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真相
在離開學校前，曹淵潛入監控室，將當天的監控數據徹底刪除。除非擁有時間回溯的能力，否則即便再厲害的網絡高手也無法恢復。
夜黑風高，寒風凜冽。刪除視頻後，曹淵直接翻牆離開，朝著二人約定的地方走去。
學校附近的一座公園裡，符紫月獨自一人坐在鞦韆上，懷著忐忑的心情望著公園入口。不多時，曹淵的身影出現，她才鬆了口氣。
「等很久了吧？」曹淵在途中買了兩杯熱奶茶，「喏，這是賠禮。」
「謝謝你！」符紫月雙手接過那杯溫熱的奶茶，插入吸管後深吸一口氣，臉上再次浮現出她那甜美的笑容，「沒有，我也才到沒多久。」
曹淵坐在另一個鞦韆上，沒有拐彎抹角，直接開門見山：「感受到了嗎？」
「嗯。」符紫月微微點頭，「很奇特、很微妙，就好像在我腦子裡待了很久，卻又未曾察覺。」
「嗯，找機會多運用，提高熟練度。」曹淵說著，眼神一凝，語氣凝重起來，「紫月，接下來我要說的，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嗯！說吧！我準備好了！」嘴上雖這麼說，可符紫月自己心裡也沒底。
「這個世界絕大多數『人』都是獸，而非人類。」曹淵一開口就拋出重磅消息，「每一萬個獸中才有一個人類。」
聽聞此言，符紫月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
「獸分為痴獸、貪獸與死獸這三種類型，平日裡它們的行為和人類沒有什麼區別。」
「但平日裡，一旦被它們發現人類的身份，它們就會像唐馭紋那樣，變成一隻不人不鬼的怪物，對你展開追殺，直至將你殺死。」
「除了那十二大死獸外，其他獸都無法溝通交流。」
「記住，如果被獸發現你人類的身份，不是你殺死它，就是它殺死你。」
「只要不被獸發現你人類的身份，你就不會有任何危險，依舊能像往日一樣生活。」
符紫月聽完，整個人渾身起滿雞皮疙瘩，毛骨悚然。
「你那個異能叫心靈洞察吧？」曹淵說著，吸了一口奶茶。
「嗯。」符紫月毫不猶豫地點點頭，她也不想知道曹淵是如何知曉她異能的。這個世界都已經如此離譜了，難道還有比這更離譜的事情嗎？
「心靈洞察的第一階段應該是自我心靈暗示，你嘗試用它暗示自己的心理，使自己平靜自然下來，不要表現出異常。」
「嗯！」符紫月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她明白這樣做能夠更好地保護自己。
「等你異能提升到 2級後，可以聯繫我，我引薦你加入一些強大的組織，找一座不錯的靠山。」
「嗯嗯嗯！」符紫月繼續點頭道，「話說我們能加個微信嗎？以後方便聯繫。」
說到這，曹淵有些尷尬了。他一醒來就成了渡鴉的實驗體，而且剛逃出來不久。一沒身份二沒錢，哪來的微信和手機號碼呢？就連那兩杯奶茶，也是他靠賣藥劑的錢買的。
「額，我說我沒手機你信嗎？」曹淵有些尷尬地摸了摸腦袋。
符紫月捂住自己的小嘴巴笑了笑，「信！」
「好吧！今天時間不早了，早點回去吧！」
曹淵站起身，剛伸了個懶腰，又想起一件事情，表情嚴肅地說：「記住，人比獸更危險！」
......
