢女。
他警惕地問，「這裡是哪？」
十二的聲音傳來，「我的房間。」
十二走過來，手掌放在高陽的丹田上，「嘖嘖，這就是仙丹的效力嗎，這麼重的傷都能修復。」
說話間，指甲劃破高陽的手腕，鮮紅的血流了出來。
高陽沒力氣反抗。
十二沾了一點血，放在口中舔了舔。
她的眼睛一亮，感受到了一股特別精純的氣流入丹田。
十二像小貓一樣，蹲在高陽的身邊，舔食著他手腕上的傷口。
十二感覺手腕上痒痒的，有一種說不出的怪異感。
很快，傷口癒合了。
十二伸出手，猶豫片刻，放下手說，「你先休息吧，早課時間到了，大師兄說你最近幾天可以不用去上早課，也不用到食堂一起吃飯。你可以放心地睡，在我這裡你很安全，白家先祖會保佑你。」
高陽疑惑，「白家先祖？」
十二揚起下巴，示意他去看角落裡放著的一尊石像。
那是一隻刺蝟。
十二說，「這就是白家先祖。」
刺蝟，白家？
高陽的腦海中似乎閃過了什麼東西。
下一刻，就是劇烈的疼痛襲來。
「啊！」
高陽抱著腦袋痛呼一聲，讓自己的大腦放空。
嘗試了很久，那種劇痛感才逐漸褪去。
十二問道，「你的頭也受傷了？」
高陽搖搖頭，不知道怎麼解釋，「我沒事。」
十二說，「總之你修行了白家的功法，在先祖沒有降臨之前，會認為你是白家人，可以出手庇護你一次。」
這句話，白竹也說過。
十二說，「我先走了。」
十二離開後，高陽對婢女說，「扶我起來。」
高陽坐在床上，開始運氣修煉。
昨天的戰鬥讓他深刻地意識到，實力才是關鍵。
他雖然僥倖贏了，危機卻沒有解除。
只是一個二師兄就讓他差點陷入絕境，仙姑的實力呢？
高陽感受到了一股緊迫感。
中午，十二回來了，遞給高陽兩個大白饅頭，和一個烤雞腿。
「知道你吃不慣食堂的飯菜。」
高陽此時才感覺到飢餓。
他從修煉的狀態中退出來，接過饅頭和雞腿，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
雞骨頭他都沒放過，嚼碎吞了下去。
吃過後，高陽打了個飽嗝。
這是他來到山青觀後，吃得最滿足的一頓飯了。
十二忽然說，「師父快回來了。」
高陽愣了下，「什麼時候？」
十二說，「應該就在三天內，她說讓我們準備好，要帶我們去除妖。」
在這個世界中，不止有邪祟，還有妖怪。
有野獸修煉成的妖，也有各種奇怪的東西修煉成的妖。
比如棺材板，燈籠，或者路上的一塊石頭。
妖也可以修煉成仙。
人類，在這個世界中只是最渺小的一環。
這也是為什麼當初高陽的父母，一定要送他來山青觀修煉。
只有他修煉有成，才能保護一方水土。
否則他們世世代代都要活在心驚膽戰之中。
還有一種方式，那就是科舉。
中榜後，朝廷會派人將全村的人都接去京城住下，在那裡有強大的修士保護城門，任何妖怪邪祟都不得在城中害人，否則會被挫骨揚灰。
考科舉不能修仙，需先考童生。
童生需通過縣試、府試和院試成為秀才。
秀才參加三年一次的鄉試，合格者成為舉人。
次年春天，舉人赴京城參加由禮部舉行的會試，通過者成為貢士。
貢士獲得面聖參加殿試的機會，殿試中被皇帝欽點的一甲前三名分別為狀元、榜眼、探花。
所以每年考科舉的時候，都是妖怪和邪祟們大快朵頤的時候。
一些窮苦書生請不起修士保駕護航，只能靠著自己的雙腿前往京城。
幸運的，會遇到商隊，官兵，平安到達。
不幸的，各種死法都有。
這些邪祟妖怪們，就等在去往京城的路上，等著這些書生們送上門來。
所以才會有高陽從書冊上看到的那幕，書生無意中築基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