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拿走相思斷腸紅,流口水的貓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看著眼前小舞這一幅浪蕩的模樣,墨塵心中不由得湧起一股厭惡之情。

  他眉頭微皺,毫不留情將小舞踢到了一邊。

  被踢倒在地的小舞,身體微微顫抖著,顯然有些茫然不知所措。

  然而,僅僅過了片刻,她似乎突然意識到了什麼,嘴角竟然泛起一絲放蕩的笑容。

  緊接著,她開始主動解開自己的衣衫,動作迅速而熟練,完全沒有感覺到任何一絲的羞恥之心。

  在脫衣服的過程中,小舞還不停地扭動著腰肢,那姿態充滿了挑逗和誘惑。

  她的眼神迷離,完全失去了自我,沉浸在一种放縱的狀態之中。

  「呵哈哈,小舞,你還記得你是誰嗎?」墨塵面無表情地看著小舞這浪蕩的模樣,冷冷地說道。

  小舞聞言,緩緩抬起頭,目光空洞地看向墨塵,嘴角的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淌下來。

  她的樣子就像一個痴女,對墨塵的話毫無反應。

  「罷了罷了。」墨塵見狀,無奈地嘆息一聲。

  他伸出手,在小舞的額頭上一點。

  剎那間,一股強大的力量湧入小舞的腦海,強行喚起了她之前在史萊克學院的記憶。

  一瞬間,小舞原本麻木的雙眼突然閃過一絲痛苦之色。

  她的身體猛地一顫,雙手緊緊捂住自己的頭部,仿佛有無數根細針在刺痛著她的大腦。

  豆大的汗珠不斷從她的額頭滑落,浸濕了她的衣裳。

  「我到底在做什麼!」小舞終於清醒過來,她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衣衫不整的樣子,失聲痛哭。

  大腦是一個非常神奇的器官,它會自動選擇忘記一些事情來實現對自我的一種保護。

  這是一種自我防禦機制,當我們經歷一些過於痛苦或難以承受的事情時,大腦會通過遺忘來減輕我們的痛苦。

  然而,這種遺忘並不是真正的消失,而是被深埋在潛意識之中。

  一旦這些記憶被強行喚醒,就像打開了潘多拉的盒子,會給自身帶來極大的傷害。

  小舞就是這樣一個例子。

  她無法接受自己變成現在這副模樣,於是她選擇忘掉以前的記憶,讓自己能夠接受這一切。

  可是,墨塵卻偏偏要讓她強行回想起以前在學院裡的生活。

  這無疑是在她的傷口上撒鹽,給她的精神造成了極大的創傷。

  小舞的身體無法承受這種痛苦,她猛然噴出一口鮮血,身體湧起一股強烈的反胃感,使得她的身體一陣劇烈的痙攣。

  「你對我做了什麼!你為何要這麼做!」小舞的聲音充滿了絕望和痛苦,她的眼淚不斷從眼角滑落。

  然而,她的身體反應卻無法掩蓋。

  沒錯,小舞發情了。

  這儘管她的內心充滿了痛苦和憤怒以及絕望,但已經被開發完全的身體,卻讓小舞根本無法對自己的身體做主。

  相比起墨塵對她的態度,之前的小舞甚至在更惡劣的環境中都嘗試過。

  但這一次,她的身體卻完全失去了控制。

  「你口中的三哥這段時間一直在找你,哦對了,我還在星斗大森林見到了泰坦巨猿。」墨塵端坐在椅子上,面無表情地看著渾身痙攣到顫抖的小舞,不緊不慢地說道。

  小舞此時正趴在冰冷的地面上,身體因為極度的恐懼和痛苦而劇烈地顫抖著。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亂,精神上的疲憊和身體上的痛苦交織在一起,讓她覺得自己仿佛已經被撕裂成了碎片。

  「10萬年的化形魂獸,說吧,你是如何逃避封號斗羅的探查的。」墨塵的聲音如同來自九幽地獄的寒泉,直直地穿透了小舞的耳膜。

  小舞艱難地抬起頭,用那雙充滿了痛苦和仇恨的眼睛死死地瞪著墨塵。

  她的嘴唇微微顫動著,似乎想要說些什麼,但最終還是沒有發出聲音。

  「真的是好可怕的眼睛,即便你不說,我也大概搞明白了。」墨塵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抹讓人不寒而慄的笑容。

  他慢慢地站起身來,一步一步地走向小舞,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小舞的心上,讓她的心跳愈發急促。

