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不可告人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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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時我就看傻了。接著,他問我你在哪兒,我說你在家好好地待著呢,結果他就生氣了,衝過來一手刀打暈我,再醒來時我就和俊山在一處了。」

  「後來我才反應過來,他大概是怕我報官,才把我一起綁走……可我兒子還在他手裡,我真那麼可能報官?」

  「俊山就躺在我旁邊一直喊我,我醒後發現我和俊山都沒被綁住。」

  而崔樺平就站在一旁,似乎絲毫不擔心他們會跑走。

  崔樺平不是傻子,也就是說他有絕對的自信一打二。

  秦素問猶豫了一下,到底沒敢嘗試著對崔樺平動手。

  而俊山已經餓了一天一夜,崔樺平一直不給他飯吃。

  秦素問就求他給俊山一點吃食。

  崔樺平卻說「等周逢把陳映晚帶來了再說」。

  俊山卻仰著臉惡聲惡氣地說:「我爹才不會騙陳姨過來呢!」

  「你不可能見到陳姨!有本事你就餓死我!」

  秦素問來之前就聽丈夫說崔樺平情緒不穩定,生怕刺激到對方,但她根本來不及捂住俊山的嘴。

  下一瞬,只見崔樺平猛地扭臉看向俊山,果然大步邁過來,將俊山高高舉起,目眥盡裂。

  「都是陳映晚……都是陳映晚把我害成這樣的!我的臉成了這樣,我的腦袋也亂七八糟的……都怪她!」

  「今天她要是不來,你們兩個誰都別想活!」

  秦素問忙起身去奪俊山,卻被崔樺平一把推開。

  俊山突然抓住了崔樺平的胳膊,大喊一聲:「娘,窗戶開著的,你快走!」

  秦素問怎麼可能扔下兒子一個人。

  而崔樺平又被俊山這句話惹惱了,竟從腰間掏出匕首,朝著俊山的肚子捅去。

  「我嚇壞了,衝上去咬住了崔樺平的手……崔樺平吃痛甩開了我和俊山,舉起匕首要刺下來,我哭著抱住俊山……這個時候外面有了什麼動靜。」

  「崔樺平出去看,沒多久外面傳來打鬥聲,再然後……你們就進來了。」

  聽完前因後果,陳映晚陷入沉思。

  「映晚,我們說的這些會有什麼幫助嗎?」秦素問緊張又期待地看著她。

  陳映晚回過神:「我懷疑這件事是陳曉玉主使的……雖然陳曉玉現在已經不在懷州了,但除了陳曉玉,沒人恨我到這種地步。」

  至於崔樺平為什麼會變成那個樣子,也自然和陳曉玉脫不開關係。

  按照崔樺平一向的邏輯,他不會記恨陳曉玉,反而會怪在陳映晚身上。

  或者只有這樣做才能麻痹自己,逼著自己相信陳曉玉心裡還是有自己的。

  「我會盡我所能。」

  陳映晚只能做出這個保證。

  如果崔樺平活著逃走了,那很有可能去找陳曉玉了。

  如果她能知道陳曉玉去哪兒就好了。

  .

  「少爺,您的信。」

  墨安將一摞信件輕輕擱在桌角。

  最近的信件越來越多了,大少爺在書房的一半時間是看信和回信。

  而這些信件會由墨安親自發往各地。

  除了每月和邊疆的二少爺的來信外,便是和京城及京城周邊的一些州城的官員將帥聯絡。

  哦,對了,還有豐州的蔣昱最近也聯絡得比較頻繁——那是老夫人的侄孫,亦是大少爺的表哥。

  陸殷辭首先打開了陸明煦的信件,墨安忙道:「附著還有一封青荷家人給青荷的信。」

  「等晚上請平安脈時,奴才直接交給青荷。」

  陸殷辭卻動作一頓,抬眸道:「信呢?我先看看。」

  墨安心裡一咯噔,面上卻絲毫不顯,將袖子裡的信遞了過去。

  陸殷辭毫不猶豫地拆開信,掃了一眼大概,發現沒有帶給陳映晚的話。

  見少爺看到一半,墨安又從懷裡拿出個香囊道:「這是老兩口為青荷做的香囊,裡面填的是西域的奇異花草,少爺可要瞧瞧?」

  陸殷辭瞥了香囊一眼,又把信折好放了回去,遞給墨安。


  「不必了,直接交給青荷吧。」

  墨安應聲,收起了香囊,剛要退出去,就看到了門口的人。

  「少爺,映晚來送膳了。」

  陸殷辭一頓,立刻給墨安使了個眼色,後者會意將二少爺的信收了起來。

  陸殷辭又拿起豐州表哥蔣昱的信。

  陳映晚布完膳,陸殷辭也看完了信。

  用過飯,陳映晚才猶豫著開口:「有件事,奴婢不知道該不該問。」

  陸殷辭漱口後擦了擦嘴:「但說無妨。」

  陳映晚鼓起勇氣:「當初陳曉玉要帶著承慎離開時,一定跟大少爺解釋過原因和可能會去的地方,不論真假,奴婢都想問問。」

  陸殷辭垂眸:「大抵是豐州。」

  「豐州?」陳映晚喃喃道。

  那不是就在隔壁州府?

  「我也有事想問你。」陸殷辭望向陳映晚。

  「你家在豐州可有遠方親戚?」

  陳映晚搖頭:「沒有,我爹曾跟我說過,我們這一脈一直都在鎮上,偶有攜家帶口去外地闖蕩的,也都在附近鎮子,沒離開懷州。」

  陸殷辭無聲頷首。

  那……就有些奇怪了。

  為什麼他們偏偏去了豐州呢?

  更讓人感到詫異的是,蔣昱信中居然說,他碰巧找到了陳曉玉和承慎。

  如果說前幾年遇到陳曉玉和陳映晚來府上,尚且可以說是碰巧。

  可豐州要比懷州還大一些,他們是怎麼精準地找到蔣昱的呢?

  陸殷辭忍不住再一次想到一個月前那個晚上,十三傷痕累累地回來,足足躺了十天才休養好。

  一個身無長處的木匠,突然就成了江湖高手……而突然離開的陳映晚,又在豐州再次找到了庇護。

  難不成,真的像陳映晚所說,陳曉玉身上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若真如此……陳曉玉會是敵還是友?

  目前陳曉玉所做的一切都是衝著佑景和陳映晚來的。

  倘若想要籠絡陳曉玉……從陳映晚入手會是一個好辦法。

  但……

  陸殷辭望著陳映晚離開的背影,眸中神色不明。

  他真要這麼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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