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毛遂自薦的代價
「你之前跟他有過接觸？」
「用不著接觸，我也知道，這傢伙牛氣沖沖。哪個老實人像他似的？」
黃毛說完，忽然想到了什麼，哦了一聲。
他說道：「武哥，你是不是怕了呀。」
此話一出，連獨孤飛鴻看張武的眼神，都充滿了不對勁。
張武心頭無奈。
真應了那句老話，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跟這群蟲豸待在一起，沒有麻煩，都能搞出麻煩！
張武非常不滿，還得憋著，因為獨孤飛鴻明顯站在黃毛一邊。
張武首先舉手發誓。
「老大，你相信我，我絕非懼怕林過溪。我只是在懷疑，林過溪行為的反常背後，有沒有其他勢力參與。」
「你是指？舒家。」
獨孤飛鴻不傻，真要傻缺，他管不住魚龍混雜的漿洗街，吃老爹留下的老本，吃不了一輩子。
所以張武稍微一提醒，獨孤飛鴻很快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他皺著眉頭，接連排除幾個可能後，才說道：「你去查查，周圍有沒有舒家的人。」
「好的。」
張武立即離開，他也擔心敵人裡應外合。
獨孤飛鴻是頭頭，舒開打敗了他，也不會下死手。但張武這群嘍囉不同，總得弄死幾個，以儆效尤吧，也能讓獨孤飛鴻徹底死心。
黃毛一時間沒了寵愛，心裡落差極大。
他趕緊調整好心態，繼續攛掇獨孤飛鴻跟林過溪鬥起來。
「老大，林過溪只帶了個老頭，我們這兒有幾十條漢子，優勢在我！」
「你不懂，林過溪只是個誘餌，真正的大雨藏在後邊，我不能上當。」
「別聽武哥瞎說，他就是單純的怕了。」
不排除這種可能，獨孤飛鴻現在犯了難，該相信誰呢？
思來想後，他決定兩頭都要！雙管齊下，萬無一失。
「黃毛，我能相信你嗎？」
「必須得！老大讓我上刀山，眼皮子不帶眨一下的。」
「好！等的就是你這句話。」
獨孤飛鴻哈哈大笑，看著他的笑容，黃毛總感覺怕怕的，後脊背骨在發涼。
可豪言壯語放都放了，黃毛這時候說，逗你玩兒！
他的飛鴻老大一定把他串串，丟進湯鍋煮一圈。
「待會兒你就這樣。」
獨孤飛鴻抓住黃毛耳朵，輕聲嘀咕幾句。
黃毛一邊聽，一邊皺眉。
「老大，這能行嗎？」
「你在質疑我？」
獨孤飛鴻突然來這麼一句話，黃毛還能說啥。
他敢拒絕嗎！
心中一陣悲涼，黃毛現在就是後悔，剛才為啥鬼使神差，非要冒出來表現自己。
現在好了吧，偷雞不成蝕把米。
安安生生當個廢物，廢是廢了點，至少性命能苟著。
「去啊，還愣著幹嘛？你該不會慫了吧。」獨孤飛鴻道。
黃毛一愣，這特麼是我的詞吧！
想不到啊，飛出去的紙飛機，也能砸中他的頭。
事已至此，硬著頭皮也得往前頂！
黃毛衝到人群最前面，差不多跟林過溪面對面。
「欠債還錢，殺人償命，林過溪，你不能白白打了我兄弟，今天無論如何，要給我一個說法。」
「誰是你兄弟？」
「躺著的這個。」
「好，你告訴我，他叫什麼名字？」
好簡單的問題，卻把黃毛問住了。
都說了酒肉朋友，知道個外號就得，名字又不是什麼寶貝，知道了，還能換錢上網，開房？
黃毛的沉默，帶來的是無盡尷尬。
林過溪呵呵一笑。
「好一個兄弟，連別人名字都不曉得，你說個毛線。幫他出頭，輪不到你！」
「就算我不知道。」
「什麼是就算，是你不知道他的名字。」
林過溪非要揪著這茬不放，把黃毛整無語了都。
黃毛深吸一口氣，緩了緩，道：「不管怎樣，你打了他，他的胳膊是你廢的，不爭的事實吧。」
「所以呢？你想說什麼？」
「賠錢！」
「哦~原來是賠錢啊，扯一大堆，我還以為你要我償命呢。」
「也行啊！」
黃毛有些傻乎乎的，好賴話都聽不明白。
