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溫兩壺清酒,要一碟炸天婦羅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我從卡卡西那裡聽說,你帶走鳴人是因為聽聞曉組織在尋找尾獸。」

  自來也聞言,眉頭一皺,立刻追問道:「你知道曉組織?」

  在自來也看來,曉組織一直是個極為神秘的組織。

  羅傑竟然知曉他們的事情,這讓他十分意外。

  「三代目火影大人向我提及過曉組織。」

  羅傑面不改色地說道。

  此話一出,遠在慰靈碑底下的三代目火影棺材板怕是要劇烈搖晃起來。

  羅傑接著說道:「木葉在曉組織內安插了一個臥底。」

  「誰?」

  自來也目光緊緊盯著羅傑。

  「宇智波鼬。」

  羅傑吐出這個名字,自來也面色一怔,顯然沒有想到臥底竟然是宇智波鼬。

  「那不是宇智波一族的滅族兇手……」

  自來也還未說完,羅傑便開口打斷。

  「他的忠誠值得懷疑,但我曾經敲打過他。」

  「今後,你可以嘗試與他接觸。」

  說罷,羅傑轉身從一旁的柜子里取出一疊文件,文件有些厚重,看得出內容不少。

  「這是木葉對於曉組織的情報。」

  「有從根部手裡得來的,有從鼬那裡得來的,還有三代目火影留下的。」

  「你拿回去好好看看。」

  「曉組織對於村子是個不小的威脅,絕對不能掉以輕心。」

  羅傑一邊說著,一邊將文件遞向自來也。

  自來也看著這麼多情報,瞳孔再次地震。

  他追查這麼多年的機密情報,居然在村里辦公室就能成箱成箱的看到?

  原來他這些年他餐風飲露搞諜報,還不如在火影大樓當個檔案管理員。

  隨後,不等自來也仔細查看,羅傑敲了敲桌子,示意他可以滾了。

  羅傑交給自來也的情報相當全面。

  就連曉組織成員花名冊這種東西,他都給放了上去。

  雖然其中有一部分的來源確實如他所說。

  但是,其中最關鍵、最核心的情報,是羅傑憑藉著對原著的記憶撰寫的。

  沒錯,正是岸本齊史の絕密手稿。

  在羅傑看來,曉組織必須被除掉。

  只有徹底剷除這個隱患,才能從根本上杜絕第四次忍界大戰的爆發。

  以及避免某位神明面具男總在深夜打電話問,要不要來月之眼套餐。

  等以後自己著手統一忍界時,也就不用擔心有人在背後搗亂了。

  什麼?

  統一忍界也要開戰?

  這可不一樣。

  這是由正義的五代目火影羅傑大人發起的忍界統一戰爭!

  而不是由天生邪惡的宇智波小鬼發起的第四次忍界大戰!

  自來也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與其去尋找什麼預言之子,不如讓他去打探曉組織的具體情報。

  正好為自己之後將曉組織一鍋端做準備。

  至於自來也會不會在這個過程中被佩恩幹掉?

  開玩笑。

  有了自己提供的情報,自來也已經進化成為T0忍者。

  情報自來也!

  即便是佩恩六道,在情報自來也面前,也得大敗而歸。

  就算贏不了,跑掉還是很容易的。

  ……

  幾天後,木葉村的居酒屋。

  此地與別處不同,當街一個曲尺形的大櫃檯,櫃裡預備著清酒,可以隨時溫飲。

  做任務歸來的忍者,傍晚散了隊,花上四兩錢,便能買一碗清酒。

  不過,這是幾個月前的事了,現在每碗要漲到五兩錢。

  說是新上任的五代目火影大人,給所有忍者發了津貼。

  就算是下忍,每個月也能多領上一筆勞務費。


  普通的村民們,也跟著多賺了不少錢。

  櫃檯外站著喝酒的,多是下忍,不算闊綽,只是要上一碗酒,嘮嘮叨叨地就聊個不停。

  只有那些上忍,穿著綠馬甲的,才能踱進到裡間雅座里,要酒要菜,慢慢地坐著喝。

  綱手是僅有的站著喝酒並且是上忍的。

  她身量頗為高挑,骨架生得勻停,倒像是春櫻裹著段梅枝子。

  裹在綠色褂子裡的身段總教人想起南賀川的流水——肩是堤岸陡峭的弧度,腰線忽地收束成橋拱,偏又在衣角豁口處漫出些驚心動魄的浪頭。

  酒客們總是在她彎腰沽酒時噤了聲。

  那裹不住的豐盈顫巍巍壓在櫃檯上,震得粗陶酒碗裡晃出三圈漣漪。

  由於綱手常常賭輸,卻又樂此不疲,別人便替她取下一個綽號,叫作賭場鬼見愁。

  綱手一到店,所有喝酒的人便都看著她笑。

  有的叫道:「綱手大人,你欠村子錢的事被張貼了出去!」

  她不回答,對櫃裡的夥計說:「溫兩壺清酒,要一碟炸天婦羅。」

  說罷,綱手便在櫃檯上小心地排出九張大鈔。

  酒客們又故意地高聲嚷道:「您一定又欠了人家錢了!」

  綱手睜大眼睛說:「你們怎麼這樣憑空污人清白……」

  「什麼清白?我前天親眼見您被靜音揪著耳朵罵。」

  綱手便漲紅了臉,額上的青筋條條綻出,爭辯道:「強加的債不能算欠……」

  「忍者的事……能算欠麼?」

  接連便是難懂的話,什麼不過時運不濟,什麼下把必翻本,什麼羅傑欠我三千五百萬兩之類。

  引得眾人都鬨笑起來,店內外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聽人家背地裡談論,綱手原來也是大族出身,但不會理財,又嗜賭如命。

  於是愈過愈窮,弄到將要討飯了。

  幸而使得一手好醫療忍術,便替人治治傷病,換一碗酒喝。

  綱手喝過半碗酒,漲紅的臉色漸漸復了原,忽然聽得門外腳步聲碎如急雨。

  兩個帶刀的警務部忍者闖將進來,袖上紅白團徽被太陽映得血淋淋的,卻在綱手轉過臉的瞬間都垂了眼皮。

  那面容原是極為明艷的,如今卻是眼尾染著醉紅,倒比屋前檐角掛的大紅燈籠還招搖些。

  年長那個忍者解了佩刀擱在櫃檯旁,苦著臉道:「綱手大人,您怎麼又偷跑出來吃酒了?」

  綱手並未回答,只是仰頸飲盡殘酒。

  琥珀色的酒液順著下巴淌進衣領豁開處。

  那截脖頸白得驚人,倒似初雪落在梅枝上,偏叫酒漿染出蜿蜒溪流,直往更深暗的衣褶里淌去。

  年輕忍者慌忙別過頭,刀把上的鈴鐺碰得叮噹亂響。

  「監獄裡可沒什麼清酒喝。」

  綱手屈指彈著空碗笑道。

  粗陶碗沿還沾著唇脂印,艷紅的一點,倒比帳台插的紙花鮮活十倍。

  「老闆賒帳。」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