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白日夢
季懷安藉助村民的力量，讓柳婆子無話可說。柳婆子心疼地對柳青說：「乖孫，你就給他賠個不是吧。」
「奶奶……」柳青委屈地望著柳婆子，他今天要是賠了不是，明天季曉棟到私塾里亂說一通，那他的一世英名可就毀了，他堅決不道歉。
「乖孫，奶奶知道你委屈，你給他道了歉，奶奶給你買新的硯台。」柳婆子拿柳青最想要的東西來哄他。
柳青一聽，覺得這東西能彌補自己心裡的委屈，於是不情不願地望著季曉棟說：「對不起。」
季懷安看向曉棟，曉棟大聲對柳青說：「我聽不出你的誠意，你這根本就不是道歉！」
曉棟的反應讓陶宛宛不禁想起剛到這兒的時候，曉棟還小小的，特別膽怯，現在居然能這樣懟柳青了，變化可真大，陶宛宛心中滿是欣慰。
「你這小癟三，你什麼意思，我家乖孫給你臉了是不是，二妮，二妮……」柳婆子說著就想找柳氏這個軟柿子捏，可惜柳氏去做飯了，不在這兒。
柳婆子喊了半天，也沒人應她。
「柳青，重新跟我家曉棟道歉！」季懷安面色冰冷，眼神中帶著一絲威懾力看著柳青。柳青有些害怕，只能妥協，他對曉棟說：「季曉棟，今天的事是我不對，對不起。」
曉棟聽了柳青重新的道歉，臉色依舊冰冷：「希望以後我們在私塾能井水不犯河水，我不會再讓你輕易欺負到我了！」
曉棟這話很有氣勢，柳青感覺屁股上的傷口被震得隱隱作痛，他很想把褲子脫下來給大家看傷口。但那是很私密的地方，他不好意思，而且擔心以後要是考上狀元，會有人拿這事兒亂嚼舌根。
「你不招惹我，我才不會招惹你！」柳青丟下這句話，怒氣沖沖地走了，完全不顧剛剛還為他說話的柳婆子。
柳婆子見乖孫走了，趕忙邁著小碎步在後面追。看起來有些可憐，但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圍觀的村民見老柳家的人走了，沒熱鬧可看了，紛紛安慰了曉棟幾句，就都散去了。季曉溪這才想起好消息還沒告訴柳氏，急忙奔向廚房。
不一會兒，柳氏跑了出來，她上下打量著曉棟說：「娘的曉棟，真厲害，真棒。」說著說著，柳氏的眼淚就掉下來了，也不知道是因為曉棟贏了，還是因為曉棟臉上的傷痕。
「娘，你別哭了，沒事的。」曉棟伸手給柳氏擦了擦眼淚，同時心裡回味著剛才發生的事，他突然好像理解了宛宛之前跟他講的那些道理。
陶宛宛看著柳氏那止不住的眼淚，心裡有些酸楚，於是拉了拉季曉溪的袖子，用眼神示意廚房，季曉溪立刻就懂了。
「嫂子，你做了什麼好吃的呀，好香啊，快點拿出來讓我們都吃點，曉棟，餓了吧，你娘做了好多好吃的呢。」季曉溪這麼一岔開話題，柳氏眼淚掉落的速度稍微慢了些。
一旁的季大貴從懷裡掏出一塊手帕，遞給柳氏，同時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安慰道：「孩兒娘，別哭了，以後咱們的日子會越過越好的。」
一刻鐘後，眾人都聚在廚房，美滋滋地吃著柳氏準備的美食。
「柳嬸子，你做的這個魚塊實在太好吃了。」
「娘，這個雞蛋羹好吃。」
「娘，這粥很好喝。」
……
被孩子們讚揚，柳氏心裡的難受慢慢消散了，說道：「慢點吃，慢點吃，還有很多呢。」
柳青回到老柳家，剛到門口，就看見柳如墨正在院子裡吃東西。他摸了摸自己餓癟的肚子，對正在忙碌的娘親說：「娘，我都快餓死了！」
「如墨，你別吃了，快給青青弄點吃的。」聽到兒子的聲音，柳家大嫂沒好氣地喊了柳如墨一聲，這小姑娘怎麼一點眼力見兒都沒有，沒看到她兒子餓了嗎？
「嫂子，我今天身子不舒服，他餓了，你就給他做吃的吧，我先回房了。」柳如墨說著就往房間走。
