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大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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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事了……」

  謝挽寧慢慢扭過頭,男人安撫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一切都沒事了。」

  聽著他的聲音,眼前的視野才漸漸開始變得清晰不再模糊,她望著四周一切,看著許多士兵和官臣在周圍圍觀,又回頭看著到底的屍體,她抿了下嘴,儘量穩住顫抖的自身,低聲問:「什麼情況?」

  見人的狀態並不好,蕭南珏並未鬆開緊抱著的手,他偏頭親吻了下謝挽寧的腦袋,將人緊緊抱在懷裡,低聲說:「他是皇室流露在外的私生子,蕭奕。」

  「這段時間一直被人養在外邊,就是想要達成養一個傀儡皇帝,」蕭南珏站在她身側,垂眼居高臨下的看著地上的屍體,眼底閃過一絲冰冷:「但人技術不成,思維更是幼稚,計謀下來還是在一處地方亂了陣腳。」

  但一想到蕭奕這段時間密謀的事情,蕭南珏還是感到一陣後怕。

  他緊抱著懷裡的人,低聲說:「他去跟蹤過你。」

  謝挽寧心再度一顫,

  她驀然想起之前好幾次那十分奇怪的感覺,那會以為是自己多想就沒多說,可現在根據蕭南珏的話來看,自己當時並不是錯覺。

  但還未讓她情緒緩和過來,蕭南珏又朝她拋出一個爆炸性消息:「顧擢死了,昭陽也死了。」

  「……死,死了?」謝挽寧愣住了。

  她站在原地,仰頭呆呆的看向蕭南珏,一時間有些沒反應過來。

  怎的她在南越國待的這段時間,有些關係的人都死了。

  可想到自己先前在南越國碰見的昭陽,謝挽寧還是有些不敢相信:「但我明明在南越國碰見過昭陽,怎的眨眼功夫就沒了?」

  「蕭奕攜人想要叛變時候,我發覺顧擢也跟著叛變了。」蕭南珏淡聲闡述著這段時間的事情,「但並不在我意料之外,能想的到,但昭陽的出現,卻是意料之外之最。」

  他不經回想著當時的畫面。

  雙方明明在對峙,蕭南珏還未細想老皇帝在外何時流露了個皇子在外時,顧擢出現了。

  對於他的出現,蕭南珏也只是微微驚訝,但在聽到蕭奕無意間透露出顧擢為了投誠而放棄自己一條左腿,立馬就笑了。

  譏諷人的無能,更譏諷人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

  顧擢被他挑釁的氣急敗壞卻又無可奈何。

  這時候,蕭南珏突然注意到顧擢的一旁竄出一道黑影。

  等他仔細看發現對方的模樣時,人已經衝到顧擢的身後,是昭陽。

  趁著人不備,昭陽直跳上顧擢的背後,低頭直咬住顧擢的脖頸,幾乎是撕咬著顧擢脖頸間的皮肉。

  顧擢疼痛難忍,又斷掉了一條左腿,只能在原地任由昭陽撕咬,自己卻躲避不成。

  而蕭奕等人早已被昭陽的這一番動作給嚇唬到了,都紛紛呆在那,沒有任何的舉止,顧擢無奈,只能摸索著自己輪椅旁邊,抓住匕首猛地抬起,用力的扎向自己身後的人。

  血液噴灑而出,昭陽痛到悶聲大叫,也發狠的撕扯著。

  場面血腥不止。

  他詫然不已的情緒很快就平復下來,朝著青訶遞出眼神,主僕兩人心領神會,青訶立馬就去做了。

  抓住蕭奕沒反應過來的瞬間立馬去制服。

  聽完蕭南珏的闡述,謝挽寧咂舌不已:「他們兩個,也算是個孽緣。」

  可轉而想到自己和顧擢之間的事情,謝挽寧臉上閃過一絲黯然,她自嘲一笑,「我和他之間也沒差多少。」

  「現在是我和你,不是你和他。」蕭南珏糾正。

  對他這彆扭吃醋的表現,謝挽寧只覺得好笑不已,她戳了戳蕭南珏的身體,「人都死了,有必要嗎?」

  「有必要。」

  蕭南珏哼哼笑著,眉宇間忽的出現一絲得意:「畢竟我還順帶刺激了下他。」

  「刺激?」

  謝挽寧挑眉,有些好奇:「刺激什麼?」

  意識到自己說漏嘴,蕭南珏臉上也沒閃過任何慌張。

  他附身朝著謝挽寧靠近,壓低聲音:「其實,昭陽和他互相傷害後,顧擢並沒有死,昭陽恰好咬的不是能讓他一擊致命的地方。」

  「等追兵追向蕭奕,我走到顧擢那,親口跟他講……」他視線轉動,慢慢的和謝挽寧對視上眼,嘴角微張,輕聲說:「我和他講,其實他的女兒還活著。」


