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都受不住
對於歐陽家族而言，歐陽遠淮的存在本身就是個奇蹟。這個從未修習武道的少女，卻擁有著超越武者的超凡感知力。
自出生起，她便能精準捕捉任何方位的目光注視，無論是肉眼窺視還是神識探查，都無法逃過她的感應。
此刻在疾馳的列車內，歐陽政攥緊座椅扶手：「那小子怎麼可能識破我們的隱匿術？」他身旁的同伴盯著車廂連接處：「世俗界的凡人就算近在咫尺都……」
「他來了。」遠淮突然打斷對話，指尖微微發顫。
三人順著她的視線望去，赫然發現張鳴已穿過半截車廂。青年看似隨意地停在四人座位旁，笑容裡帶著令人不安的從容：「幾位這趟旅行，目的地是？」
空氣驟然凝滯，列車長匆忙追來詢問：「張先生需要幫助嗎？」張鳴的目光仍鎖定歐陽家眾人：「勞煩核對下這幾位乘客的證件。」
列車員立刻掏出對講機。他至今記得接到特殊指令時的震撼，文件頁腳赫然排列著三枚朱紅印章，最下方那個篆刻著「炎黃特勤局」的鋼印，足以說明眼前青年的特殊身份。
車廂內突然響起金屬碰撞聲，三枚印信被重重按在桌面上。
龍紋火漆印泛著暗金光澤，火鳳印章尾羽還沾著硃砂，更令人心驚的是下方幾枚軍部鋼印層層交疊。
乘務長瞳孔猛地收縮，這列普通客運列車此刻擁有的通行權限，竟已超越國賓專列。
監控室里眾人面面相覷，誰也不敢深究那位神秘人物的真實身份。
但當張鳴冷冽的目光掃過操作台時，乘務組立即啟動了最高規格的安檢程序。
「請出示車票及相關證件。」乘務長調整著胸前的執法記錄儀，語氣帶著公事公辦的強硬。
歐陽家幾人聞言臉色驟變，為首的歐陽政霍然起身，西裝下肌肉虬結的輪廓清晰可見。
「你知道自己在和誰說話嗎？」他單手撐住桌面的瞬間，鋼化玻璃竟浮現蛛網狀裂痕。乘務長卻紋絲不動地亮出安檢儀，二十名全副武裝的乘警已封鎖前後車廂通道。
空氣突然變得粘稠，某種令人窒息的威壓從歐陽政周身蔓延。
就在他指節發出爆響的剎那，閉目養神的老者忽然輕叩茶盞。
清脆的瓷器碰撞聲中，暴戾氣息如退潮般消散。
「配合檢查。」老者渾濁的眼底閃過精光，枯槁的手指看似隨意地搭在歐陽政肩頭。
年輕武者額頭瞬間沁出冷汗，咬著牙將證件甩在安檢台上。
當乘警將掃描完畢的證件雙手遞還時，特意轉向後方包廂方向高聲匯報：「張先生，核查無誤。」
金屬印信在燈光下泛著冷芒，倒映出監控屏幕上仍未解除的紅色警戒標識。
車廂內的對峙氛圍驟然緊繃。滿頭銀髮的長衫老者率先打破沉默：「老朽複姓歐陽，單名擎天。」
又指向身旁的藍裙少女：「這是舍侄女遠淮。」當目光掃過滿臉戾氣的青年時，語氣驟然下沉：「此乃族中晚輩歐陽政。」
張鳴目光如炬掃過眾人，最終定格在角落閉目養神的灰衣男子：「那位想必是歐陽燁公子。」見老者瞳孔微縮，他話鋒突轉：「諸位遠道而來，所圖何事？」
歐陽擎天袍袖微顫，暗驚此行機密竟遭識破。面上卻堆起市儈笑容：「先生怕是認錯人了，我等不過做些藥材買賣……」
話音未落，列車長已持警棍逼近，厲聲呵斥：「都給我安分點！什麼世家不世家的，現在掃黑除惡可還沒結束。」
這番誤判讓幾個年輕人面色古怪。
歐陽政指節爆響，歐陽遠淮則佯裝天真把玩發梢，唯有灰衣男子依舊如老僧入定。
張鳴見狀輕笑：「做生意的歐陽家？莫不是要改行販售《武經總要》？」
空氣陡然凝固。列車長狐疑地來回打量，只見老者突然朗聲大笑：「先生這玩笑開得妙，犬子前日還網購了本《射鵰英雄傳》……」
話音未落，張鳴氣機驟放，整節車廂的燈光忽明忽暗。