老王診所。
王小婷正在店鋪外左顧右盼，顯得有些焦急與擔憂。
「爺爺，小曹淵不會有事吧？這麼久都沒回來！」
王福堂正在藥劑店裡用秤砣稱量藥材，「不急，快了。」
「呀！爺爺，你怎麼一點都不擔心啊！你好不容易收了個徒弟，萬一出事有個三長兩短咋辦。」王小婷說道。
「如果真是那樣，那他還真不夠格做我徒弟。」王福堂毫不避諱地說道。
其實王福堂早已知曉了一切。神瞳八級，可不是徒有虛名。整座燕都，除了少數幾個有特殊手段的老怪物外，沒有一個人能逃過他的法眼。
「真是的爺爺！你說他會不會是迷路了啊？」王小婷說著就準備出去找人。
就在這時，曹淵無聲無息地出現在王小婷身後，「小婷姐找我？」
王小婷被嚇了一跳，「哇！嚇死人啦！小曹淵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啊！」
「剛剛。」曹淵回答道。
「你去哪裡啦！咋這麼晚才回來！」王小婷叉著腰，有些生氣地說道。
「哦！碰到個色狼想要欺騙無知少女，我和他打了一架，所以回來晚了一些。」曹淵回答得句句屬實，沒有絲毫謊言。說著的同時看向店內的王福堂，只見對方一臉平淡，似乎一切都與他無關。
「打架！你現在怎麼樣！沒受傷吧！」王小婷說著就要拉起曹淵胳膊上的袖子，見完好無損，甚至連一點傷口都沒有。
「對了，這是你的手機。」曹淵將手機從褲兜里拿出，交還給王小婷。
關於在手機里錄製唐馭紋的犯罪視頻，因為關乎符紫月的名聲，已經被曹淵刪除。但曹淵把符紫月未進辦公室前，錄製的關於唐馭紋看片的視頻剪輯了下來。
在離開學校前，曹淵收集到不少唐馭紋的犯罪證據。發現這個人比畜生還要惡劣，其侵犯未成年少女已不是一次兩次，雖然有人檢舉舉報過，但都被他利用金錢賄賂領導壓了下去。
曹淵利用技術，在暗網開了個不記名帳戶，將其犯罪證據一鍵全部發到各個政府部門以及各新聞公司、媒體平台。
第二天一早，該新聞就衝上了熱搜。
震驚！
燕都一中學府驚現敗類老師！
逼迫未成年少女！
何為老師？
知人知面不知心！
「啊！」
正吃早餐的王小婷震驚地「啊」了一聲，喝粥的勺子掉落在地。
曹淵望去，假裝不知道地問道：「怎麼了？」
然而，王小婷沒有說話，而是快速翻動手機，似乎在瀏覽什麼重要信息。她猛地站起，又坐了下來。
「怎麼了嘛？」曹淵再次問道。
「我嘞個豆！我們班主任是個變態！」
夜黑風高，寒風凜冽。刪除視頻後，曹淵直接翻牆離開，朝著二人約定的地方走去。
學校附近的一座公園裡，符紫月獨自一人坐在鞦韆上，懷著忐忑的心情望著公園入口。不多時，曹淵的身影出現，她才鬆了口氣。
「等很久了吧？」曹淵在途中買了兩杯熱奶茶，「喏，這是賠禮。」
「謝謝你！」符紫月雙手接過那杯溫熱的奶茶，插入吸管後深吸一口氣，臉上再次浮現出她那甜美的笑容，「沒有，我也才到沒多久。」
曹淵坐在另一個鞦韆上，沒有拐彎抹角，直接開門見山：「感受到了嗎？」
「嗯。」符紫月微微點頭，「很奇特、很微妙，就好像在我腦子裡待了很久，卻又未曾察覺。」
「嗯，找機會多運用，提高熟練度。」曹淵說著，眼神一凝，語氣凝重起來，「紫月，接下來我要說的，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嗯！說吧！我準備好了！」嘴上雖這麼說，可符紫月自己心裡也沒底。
「這個世界絕大多數『人』都是獸，而非人類。」曹淵一開口就拋出重磅消息，「每一萬個獸中才有一個人類。」
聽聞此言，符紫月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
「獸分為痴獸、貪獸與死獸這三種類型，平日裡它們的行為和人類沒有什麼區別。」
「但平日裡，一旦被它們發現人類的身份，它們就會像唐馭紋那樣，變成一隻不人不鬼的怪物，對你展開追殺，直至將你殺死。」
「除了那十二大死獸外，其他獸都無法溝通交流。」