  「啊?」謝挽寧震驚啊了聲,她欲想開口,卻被蕭南珏捂住嘴邊,他繼續開口:「我跟他講,當如今的桃桃就是他當年的女兒鳶鳶,並且現在他的女兒喚我爹爹。」

  說到這裡,蕭南珏臉上不免划過一絲得意。

  這抹得意被謝挽寧給捕捉到了。

  她不禁有些無語,手指伸出戳了戳他的胸膛,「你毛病吧。」

  忽的想到什麼,謝挽寧臉色微變,滿臉嚴肅的質問:「那桃桃身世呢?其他人可知曉?」

  「不知曉。」蕭南珏抓著她的雙臂,臉上其他情緒消散的一乾二淨,面對她的慌張,他認真回答:「我不會讓桃桃的真實身份被外人知曉,她就是宣朝的郡主。」

  「那就好……」謝挽寧吐著氣,小聲嘀咕著:「那就好……」

  縱然心底知曉蕭南珏對待桃桃就是會這般好,可真從蕭南珏的嘴裡聽見,謝挽寧的情緒仍然有些繃不住。

  她能感覺到眼淚在自己的眼中打轉。

  蕭南珏對她和桃桃,是頂頂好的,自己無以回報。

  可想到顧擢的死,謝挽寧不免感覺有些可惜:「倘若他死之前我還能見他一面就好了。」

  「什麼意思?」蕭南珏扯著她的肩膀將人往回拉,略帶不滿:「什麼叫做顧擢臨死前你還能見他一面就好了。」

  「這般激動作甚?」謝挽寧白了他一眼,好笑說:「我只是想親自將你方才說的那些事情重複說一遍罷了。」

  實在不濟,在昭陽臨死前出現在她跟前也好啊。

  她能親手送自己的仇人最後一程。

  聽到她的回答,蕭南珏不免起了些情緒:「那你方才還指責我?」

  謝挽寧嘻嘻笑了兩聲:「玩笑話,玩笑話。」

  她仰頭看著眼前的人,嘴角的笑容收斂了些,「後續,做好和南越國對打的準備嗎?」

  「做好了。」

  蕭南珏抬手歪頭認真的撫摸著她的臉蛋,認真的說:「已經在養精蓄銳。」

  他說到一半,聲音瞬間壓低了許多:「南越國里也安插了我的人,只待時機一到。」

  「是嗎?」

  謝挽寧臉上的笑容驀然加深:「那你的時機很快就到了。」

  這下他沒吭聲,抬起下顎示意謝挽寧繼續往下講,她便將自己一路的過程盡數講給蕭南珏聽,抹去其中給溫道塵以及那男人治病的事情,她講的深入,並未注意到男人心疼的眼神。

  「方才回來時,我拋給他們解藥。」謝挽寧哼哼笑著,滿臉狡黠:「但若將那藥丸當做解藥的話,後續會有非常強烈的副作用,溫道塵的身體會在一個月內變得非常的虛弱。」

  「而那時,就將是我們的時機!」

  有了謝挽寧的幫助,蕭南珏也很快得到了南越國內部情況的消息。

  溫道塵的身體一日不如一日,就算怎的去尋大夫給自己狂補身體都無濟於事。

  原先被溫道塵打壓的那些皇子立馬就竄了出來,紛紛將矛頭重新對向溫道塵,一同聯合起來對付溫道塵。

  雙拳難抵四手,更何況溫道塵的身體病懨懨的,誰都能欺負,徹底被他們壓住。

  但逐漸的,南越國的好景不長。

  溫道塵的倒牌,讓南越王痛惜不已,南越王年事已高,經不起什麼太大的情緒折騰,溫道塵倒下,很快病死在床榻上給他造成了毀滅性的打擊。

  縱然他們想要將導致溫道塵這狀況的責任扣在宣朝的頭上,但謝挽寧一句解藥早已送到溫道塵的手裡,是他自己本身就不檢點,又處處風花雪月導致,瞬間就將所有的輿論推向南越國。

  再加上先前南越國的人在外囂張跋扈,仗著自己國家強勢而四處欺辱其他人,這下南越國出事,不少被他們先前羞辱的人紛紛都開始反擊。

  宣朝和北疆倒是正式簽下協約,成了盟友,共同發展。

  在萬事妥當後,謝挽寧正準備休息,房門就被打開了。

  她疑惑抬頭,秋分和橘琉意味深長的站在門口,手裡還端著被紅布蓋住的端盤,她不禁疑惑:「你們這是作甚?」

  「公主,您猜猜我兩為何找您?」

  謝挽寧歪頭,手攙扶在桌上,在原地思考片刻還是繞過木桌走到她們兩個跟前,看著面前的端盤,她就要伸手去打開。

  「誒——」

  秋分偏身躲過,「您不妨猜猜?」

  謝挽寧伸出的手指微縮,有些無奈:「我猜什麼,有什麼東西趕緊拿過來就是。」

  「真沒趣。」秋分撇嘴。

  一旁的橘琉趕緊打圓場:「公主肯定忙,沒精力猜了。」

  她單手將端盤上的紅布掀開,露出下邊的嫁衣,語氣激動:「鐺鐺鐺!」

  謝挽寧怔住了,耳邊還傳來兩人的歡聲笑語。

  她……終於能嫁給蕭南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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