柳家大嫂見柳如墨要回房，趕緊放下手中的活兒，攔住她的去路說：「你一天天什麼都不干，有什麼不舒服的，趕緊去給青青弄點吃的。」
「我不去。」柳如墨不高興地看著柳家大嫂，總是待在廚房會讓她的手變粗糙，那她以後還怎麼嫁給達官貴人呢？
被柳如墨這麼直白地拒絕，柳家大嫂徹底生氣了，這裡可是她家，柳如墨天天賴在她家，什麼事都不幫忙，現在還這態度：「你今天要是不去，就別想回房睡覺。」
「嫂子，你怎麼這樣……」
「我就這樣，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什麼樣……」
柳婆子好不容易回到家，看到的就是家裡人在吵架的畫面。今天本來就夠心煩的了，現在聽著他們爭吵，柳婆子心裡更加煩躁。
「吵什麼啊，一天天的吵什麼？」
柳如墨聽到娘親的聲音，委屈地看向柳婆子說：「娘，你看大嫂，一天天就知道讓我做事，我這手要是糙了，還怎麼嫁給城裡的大官？」
「呵，就你，還嫁給城裡的大官，咱們村裡的人都看不上你，你還想嫁給誰，你的名聲早就臭了！」柳家大嫂聽著柳如墨的話，冷笑一聲，這小姑娘整天不切實際，淨做些白日夢。
以前，她或許還能嫁給城裡的大官，自從那次和季家吵完架後，人人都說她們家有個心思歹毒的小姑子，撒謊成性，還想嫁給城裡的大官，簡直是做夢。
「你不要以為你是我嫂子，我就不敢罵你！」柳家大嫂的話讓柳如墨憤怒到了極點，她的名聲好著呢，明明就是村裡的人在胡說八道。
「你罵啊，今天我倒要看看，還想嫁入城裡的大官，你想得美，你……」
「閉嘴！」柳婆子尖銳的聲音響起，打斷了柳家大嫂還沒說完的話。柳家大嫂的話讓柳婆子心裡很不舒服，她家閨女怎麼就嫁不了城裡的大官了，她家閨女以後肯定會嫁得很好的，她還要跟著閨女享福呢。
「你要是看不起如墨，以後如墨嫁得好，你別想沾光！」柳婆子看著柳家大嫂說道。
「奶奶……」柳青委屈地望著柳婆子，他今天要是賠了不是，明天季曉棟到私塾里亂說一通，那他的一世英名可就毀了，他堅決不道歉。
「乖孫，奶奶知道你委屈，你給他道了歉，奶奶給你買新的硯台。」柳婆子拿柳青最想要的東西來哄他。
柳青一聽，覺得這東西能彌補自己心裡的委屈，於是不情不願地望著季曉棟說：「對不起。」
季懷安看向曉棟，曉棟大聲對柳青說：「我聽不出你的誠意，你這根本就不是道歉！」
曉棟的反應讓陶宛宛不禁想起剛到這兒的時候，曉棟還小小的，特別膽怯，現在居然能這樣懟柳青了，變化可真大，陶宛宛心中滿是欣慰。
「你這小癟三，你什麼意思，我家乖孫給你臉了是不是，二妮，二妮……」柳婆子說著就想找柳氏這個軟柿子捏，可惜柳氏去做飯了，不在這兒。
柳婆子喊了半天，也沒人應她。
「柳青，重新跟我家曉棟道歉！」季懷安面色冰冷，眼神中帶著一絲威懾力看著柳青。柳青有些害怕，只能妥協，他對曉棟說：「季曉棟，今天的事是我不對，對不起。」
曉棟聽了柳青重新的道歉，臉色依舊冰冷：「希望以後我們在私塾能井水不犯河水，我不會再讓你輕易欺負到我了！」
曉棟這話很有氣勢，柳青感覺屁股上的傷口被震得隱隱作痛，他很想把褲子脫下來給大家看傷口。但那是很私密的地方，他不好意思，而且擔心以後要是考上狀元，會有人拿這事兒亂嚼舌根。
「你不招惹我，我才不會招惹你！」柳青丟下這句話，怒氣沖沖地走了，完全不顧剛剛還為他說話的柳婆子。
柳婆子見乖孫走了，趕忙邁著小碎步在後面追。看起來有些可憐，但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圍觀的村民見老柳家的人走了，沒熱鬧可看了，紛紛安慰了曉棟幾句，就都散去了。季曉溪這才想起好消息還沒告訴柳氏，急忙奔向廚房。
