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班門弄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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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發布會現場鎂光燈驟然閃爍,張鳴撞開圍堵的媒體人群,西裝下擺帶起一陣疾風。

  吳雯望著空蕩的發言席,指甲在掌心刻出月牙形印記。

  防彈商務車衝破三處交通崗,直升機旋翼已在停機坪捲起氣浪。

  四十分鐘後,銀灰色跑車碾過山莊青石板路,帶著刺耳剎車聲拐入賭魔俱樂部暗巷。

  這座灰色產業帝國藏在廢棄劇院地下,暗紅色霓虹燈牌下金屬捲簾門半開。

  兩個兩米高的斯拉夫壯漢抱臂而立,見到來者露出猛獸戲鼠的獰笑。

  「黃皮猴子找樂子來錯地方了。」左側大漢操著生硬中文,鐵塔般身軀擋住入口。

  張鳴恍若未聞繼續前行,軍靴踏地聲在巷道迴響。

  「找死。」砂鍋大的拳頭裹挾風聲襲來。

  電光石火間,張鳴凌空旋身,戰術皮靴精準點中兩人膻中穴。

  四百斤的肉山轟然倒地,混凝土牆面蛛網裂紋中嵌著兩具軀體,仿佛被拍死在牆上的巨型蚊蟲。

  兩名守衛轟然倒地,口中鮮血汩汩湧出,瞳孔渙散,已然氣絕身亡。

  張鳴目不斜視地跨過屍體,徑直闖入賭魔賭場的金屬大門。

  沿途守衛竟無人敢阻,任由他長驅直入至中央大廳。

  張鳴聲如寒鐵:「叫主事人出來,三分鐘內見不到人,我便拆了這棟樓。」

  「立刻釋放魏小姐,否則你們都要給她陪葬。」

  這番宣言激起滿場譁然。幾個紅臉膛的約翰牛壯漢拍案而起,為首者身高逾兩米,操著濃重倫敦腔吼道:「你這隻黃皮猴子,知道這是誰的場子嗎?」

  話音未落便如蠻牛衝撞而來,花崗岩般的拳頭直取面門。

  「聒噪。」張鳴騰空側踢,眾人只聽得肋骨斷裂的脆響,那巨漢竟如斷線風箏倒飛出十米開外,撞碎賭桌再無聲息。

  「還有誰想試?」張鳴踏著滿地籌碼環視全場,目光所及之處人群退潮般後撤。

  水晶吊燈在他身後投射出長長的陰影,賭場內溫度驟降,仿佛墮入冰窟。

  暗處突然傳來機括聲響,四名槍手從二樓圍廊探出槍管,火舌噴吐間彈雨傾瀉。

  張鳴冷笑掐訣,渾厚真氣在身前凝成無形屏障,彈頭竟在半空凝滯顫抖,叮叮噹噹墜落成堆。

  「雕蟲小技。」袖袍翻卷間,所有彈頭倒射而回,精準貫穿偷襲者眉心。

  血色在綠呢賭桌上暈染開來,張鳴踏著滿地彈殼走向貴賓廳:「再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交人。」