  當墨塵走到小舞面前時,他突然伸出手,像拎小雞一樣揪住了小舞的兔耳朵。


  小舞的身體猛地被提了起來,雙腳離地,在空中胡亂踢蹬著。

  兔耳上傳來的劇痛讓小舞忍不住悶哼出聲,但她的反抗卻顯得那麼無力。

  無論她怎樣掙扎,都無法掙脫墨塵的束縛,更無法觸及到墨塵的身體。

  墨塵面無表情地伸出手,拉開了她的領口。

  隨著領口被拉開,小舞那白皙的肌膚和修長的脖頸展現在墨塵眼前。

  突然,墨塵的目光被小舞脖子上的一根紅色細線吸引住了。

  那根紅線很細,若不仔細觀察,幾乎難以發現。

  而在紅線上,赫然繫著一朵紅色的花朵。

  這朵花鮮艷欲滴,花瓣如火焰般燃燒,花蕊處散發著淡淡的香氣。

  墨塵凝視著這朵花,對上面所散發出來的力量感到了有些震驚。

  他毫不猶豫地伸手,用力一扯,那根紅線便應聲而斷。

  紅線斷開的瞬間,那朵紅色的花朵失去了束縛,落入了墨塵的手中。

  墨塵將花朵捧在手心,仔細端詳起來。

  他發現這朵花的花瓣質地柔軟,仿佛吹彈可破,而花蕊處則閃爍著微弱光芒。

  沒有了花朵的遮蓋,墨塵瞬間就感受到了小舞身上那來自於10萬年魂獸的氣息。

  看著這朵花,墨塵開始想起這朵花的出處。

  直到當他想到之前在武魂殿藏書閣翻閱過的一本仙草抄錄,裡面有一朵花的樣子,和手中的這朵完全一模一樣。

  他心中一驚,他立刻意識到這朵花絕非普通之物。

  他不禁脫口而出:「相思斷腸紅?」

  墨塵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驚訝。

  他一邊打量著手中的花朵,一邊暗自感嘆:「不愧是仙品之王,竟然連封號斗羅的探查都能夠躲避。」

  墨塵對相思斷腸紅的評價頗高,他隨手將手中的小舞像扔垃圾一樣扔了出去。

  小舞的身體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然後重重地摔落在地上。

  「還給我!」小舞見狀,心急如焚,她顧不得身體的疼痛,掙扎著想要起身去搶奪墨塵手中的相思斷腸紅。

  然而,當她的目光與墨塵那冰冷的目光交匯時,她突然感到一股寒意從脊樑上升起,渾身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小舞原本鼓起的勇氣,在這一刻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

  「相思斷腸紅我也是有所了解的,必須由一個有著真摯愛情之人的心頭血才能令其開花,沒想到居然會出現在你的身上。」墨塵看著眼前這朵嬌艷欲滴的相思斷腸紅,不禁讚嘆道。

  小舞趴在地上,面色蒼白如紙,她的身體因為劇痛而微微顫抖著。

  聽到墨塵的話,她的眼中閃過一絲絕望,但更多的是對這朵花的不舍和對墨塵的憤恨。

  「還給我……」小舞用盡全身力氣,想要掙紮起來。

  這朵花是她和三哥哥之間情感的象徵,是她心中最純潔的部分。

  然而,身體的劇痛卻讓她無法動彈,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墨塵將花拿走。

  「你現在這個樣子,真以為還配得上這朵花嗎?」墨塵嘴角泛起一絲嘲諷的笑容:「不過,我答應過星斗大森林的那兩位,不會殺你。」

  說完,他轉身走出了牢房,招呼著門外的兩個人將小舞抬了出來。

  小舞被抬出牢房後,依然不停地咒罵著墨塵,「你會不得好死!」

  她的聲音充滿了憤怒和絕望。

  墨塵對於小舞的咒罵毫不在意,對待註定成為敵人的人,絕對不能心慈手軟。

  不僅要在身體上摧毀對方,更要讓對方的精神徹底絕望。

  「老三,看好她。記住,一切照舊,只要她不死,什麼都可以做。」墨塵拍了拍南宮的肩膀,然後再次伸出他那鋒利的龍爪,輕輕一揮,刮開了身旁的空間。

  隨著空間的裂開,墨塵邁步走了進去,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自從掌握了跨越空間的能力之後,在趕路這件事情上變得輕鬆了許多。

