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越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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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蕭南珏低低應著,聲音驟然小的可憐,謝挽寧只能附身去靠近他,仔細傾聽他的話,「昭陽……越獄了。」

  謝挽寧頓住了。

  她愣然抬起頭看向蕭南珏,堪堪平復下來的情緒再次湧上,清冷眸光里充斥著不敢置信,反抓住他的手,動了下嘴唇,「關押她的地方戒備森嚴,怎麼會……」

  「怎麼會放走!」謝挽寧大聲吼叫,情緒膨脹非常,那根無形捆綁情緒的繩索快要斷裂,腦海中划過太皇太后的身影,深吸一大口氣:「是不是太后?」

  「具體是誰放走,暫時還沒調查出來,」蕭南珏垂眼不敢去看她,生怕看到她失望眼神,「但我已經去派人調查。」

  「現在不夠!」

  謝挽寧蹭聲甩開蕭南珏的手起來,她抓著頭髮,咬唇指著宮院房間的方向,有些崩潰:「桃桃肯定會——」

  見人還是低著頭,她抓著他的肩膀又蹲下去看他,聲音壓抑快成失聲:「肯定會成為他們的目標的!」

  她張口組織著語言,卻維持著張口的動作半天,又手舞足蹈的表達著自己先前告訴蕭南珏,關於周婉嫣的事情。

  反反覆覆的重複,只想表達她的桃桃有危險。

  「蕭南珏!」見蕭南珏一直低著頭,情緒得不到完全釋放,她感覺自己快要瘋了,「你是桃桃的爹!你不能什麼都不表態——」

  話還未說完,謝挽寧便落入溫暖寬厚的懷抱,她怔然揚起下顎,獨屬於男人的氣息灌入鼻腔中,耳旁,還有他低沉嘶啞的安撫聲:「就如我前面所說,桃桃不會有事,你也不會有事。」

  他撫摸拍著她的後背,儘可能將她炸起的毛給順下來,「桃桃既是我蕭南珏的女兒,我就不會讓她有事,你緊繃了一日,得好好休息,別擔心了。」

  謝挽寧驀然落淚。

  一顆顆豆大的淚珠在她睫毛眨下的瞬間落下,在他的胸前形成個個往外濺的淚花。

  她聳著肩膀,整個腦袋都埋在他的懷裡,握緊成拳的手搭在他的胸膛,無力撒氣的捶了兩下,才慢慢放下來,繞過他的臂彎之下,伸手去抱著他。

  嗅著男人身上的氣息,享受著他幾乎快將自己揉進骨子裡的擁抱,謝挽寧不安的情緒才被勉強剔除。

  她吸了下鼻子仰起頭,來不及擦拭的淚珠掛在她的睫毛上,欲掉不掉,悶聲:「之前我不該和你生氣的,對不起。」

  出發去邊疆戰線的路上,謝挽寧想了許久。

  是自己沒有給足蕭南珏足夠的安全感,又因為先前的某些情況,導致他一直對自己和琅晝之間的事情有膈應。

  她只是一味反嗤他的不對,並沒有在行動上給出足夠的安全感,他鬧也是正常。

  反倒是他,自從互相表白心意後,幾乎沒有讓她操心的事情。

  越想下去,謝挽寧更加自責委屈。

  她眼睛紅了一眼圈,低頭扯掉掛在自己腰間上的玉佩,抬手就要砸掉。

  手剛舉起,手腕卻被人拽住了。

  謝挽寧不解看向他:「你幹嘛?」

  「好好的,」蕭南珏抬手去抓她手裡的玉佩,用力扯了下,才從她的手裡救下玉佩,「怎麼突然沖玉佩發起脾氣了。」

  「你不喜歡這塊玉牌,會想起琅晝。」謝挽寧低聲解釋,任由自己的手被蕭南珏拽著,十分乖巧的站在那,「你為了我都做了那麼多,我不希望你又被這塊玉佩膈應,心裡不舒服,索性就摔了。」

  蕭南珏抿了下唇,「沒必要。」

  他伸手攬住謝挽寧的腰,往懷裡一按,懷裡人驚呼一聲,身體與他緊緊貼在一起。

  他低頭就著她因驚呼失措而揚起的腦袋,溫熱的唇瓣抵落在她的耳尖,嘶啞開口:「你離開的這段時間,我也想了許多。」

  「我不該過多關涉你的交際,也不是主動去要他的玉佩,甚至一直都是保持著距離,我亂吃飛醋,是我的不對。」

  他抱著她的力道愈發收緊,低頭埋在謝挽寧的脖頸窩裡,吐了口氣:「如果不是我亂吃飛醋,我們就不會吵架,更不會因為這件事,在你要前赴戰線那麼危險的地方,還強硬著不低頭去看你。」

  隔著衣料,兩顆心臟在活躍跳動著。

  那瘋狂的跳動聲,震耳欲聾,謝挽寧感覺自己的耳朵被震的發麻。


  她抓緊蕭南珏背後的衣料,沒忍住,往後仰去腦袋。

  男人被她這動作弄的有些不明抬頭,臉上突然多出兩隻手捧著,溫軟的唇瓣覆親而上,蓋在他的唇瓣上。

  他頓住了。

  謝挽寧半闔起眼,紅通的鼻尖輕碰他的鼻子,淚水順著她的臉頰再次滑落。

  等他反應過來,等待她的是更加發重發厲又粗暴的回吻,蕭南珏立馬反客為主,壓著她重重吸吮著,似是要將這段時間沒親熱的次數都給一次性親回來。

  「唔唔!」

  謝挽寧仰頭被迫承受著,鼻息幾乎被蕭南珏壓到喘不過來,她下意識想要躲開去喘著氣。

  剛拉開距離,蕭南珏卻又追了上來,再次重重吻上,強勢的掠奪她周圍僅剩不多的新鮮空氣,吻到她大腦開始發暈空白,四肢漸漸發軟,只能靠拽著他胸膛前的衣裳來維持著自己身體站在那。

  吻到天昏地暗,分別之際,雙唇之間勾拉出一絲透明發白的銀線。

  謝挽寧窩在他的懷裡喘著氣,小巧好看的嘴唇微微發腫,周圍一圈的唇線已然模糊,她雙眼帶著水霧,轉眼在他懷裡輕蹭而閉上了眼。

  相擁的動作兩人無聲持續了許久,直至謝挽寧出聲打破這場寧靜的氛圍:「南珏,我想,我們該要必須做個打算了。」

  她勾抱著蕭南珏的腰肢,抬頭看著他,被吻到發懵的臉蛋上出現一抹堅定:「現在對於我們而言,未知危險因素實在是太多了。」

  稍歪著腦袋,她嘖了聲:「敵在暗,我們在明。桃桃縱然比平常小孩聰慧,可本質上也只是個不到十歲的稚童,又豈會懂人心的險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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