林過溪翻個白眼。
「首先是他用刀，想殺我。我出於安全考量，才被動防衛。」
「你擔心安全？你特麼都快乾死他了。」
「是啊，防衛過當唄。」
林過溪擺擺手，說得輕描淡寫，仿佛他做的，只是一個微不足道小事兒，頂多道個歉，萬事大吉。
黃毛沒辦法了，遇到個滾刀肉，混不吝，你讓他有什麼辦法！
他回頭看獨孤飛鴻，好像飛鴻老大的臉上寫著答案。
獨孤飛鴻有種掐死他的衝動，什麼玩意兒！
黃毛感覺到了危機感，如果他就這麼回去，等著他的，一定會是慘痛下場。
特麼的！
黃毛乾脆狠下心，告訴自己，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他往林過溪身邊靠近。
「有證人，你還狡辯。」
「我有嗎？」
林過溪繼續裝傻充愣。
就在黃毛跟他的距離，只剩一米的時候，這傢伙突然倒下，並大吼。
「林過溪！我跟你無冤無仇，為什麼要打我。」
變化太快，除非林過溪懂得讀心術，不然啊，指定防備不了。
「來人啊，救命啊，殺人了，殺人了。」
黃毛大喊大叫，跟真事兒一樣。
可林過溪都沒碰過他。
「碰瓷是不！你碰瓷。」
「冤枉！分明就是你打的我，任薇你說，是不是他！」
一直沒說話的任薇，還在林過溪身後。
以她的視角，肯定知道黃毛是故意摔倒。
她完全有理由幫林過溪說清楚，救命之恩啊！
但任薇的選擇，卻是黃毛。
她說道:「對！我都看見了，是林過溪推的。」
白文勇憤怒道:「睜著眼睛說瞎話，你真有臉！我們幫你那麼多，不求你感恩戴德，也不能倒打一耙！」
「我幫理不幫親。」
任薇一本正經，她代表著正義。
白文勇都被氣笑了，都說表子無情，戲子無義，如今看來，老祖宗沒說錯，赤果果的經驗教訓啊。
「林先生，你有什麼話好說！」
獨孤飛鴻總算拿住道理，哪怕舒開來了，他照樣當著舒開的面，懲治這傢伙，舒家連個屁都不敢放。
「用不著接觸，我也知道，這傢伙牛氣沖沖。哪個老實人像他似的？」
黃毛說完，忽然想到了什麼，哦了一聲。
他說道：「武哥，你是不是怕了呀。」
此話一出，連獨孤飛鴻看張武的眼神，都充滿了不對勁。
張武心頭無奈。
真應了那句老話，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跟這群蟲豸待在一起，沒有麻煩，都能搞出麻煩！
張武非常不滿，還得憋著，因為獨孤飛鴻明顯站在黃毛一邊。
張武首先舉手發誓。
「老大，你相信我，我絕非懼怕林過溪。我只是在懷疑，林過溪行為的反常背後，有沒有其他勢力參與。」
「你是指？舒家。」
獨孤飛鴻不傻，真要傻缺，他管不住魚龍混雜的漿洗街，吃老爹留下的老本，吃不了一輩子。
所以張武稍微一提醒，獨孤飛鴻很快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他皺著眉頭，接連排除幾個可能後，才說道：「你去查查，周圍有沒有舒家的人。」
「好的。」
張武立即離開，他也擔心敵人裡應外合。
獨孤飛鴻是頭頭，舒開打敗了他，也不會下死手。但張武這群嘍囉不同，總得弄死幾個，以儆效尤吧，也能讓獨孤飛鴻徹底死心。
黃毛一時間沒了寵愛，心裡落差極大。
他趕緊調整好心態，繼續攛掇獨孤飛鴻跟林過溪鬥起來。
「老大，林過溪只帶了個老頭，我們這兒有幾十條漢子，優勢在我！」
「你不懂，林過溪只是個誘餌，真正的大雨藏在後邊，我不能上當。」
「別聽武哥瞎說，他就是單純的怕了。」
不排除這種可能，獨孤飛鴻現在犯了難，該相信誰呢？
思來想後，他決定兩頭都要！雙管齊下，萬無一失。
「黃毛，我能相信你嗎？」
「必須得！老大讓我上刀山，眼皮子不帶眨一下的。」
「好！等的就是你這句話。」