  張鳴足尖猛踏地面,周身氣勁轟然爆發。

  鑲金地磚應聲碎裂,嵌在地面的數十枚彈頭竟倒卷而起,化作金屬暴雨倒射回去。

  彈幕劃破空氣的尖嘯聲中,半數約翰牛護衛應聲倒地,鮮血在波斯地毯上綻開朵朵猩紅。

  賭場地面鋪滿彈孔,水晶吊燈在半空搖晃,原本奢華的賭廳已化作修羅場。

  破碎的輪盤賭桌下,幾個倖存者蜷縮著發出呻吟。

  「東方人!你竟敢在血盟領地撒野。」暗紅帷幕後轉出十餘名燕尾服身影。

  為首男子金髮梳成背頭,深陷的眼窩泛著青灰,高聳的鷹鉤鼻在慘白面容上投下陰影。

  他猩紅披風掃過滿地狼藉,皮質手套包裹的指節發出咔咔異響。

  張鳴瞳孔微縮,這人的炁場詭譎陰冷,分明已半步踏入先天境。對方暗紋領結上別著的青銅蝙蝠徽章,讓他想起古堡傳說中晝伏夜出的血族後裔。

  「我要把你的骨頭製成酒杯。」吸血鬼伯爵右掌瞬間化作鷹爪,指節爆出脆響直取張鳴咽喉。陰寒掌風竟將沿途酒瓶凍出霜花。

  「班門弄斧。」張鳴冷笑旋身,五指如擒龍探海。

  虛空中竟響起金鐵交鳴之聲,他看似緩慢的擒拿軌跡,卻精準扣住對方腕間命門。

  兩股真氣相撞的剎那,伯爵袖口刺繡的銀線蝙蝠盡數崩斷。

  約翰牛男子尚未回神,整條右臂驟然傳來鑽心劇痛。

  張鳴五指如同液壓鉗般驟然收緊,伴著清脆的骨裂聲,壯碩的白人男子竟像布娃娃般被拎起半尺。

  「見鬼的黃皮猴子,鬆手。」悽厲的慘嚎震得玻璃嗡嗡作響。當張鳴鬆開鉗制的瞬間,這個兩米高的壯漢竟踉蹌著跌坐在地,額頭滲出豆大汗珠。


  此刻他才驚覺對手的恐怖,自己引以為傲的格鬥技巧,在這個東方青年面前竟如孩童般可笑。

  他碎裂的腕骨仍在抽搐,強忍劇痛嘶吼:「二十出頭的亞洲佬怎麼可能有這種實力?除非你找到了崑崙秘寶。」

  話音未落,眼前驟然掠過殘影。

  張鳴瞬移般出現在三步之外,右拳裹挾著破風聲直擊胸骨。

  轟然巨響中,二百斤的軀體如斷線風箏倒飛七米,將合金展櫃撞得扭曲變形。

  「現在,你們有三十秒。」張鳴的軍靴碾過白人腫脹的面頰,冷冽目光掃視全場。

  十餘個持槍保鏢卻無人敢動分毫,方才的雷霆手段已徹底擊潰他們的心理防線。

  為首的絡腮鬍指揮官牙關打顫,強作鎮定威脅道:「東亞病夫竟敢在霧都撒野,知道我們背後是……」

  話音戛然而止,張鳴踩踏的力度突然加重,地面瓷磚應聲龜裂。

  水晶吊燈在氣勁震盪中叮噹作響,燕尾服老者按住鎏金手杖冷笑:「閣下不妨看看四周,十二名皇家火槍手,三位聖殿騎士團退役教官,還有這位。」

  他側身露出身後巨漢,「現任女王侍衛長,傑蘭特·高文爵士。」

  張鳴靴底碾碎了大理石地磚,青花瓷瓶的碎屑混著血沫飛濺。

  「三。」他豎起最後一根手指,真炁在督脈中奔涌如龍。

  子爵的頭顱在真武罡氣下炸開時,飛濺的血珠竟在牆面勾勒出詭異的太極圖案。

  「聖遺物,他掌握了東方秘術。」白衣修士顫抖著在胸前劃十字。

  侍衛長巨劍尚未完全出鞘,張鳴的掌風已劈開三寸厚的橡木長桌,碎木如暴雨般嵌進哥德式彩窗。

  「你們錯判了兩件事。」張鳴踩著侍衛長的胸甲,龜裂紋在鋼板上蔓延成八卦圖形,「第一,我不是在談判。」

  他指尖輕彈,吊燈鐵鏈應聲而斷,「第二。」燭火墜地的瞬間,賭場陷入了絕對黑暗。

  暴怒的男子渾身顫抖,氣到失語竟直接拔劍相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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