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一灘血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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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具年輕軀體承載的不僅是血脈傳承,更是維繫著雄獅軍團最高統帥姬皇天的紐帶。

  隨著田少龍的隕落,整個東亞地下世界的權力格局都將迎來劇變。

  田慶正能走到今日高位,全仰仗聯姻姬家這步棋。作為獅王姬皇天的乘龍快婿,他藉助妻族勢力才坐穩田家掌權之位。

  若沒有這層姻親關係,莫說執掌家族權柄,恐怕連躋身核心圈都成問題。

  田少龍之死猶如致命打擊,這不僅意味著喪子之痛,更象徵著維繫獅王支持的命脈被斬斷。這位權貴多年來僅育一子,正是出於對姬皇天的政治考量。

  以他現今地位,本可妻妾成群子孫滿堂,但為鞏固聯盟始終隱忍,如今所有謀算皆成泡影。

  「請田先生明鑑!全是那張鳴突下殺手。」先前倨傲的石青此刻跪地戰慄,渾身抖若篩糠。田慶正充血的雙眼死盯著青年:「你……竟敢害我獨子。」

  北堂墨輕捋銀須,饒有興致地確認道:「田先生真要動用那件稀世珍寶作交換?此物價值可比這小子的性命貴重百倍。」

  作為北堂世家頂尖高手,他深諳談判籌碼的分量,這位半隻腳踏入天階的宗師,正等待對方給出滿意答覆。

  雙手背在身後的北堂墨連正眼都沒瞧過張鳴。

  在他北堂墨眼裡,張鳴不過草芥不如,就和場中那些自詡武道宗師的庸人般,都是隨手可滅的微塵。

  只需屈指輕彈,這些聒噪的螻蟻便會灰飛煙滅。

  這便是半步武道的威勢!即便只是觸摸到武道門檻的北堂墨,也早已將世俗武者視作下等存在。

  此刻他更在意田慶正從海外帶回的秘寶,那物件可比千百個張鳴金貴得多。

  三年間七次密談,田慶正始終守著這寶貝不肯鬆口,如今竟以這般條件拱手相讓。

  「待此子化為齏粉,那物件自當奉上。」田慶正雙目赤紅地立誓。

  「成交。」北堂墨瞬移至張鳴面前,嘴角噙著虛偽笑意:「小輩,要怨就怨這江湖規矩。」

  白衣少年抱臂嗤笑,他早看穿這老傢伙假清高的把戲。

  果然話音未落,北堂墨已欺身攻來,全無前輩風範的偷襲引得眾人譁然。

  裹挾罡風的手掌直取心口,在北堂墨眼中,這招「碎山掌」足夠將少年轟成血霧。

  可那摧金裂石的一擊,竟被兩根玉竹般的指節抵在掌心。

  張鳴劍指如淵,任憑對方如何催動真元,始終難進分毫。場中死寂里,少年清冷嗓音響起:「半步武道?不過如此。」

  北堂墨瞳孔劇震,額頭滲出細密冷汗。他引以為傲的殺招竟被少年單手化解,更可怕的是對方指尖吞吐的劍氣,分明是觸及先天之境的徵兆。

  北堂墨瞳孔驟然收縮,現場賓客無不倒抽涼氣,如同白日見鬼般盯著張鳴。

  這個青年接連展現的非凡實力,早已顛覆了眾人對武學境界的固有認知。

  吳雯機械地扶住桌角,指節因過度用力而發白。

  這個路上偶遇的年輕人,這個曾被她咒罵數日的傢伙,此刻展現的恐怖實力讓她雙腿發軟。

  先前囂張的石青此刻癱坐在地,臉色慘白如紙,他比誰都清楚北堂家主的實力,可這位武道宗師竟在張鳴面前屢屢受挫。

  「此子莫非已突破天人之境?」

  某位宗師級老者嗓音發顫。旁側武者當即反駁:「開什麼玩笑!二十出頭的武道巔峰?老夫寧可當初在娘胎里就用臍帶自盡。」

  這般駭人聽聞的對話傳入賓客耳中,猶如平地驚雷,在場權貴雖非武者,卻都明白「武道通玄」四字的分量。

  張鳴輕彈衣角塵灰,戲謔道:「老前輩該回家頤養天年,何必出來自討沒趣?」北堂墨怒極反笑:「黃口小兒不知深淺,老夫今日便教教你何為薑是老的辣。」

  話音未落,北堂墨周身氣勁暴漲,狂暴內力沿臂膀直貫掌心。卻見張鳴指尖輕點對方掌紋,只聽「噗嗤」血肉爆裂聲,北堂墨掌心赫然洞穿血窟,淋漓鮮血濺落青磚。

  「豎子安敢。」北堂墨目眥盡裂,裹挾畢生功力拍向張鳴天靈蓋。

  青年不避不讓,掌刀如電橫斬老者腕骨,譏諷道:「老人家火氣忒旺,當心尿濁傷身。」招式看似輕描淡寫,勁道卻震得北堂墨臂骨脆響。


  金屬斷裂聲驟然炸響!

  北堂墨的右臂呈現詭異扭曲,森白骨碴刺破皮肉暴露在空氣中。

  「呃啊!」

  悽厲哀嚎穿透雲霄,這位素來注重儀態的宗師強者此刻蜷縮如蝦。

  左拳裹挾著破空之音轟然砸出,武道宗師巔峰境界的罡氣在拳鋒凝成實質,方圓三丈內的青石板盡數碎裂。

  「愚不可及。」張鳴凌空倒翻,玄色衣袂在空中劃出殘月弧線。足尖精準點中對方丹田要害,氣勁如狂濤灌入經脈。

  北堂墨如同斷線紙鳶倒飛七丈,撞斷三根蟠龍石柱才重重跌落。原本精光四射的雙眼霎時黯淡,氣海乃武者根基所在,此刻他渾身竅穴真氣狂泄,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褶皺。

  觀戰席間鴉雀無聲。

  吳家大小姐死死攥住檀木扶手,指甲在黃花梨表面犁出深痕。

  她分明感受到血脈深處傳來戰慄的歡愉,這種瀕臨窒息的壓迫感竟讓她渾身發燙。

  「三招……」

  「北堂家供奉長老竟接不住三招。」

  幾位世家子弟膝彎發軟,繡著金線的錦袍下擺已被冷汗浸透。

  他們終於明白為何江湖傳言:寧觸閻王眉,莫惹李閻羅。

  青銅香爐轟然傾倒,餘燼在風中揚起猩紅星火。

  北堂墨殘缺的身軀抽搐兩下便不再動彈,這位曾叱吒北境三十載的宗師,終是化作演武場青磚上的一灘血漬。

  她感到十分震驚,內心滿是興奮!

  激動與刺激交織在一起,讓她仿佛觸電一般渾身顫抖。

  那種令人戰慄的驚喜,幾乎讓她無法抑制自己的聲音。

  心跳如鼓,似乎要從胸膛躍出。

  後面的那些女子,雙手抱胸,呼吸急促,面色緋紅,看起來就像剛剛完成了一場激烈的運動,引人遐想。

  此刻,無論是吳雯還是其他女性,都感覺到張鳴變得與眾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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