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對付李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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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沉一記冷眼橫掃而去,李旦被唬站在原地,悻悻閉上了嘴。

  震懾住李旦,木沉才轉眼又重新看向謝挽寧,恭敬抬手示意。

  謝挽寧臉冷的可怕,冷聲直言:「李旦誣陷我手下婢女手腳不乾淨,又以我所贈送的首飾為點,瘋狂指責她,辱罵她在先,又恐嚇她在後,這才出手反抗。」

  李旦欲要再開口,謝挽寧及時發現,譏聲打斷他的動作:「還想講話,這是覺得我揭露真相反而急了?」

  她唾棄李旦的行為,更不解他為何執意要對付自己,難道只是覺得自己搶了他風頭?

  可他那三腳貓的醫術功夫,誰來都能碾壓。

  冷冽的視線掃過圍觀群眾,謝挽寧沒忘記他們方才在秋分被欺負時那冷漠的模樣,最後又看向木沉:「李旦說秋分偷到東西就拿去典當置換,可軍營設定處,四周最多只有小村落。」

  「荒郊野嶺的小村落,大多數是避世生存,又豈會有典當鋪?」她好笑揭穿李旦那所謂的謊言:「又豈會有昂貴的首飾鋪?」

  三言兩語,瞬間將李旦懟的臉色煞白。

  謝挽寧卻沒心思在繼續與他們掰扯下去,經過這些天,她算是對眼前等人沒有好感。

  若非戰事,她絕對與他們不接觸。

  回身緊張查看秋分的傷勢,謝挽寧指腹輕抹去秋分嘴角的血跡,又抬起眼,秋分衝著自己輕搖頭,小聲:「不疼的公主。」

  秋分懂事的樣子更讓謝挽寧感到心疼。

  她咬緊牙,半側著腦袋回眸,「姑娘愛美本就沒錯,我也給予她權利。若是一直攥著此事不放,別怪我不給情面!」

  「木沉將軍,話已至此,接下來該如何,你自行定奪,」謝挽寧收回眼,附身去抓秋分的手,輕聲安撫:「走,我帶你去上藥。」

  主僕兩人就要回帳篷,木沉的聲音緊接著在她們身後響起:「請留步。」

  兩人紛紛側身,木沉單手握拳抵在右胸口,沖她們誠懇行禮,旋即轉頭看向其餘人,揚聲道:「既是誤會,李旦!向他們二人道歉!」

  「為什麼!」李旦憤然不願,舉著被秋分咬傷的手:「我也受傷了!她怎麼不給我道歉!」

  木沉陰沉下臉,出聲呵斥:「是你不分青白污衊在前,此事讓你先道歉,你不虧。」

  他常年在戰場上廝殺而浸染血腥氣徐徐散出,形成隱藏在空氣的壓迫噶,唬的李旦說不出半句反駁的話,不情不願的沖秋分道歉。

  謝挽寧卻不滿意,這種道歉就完事的話,那秋分豈不是白受委屈?

  她拉著秋分,當即就要出聲讓李旦重新道歉:「這種道歉——」

  「行了!」木沉忽然高聲,打斷她的話。

  謝挽寧訕然閉上嘴,不悅的目光掃向李旦,對方卻似並未看見她的眼神警告,揚聲表示此事就此作罷。

  而其餘人,李旦也接連警告幾句,發狠話讓他們長記性後便讓眾人原地解散。

  他的做法讓謝挽寧更是不理解。

  見人走到自己跟前,謝挽寧沒什麼表情,「您如若是這種解決法子,又為何要喊我們主僕二人停下?」

  木沉頓了下,無奈低頭笑了聲。

  他側過身,沖兩人畢恭畢敬的做出請的手勢:「可賞個臉,移步我的營帳?本將有事情與昭寧公主商議。」

  二人跟在木沉的身後一同進了營帳。

  木沉走到桌前,搓著手醞釀轉身,半天不說話。

  就在謝挽寧的耐心即將告竭時,他忽然沖她們鞠躬:「抱歉。」

  這突然的動作立即嚇得謝挽寧後退兩步,警惕的看著他:「你這是作甚?」

  「陛下身為公主,屈身降貴來軍營吃苦,為軍營的各位戰士們療傷治病,卻還是令陛下與其婢女受了委屈,是本將的失職。」

  「但事關於李旦,」木沉保持著鞠躬的動作,語氣也跟隨著他的動作下沉低啞:「還請公主多擔待!」

  「他本性不壞,只是因為被迫轉變了環境,周圍人對他態度又變了,這才如此。」

  秋分聽不得這話,惱氣的看向謝挽寧,見人沒什麼表情,更甚是默許自己開腔,便不留情面的回懟回去:「本性不壞?那栽贓奴婢,又次次為難我家公主是怎的回事?難道他體內還有別的魂魄存在,操控他的大腦?」


  木沉立馬起身想要找補:「他只是……」

  「只是什麼?」秋分惱氣追問:「木沉將軍為何這般護著他?」

  這點也正是謝挽寧想問的。

  她看的出來,木沉雖是站在中立位置,但很多時候卻是偏向李旦的。

  不然也不會方才在她出聲要再懟李旦時,急忙出聲打斷她的話。

  被主僕兩人緊盯著,木沉連嘆著氣:「方才本將也提過,李旦是被迫轉變了環境,他原先也是在京城遊手好閒的小公子,是那太傅的親戚孩子。」

  「年齡頗大,又因為遊手好閒說不通媒,家中長輩只能將人押送在我這歷練。」

  謝挽寧咂舌:「這背景竟這般大?可太傅不是姓孫嗎?」

  「那李旦,聽說是隨母性,是家裡最小的男丁,便被家中寵的無法無天。」木沉解釋。

  謝挽寧明了的點點頭,也難怪,縱然打扮樸素,李旦渾身上下都看不出是窮苦人家的模樣。

  先前她就在猜為何李旦沒醫術沒能力,怎能擔著軍中大夫的名在軍營里混到現在。

  木沉幾句話,瞬間解除了她的疑惑。

  因為太傅有意保下,所以李旦更是在軍營里無法無天。

  她滿臉厭惡,唾棄這種行為:「草包大夫來替你們治病看情況,也難怪先前我瞧他們身上傷口都快要惡化了!」

  木沉無奈極了:「我們無法,他頭上是太傅。就算氣急也說不了什麼,很多時候只能咬牙硬扛著。」

  謝挽寧皺眉嘖了聲。

  既是如此,她若想對付李旦,也只能等戰線沒那麼緊急後回到京城去尋孫茂商試探一番,看看他們家對李旦的態度。

  若是淡然無畏,她必定得想辦法去解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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