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我什麼都聽你的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秦遠舟順著林晚檸的目光看去,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蒼白的臉上飄起紅暈,心跳也跟著亂了起來。

  他不自在地將臉撇向一邊,然後閉上眼,臉上的紅暈迅速蔓延到了耳尖。

  手指也情不自禁地蜷縮了起來,鼓脹跳動的脈搏灼燙著他的掌心,沁出了一層汗。

  看到男人的反應,林晚檸這才意識到,他是誤會了。

  既覺得好笑,又有點窘迫,耳根也跟著發燙。

  他的身體現在什麼問題,林晚檸已經很清楚了,只不過需要按按他的腹部,觀察一下罷了。

  這男人一副被迫順從的羞赧模樣,大概是誤以為要檢查他的隱私部位。

  窘迫、不情願,卻又無可奈何。

  想都不用想,心跳估計都快要飛出天際了。

  林晚檸從未在這個鋼鐵一樣的男人臉上見過這樣的表情,好像任由她宰割的小綿羊似的。

  林晚檸抿著嘴唇,強壓心頭的笑意,清了清喉嚨說道,

  「只是檢查一下腹部而已,不用緊張。」

  秦遠舟聞言,睜開眼看了看她,鬆了口氣,好似如釋重負。

  「哦……好。」

  林晚檸勾勾嘴角,語氣平靜道,

  「你躺好就行,我來檢查一下,確認完了我就可以確定治療思路了。」

  秦遠舟點點頭,可在看到林晚檸將一雙手放在他的腰間時,像是被嚇到了似的,一下子閉上眼睛,眉頭也皺在了一起。

  林晚檸餘光瞥見他的反應,差點笑出聲。

  為了不讓這男人更加窘迫,她只好壓著唇角,繼續手上的動作。

  她拉開男人的褲帶,將褲腰往下褪了褪,露出他塊壘分明的腹肌。

  男人猛地倒抽了一口冷氣,在只有他們兩個人的帳篷里,林晚檸敏銳地捕捉到了他發出的所有聲音。

  為了不刺激到他,林晚檸刻意注意著手上的動作,好讓自己不要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可即便這樣,還是……

  林晚檸佯裝沒看到,撇開目光,刻意用她認為最平靜的語氣說道,

  「我要按一下你的關元穴,你有什麼感覺就告訴我。」

  「嗯。」秦遠舟輕聲回應,手臂卻已經搭在了眼睛上,像是在遮掩自己的表情。

  可他大幅度起伏的胸膛早已暴露了一切,他的牙關緊咬著,兩腮的肌肉因為過於用力而出現了一道道凹痕。

  林晚檸用手指輕輕按壓他的臍下三寸,也就是關元穴的位置,力道由淺入深。

  「有感覺嗎?」

  秦遠舟點點頭,「有,有點酸脹。」

  林晚檸又按了按周遭幾個位置,邊按邊問,秦遠舟也是一一應答。

  得到了他所有的反應,林晚檸的心裡有數了。

  「情況比我預想的要複雜一些,不僅是毒素累積,長期的舊傷新傷疊加,也對身體機能造成了很大的損耗。」

  林晚檸想了想,點點頭,拿過旁邊的冊子,在上面寫下了檢查記錄。

  「等你身上的傷口好一點,我就開始給你治療,針灸加湯藥,沒問題的。」

  做完記錄,林晚檸放下冊子。

  「謝謝你。」

  秦遠舟喉嚨里發出的聲音含混不清,他的喉結不住地滾動,臉上的紅暈非但沒有褪去,反倒愈演愈烈。

  此時的他簡直羞惱極了。

  他沒想到自己居然會這樣,而且完全無法控制。

  想都不用想,那裡的狀況肯定都被林晚檸看到了。

  雖然隔著衣服,可……

  他不知道林晚檸會不會誤解什麼,雖然這只是他的自然反應,可還是擔心林晚檸會對他產生不好的看法。

  就算不會,這種觀感大概也是比較糟糕的。

  秦遠舟越想越糟心,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索性一直閉著眼睛,裝死。

  林晚檸見他這副模樣,抿了抿嘴角。

  作為醫生,她自然清楚這是再也正常不過的反應,可顯然,這種正常反應給他自己帶來了不小的心理負擔。


  自然而然,林晚檸也裝作什麼都沒看到,索性交代起用藥來。

  「等下給你拿藥進來,藥很苦,而且可能會有刺激反應,你喝完藥後,不管有什麼感覺都要立即告訴我。」

  「好。」

  秦遠舟點點頭。

  他試圖從林晚檸的語氣中判斷她的情緒,覺得她似乎並沒有什麼異常,心裡稍稍放鬆了些。

  「治療……需要多久?」

  方才絕望的心情現在因為林晚檸的保證而死灰復燃,不禁暗暗期待起向她表白的日子。

  「從開始治療到痊癒,最短一個月,最多半年。」

  聽到「一個月」時,秦遠舟的心裡一陣狂喜,可後來又聽到「半年」,心裡又不禁沉了沉。

  他實在迫不及待想要對自己心愛的人表白了,想到可能有需要半年的時間,心裡控制不住地有些難受起來。

  畢竟,在離開香林市之前,林晚檸就已經搬出秦家了,足以說明她有多麼厭惡他們的這段婚姻。

  他們的婚姻名不副實,林晚檸在秦家,就像是守活寡一樣。

  不但得不到丈夫的關心愛護,還要不斷遭受妹妹林燕燕的詆毀污衊。

  可想而知,她的內心該有多麼痛苦絕望。

  又想到她和宋彥白站在一起有說有笑的情景,秦遠舟的心越發難受了。

  她在秦家受了那麼多的苦,在別人身上尋找安慰也是無可厚非的。

  即便在別人看來,她經常去找宋彥白這個行為是令人不齒的,但作為丈夫的他,覺得可以理解。

  否則,要讓她怎麼辦呢?

  在香林市,她人生地不熟,除了宋彥白,她一個朋友也沒有。

  想離婚離不了,想走也無處可去,可憐極了。

  無論如何,他都沒有資格指責她,沒有資格要求她守著這麼一份看不到希望的婚姻。

  所以——

  他將目光重新落在林晚檸身上,說了句,

  「只要能儘快治好,我什麼都能忍受,我什麼都聽你的。」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