不一會兒，柳氏跑了出來，她上下打量著曉棟說：「娘的曉棟，真厲害，真棒。」說著說著，柳氏的眼淚就掉下來了，也不知道是因為曉棟贏了，還是因為曉棟臉上的傷痕。
「娘，你別哭了，沒事的。」曉棟伸手給柳氏擦了擦眼淚，同時心裡回味著剛才發生的事，他突然好像理解了宛宛之前跟他講的那些道理。
陶宛宛看著柳氏那止不住的眼淚，心裡有些酸楚，於是拉了拉季曉溪的袖子，用眼神示意廚房，季曉溪立刻就懂了。
「嫂子，你做了什麼好吃的呀，好香啊，快點拿出來讓我們都吃點，曉棟，餓了吧，你娘做了好多好吃的呢。」季曉溪這麼一岔開話題，柳氏眼淚掉落的速度稍微慢了些。
一旁的季大貴從懷裡掏出一塊手帕，遞給柳氏，同時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安慰道：「孩兒娘，別哭了，以後咱們的日子會越過越好的。」
一刻鐘後，眾人都聚在廚房，美滋滋地吃著柳氏準備的美食。
「柳嬸子，你做的這個魚塊實在太好吃了。」
「娘，這個雞蛋羹好吃。」
「娘，這粥很好喝。」
……
被孩子們讚揚，柳氏心裡的難受慢慢消散了，說道：「慢點吃，慢點吃，還有很多呢。」
柳青回到老柳家，剛到門口，就看見柳如墨正在院子裡吃東西。他摸了摸自己餓癟的肚子，對正在忙碌的娘親說：「娘，我都快餓死了！」
「如墨，你別吃了，快給青青弄點吃的。」聽到兒子的聲音，柳家大嫂沒好氣地喊了柳如墨一聲，這小姑娘怎麼一點眼力見兒都沒有，沒看到她兒子餓了嗎？
「嫂子，我今天身子不舒服，他餓了，你就給他做吃的吧，我先回房了。」柳如墨說著就往房間走。
柳家大嫂見柳如墨要回房，趕緊放下手中的活兒，攔住她的去路說：「你一天天什麼都不干，有什麼不舒服的，趕緊去給青青弄點吃的。」
「我不去。」柳如墨不高興地看著柳家大嫂，總是待在廚房會讓她的手變粗糙，那她以後還怎麼嫁給達官貴人呢？
被柳如墨這麼直白地拒絕，柳家大嫂徹底生氣了，這裡可是她家，柳如墨天天賴在她家，什麼事都不幫忙，現在還這態度：「你今天要是不去，就別想回房睡覺。」
「嫂子，你怎麼這樣……」
「我就這樣，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什麼樣……」
柳婆子好不容易回到家，看到的就是家裡人在吵架的畫面。今天本來就夠心煩的了，現在聽著他們爭吵，柳婆子心裡更加煩躁。
「吵什麼啊，一天天的吵什麼？」
柳如墨聽到娘親的聲音，委屈地看向柳婆子說：「娘，你看大嫂，一天天就知道讓我做事，我這手要是糙了，還怎麼嫁給城裡的大官？」
「呵，就你，還嫁給城裡的大官，咱們村裡的人都看不上你，你還想嫁給誰，你的名聲早就臭了！」柳家大嫂聽著柳如墨的話，冷笑一聲，這小姑娘整天不切實際，淨做些白日夢。
以前，她或許還能嫁給城裡的大官，自從那次和季家吵完架後，人人都說她們家有個心思歹毒的小姑子，撒謊成性，還想嫁給城裡的大官，簡直是做夢。
「你不要以為你是我嫂子，我就不敢罵你！」柳家大嫂的話讓柳如墨憤怒到了極點，她的名聲好著呢，明明就是村裡的人在胡說八道。
「你罵啊，今天我倒要看看，還想嫁入城裡的大官，你想得美，你……」
「閉嘴！」柳婆子尖銳的聲音響起，打斷了柳家大嫂還沒說完的話。柳家大嫂的話讓柳婆子心裡很不舒服，她家閨女怎麼就嫁不了城裡的大官了，她家閨女以後肯定會嫁得很好的，她還要跟著閨女享福呢。
「你要是看不起如墨，以後如墨嫁得好，你別想沾光！」柳婆子看著柳家大嫂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