此刻眾人才驚覺，眼前這看似普通的青年周身竟縈繞著渾厚罡氣。
歐陽政額角沁汗，歐陽遠淮指間銀芒隱現，連始終閉目的灰衣男子也驟然睜眼，三雙瞳孔中倒映的，是片他們窮極目力也看不透的混沌深淵。
鋼輪摩擦鐵軌的聲響驚破對峙，車廂內七道真氣悄然收斂。
灰袍老者指尖暗扣的八卦盤微微發燙，方才用歐陽家獨門秘法探查這青年，竟探不到半分內力波動。
「小友對《天龍八部》的見解當真精妙。」歐陽擎天拂去長須上的茶漬，袖中玄鐵指虎已滑入掌心，「待武林大會時，不妨來我歐陽家藏書閣論道。」
列車緩緩停靠的瞬間，五道身影如歸巢雨燕掠向月台。
落在最後的紫衫青年突然回身，腰間軟劍錚鳴出鞘：「記住，三個月後雁門關外，本少要你跪著認……」話音未落，二十四節脊椎骨突然炸起寒意。
張鳴青衫無風自動，化骨綿掌第三式·流雲拂月當空拍落。
歐陽政只覺天靈蓋壓下五指山，護體罡氣如蛋殼般碎裂。
伴著血箭迸射，他整個人倒飛撞碎站台立柱，左頰赫然印著紫黑色的掌紋。
「這一掌留你任督二脈。」張鳴彈去袖口血珠，「回去告訴你家老祖，當年他接不住的招式，如今連三成力都受不住。」
月台上散落的鋼化玻璃映出七張慘白面孔，古武世家千年鑄就的優越感，在這一掌下寸寸龜裂。
空氣仿佛被無形力量凍結，張鳴施加的羞辱如同尖刀刺入歐陽政骨髓。他踉蹌著撐住廊柱，指節泛白地拭去唇邊血漬，血絲密布的眼瞳幾乎要迸出火星：「你竟敢……」
這變故來得太急，直到此刻歐陽家眾人才如夢初醒。
歐陽擎天箭步上前扶住搖搖欲墜的族中後輩，鷹隼般的目光掃過青年全身，緊繃的肩線在確認無礙後稍松：「胡鬧。」
旁支子弟歐陽青倒抽冷氣，與胞妹遠淮對視時都從對方眼中讀到了驚駭。
那看似漫不經心的掌摑竟能將古武世家精心培養的嫡系擊飛三丈，這份舉重若輕的實力簡直駭人聽聞。
自出生起，她便能精準捕捉任何方位的目光注視，無論是肉眼窺視還是神識探查，都無法逃過她的感應。
此刻在疾馳的列車內，歐陽政攥緊座椅扶手：「那小子怎麼可能識破我們的隱匿術？」他身旁的同伴盯著車廂連接處：「世俗界的凡人就算近在咫尺都……」
「他來了。」遠淮突然打斷對話，指尖微微發顫。
三人順著她的視線望去，赫然發現張鳴已穿過半截車廂。青年看似隨意地停在四人座位旁，笑容裡帶著令人不安的從容：「幾位這趟旅行，目的地是？」
空氣驟然凝滯，列車長匆忙追來詢問：「張先生需要幫助嗎？」張鳴的目光仍鎖定歐陽家眾人：「勞煩核對下這幾位乘客的證件。」
列車員立刻掏出對講機。他至今記得接到特殊指令時的震撼，文件頁腳赫然排列著三枚朱紅印章，最下方那個篆刻著「炎黃特勤局」的鋼印，足以說明眼前青年的特殊身份。
車廂內突然響起金屬碰撞聲，三枚印信被重重按在桌面上。
龍紋火漆印泛著暗金光澤，火鳳印章尾羽還沾著硃砂，更令人心驚的是下方幾枚軍部鋼印層層交疊。
乘務長瞳孔猛地收縮，這列普通客運列車此刻擁有的通行權限，竟已超越國賓專列。
監控室里眾人面面相覷，誰也不敢深究那位神秘人物的真實身份。
但當張鳴冷冽的目光掃過操作台時，乘務組立即啟動了最高規格的安檢程序。
「請出示車票及相關證件。」乘務長調整著胸前的執法記錄儀，語氣帶著公事公辦的強硬。
歐陽家幾人聞言臉色驟變，為首的歐陽政霍然起身，西裝下肌肉虬結的輪廓清晰可見。
「你知道自己在和誰說話嗎？」他單手撐住桌面的瞬間，鋼化玻璃竟浮現蛛網狀裂痕。乘務長卻紋絲不動地亮出安檢儀，二十名全副武裝的乘警已封鎖前後車廂通道。
空氣突然變得粘稠，某種令人窒息的威壓從歐陽政周身蔓延。
