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演戲很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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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挽寧沒有反應過來,險些直撞上琅嫣的身後,她低聲驚呼著,連連後退,腰後方卻抵上桌邊沿,讓她無法後退。

  琅嫣轉身就看著謝挽寧這模樣,嘴角微勾,滿是輕蔑:「這般著急跟上來作甚?」

  她眨眼反應過來自己剛才的舉止落在旁人眼中較為奇怪,急轉著腦筋,對琅嫣擠出一抹友好的笑:「只是覺得與您有緣,想與您有下一次的約會相遇。」

  「謝挽寧。」琅嫣精準喊出她的名字,本側身的身形完全轉過來,笑看著謝挽寧臉上的情緒,眉宇間卻沒有絲毫笑意:「有沒有人說過,你演戲很假。」

  「我……」謝挽寧頓然語塞。

  這五個字,直接將她想說的話徹底堵死。

  自己精心去偽裝的心思,就這麼被人直戳穿了。

  好似又回到了當初自己在蕭南珏面前擺弄是非的樣子,他也十分容易就拆穿了自己所做一切。

  又想起他,她眸中詫異的光黯淡幾分,卻還是打起精神來面對眼前的人。

  她準備好,琅嫣卻不給她機會,直言道:「就先這樣吧。」

  「為了我那好弟弟,你做到這份上,」琅嫣驚訝的目光在她身上上下掃動,微偏過頭:「我倒是覺得很意外。」

  大抵是見謝挽寧被自己懟到說不出話來,琅嫣也沒什麼心思在問了,她回身欲要離開,臨走前,側眸回看:「如果想要從我這裡淘到對琅晝有利的事情,我勸你別想了。」

  「你淘不出來,他也是。」

  琅嫣眼中划過一絲冷然:「人,總歸要為自己享受不該享受的事情而付出一些代價。」說罷,便迅速離開這裡。

  謝挽寧和橘琉還傻傻的站在亭子裡沒緩過神來。

  眺望著琅嫣離去的背影,謝挽寧忽然就明白為何琅晝提起琅嫣便是一臉的無可奈何,更是頭疼不已。

  就方才的回眸一眼,她竟感覺背後竄起一身的雞皮疙瘩和冰涼陰濕感。

  很可怕。

  從一開始就發覺她的接近別有目的,卻也不戳破,就這麼笑吟吟的與自己聊談,再而欣賞自己為了討要得到目的的笨拙感。

  「公主,」橘琉靠過來,眼神還不由得被琅嫣所吸引,看了許久才慢慢轉過頭看向謝挽寧:「這樣的人,咱們是不是有些招架不住?」

  「把是不是有些去掉。」謝挽寧慢慢收回眼,嘆了口氣:「是完全招架不住。」

  她開始的想法還是太過於簡單了。

  「那咋辦。」橘琉擔憂:「咱不是說要幫琅皇子,但這第一步就……」

  出師不利,謝挽寧能怎麼辦,她看著橘琉指向亭子裡的那些特地為琅嫣準備的東西,腦子裡驀然又浮現出方才琅嫣說的話。

  再看那些東西,謝挽寧只覺得滿心的躁意。

  吐了口氣,謝挽寧讓橘琉將那些東西全收拾了,「弄完咱們就回去。」

  橘琉連聲哦下,又轉而想起什麼:「琅嫣那……」

  「改成備用計劃,主計劃實行失敗!」

  回到住處地方,謝挽寧就將原本想要用來接近琅嫣的東西全都讓橘琉丟掉。

  她不再鑽研這方面的事情,反而是喊橘琉去弄自己想要搗騰的藥草,經過這些天,她也發覺自身並沒有什麼保護能力。

  如果日後在遇到危險,單憑棍棒刀槍她是完全抵不過對方的,她只能智取。

  而根據她當下的情況,藥粉是最適合她的東西。

  想著,謝挽寧臉上逐漸沒有什麼表情,她看著橘琉將她所需要的藥草一樣樣的搬到自己跟前,眉宇間清冷的情緒慢慢被激發而出。

  她垂下眼,冷淡掛在臉上,隨手擼起袖子,將其中一株草藥拿出來處理。

  橘琉就在一旁觀察著謝挽寧的動作,有模有樣的學習著,時而問一嘴,也都是問關於藥草的相關事情,並沒有多問她為何要做這些東西。

  兩人做的不亦樂乎,直至有一位不速之客上門來。

  她正將藥草磨成粉,守候在門口的侍衛就走進來稟報:「謝小姐,琅挽公主尋您。」

  琅挽?

  謝挽寧磨粉的動作一頓,她鬆開握把,抬頭就看見站在門口,一臉驚訝看門內的人,琅挽驚訝的走進來:「你這是作甚?」


  看到謝挽寧身上被藥粉感染,髒污不堪,琅挽臉上划過一抹嫌棄,但很好的掩蓋住,語調里卻充斥著嫌棄:「不知名地方來的便是丟人,做的儘是些下人活計。」

  「這與你有和干係,」縱然那會琅挽對自己不錯,但謝挽寧一想到眼前人想綁架自己而去威脅琅晝,她對眼前人就沒什麼好感:「我做的玩又怎麼了。」

  「誒你!」琅挽被她這態度給惹惱了:「你怎的和本宮說話的?」

  「琅晝說,對你就這麼講話。」謝挽寧搬出琅晝。

  她十分清楚的看到在自己說出這句話時,琅挽的臉色就變了,變得扭曲又憋屈。

  她冷笑一聲,不明琅挽沒什麼腦子為何愛頻頻與人鬥爭。

  這模樣,像極了周婉嫣。

  想到對方,謝挽寧手上搗鼓的動作不禁放慢,注意力都被引向旁邊,她倒是忘記還有周婉嫣這人了。

  那會對方莫名其妙的態度,大抵就證實了知曉一些內情。

  但內情是什麼,大抵也與昭陽有關。

  她並不關心一個被帶綠帽子了還樂呵呵的幫忙處理攤子的女人,便將人拋之腦後。

  而對琅挽,她也懶得多問話,低頭繼續忙自己的事情。

  琅挽被她這態度氣得要死,提著裙擺就要上前親自動手:「本宮什麼身份,你又什麼身份,怎敢仗著琅晝來壓我?!」

  還未靠近,就有一泛黃的粉末朝著她這撲來。

  琅挽瞬間似踩了剎車般,皺著臉偏頭閉眼去躲這煙霧,她揮著手,試圖想要散開,低頭連呸了兩聲:「你這又是什麼東西!」

  「藥粉。」謝挽寧淡聲說,她將磨粉的棒子拿起來,隨手搭在肩膀上,漫不經心道:「就是能讓你——」

  她頓了下,語調緩慢:「可以……」

  琅挽被她折磨的瞬間沒了耐心,大聲吼:「到底能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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