「記住，如果被獸發現你人類的身份，不是你殺死它，就是它殺死你。」
「只要不被獸發現你人類的身份，你就不會有任何危險，依舊能像往日一樣生活。」
符紫月聽完，整個人渾身起滿雞皮疙瘩，毛骨悚然。
「你那個異能叫心靈洞察吧？」曹淵說著，吸了一口奶茶。
「嗯。」符紫月毫不猶豫地點點頭，她也不想知道曹淵是如何知曉她異能的。這個世界都已經如此離譜了，難道還有比這更離譜的事情嗎？
「心靈洞察的第一階段應該是自我心靈暗示，你嘗試用它暗示自己的心理，使自己平靜自然下來，不要表現出異常。」
「嗯！」符紫月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她明白這樣做能夠更好地保護自己。
「等你異能提升到 2級後，可以聯繫我，我引薦你加入一些強大的組織，找一座不錯的靠山。」
「嗯嗯嗯！」符紫月繼續點頭道，「話說我們能加個微信嗎？以後方便聯繫。」
說到這，曹淵有些尷尬了。他一醒來就成了渡鴉的實驗體，而且剛逃出來不久。一沒身份二沒錢，哪來的微信和手機號碼呢？就連那兩杯奶茶，也是他靠賣藥劑的錢買的。
「額，我說我沒手機你信嗎？」曹淵有些尷尬地摸了摸腦袋。
符紫月捂住自己的小嘴巴笑了笑，「信！」
「好吧！今天時間不早了，早點回去吧！」
曹淵站起身，剛伸了個懶腰，又想起一件事情，表情嚴肅地說：「記住，人比獸更危險！」
......
老王診所。
王小婷正在店鋪外左顧右盼，顯得有些焦急與擔憂。
「爺爺，小曹淵不會有事吧？這麼久都沒回來！」
王福堂正在藥劑店裡用秤砣稱量藥材，「不急，快了。」
「呀！爺爺，你怎麼一點都不擔心啊！你好不容易收了個徒弟，萬一出事有個三長兩短咋辦。」王小婷說道。
「如果真是那樣，那他還真不夠格做我徒弟。」王福堂毫不避諱地說道。
其實王福堂早已知曉了一切。神瞳八級，可不是徒有虛名。整座燕都，除了少數幾個有特殊手段的老怪物外，沒有一個人能逃過他的法眼。
「真是的爺爺！你說他會不會是迷路了啊？」王小婷說著就準備出去找人。
就在這時，曹淵無聲無息地出現在王小婷身後，「小婷姐找我？」
王小婷被嚇了一跳，「哇！嚇死人啦！小曹淵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啊！」
「剛剛。」曹淵回答道。
「你去哪裡啦！咋這麼晚才回來！」王小婷叉著腰，有些生氣地說道。
「哦！碰到個色狼想要欺騙無知少女，我和他打了一架，所以回來晚了一些。」曹淵回答得句句屬實，沒有絲毫謊言。說著的同時看向店內的王福堂，只見對方一臉平淡，似乎一切都與他無關。
「打架！你現在怎麼樣！沒受傷吧！」王小婷說著就要拉起曹淵胳膊上的袖子，見完好無損，甚至連一點傷口都沒有。
「對了，這是你的手機。」曹淵將手機從褲兜里拿出，交還給王小婷。
關於在手機里錄製唐馭紋的犯罪視頻，因為關乎符紫月的名聲，已經被曹淵刪除。但曹淵把符紫月未進辦公室前，錄製的關於唐馭紋看片的視頻剪輯了下來。
在離開學校前，曹淵收集到不少唐馭紋的犯罪證據。發現這個人比畜生還要惡劣，其侵犯未成年少女已不是一次兩次，雖然有人檢舉舉報過，但都被他利用金錢賄賂領導壓了下去。
曹淵利用技術，在暗網開了個不記名帳戶，將其犯罪證據一鍵全部發到各個政府部門以及各新聞公司、媒體平台。
第二天一早，該新聞就衝上了熱搜。
震驚！
燕都一中學府驚現敗類老師！
逼迫未成年少女！
何為老師？
知人知面不知心！
「啊！」
正吃早餐的王小婷震驚地「啊」了一聲，喝粥的勺子掉落在地。
曹淵望去，假裝不知道地問道：「怎麼了？」
然而，王小婷沒有說話，而是快速翻動手機，似乎在瀏覽什麼重要信息。她猛地站起，又坐了下來。
「怎麼了嘛？」曹淵再次問道。
「我嘞個豆！我們班主任是個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