就在他指節發出爆響的剎那，閉目養神的老者忽然輕叩茶盞。
清脆的瓷器碰撞聲中，暴戾氣息如退潮般消散。
「配合檢查。」老者渾濁的眼底閃過精光，枯槁的手指看似隨意地搭在歐陽政肩頭。
年輕武者額頭瞬間沁出冷汗，咬著牙將證件甩在安檢台上。
當乘警將掃描完畢的證件雙手遞還時，特意轉向後方包廂方向高聲匯報：「張先生，核查無誤。」
金屬印信在燈光下泛著冷芒，倒映出監控屏幕上仍未解除的紅色警戒標識。
車廂內的對峙氛圍驟然緊繃。滿頭銀髮的長衫老者率先打破沉默：「老朽複姓歐陽，單名擎天。」
又指向身旁的藍裙少女：「這是舍侄女遠淮。」當目光掃過滿臉戾氣的青年時，語氣驟然下沉：「此乃族中晚輩歐陽政。」
張鳴目光如炬掃過眾人，最終定格在角落閉目養神的灰衣男子：「那位想必是歐陽燁公子。」見老者瞳孔微縮，他話鋒突轉：「諸位遠道而來，所圖何事？」
歐陽擎天袍袖微顫，暗驚此行機密竟遭識破。面上卻堆起市儈笑容：「先生怕是認錯人了，我等不過做些藥材買賣……」
話音未落，列車長已持警棍逼近，厲聲呵斥：「都給我安分點！什麼世家不世家的，現在掃黑除惡可還沒結束。」
這番誤判讓幾個年輕人面色古怪。
歐陽政指節爆響，歐陽遠淮則佯裝天真把玩發梢，唯有灰衣男子依舊如老僧入定。
張鳴見狀輕笑：「做生意的歐陽家？莫不是要改行販售《武經總要》？」
空氣陡然凝固。列車長狐疑地來回打量，只見老者突然朗聲大笑：「先生這玩笑開得妙，犬子前日還網購了本《射鵰英雄傳》……」
話音未落，張鳴氣機驟放，整節車廂的燈光忽明忽暗。
此刻眾人才驚覺，眼前這看似普通的青年周身竟縈繞著渾厚罡氣。
歐陽政額角沁汗，歐陽遠淮指間銀芒隱現，連始終閉目的灰衣男子也驟然睜眼，三雙瞳孔中倒映的，是片他們窮極目力也看不透的混沌深淵。
鋼輪摩擦鐵軌的聲響驚破對峙，車廂內七道真氣悄然收斂。
灰袍老者指尖暗扣的八卦盤微微發燙，方才用歐陽家獨門秘法探查這青年，竟探不到半分內力波動。
「小友對《天龍八部》的見解當真精妙。」歐陽擎天拂去長須上的茶漬，袖中玄鐵指虎已滑入掌心，「待武林大會時，不妨來我歐陽家藏書閣論道。」
列車緩緩停靠的瞬間，五道身影如歸巢雨燕掠向月台。
落在最後的紫衫青年突然回身，腰間軟劍錚鳴出鞘：「記住，三個月後雁門關外，本少要你跪著認……」話音未落，二十四節脊椎骨突然炸起寒意。
張鳴青衫無風自動，化骨綿掌第三式·流雲拂月當空拍落。
歐陽政只覺天靈蓋壓下五指山，護體罡氣如蛋殼般碎裂。
伴著血箭迸射，他整個人倒飛撞碎站台立柱，左頰赫然印著紫黑色的掌紋。
「這一掌留你任督二脈。」張鳴彈去袖口血珠，「回去告訴你家老祖，當年他接不住的招式，如今連三成力都受不住。」
月台上散落的鋼化玻璃映出七張慘白面孔，古武世家千年鑄就的優越感，在這一掌下寸寸龜裂。
空氣仿佛被無形力量凍結，張鳴施加的羞辱如同尖刀刺入歐陽政骨髓。他踉蹌著撐住廊柱，指節泛白地拭去唇邊血漬，血絲密布的眼瞳幾乎要迸出火星：「你竟敢……」
這變故來得太急，直到此刻歐陽家眾人才如夢初醒。
歐陽擎天箭步上前扶住搖搖欲墜的族中後輩，鷹隼般的目光掃過青年全身，緊繃的肩線在確認無礙後稍松：「胡鬧。」
旁支子弟歐陽青倒抽冷氣，與胞妹遠淮對視時都從對方眼中讀到了驚駭。
那看似漫不經心的掌摑竟能將古武世家精心培養的嫡系擊飛三丈，這份舉重若輕的實力簡直駭人聽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