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天生狐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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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主府。

  昭陽黑沉著臉坐在主座上,她抬手吃了口茶,不虞的望向來者,冷笑譏諷:「本宮尋琅晝尋了那般久,好不容易才將他從歹人手中救出,你們說帶走就帶走?」

  「那昭陽公主想要怎樣?」北疆使者臉色也差:「我們北疆皇室在你們宣朝遭受此難,我們還未尋你們質問問話,昭陽公主卻還不想放人?」

  「既是皇子,本宮親自招待又何妨?」

  北疆使者咬牙威脅:「公主是完全不在乎北疆和宣朝何談一事?」

  像是聽到什麼天大的笑話,昭陽忽然仰頭大笑,聲音猖狂又尖銳,完全不在乎北疆人的面子,笑到眼尾浸出淚,看著他們一眾黑臉的模樣,就覺得嘲諷:「各位莫不是以為我昭陽會怕了你們何談一事?」

  她猛然變了臉色,較好的面龐似是出現條條龜裂,展現縫隙中的猙獰冷恐,聲調陡然拔高:「本宮巴不得北疆和宣朝何談失敗!本宮乃是宣朝最尊貴的女人,不是你們三言兩語就能挑走的物品!」

  「就你們北疆那般地方,你們以為本宮願意嫁過去?!」

  「昭陽公主!」北疆使者氣急:「再怎麼樣,您也不能這般侮辱北疆!」

  昭陽歪過腦袋,面無表情的看向他,「本宮就這麼說了,你又能怎麼著?」

  「公主又何必這般動怒。」

  昭陽轉頭看向琅晝,對他的印象也並不好,沒好氣道:「你又想說什麼。」

  「我的意思是,我可以讓和親之人變成他人。」

  「當真?!」昭陽瞬間起身。

  琅晝點頭,那雙笑眸里摻雜著冷意,「那公主現在可以向北疆,向他們道歉了嗎?」

  「如果琅王子當真可以做到的話,本宮再道歉也不遲。」昭陽拒絕。

  琅晝沒再說話,昭陽能感覺他有些不高興,但並不當回事。

  顧擢仗著她愛她就騙她,連蕭南珏那樣的人物都一而再再而三的說謊,她不敢再相信任何人。

  再說了,她可是宣朝最尊貴的公主!

  本該就得享受最好的條件待遇,她不該被那般對待。

  既然他們都想這般折磨她,給她設下無數難關,她自然是要為自己闖下一條生路。

  北疆人是否高興,她已然不在乎了。

  她只要她自己好。

  她抬起眼,瞥了眼角落站著的婢女,示意她們上前添茶,這才直看向琅晝那,「本宮可否能問琅王子想要換取的對象是誰?」

  「莫不成是昭寧?」

  琅晝臉色沒變,淡聲道,「到現在昭陽公主都認為我與她有染?」

  「那又如何。」昭陽聳了下肩膀,換了個方向倚靠,「她就是個天生的狐媚子,本宮這麼想是正常的。」

  「那這宣朝可真是養人,在北疆寧靜到不敢與旁人說話的性子一回到故鄉就是狐媚子,」琅晝眼眸微閃,對謝挽寧的興趣更大了,「那可真有意思。」

  他這一番話可給昭陽提了醒。

  她眯起眼,還未細想,就發覺她的公主府,不知不覺已經被暗衛圍住了。

  繼續纏下去,對她恐怕沒什麼好處。

  沒問出到底要換的和親對象是誰,昭陽沒再僵持,便將人放走了。

  謝挽寧回到寧芳閣後便讓秋分去尋周崇兩人,「周崇態度太奇怪了,你且幫我去聽聽,我暫時不能動。」

  「奴婢明白,」秋分點點頭,擔憂問,「可是放您一人在寧芳閣里,奴婢不放心。」

  「就去一會兒,能怎般。」謝挽寧好笑催促,「再不去,消息都漏完了。」

  「知道了……」秋分撇嘴。

  另一邊。

  「老爺!」

  杜蓮娘把門狠狠關上,扯著周崇的衣服惱聲尖叫,「你既然為了昭寧那賤人欺負婉嫣!婉嫣才是我們的親女兒啊!」

  「她欺負婉嫣,老爺不幫她也就算了,竟然還打她,還給她關禁閉,當著那麼多人的面,你讓婉嫣以後要如何在周家其他親戚面前做人!」

  「你以為我願意?」周崇連嘆氣,握著杜蓮娘的手,另一隻手擦過她眼尾的淚,試圖安撫她的情緒,「如今的昭陽恐怕對不過祁王了,咱們要是想要保全自身,就必須得靠昭寧去知道祁王的動向,最好是讓昭寧為周家說話。」


  是關於性命安危,杜蓮娘眼睛瞪圓,悻悻說,「能行嗎?」

  「能行。」周崇肯定說,「我可以在丞相那說上幾句好話,保證咱們在丞相那印象先是好的。」

  兩人擁抱相依,殊不知有人正躲在窗底下偷聽他們的話。

  秋分躲在另一邊暗處,將那窗底下偷聽的人瞧的一清二楚,竟是周婉嫣的貼身婢女!

  她驚訝不斷,輕手輕腳的離開現場,回到寧芳閣將方才瞧見的事情盡數告知給謝挽寧。

  「你說,周婉嫣身邊的那個婢女沒陪她,而是偷聽關心周崇兩人在說什麼,是嗎?」謝挽寧微詫。

  秋分點頭,眨眼好奇,「公主,她們主僕兩人是不是在密謀什麼?」

  「不可能。」謝挽寧斬釘截鐵的否認了秋分的話。

  她雖然與周婉嫣一同生活的時間並不長,但也足夠她去了解了。

  周婉嫣這人,虛榮自私,又極愛旁人的東西,更怕她這個十年未歸的嫡女搶奪她的一切。

  今日周崇當著所有人的面那般折辱她,周婉嫣自然會認為周崇看重自己,會將她的東西一一搶走。

  「秋分,」謝挽寧稍定了下神,吩咐說,「扶我起來。」

  秋分聽話,攙扶著謝挽寧走到書桌前坐下,看出她的意圖,秋分連忙去取紙筆為她碾墨。

  謝挽寧提筆匆匆寫下一行字,便將信紙上的墨水晾乾捲起來,讓秋分將她後院放的那隻飛鴿取來,小心塞進它腳踝處綁定的信筒,吩咐秋分將其放飛。

  飛鴿掠去,才剛飛出一定的地方,一顆石子突然砸掠而來,將鴿子打了下來。

  青訶將彈弓別在腰間,抬步走至飛鴿前,將上面的信筒中的信紙取下展開,看清裡面的內容後,連忙將其送到蕭南珏的跟前。

  「祁王,請您過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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