獨孤飛鴻哈哈大笑，看著他的笑容，黃毛總感覺怕怕的，後脊背骨在發涼。
可豪言壯語放都放了，黃毛這時候說，逗你玩兒！
他的飛鴻老大一定把他串串，丟進湯鍋煮一圈。
「待會兒你就這樣。」
獨孤飛鴻抓住黃毛耳朵，輕聲嘀咕幾句。
黃毛一邊聽，一邊皺眉。
「老大，這能行嗎？」
「你在質疑我？」
獨孤飛鴻突然來這麼一句話，黃毛還能說啥。
他敢拒絕嗎！
心中一陣悲涼，黃毛現在就是後悔，剛才為啥鬼使神差，非要冒出來表現自己。
現在好了吧，偷雞不成蝕把米。
安安生生當個廢物，廢是廢了點，至少性命能苟著。
「去啊，還愣著幹嘛？你該不會慫了吧。」獨孤飛鴻道。
黃毛一愣，這特麼是我的詞吧！
想不到啊，飛出去的紙飛機，也能砸中他的頭。
事已至此，硬著頭皮也得往前頂！
黃毛衝到人群最前面，差不多跟林過溪面對面。
「欠債還錢，殺人償命，林過溪，你不能白白打了我兄弟，今天無論如何，要給我一個說法。」
「誰是你兄弟？」
「躺著的這個。」
「好，你告訴我，他叫什麼名字？」
好簡單的問題，卻把黃毛問住了。
都說了酒肉朋友，知道個外號就得，名字又不是什麼寶貝，知道了，還能換錢上網，開房？
黃毛的沉默，帶來的是無盡尷尬。
林過溪呵呵一笑。
「好一個兄弟，連別人名字都不曉得，你說個毛線。幫他出頭，輪不到你！」
「就算我不知道。」
「什麼是就算，是你不知道他的名字。」
林過溪非要揪著這茬不放，把黃毛整無語了都。
黃毛深吸一口氣，緩了緩，道：「不管怎樣，你打了他，他的胳膊是你廢的，不爭的事實吧。」
「所以呢？你想說什麼？」
「賠錢！」
「哦~原來是賠錢啊，扯一大堆，我還以為你要我償命呢。」
「也行啊！」
黃毛有些傻乎乎的，好賴話都聽不明白。
林過溪翻個白眼。
「首先是他用刀，想殺我。我出於安全考量，才被動防衛。」
「你擔心安全？你特麼都快乾死他了。」
「是啊，防衛過當唄。」
林過溪擺擺手，說得輕描淡寫，仿佛他做的，只是一個微不足道小事兒，頂多道個歉，萬事大吉。
黃毛沒辦法了，遇到個滾刀肉，混不吝，你讓他有什麼辦法！
他回頭看獨孤飛鴻，好像飛鴻老大的臉上寫著答案。
獨孤飛鴻有種掐死他的衝動，什麼玩意兒！
黃毛感覺到了危機感，如果他就這麼回去，等著他的，一定會是慘痛下場。
特麼的！
黃毛乾脆狠下心，告訴自己，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他往林過溪身邊靠近。
「有證人，你還狡辯。」
「我有嗎？」
林過溪繼續裝傻充愣。
就在黃毛跟他的距離，只剩一米的時候，這傢伙突然倒下，並大吼。
「林過溪！我跟你無冤無仇，為什麼要打我。」
變化太快，除非林過溪懂得讀心術，不然啊，指定防備不了。
「來人啊，救命啊，殺人了，殺人了。」
黃毛大喊大叫，跟真事兒一樣。
可林過溪都沒碰過他。
「碰瓷是不！你碰瓷。」
「冤枉！分明就是你打的我，任薇你說，是不是他！」
一直沒說話的任薇，還在林過溪身後。
以她的視角，肯定知道黃毛是故意摔倒。
她完全有理由幫林過溪說清楚，救命之恩啊！
但任薇的選擇，卻是黃毛。
她說道:「對！我都看見了，是林過溪推的。」
白文勇憤怒道:「睜著眼睛說瞎話，你真有臉！我們幫你那麼多，不求你感恩戴德，也不能倒打一耙！」
「我幫理不幫親。」
任薇一本正經，她代表著正義。
白文勇都被氣笑了，都說表子無情，戲子無義，如今看來，老祖宗沒說錯，赤果果的經驗教訓啊。
「林先生，你有什麼話好說！」
獨孤飛鴻總算拿住道理，哪怕舒開來了，他照樣當著舒開的面，懲治這傢伙，舒家連個屁都不敢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