  儘管這種空間跨越能力存在一定的局限性,只能到達他曾經去過的地方,但這已經足以讓他節省大量的時間。


  墨塵從空間中邁步而出,瞬間回到了自己的府邸。

  他感到身體有些疲憊,於是毫不猶豫地一頭倒在了柔軟的床上,閉上眼睛,很快便睡了過去。

  時間悄然流逝,一夜過去,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戶灑在房間裡。

  正在熟睡中的墨塵,突然感到一陣呼吸困難,仿佛有什麼東西堵住了他的鼻子。

  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視線逐漸清晰,赫然發現千仞雪正站在床邊,一臉壞笑地捏著自己的鼻子。

  由於剛剛睡醒,墨塵的大腦還處於混沌狀態,思維有些遲緩。

  當他看到眼前的千仞雪時,幾乎沒有經過思考,本能地伸出手,一把將她拉進了自己的懷中。

  千仞雪完全沒有預料到墨塵會有這樣的舉動,猝不及防之下,她的身體失去平衡,直接倒進了墨塵的床鋪里。

  直到這時,千仞雪才逐漸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正被墨塵緊緊地抱在懷中。

  剛剛想要掙扎著從他懷中爬起來,千仞雪察覺到墨塵抱著自己的雙臂似乎微微收緊了一些。

  千仞雪無奈地笑了笑,心想這個傢伙還真是夠霸道的。

  不過既然他都這樣了,自己也不好再強行掙脫,於是她便順從地閉上雙眼,像一隻乖巧的小貓一樣,靜靜地躺在墨塵的懷抱中,不一會兒就進入了夢鄉。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太陽漸漸升高,陽光透過窗戶灑在房間裡,形成一片片斑駁的光影。

  終於,在日上三竿的時候,睡夢中的墨塵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他的意識還有些模糊,只覺得身上好像壓著什麼東西,有些沉甸甸的。

  墨塵有些疑惑地眨了眨眼,努力讓自己清醒過來,然後定睛一看,這才發現原來是千仞雪正趴在自己的身上熟睡。

  這一下,墨塵的大腦瞬間宕機了,他的腦海中飛快地閃過昨天晚上睡覺前的情景。

  明明昨天晚上自己是一個人睡的啊,怎麼今天早上一睜眼,自家老婆就跑到自己身上來了呢。

  墨塵越想越覺得奇怪,心裡充滿了問號。

  就在這時,他突然感覺到胸口處傳來一陣濕漉漉的感覺,低頭一看,只見千仞雪的嘴角正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幸福的笑容,而那濕漉漉的感覺,赫然是千仞雪所流出來的口水。

  墨塵不禁啞然失笑,他伸出手,溫柔地揉了揉千仞雪那如絲般柔順的金色秀髮,感受著這片刻的寧靜與溫馨。

  睡夢中的千仞雪感覺自己的腦袋被人揉捏著,這種感覺讓她感到十分舒適,於是她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當她的視線逐漸清晰,看到墨塵正溫柔地揉著自己的腦袋時,千仞雪的心中湧起一股暖流,她的身體也不由自主地變得柔軟起來。

  千仞雪非常順從地在墨塵的手掌上蹭了蹭,仿佛就像是一隻乖巧的小貓,享受著主人的撫摸。

  時間就這樣慢慢地流逝著,千仞雪完全沉浸在這種溫馨的氛圍中,忘記了一切。

  然而,過了好一會兒,千仞雪突然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些不妥,她的臉唰地一下紅了起來,像熟透的蘋果一般。

  她急忙從墨塵的身上爬起來,慌亂地擦了擦嘴角還未乾的水漬,然後低下頭,不敢去看墨塵的眼睛。

  墨塵看著千仞雪害羞的模樣,心中不禁覺得有些好笑。

  他故意伸手摸了摸胸口那片被千仞雪的口水浸濕的地方,然後看著千仞雪,調侃道:「哎呀,我的胸口怎麼濕了,肯定是哪只調皮的小貓流的口水。」

  墨塵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戲謔,讓千仞雪的臉頰瞬間漲得更紅了,她的心中又羞又惱,卻又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看著墨塵那副得意洋洋、欠揍的模樣,千仞雪的心中頓時升起一股無名之火,她很想立刻衝上去,給墨塵幾個狠狠的大逼兜。

  「咳咳,對,肯定是哪只貓乾的,我剛來,肯定不可能是我乾的。」千仞雪一隻手給自己扇著風,給自己那發燙的臉頰降溫。

  不斷看向別處的視線,也已經暴露了她心中的心虛。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