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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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喬珏蘭一笑:「好,有你這些話,我就明白了。」

  陳映晚問道:「是不是大少爺跟您說了什麼?」

  「不,辭哥兒倒是沒說過,不過他那個樣子……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他對你有意思。」

  「我問你這些也只是想知道你的想法,你伯父對辭哥兒多有心疼,所以有些事情總也拎不清。」

  「不過你不必擔心,你和明煦的事情有我做主,他沒有說話的份兒。」

  陳映晚笑了一下:「多謝伯母。」

  雖然陳映晚也並不知道自己和陸明煦的未來會怎樣,但有了喬珏蘭的話,她起碼知道這條路或許可以行得通。

  喬珏蘭拍了拍陳映晚的手,怎麼看陳映晚都覺得喜歡。

  但想起方才的事情,她又難掩擔憂地叮囑道:「映晚啊,明煦有時候太過執拗,行事又衝動。我和陸林老了,也管不住了,恐怕以後要你多操心一些。」

  「他若真要做什麼掉腦袋的事,你可要攔著些……我不求你們多麼富貴,只要把命保住就夠了。」

  喬珏蘭顯然是被陸明煦剛才那些話嚇壞了,得虧這是陸府,屋子外面有陸府的暗衛把守,否則陸明煦這話若傳了出去,陸府上下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陳映晚應聲,喬珏蘭才送她出屋子。

  陸明煦看到陳映晚便立刻迎了上來,親自送她回院子。

  一路上陸明煦一個勁兒打量著陳映晚的臉色,生怕陳映晚為他剛才的那些舉動都生氣。

  陳映晚無奈一笑:「我知道你的意思,今日你只是想替我鳴不平,想向我表明態度,我都明白的。」

  「只是伯母說得對,你千萬不能在外人面前也這般大咧咧地說這話。」

  「我不會了!」陸明煦忙擺手說道。

  他冷靜下來了,就是真有那個心思,他也不能讓爹娘和映晚跟著擔心。

  「對了,回來的路上我跟大哥說了會兒話。」

  陳映晚腳步一頓,微微垂眸。

  果然不出她所料,下一秒便聽到陸明煦聲音有些沉悶地說出他們的對話。

  陳映晚沉默片刻:「你會怪我嗎?怪我沒有跟你說這幾年大少爺對我的感情變化。」

  陸明煦猛地抬起頭:「怎麼會!」

  「我只是有些後悔,為什麼沒早點了解,我一直以為大哥只是對你厭惡,卻沒想到他也有一樣的感情,甚至……有時候他比我更了解你。」

  「今日聽了大哥的這些話,我才知道酒樓對你來說那麼重要,才知道你想把酒樓開遍每個州府。」

  陸明煦一直以為他們即使分開了幾年,但仍然是最了解彼此的人。

  可現在看來,他到底還是錯過了陳映晚的生活。

  他甚至開始懷疑兩人的感情是否也是他的一廂情願。

  但下一秒,陳映晚就打斷了他的胡思亂想。

  「是我沒有跟你說清楚,不怪你。」陳映晚揚起笑容。

  「如果你想知道的話,我可以將開店的過程事無巨細的告訴你。」

  剛剛出現的困擾,在這一瞬煙消雲散。

  陸明煦還沒來得及悲傷自責一陣,就撥雲見日般地清醒過來了。

  望著陳映晚毫無芥蒂的笑容,他再一次堅定了自己一直以來的念頭。

  他和陳映晚果然是天生一對的,兩人之間甚至沒有隔夜的矛盾。

  只要一個人問了,另一個人便如實相告,化解矛盾。

  陸明煦突然覺得自己方才的糾結實在好笑。

  他不該質疑映晚對自己的信任和感情,就像當年他看到了那封訣別信卻依舊相信陳映晚會等待自己一樣。

  他們兩個以後或許也會起爭執,有矛盾,但這些爭執就像是一張薄薄的窗戶紙,輕輕一碰便破了,甚至不會存在超過一個晚上。

  他們之間的矛盾,永遠不會成為消耗他們感情的隔閡。

  「映晚……」

  陳映晚發覺陸明煦停下腳步,又聽到他叫自己的名字。

  剛一回頭,她便落入一個懷抱中。

  陸明煦炙熱的胸膛一時燙得她說不出話,隔著衣服仍然能聽到那顆心臟的狂跳。


  震得陳映晚的心也跟著亂跳起來。

  「謝謝你,映晚。」

  陸明煦的聲音在她頭頂傳來,堅實有力的臂膀錮得她後背有些發疼,恨不得把她揉進懷裡一樣。

  但沒等她出聲,陸明煦便鬆開了懷抱,後退了一步。

  伸手抱人的陸明煦比被抱住的陳映晚臉更紅,他的眼睛四處看,就是不敢看陳映晚。

  「到院門口了,我、我看你進門再走。」

  陳映晚深覺好笑地樂出了聲。

  陸明煦臉紅得更過分了,忙伸手扳過陳映晚,讓她背對著自己,又推了她一把:「別看我了,你快進去!」

  .

  「皇兄。」

  惠王踏進御書房。

  桌前一身玄色的男人放下了手裡的奏摺,抬頭望向惠王,微微一笑。

  「怎麼沒帶承慎過來?」

  惠王笑道:「承慎犯了些小錯,我讓他在家反省了。皇兄想見他,下次我帶他進宮。」

  「不要對承慎太苛刻,你就這麼一個兒子,父子之間千萬不要有隔閡。」

  惠王應聲:「臣弟明白。」

  「你來得正好,過來瞧瞧今年會試擬錄取。」

  惠王上前掃了幾眼摺子,又聽皇帝笑道:「承慎當真繼承了你的聰慧,小小年紀便能摘得會元。」

  惠王卻放下了摺子,拱手道:「皇兄,承慎已被臣弟認回,既為皇親國戚,就不該繼續科舉。」

  皇帝卻不甚在意地擺了擺手:「皇親國戚不得科舉這樣的老規矩,也該改一改了。」

  「太后那老東西能讓自己的母族的人大把地戴烏紗帽,憑什麼朕的侄子不行?」

  惠王笑了一下:「皇兄還是這麼任性。」

  皇帝將奏摺往桌上一扔,往後靠去:「皇帝做成這副模樣,任不任性的也無所謂了。」

  「對了,朕聽說你和陸愛卿最近有些嫌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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