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怎麼不多要幾個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若放在宣朝那些人,必定會被各種刻薄,更加上宣朝那些人對她的仇視,她要是落在他們的手裡,將是萬劫不復。

  不知過了多久,房門就被一陣大力敲響,伴隨著琅晝低沉怒音:「琅熠,琅挽,給我開門!」

  琅挽朝靠門旁邊的婢女比了個手勢,聳著肩膀,下意識往琅熠身後靠去,謝挽寧注意到她臉上划過的一絲恐懼,有些驚訝。

  這琅挽,莫不成還怕琅晝?

  她端起茶杯,低頭抿了口茶水,性命既然沒有被威脅,她不經對後面所發生的事情趕到好奇,身形往旁歪去,饒有興趣的看著他們。

  婢女也被琅晝這聲怒吼給嚇得開門動作有所拖,她挪著步,手指剛碰到門框邊緣,門砰的一聲就被推開,整個門直砸上婢女的臉。

  婢女痛苦的嚎叫聲更是驚的屋內所有人,琅挽更是嚇得又往後縮了好幾步。

  謝挽寧不禁伸長脖子,下一刻,餘光有抹銀光閃爍,她還未來得及做反應,整個人就被按在椅子上,利劍封喉。

  劍鋒抵在她的脖頸上,謝挽寧呼吸不由得一窒,她堪堪屏住呼吸,不敢置信的扭頭看向站在自己身後的婢女,又轉而看向琅挽等人。

  可他們並沒有空理會自己,房門被踹開,琅晝站在門口,神色陰沉的盯掃著房內所有人,目光最後落在琅熠和琅挽身上,陰冷笑了笑:「二位今日這麼閒情逸緻?」

  琅挽抓緊了琅熠的衣袖,幾乎完全躲在琅熠的身後,讓他直面面對琅晝,他有些無奈,卻礙於身後的小聲催促,只能硬著頭皮乾笑應下:「還,還好吧。」

  琅晝看著他那緊張的模樣就懶得與他廢話,他抬步往內走著,循著自己的腳步,他目光也隨之移動,最後看到了那內屋榻上的謝挽寧。

  視線漸漸往上轉移,他看到了抵在她脖頸旁邊的利劍,瞳孔猛地一縮,幾乎是要暴步衝去,怒聲吼:「放開她!」

  持劍婢女臉色更加冷凝,見人要衝過來,抓著謝挽寧的衣服的手更加用力,利劍更是朝她脖頸內收去。

  鋒利的刀刃貼在謝挽寧的脖頸上,直接劃破她的皮膚,殷紅色的血液順著那道劃痕往外汩汩流出,在她白皙的皮膚上顯得格外的刺眼,冷眼瞥向琅晝,沉聲警告:「您在往前靠近一步,她就出事了。」

  琅晝猛地停下腳步,眼神猩紅,「你敢!」

  婢女冷著臉,對琅晝的危險並不放在眼裡,甚至隱隱有要往前在刺去的衝動。

  琅晝氣急,回頭怒瞪向琅挽和琅熠,明白這婢女都在聽兩人的話。

  莫不是他們兩個開腔,這婢女又豈會做出這等事情來。

  「琅挽!」琅晝怒喊。

  躲在琅熠身後的琅挽整個身體一抖,求救般的看向琅熠,卻被人指看向謝挽寧的方向,琅挽瞬間明了他的意思。

  婢女不放手,琅挽稍稍有些底氣從琅熠身後站出來。

  可對上琅晝,她身體還是有些發抖,強裝鎮定道,「你如果不想她受傷,你就把你手上城池,分我與大哥一人一座!」

  琅晝冷笑,「你們綁架她,就是為了這個?」

  他身子往外敞,面上譏諷的神色滿滿,「覺得她對本皇意義重要,所以從一開始進來就對她下手?」

  「那怎麼不多要幾個?」他視線在他們兩個之間掃過,眉頭微蹙擠弄,「一人一個,是不是有些不夠用了。」

  琅挽臉色更加難看,琅晝這話的嘲諷直接拉滿,更是在這麼多人的面前將他們自尊往地上摩擦!

  他們兩個被懟到說不出話來,更是在無形之中承認了琅晝的話。

  琅晝不禁再嘲諷,「幼稚,又慫。」

  身後又傳來一道威嚴的聲音,「好好的宴會不吃,怎的一個兩個都聚集在這裡幹什麼?」

  看到北疆王的出現,琅挽和琅熠的臉色完全變了。

  見北疆王欲要金開,兩個人瞬間慌張了。琅熠更是直衝過來,勉強擠出笑容,想要將人帶出去,「父王,這家宴……」

  琅晝看著他們心虛模樣,抬掌摁在琅熠的肩膀上,稍稍用力,讓他無法帶著北疆王出去。

  他偏過頭,半身幾乎擋在了琅熠的跟前,笑眯眯道,「心虛了?怎的不給父王看看你們都幹了些什麼傑作?」

  迎著北疆王疑惑的表情,琅熠臉色更加難看,他僵硬的扭著腦袋看向琅晝,懇求般看著琅晝,祈求他別再多說。


  可是琅晝又豈會如他願。

  在北疆王問出到底發生什麼事情後,琅晝挑眉,示意北疆王往內屋看去。

  事情發生的太快,琅挽等人壓根就來不及給婢女做過多的手勢。

  北疆王直接看到那婢女的刀比劃在了她的脖子上,他臉上的疑惑很快就被怒火取代,瞬間明白了一切。

  「琅熠,琅挽!」

  琅熠整個人幾乎要跪下來,不敢去與北疆王對視上,下巴卻被捏住,強制仰起頭,「本王前腳剛說過謝小姐是我們北疆的貴賓,下一刻你們就搞這一出,這麼想打我的臉?」

  見兩人呆呆愣神的站在那,北疆王更是氣打不出話來,「趕緊放人!」

  琅挽立馬給婢女使眼色,對方聽話放開謝挽寧。

  尖銳恐怖的死感從她脖頸那移開,謝挽寧大口鬆了一口氣,整個人直接從軟榻上滑落下來,軟軟坐在地上。

  她能感覺的到,那婢女是真的想殺死她,就差一點點,她真的就死在異鄉了。

  許久沒有感覺到的威脅,再次察覺。

  就連當初在要即將出發來北疆被追殺那次,都遠遠沒有這次帶來的感覺大。

  仿佛自己與鬼門關只有臨門一腳。

  她重吐著氣,任由琅晝衝過來將自己攙扶起來,還是有些晃不過神。

  琅晝看著謝挽寧的狀態,嘆了口氣,他扭頭看向北疆王,經過他的示意後便先將人帶走。

  直至被帶回自己的房間,謝挽寧才有些緩過神來。

  她眨眼坐在床榻上,看著在自己眼前不斷走過的男人,嘴巴微張,想要說些什麼。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